男人也能“懷胎”?

一九七九年八月的一天,雲南省下關市醫院從一個二十七歲的男子的肚子裏,取出一個重五百三十克的男性嬰兒。

消息不脛而走,許多人議論紛紛,更有些人迷信思想嚴重,認為是鬼胎,忙去燒香拜佛。

這種現象就某一個地區而言,的確罕見,但在更大範圍來講,這種男人“懷胎”的事例絕非唯一。

有記載的,在我國近幾年就有過好幾起。一九七九年四月,遼寧省朝陽地區醫院,從一個二十二歲的男人身上, “剖腹產”了一個發育不完全的男性胎兒,約重九百克。

一九七八年九月,湖北省鍾祥縣歸口公社衛生院,從一個十四歲的男孩身上,也剖腹產了一個五官端正,四肢齊全,重四百九十五克的男性胎兒。一九八四年,四川達縣醫院從一名十四歲男孩腹內取出一個寄生胎,重八百二十五克。

南京兒童醫院一九七九年二月,又從一個僅三個月的男嬰圓隆隆的肚子裏, “剖腹產”下一個重四百二十五克的無頭男性胎兒。

醫學,生理學和病理學專家們通過長期的研究,基本弄清了這種男人甚至嬰兒“懷胎”的奧秘。

原來,由於母體的受精卵經卵裂期發育到細胞群階段時,可以分裂成兩個單卵雙胞,正常情況下,足月後,就產下一對性別相同的孿生兒來。由於種種原因,使兩個相同的胚胎在發育上產生巨大差異,導致一個不再發育或發育很慢,較大的一個胚胎繼續正常發育成為正常胎兒降生,而小的胚胎就包在大胚胎裏麵。

人們稱這種現象為“胎中胎”或“寄生胎”。男人“懷胎”並不奇怪,準確地說,它並不是大胎兒“懷”的小胎兒,而是一對同母孿生兄弟。

人腦記憶之謎

這是一塊沉睡已久的“大陸”,比指甲蓋略大,深藏腦中,不為人知……經過十多年的研究和實驗,我國科學家不久前在人的大腦中發現了一個和學習、記憶功能有關的新區域,並得到國際科學界的承認。

作為我國近年取得的一項重大原始性創新成果和全球腦科學領域最引人注目的一項重大發現,專家認為,人腦“新大陸”的發現,提供了研究某些學習記憶障礙疾病發病機理的新途徑,並將促進老年性癡呆、帕金森氏病等疾病的研究。

由第一軍醫大學神經科學研究所舒斯雲教授發現的這一新區域“邊緣區”,被國際權威專家稱為“舒氏區”,“邊緣區”理論也被權威學者列入專著,並被國際神經科學界廣為引用。

對於人類來說,大腦至今仍是一個謎。作為宇宙中已知最複雜的組織結構,人類對大腦中許多區域的功能知之甚少。早在80年代,舒教授在研究老鼠腦皮層下的高級運動中樞——紋狀體時意外發現,和紋狀體的圓形或三角形細胞不同,其邊緣有一群紡錘狀的細胞,這些細胞組成一輪彎月的形狀,在紋狀體邊緣形成一個特殊區域。

“這是一個從未見過,也從未見人報道過的‘新大陸’。而且細胞形狀不同,功能肯定也不同。”舒斯雲乘勝追擊地進一步發現,不僅老鼠,而且在貓、猴子和人的大腦中都存在這一區域。

“我想這是哺乳動物普遍存在的一個結構,而且越進化,這一結構就越發達。”化學刺激誘導、迷宮變驗、核磁共振……為進一步探究其功能,嚴謹的科學家使用了一係列方法進行實驗。結果發現,作為哺乳動物腦內新發現的一個重要結構,這一區域參與了大腦的學習記憶活動,和腦的學習、記憶功能密切相關。

學習、記憶是人腦最重要的功能。科學家已發現的分管記憶的海馬、杏仁核等結構分散在大腦的不同部位,長期以來,人們一直在問:這些分散的結構之間是怎樣聯係的?“新大陸”的發現無疑為破解這一謎團提供了新線索:原來,“新大陸”正好位於幾個結構之間,處於“樞紐”位置,與它們有著密切的功能聯係。

“邊緣區的細胞像珍珠一樣在腦內閃閃發光。”國際權威專家格雷比爾教授幽默地說。

生命現象新發現

美國的科學家在美國的哈佛大學和斯坦福大學進行研究,發現催眠能影響視覺感官,催眠術不僅能影響人們的思想,同時可使人們的視覺感官產生差異。

談到催眠術,人們往往聯想到魔術和一些特別的把戲。但是催眠術也可以用在醫學方麵,治療痛症、焦慮和恐懼等,甚至能幫助煙民戒煙。

早些時候的研究表明,每10個人之中,有6個人較容易被催眠,兒童接受催眠的比例將更高。人們被催眠後大腦對事物的感知出現很大的差異。

美國的科學家對一些誌願人士進行催眠,利用大腦掃描儀器觀察他們的大腦變化。然後科研人員讓被催眠者看一些黑白照片,但卻告訴他們這是彩色照片。當科研人員做了這樣的暗示後,大腦掃描器顯示被催眠者的血液大量湧進大腦裏負責處理顏色視覺的部分。

這個發現顯示,被催眠者不僅“認為”自己看見不同的東西,同時實際上使他“看見”了不同的東西。這種能改變人們感官的作用可以解釋為什麽病人被催眠後能減少痛覺。然而,科學家承認,雖然他們能夠觀察到催眠術的作用,但仍不能解釋它是怎樣運作的,因為科學家還不能充分掌握被催眠者的大腦變化情況。

科學家最近研究還發現,使用太多的抗癌症藥物使得實驗小鼠早衰。研究人員認為這個研究結果表明哺乳動物可能必須在與癌症抗爭或與衰老抗爭中取得平衡。這個研究是由美國貝勒醫學院病毒和微生物係的研究人員完成。這是首次實驗證明P53基因在衰老中起作用。P53基因是一個被廣泛研究的抗癌基因,它被認為可以防止細胞癌化、調控細胞生長、促進細胞凋亡、可以修補染色體的損傷。

非常有趣的是這次研究結果竟然為一個意外的發現,貝勒醫學院病毒和微生物係的都納霍華教授和他的研究小組本來是想將小鼠體內的IJ53基因消除,可是他們沒有成功,隻消除了這個基因的一部分,在失望之餘,他們就將這些小鼠放到一邊不再理睬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發現這些隻有部分P53正常基因的小鼠患腫瘤的數量比野生型的同類少得多。他們進而研究發現,這個殘缺的基因促使另外一個P53的備份超常活躍,因此這種小鼠患癌症的機會下降,但是奇怪的是這些小鼠在過了一歲之後就快速地衰老,表現為體重下降、肌肉減少、駝背、皮膚變薄、傷口需要更長時間才能愈合,他們的平均壽命比正常的小鼠縮短百分之二十。

研究結果很具有震撼力,科學家們開始重新思考許多事情,以前生命科學領域認為對細胞造成的損傷,比如說輻射,能造成衰老,這個研究結果表明並不是損傷造成衰老,而是細胞對損傷的反應造成衰老。人類似乎受著一種無法擺脫的約束,必須在疾病或是衰老中進行選擇。然而無論是疾病還是衰老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使人痛苦。要麽癌症,要麽衰老,你選擇哪一個?

另外,芬蘭庫爾圖大學的生物學家薩穆利·海勒最近在一份科學報告指出,每生一個男孩,母親的壽命會縮減34個星期。與此相反,生女孩卻可以增加母親的壽命,雖然隻有一點點。海勒是在研究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上薩摩斯人的壽命狀況時發現這一現象的。他們研究的對象都是年齡在50歲以上的婦女。他說:“我們的研究結果顯示,對母親來說,生男孩比生養女孩會對長遠的身體狀況造成相對更大的損害。”

這裏麵有生理原因,因為男孩在子宮裏成長的速度更快,塊頭更大。一些研究還發現,婦女生下男孩後,到懷上下一胎會花上更長的時間。此外,男胎分泌的睾丸激素會損害母親的免疫係統,讓母親容易患病。此外,男孩更讓母親操心,從而使母親老是處於緊張狀態;而女孩則更多地做家務,幫媽媽分憂。

語言是如何“切換”的

許多人除了自己的母語之外,還掌握幾門外語。德國科學家的一項最新研究顯示,人們之所以在使用不同的語言時可以迅速“切換”而不會混淆,是因為各種語言的不同發音規則如同一個“過濾器”,使得說話者可以分辨出不同語言,進而自如切換。

德國馬格德堡的奧托·馮·格裏克大學的科學家蒙特帶領的研究小組,選取能夠熟練掌握西班牙語和加泰羅尼亞語(西班牙東北地區語言)的人作為研究對象,讓其對西班牙語詞匯、加泰羅尼亞語詞匯和故意編造的“偽詞匯”進行辨別。

研究人員同時利用核磁共振技術監測受試者腦部活動。結果發現,與隻會一門語言的人直接從單詞聯係到其含義的過程相比較,雙語受試者總是先確定其語言種類,然後才反應出其含義。科學家認為,這是由於各種語言不同的發音規則如同一個“過濾器”,首先確定語言並“關閉”掉腦部對另外一種語言的反應能.力,然後才分辨其含義。

科學家介紹說,以前人們認為可能是大腦的不同功能區分別控製各種語言,才使得人們在各種語言問切換時不至混淆。但新發現表明,各種語言在腦部屬於同一腦部功能區管理,語言的發音規則才是控製其識別機理過程的關鍵。這一成果發表在新一期《自然》雜誌上。

人體蛋白質之謎

隨著科學家成功地破譯生命密碼的人類基因組之後,一個以揭示蛋白質功能與結構為研究重點的後基因組時代也拉開了它的帷幕。

2001年,人類基因組圖譜公布後,人們發現人類基因數目隻比低等生物線蟲或果蠅多兩倍。如此少的基因是怎樣創造出人類如此複雜的生命活動的呢?答案就是蛋白質。也就是說,人體內真正發揮作用的乃是蛋白質,蛋白質扮演著構築生命大廈的重要角色。搞清蛋白質的結構與功能,將有助於開發出診斷疾病的新方法和治療疾病的新藥物。

蛋白質圖譜研究是生命科學的前沿之一。專家認為,繪製生物的基因組圖譜隻是研究生命活動規律的第一步,更重要的是弄清基因所編碼的各種蛋白質的功能及相互作用,因為幾乎所有的生命活動都要靠蛋白質來完成。

蛋白質組學的研究無論是工作量還是技術難度,都比基因組學的研究要複雜得多。盡管如此,但經過科學家們的努力分析和潛心研究,繪製微生物類蛋白質組圖譜和解析生物蛋白質等方麗的工作,目前已成果不斷,這為人體蛋白質組圖譜的繪製開辟了光明的前景。

在繪製微生物類蛋白質組圖譜方麵,法國捷足先登。2002年1月初,法國哈伯裏健尼克斯公司宣布繪製成功一幅蛋自質組圖潛,揭示出了幽門螺旋杆菌體內蛋白質組相互作用的關係。

專家們認為,這將有助於研究這種細菌體內各種蛋白質的功能,尋找治療胃腸疾瘸的新方法。

繼法國之後,德國與加拿大科學家最近又公布了釀酒酵母的部分蛋白質組圖譜,並根據這一圖譜發現了蛋白質複合體之間的交換作用具有動態特性。對此,科學家認為,具體弄清這種特性可能有助於找到人體組織、器官和細胞等發生病變的機理。

蛋白質組與基因組相對應,但又與基因組有根本區別。一個有機體隻有一個確定的基因組,組成該有機體的所有不同細胞都共享一個確定的基因組。而蛋白質組則是一個動態的概念,不僅在同一個機體的不同組織和細胞中不同,而且在同一機體的不同發育階段、不同生理狀態甚至不同的外界環境下都是不同的。

科學家認為,在後基因時代,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弄清基因的全部蛋白質產物的結構和功能。蛋白質的功能取決於蛋白質的結構,蛋白質的結構可以給人類提供一個蛋白質是否正常的信息,例如鐮狀血紅細胞疾病來源於蛋白質的缺陷,老年癡呆症來源於蛋白質的結構錯誤。由於這項研究涉及全人類的健康及製藥產業的巨大利益,所以它已經成為新世紀科學發展的最大熱點。

蛋白質的研究與開發極具魅力的一個顯著特點是其實用性,它的研究信息有可能直接應用於生物技術產業中,產生出極大的商業前景。

德國海德堡大學的科學研究小組對釀酒酵母進行了蛋白質組的研究。科學家首先對其1700多個蛋白質以同源重組方式進行標記,然後通過質譜分析確證了232個蛋白質複合體,並新發現了344個蛋白質在細胞中可能具有的功能。德國媒體評價說,在人類基因組破譯階段德國處於落後地位,而上述發現則標誌著德國在後基因組研究中處於領先地位。

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的科研小組也對釀酒酵母進行了類似的研究。他們的研究結果與德國科學家的研究結果共同公布在同一期《自然》雜誌上。

另外,日本北裏大學和名古屋大學的研究小組最近也宣布,它們的研究人員已經在納米水平上對人和果蠅等63種生物進行了研究和分析,並在此基礎上繪製成了大約52.26萬個蛋白質的立體結構預測模型。近日又有報道說,這一研究成果現在已經開始用於研究艾滋病病毒對藥物產生抗藥性的抗藥機製。

前不久,日本文部科學省還決定從2002年4月開始實施一項名為“蛋白質3000”的大型生命科學研究計劃。它的實施目標是,爭取在5年之內解析3000種蛋白質的結構與功能,並盡可能多地獲得這項研究的專利。

日本東京大學科學家加藤茂明最近發現了兩種新的蛋白質複合體,這兩種物質具有抑製乳腺癌細胞增殖的作用,因此可望被用於新型抗癌藥物的開發。這兩種蛋白質複合體分別被稱為“TRRAP”和“GCN5”,它們是通過抑製細胞功能來抑製癌細胞增殖的,即它們能夠阻礙蛋白質與細胞內被稱為ER的雌性激素受體結合,因而可以大幅度地抑製癌細胞的增殖。El本神奈川科學技術研究所還揭示出了與白血病有密切關係的“c—Myb”和“c/EBPl3”這兩種蛋白質的立體結構及其作用機製。日本橫濱市立大學教授緒方一博士指出,這一發現不僅有助於查明正常細胞形成和癌細胞發生的機製,而且它將成為診斷和治療癌症的新線索。

蛋白質是腦細胞的主要成分之一,約占腦重量的35%,在人的記憶、語言、思維、神經傳導等方麵發揮著重要作用。日本大阪大學遠山正彌教授最近發現,一種名為“PS2”的蛋白質能引發老年性癡呆症,這一發現為進一步開發出新的治療老年性癡呆症藥物提供了可能。

美國科學家新近研究發現,俗稱早老性癡呆症的阿爾茨海默氏症有朝一日也許能通過驗血得到早期發現和診斷。根據此前研究證實,在患者出現癡呆症狀之前的10到20年,大腦中的貝塔一澱粉蛋白就開始積聚,當這些蛋白積聚到一定程度就會形成蝕斑。有理論認為,正是這些蝕斑損害了患者腦細胞,導致大腦功能衰退,並引發其他症狀。

美國國家衛生研究所和日本物理化學研究所的研究小組還發現了一種與大腦記憶有關且有控製食欲作用的蛋白質。這種被稱作“蕈毒堿性受體”的蛋白質,除了具有減肥效果外,還有助於查明引起過食症的病理機製,進而為研究出治療過食症的方法開辟了道路。研究人員山田對此指出:“如果開發出能夠抑製這種蛋白質作用的藥品,那麽過食症就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療。”

日本東京大學藥學係新井洋由教授最近發現了能促進膽固醇合成的蛋白質“SPF”。研究人員將製造SPF的基因植入經過培養的肝細胞內,結果發現肝細胞內膽固醇的合成量升高了20倍以上。據認為,如果進一步開發出能抑製SPF蛋白質製造膽固醇機能的藥物,將給高血脂症患者帶來福音。

基因的主要功能是通過其表達產物——蛋白質來實現的,而蛋白質在合成之後,又具有它們相對獨立的修飾、轉運和相互間的作用能力,同時還具有對外界因素發生反應的能力。日本現在已把人工合成蛋白質的研究作為政府蛋白質科研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日本的一些大學和機構在這方麵的研究也不斷有新成果問世。

日本大阪大學中村敏一和鬆本邦夫兩位教授最近成功地合成出能阻止癌細胞擴散的名為“NK4”的蛋白質。經過在動物體內試驗證實,這種蛋白質對胰腺癌、肺癌、乳腺癌和膽囊癌四種癌症很有療效。

鬆本教授說,許多癌細胞都能攻擊人體內分布很廣的纖維母細胞,使之釋放出肝細胞增殖因子(HGF)。這種因子與癌細胞表麵的受體結合後,癌細胞就會向周圍組織進行擴散。兩位教授解析了肝細胞增殖因子的結構後合成出了“NK4”。試驗結果表明,“NK4”能作用於癌細胞的受體,使之無法與肝細胞增殖因子結合,因而防止了癌細胞向正常組織擴散。

日本角弘公司最近發表報告說,公司研究人員已經從大馬哈魚的鼻軟骨中提取出了用途廣泛的高純度蛋白多糖。

蛋白多糖是由蛋白質和葡萄糖胺聚糖構成,存在於動物的關節軟骨中,起關節潤滑劑的作用。研究人員將50條大馬哈魚的鼻軟骨粉碎、脫脂、幹燥,再去除骨膠原,結果從中提取出了約1.4克蛋白多糖。這種物質可用來製作治療關節炎的藥物和化妝品等。

迄今為止,這種蛋白多糖是從鯊魚和牛的軟骨中提取的,市場售價每克約30萬美元。據角弘公司說,用大馬哈魚的鼻軟骨做原料,可把蛋白多糖的製作成本降低到原先的十分之一以下。

為了盡快研製出征服人類各種疑難病症的新藥,美、歐、日等科技發達國家都在加緊這項新技術研究與開發。與此同時,世界各大生物技術公司也都在為研究開發蛋白質組投人大量資金。美國《科學》雜誌說,今年世界上就將有可能出現以蛋白質為基礎的新型藥物靶標,可以說人類利用蛋白質藥物來治療疾病已經為期不遠。

揭秘大腦的嗅覺區

與此同時,德國科學家最近發現,人腦中除了海馬區與記憶功能有著直接關聯外,另有一塊控製嗅覺的功能區也與記憶密切相關。該發現進一步揭示了人腦記憶的生理機製,也很好地解釋了人腦記憶功能在視覺、感覺等刺激下得到強化的原因。

據此間媒體報道,由於一些癲癇病人在接受腦部灶切除手術後會出現記憶受損的症狀,波恩癲癇醫院的科學家嚐試測量病人發作時腦部的記憶活動來確定定位病灶。科學家將測量電極放置在病人腦部海馬區的附近,同時給病人出示幾組互不關聯的詞匯以進行試驗,並記錄下病人記住這些詞匯時腦部的活動。結果發現,大腦中除了海馬區外,另有一塊所謂“嗅覺大腦”也參與了記憶過程。

科學家們在對比試驗數據時發現,當病人看見一個詞匯時,總是距離海馬區約15毫米的嗅覺功能區裏的神經元首先活動,然後才是海馬區的神經元開始活動。而一旦兩個功能區的神經細胞活動達到絕對同步的時候,給出的詞匯就會被病人完全記住;而當兩個功能區的神經細胞分別活動但沒有達到同步的時候,給出的詞匯則不能被病人記憶住。由此,科學家們通過觀測兩個功能區神經細胞是否同步活動可以斷定病人的記憶情況。

此外科學家還發現,該同步活動是以近40赫茲的頻率在所謂的伽馬振**區裏發生的,而此前已經發現,大腦在處理視覺刺激時也有這種40赫茲振**的同步現象。同時科學家還發現,如果記憶活動與喜悅、恐懼或者激動等感覺結合起來,大腦中控製感覺的杏仁體也會傳遞信號,刺激兩個功能區的細胞活動,加深記憶功能。

記憶是人腦中最為重要的功能之一,此前科學家已經陸續發現了一些與記憶相關的功能區,但對於其生理機製尚不清楚。德國科學家認為,他們的最新發現將有助於完全解開人腦記憶之謎。

什麽是“生命素”

美國芝加哥的一位醫生名叫威格爾斯沃思,他曾在阿肯色州做過一次很有意思的試驗:他用鉛作襯裏製成了幾個盒子,並將這些盒子裝上同樣的土壤,再把這些盒子放到漆黑的酒窖裏。他把其中幾個盒子用一根根銅線與外麵陽光下的金屬相接,而另外一些盒子未與任何導體連接。然後,威格爾斯沃思在盒子裏種上同樣的稻種,以同樣的方式照看著。結果,在用銅線連接的盒子裏,稻穀發芽長成了翠綠的秧苗,而其他盒子根本沒有發芽,種子很快就爛掉了。

這個試驗打破了我們一貫對生命的看法,陽光並非生命所必須的條件,生命需要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可能與陽光有關,也可能與陽光毫無關係,我們將它稱為宇宙中的“生命素”。試驗表明,這種生命素可以捕捉、滯留並且傳遞。試驗中,銅線所傳導的正是這種“生命素”,它使稻種獲得了生命。推而廣之,任何植物、動物的生長都是因為在其最有利的條件下捕獲了這種“生命素”的緣故。

1971年10月,美國電子工程師喬治·勞倫斯與助手一起在一處半沙漠地帶進行植物生命活動的測驗,它們所使用的儀器與測謊儀相似,具有極高的靈敏性,隻是無需將電極連於植物上,即可捕捉生命活動發出的訊號。正在試驗休息時,突然,儀器那種穩定的信號被一個清晰的脈衝幹擾了,令勞倫斯驚異的是,此時的儀器並不是對準植物,而是指向天空。由於是冬季,又是半沙漠地區,不太可能有其他信號的於擾,因此隻能判定生命信號來自空問。這種來自空間的生命信號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1972年4月,勞倫斯帶著改進後的儀器來到了莫哈維沙漠的中部,這裏30平方公裏的範圍內都被火山熔岩覆蓋,寸草不生。勞倫斯挑了一個23英尺高的火山山包,將儀器對準了大熊星座,他要證實上一次的試驗。90分鍾以後,儀器收到了來自空間生命的脈衝信號,每隔10分鍾收到一次迅速的脈衝。此後,勞倫斯又經過多次試驗,結果都是一樣的。

勞倫斯的一係列試驗,證明了這樣一個事實:在宇宙空問中的確彌漫著肉眼看不到的生命。如果聯係威格爾斯沃思的試驗,我們完全可以得出以下推論:在宇宙空間中到處存在一種“生命素”,它們在宇宙中四處漫遊,時時光臨地球,地球上的生命無時無刻不在捕捉著這些“生命素”,這種“生命素”可能就是古老道家講的“天地靈氣”、“日月精華”,甚至從某種角度看它就是中醫學中稱之為“氣”的東西。然而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還要進一步去尋找更充分的證據。

“左撇子”的記憶力超常嗎

美國新近發表的一項調查結果顯示,“左撇子”或具有“左撇子,,傾向的人,其記憶力高於其他普通人,因為他們左右腦合作能力較“右撇子”強。

美國俄亥俄州I托萊多大學克裏斯特曼博士及普帕爾博士在《神經心理學》學報上發表文章,對兩種記憶力進行了分析。他們認為,“左撇子”是事態性記憶,對事件細節有較強的記憶;而“右撇子”是非事態性記憶,對於事件隻能記起其中的大概及其內涵。

根據他們的研究,事態性記憶要靠左右兩個半腦“通力合作”才能完成,“左撇子”或具有‘‘左撇子”傾向的人能夠很好地調動兩個半腦的活動,因此能夠很好地記憶事件的細節。

另外,他們的研究認為,由於4歲之前,人體內連接左右兩個半腦的器官還沒有成熟,因此.人們很難回憶起4歲以前所經曆的事件的細節。

什麽是克隆人

今天,最富爭議的一個新聞莫過於世界上第一個克隆人將於2002年底出世。意大利的一個名叫安蒂諾的醫生於2002年4月3日宣布了這個消息。

且不說克隆技術還存在許多不可知的缺陷,也不討論這位克隆人能否誕生,他或她會不會生出來就是一個“殘次品”。此刻,我們隻麵對情感與倫理。我們姑且判定這個克隆人生出來就是一個與常人無異的人,那麽,他或她將如何度過自己不平凡的一生?

人類生命發展史出現了一大轉折。人類正在創造新型的生命形態,也正在加緊毀滅。不僅毀滅舊有的,也在毀滅新生的。

首先,誰生他?他的母親已經懷孕8個星期了。鑒於這個孩子就是人類試驗品的現實,這位母親起到的也僅僅是一個生育機或孵化器的作用。這對母子之間的感情,在孩子出生前就被異化了。這位母親自然也就被剝奪了享受正常親情的權利,更談不到親自撫育這個孩子了。因此,母愛將是克隆人終生享受不到的奢侈品。

接下來的問題是,誰養他?科學創造了他,那麽養育他的權利自然落到了科學家以及用金錢支持這些科學實驗的人身上。他大部分的生命將在實驗室裏度過,他將要麵對的是無數未知的凶險和危機以及比這些還要可怕的歸屬感的天然缺失。

第三個問題是,誰愛他?準對他投往真誠的情感?當然,克隆人的生命將比地球上任何一個生命都要值錢,所有科學家都會竭盡全力挽救他的生命,心理學家們會對他的任何情緒異常趨之若鶩。至於他心中的恐懼和孤獨,注定了無人能分享。

第四個問題,誰嫁他?哪個異性會發自內心地愛上一個整天被人擺布的實驗品?肯定會有些人借機揚名,或者由科學家做主為克隆人成雙配對。這樣的婚姻先天地也就具備了實驗性質,於是,對於克隆人來說,愛情比母愛更沒有保證。

肯定還會有問題接踵而至,比如死亡。不難發現,克隆人作為人,除了擁有“人”這個去掉了定語的稱謂以外,一切與社會、倫理、情感有關的享受都與他無緣。

另外,還有一個比較大的問題,即克隆的技術問題。資料顯示,在此前國內外關於克隆羊或克隆牛的實驗中,克隆動物普遍遭遇肺、腎等內髒器官功能不全,外觀畸形等技術瓶頸,由於存在尚未破解的難題,克隆動物經常出現早夭,成功率極低。

從一項新研究中可以發現,克隆老鼠成年後出現肥胖症狀,這一研究結果給克隆動物用於人類器官移植,以及克隆人類本身兩大課題蒙上陰影。

世界第一隻克隆動物多利羊之父,英國科學家Ian Wilmut認為,這一新研究結果再次向科學家提出疑問:“是否所有的克隆生物都無法避免某種先天缺陷?”

成年的克隆老鼠比較正常老鼠不隻是體型肥碩,他們還顯示出其他幾個超常肥胖的特征:身體脂肪比例超高;血液中胰島素和瘦蛋白的增加。

胰島素是身體處理糖和其他碳水化合物的必要元素。瘦蛋白是一種荷爾蒙,被認為是食欲抑製劑,過量出現可能標誌機體對它的效用產生抵抗。

Wilmut說:“值得懷疑的是,究竟能否克隆出完全健康的機體?”他說,克隆生物出現的大量死亡和畸形的事實表明,目前采用的細胞核移植克隆法既缺乏效率又潛伏弊端——“總而言之,現在采用的克隆方法好比賭博。出現正常生命的機會與拋出一把硬幣,所有正麵朝上一樣罕見。”

2002年1月,英國科學家就宣布,世界第一隻克隆羊多利年紀輕輕就得了風濕病。1999年,科學家們即發現,多利身體的細胞出現提前衰老的跡象。

在世界範圍內,有包括牛、豬、老鼠和山羊在內的數百隻克隆動物,其中很多似乎都正常。

但是,也有許多克隆動物的嚐試以失敗告終,或者是畸形胚胎死於子宮中,或者出現超大的器官,或者產下死胎,還有一些出生幾天後死亡,其中一些胎兒比正常情況大兩倍。

那麽,誰將會對克隆人的殘次品負責呢?

為此,北京大學幹細胞研究中心主任、國家幹細胞973計劃首席科學家李淩鬆研究員說:“國際社會普遍的看法是,支持治療性克隆,反對生殖性克隆。”

李淩鬆接著說:“其實,除了大家普遍關注的‘克隆人’可能給人類社會帶來倫理困惑之外,從技術角度看,克隆技術也非常不成熟。目前,一頭克隆羊的成功率是273比1,克隆人的成功率是多大?可以肯定的是,克隆人的成功率不會達到1比1,不是l比1,就有可能出現‘克隆人殘次品’,那麽誰該對這些‘殘次品’的未來負責?”

為什麽一方麵全球反對克隆人聲勢浩大;而另一方麵總有人冒天之大不韙呢?法律要怎麽做才能徹底禁止克隆人?

“想克隆人的人無非是兩種目的,一是科研人員存在強烈的好奇心,想以此獲獎或者嘩眾取寵,另外就是投資人想以此追求豐厚的回報。一旦法律從這些方麵破滅他們的幻想,就基本可以做到禁止克隆人。”李淩鬆說。

科學家們指出,實驗結果沒有科學意義,它在治療的幌子下跨越了人類恪守的禁區,是對生物倫理的嚴重挑釁。

克隆人的存在對於人類有可能帶來危害。這絕對是一個悲劇,而且絕不僅僅是這個克隆人個體的悲劇。人類正在創造新型的生命形態,也正在加緊毀滅,不僅毀滅新生的,也正在毀滅舊有的。

肚子也能記憶嗎

當我們說“記性不好”時,記性指的是需要用腦的智能記憶。然而這些記憶並不都是大腦的專利。人體還有其他許多可以儲存記憶的地方。德國一些科學家認為,人類的許多感覺和知覺都是從肚子裏傳出來的,實際上記憶應該是由大腦與肚皮各自的記憶相結合而成的。

先來說說腦記憶。腦神經記憶的信息量高達10的1 1次冪比特。雖然科學家很早就開始了神經記憶的研究,但對其機製還了解甚少。神經記憶分為短期的和長期的兩種。短期信息隻保留數分鍾,如人在聽到一個新電話號碼後,可以短期記住,直到把它寫在紙上。這種記憶的量不大,沒有經過特別訓練的人,隻能記住5至7個信息單位,而且時間很短。好在我們的電話號碼也就是這麽幾位數。不過,這種記憶十分不牢靠,隻要稍稍分散一下注意力,就會忘得一幹二淨。如果信息十分重要或者引起了人的很大震動,將來又用得著,那麽它就可能變成長期記憶,甚至終身記憶。信息從短期記憶轉為長期記憶的過程稱為實變,是位於大腦顳葉深部的海馬發揮了作用。

肚子裏也有一個非常複雜的神經網絡。這一“第二大腦”也被稱為“腹部大腦”,它擁有大約1000億個神經細胞,比骨髓裏的細胞還多。有科學家認為,通過觀察人的肚子能夠了解人的思想,也就是說“人的決定是從肚子裏作出的”。

報道說,人體的神經傳遞物質——血清基95%都產生於腹部的“第二大腦”。這套神經係統能下意識地儲存身體對所有心理過程的反應,而且每當需要時就能將這些信息調出並向大腦傳遞,這也許會影響到一個人的理性決定。這也正應了在德國流行的一句俏皮話,“在肚子裏選擇最佳方案和作出最佳決定”。

此外,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邁克爾·格肖恩介紹說,這個“第二大腦”也會生病,並導致神經機能病。而另獲悉,許多科學家已將一些病症的起因歸為“第二大腦”的神經係統沒有發揮功能,例如神經性恐懼症和抑鬱症等。

記憶,是人腦中最為重要的功能之一,影響著一個人的理性決定。

“原始肉湯”之謎

在實驗室把遺傳資源的基因一個一個地組合起來製成一個生物,這是美國著名科學家克雷格·文特爾提出的帶有幻想色彩的新課題。他是第一個完整地破譯了一種微生物的基因組(遺傳資源),即天花病毒的人,他還是用極快的方法去發現DNA基本順序的創始人。文特爾斷言,10年內他能在實驗室裏製成第一個人造生物體,這是一種源於生殖支原體的細菌,一種隻有0.3~0.8微米大小的寄生菌,擁有470個基因,是已知的最小基因組。

早在19世紀,科學家就已經在設想揭開地球生命起源之謎。生命的發展不僅使人可以推測出在原始的地球上已存在一定的有機化合物,而且在此之前,也已產生了能從簡單分子到複雜分子的化學進化。科學家們由此提出假設,能否在實驗室裏製造出這種進化的假沒原型。

以前,人們認為隻有生物才能生產像有機化合物那樣複雜的物質。但就在1828年,德國化學家弗裏德裏希·韋勒卻發現:通過蒸發無機鹽的水溶液可以製得氰酸銨。然後加熱就可以生成有機化合物一一尿素,它與生物生產的尿素完全相同。這一偉大發現糾正了人們以往的錯誤認識,從而開辟了科學的新時代。從那時起,在實驗室裏合成了許多有機化合物,其中有些還是不能由生物生產的全新的有機化合物。

但這並沒有解決根本性的問題:簡單的無機化合物曾經是怎樣轉變成越來越複雜的有機分子的呢?

20年代,蘇聯人亞曆山大·奧帕林得出結論:在像現在的地球大氣層這樣富含氧的氧化大氣層中,實現這種轉變不大可能,但在一個富含氫的還原大氣層中卻是可能的。在這種大氣層中經常發生閃電,充滿含有大量紫外線的陽光,因而有充足的能源。一種廣泛流行的理論認為,溶解或懸浮在原始海洋中的有機物質會形成所謂的“原始肉湯培養基”,其中由團聚體組成的微滴,如蛋白質那樣的物質,會逐漸增加其複雜性直至具備細胞的典型機理。

英國人約翰·霍爾丹提出過相似的理論,他假設類蛋白的出現,即蛋白質組成的小球體能在“衝淡的熱肉湯”內進行進一步的化學反應。

諾貝爾獎獲得者哈羅德·尤裏也認為地球上生命可能在極強的還原條件下產生。按他的看法,地球的原始大氣層與現在的木星相似.富含氨、甲烷和氫。他的學生斯坦利·米勒於1953年提出:將含有氨、甲烷、氫和水的混合氣體置於放電條件下,就能實現人工複製原始地球的假設條件,從而獲得許多有機化合物。這些結論和設想表明了地球上化學進化的可能性。但是在實驗室使用類似的方法,需要很低的溫度才能獲得核苷酸,即構成1RNA或DNA的基本成分。這類化合物的產生要求的不是原始的“熱湯”,而是“冷湯”。

而‘‘熱湯”、“冷湯”和豐富的有機物質存在於何處呢?它們當然都在海洋中脊的“黑色的噴口”附近。不久前,由鬆野小一郎領導的幾位日本科學家在實驗室裏製成了一個流動式反應器,在這~類似海底的環境中能重現熱與化學的循環。他們先在反應器中注入了氨基酸和海洋中存在的一些礦物質,接著便觀察到分子開始團聚並產生形成蛋白質的基本成分。這個結果似乎可以證實生命起源於原始深海的假設。

當然,天體物理學的研究也表明,在星際空間也可找到各種有機小分子。基於這些發現,有人提出種種假說,認為構成生命的必要成分是由智能人從空間通過隕星或以微生物形式寄送到地球的,因為智能人沒有能力完成這樣的旅行。今天,由於遺傳工程和生物技術的進步,生命起源問題將麵臨驚人的但也許是令人有些擔憂的前景。

美國人卡爾·伍斯通過重新繪製細菌的家係圖(或稱種係樹),來研究假設具有原始基因組的共同祖先。這項研究能發現原始細菌,其中有所謂“極端線細菌”,它們生活在惡劣的環境中,其基因組不再像其他細菌那麽簡單。

而現在,文特爾通過一係列的實驗,用專門技術使一些基因逐漸被“淘汰”。實驗結果表明,在生殖支原體的遺傳資源所包含的470個基因中,有170個是多餘的。為了弄清微生物能否在僅有300個基因的條件下生存下去,他認為可以把這些基因組合成人造染色體,並把它們放在天然染色體的位置上。經過無數次增加或減少基因的實驗,直到得出保證使微生物具有最低生命力的正確公式。表麵上看文特爾的實驗很簡單,但實驗上他遇到了一個問題,這就是要分析大量的組合以便發現“最低限度的基因組”,還必須去了解這300個必要的基因如何組合才能保證細菌的生命。整個實驗既複雜又艱難,但文特爾對此卻充滿信心,他確信在10年內能實現上述計劃,不過,在實施前要把計劃送交倫理委員會審查。

事實上,進行這種實驗也潛伏著很大的隱患,例如人造生物在實驗室外生存會對環境造成毒害和危險,而且從人造生物到製造生物武器的距離並不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