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紮賚諾爾人”

紮賚諾爾位於中國東北滿洲裏市以東29公裏和海拉爾市以西168公裏的地方,它的東、南、北部是巍然矗立的呼倫貝爾高原,西部是氣勢磅礴的高爾真山丘陵,南與碧波**漾的紮賚湖毗連。

自1927年開始,在紮賚諾爾的地下發掘出了新石器時代的文化遺址。1933年,顧振權發現第一個人頭骨,日本古人類學家遠藤隆次把這個人頭骨定名為“紮賚諾爾人”,從此以後,“紮賚諾爾人”就成了古人類學和考古學上的專用名稱。1943年日本考古學家嘉納金小郎發現第二個人頭骨,1944年我國考古學家裴文中又發現第三個人頭骨。從1973年至今的十多年內,又連續發現了12個人頭骨和完整的猛獁象骨架等。在地下12.9米深的地層中,發現了箭頭、圓頭刮削器、石葉、石片、石核、野牛、馬、鹿、羚羊等化石。經科學測定,距今約11000多年前,就已經有人類在這一帶勞動、生息、繁衍。有些學者認為,由於發掘時的地層混亂,年代尚待進一步研究,總之,“紮賚諾爾人”遺址約在5萬年至1萬年之間,屬於中石器時代。

從對“紮賚諾爾人”頭像的複原,我們可以大略地窺見他們頭部的形態:顴骨突出,門齒呈鏟狀,內側成弧形,眉弓粗壯,是典型的原始黃種人的特征。古人類學認為,在晚期智人階段即“新人”、“真人”階段(出現於近5萬年內),原始人的體質形態與現代人類已沒有多大區別了,現代世界上三大人種,黃種(蒙古利亞人種)、黑種(赤道人種)、白種(歐羅巴人種)在這個時期已經形成。三大人種相互問的區別隻是外在的標誌,至於智力和體力,則一切人種都是一樣的。關於三大人種形成的問題,是很複雜而至今還沒有得到最後徹底解決的大問題。

原始紮賚諾爾人對石器的製造和加工有了較大的進步,已具有較高的勞動技巧和活動能力。他們改善了打擊、琢削、壓削和修理石器的方法,因而製出的石器更加多樣,更加精細美觀,對稱均勻,鋒利適用。特別重要的是他們已懂得製造複合工具和複合武器,在木棒上裝上石矛頭而製成的矛,裝上木棒的魚叉,在木柄上裝上石斧的斧等等。他們尤其善於把精製的石片嵌人骨柄中,製成帶骨柄的刀或鋸,適於剝削獸皮或樹皮,他們懂得利用骨針和骨錐,把獸皮縫製成衣服,不再完全赤身**了。製陶術的發明,是“紮賚諾爾人”處於新石器時代的重要標誌之一,他們把一團粘土做成陶坯,然後再用火燒。陶器的出現便利於儲存**,並且使他們有了煮熟食物的器具,是他們生活發展中一大進步。

“紮賚諾爾人”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許多學者認為,紮賚諾爾很可能是原始黃種人遷徙的中轉站,東往朝鮮、日本遷移,成為朝鮮人、日本人的祖先。有些學者認為,大約距今5萬年前,“紮賚諾爾人”的祖先從亞洲的東北部經過現在的白令海峽進入美洲。古地質學的研究證明,當時白令海峽有一條把亞洲與美洲相連接的陸橋,“紮賚諾爾人”就是通過這條可以通行的陸橋到達美洲的,由北向南逐漸散居,分布於美洲各地,成為美洲印第安人的最早祖先,並且形成了具有各種不同文化和不同語言的部落和部族。由於印第安人自古有愛用紅色染料塗抹臉部和身體的風俗習慣,因而過去歐洲有些人錯誤地認為印第安人是紅種人。事實上,印第安人根本不是紅種人,而是屬於黃種人。他們的皮膚呈棕黃色,頭發色黑而硬直,寬麵圓顱,兩顴骨突出,眉弓粗壯,這些體格形態上的特征與“紮賚諾爾人”很相似。究竟“紮賚諾爾人”是不是美洲印第安人的最早祖先?至今仍然是一個謎。

過去國內外許多學者認為,細石器文化起源於貝加爾湖邊,由於天氣變冷而向南傳播,因此“紮賚諾爾人”是從貝加爾湖邊遷移來的。但不少學者對此種說法持懷疑和否定態度,他們認為“紮賚諾爾人”是從我國南方遷移去的。究竟誰的說法準確?至今尚未定論。

總之,“紮賚諾爾人”的真相到底如何?他們究竟是怎樣起源的?怎樣向亞洲各地、向美洲遷徙的?這至今仍然是無法解開的謎。如果這些謎能夠得到準確的答案,就有利於進一步去解開黃種人的起源和遷徙之謎,以及美洲印第安人最早祖先之謎。

男女性別差異

自然界有一條普通規律:動物的雄體與雌體在形體與行為特征上,總是有某些區別的。秋日的大樹上,不時會發出一陣陣悅耳的“知了??知了??”聲,這是雄蟬的一曲高歌,而雌蟬卻沉默無聲;魚缸裏的熱帶魚,雄性孔雀魚色彩鮮豔奪目,雌者卻色調平淡無奇;池塘邊雄蛙的“呱??呱??”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而雌者從不參與這種鼓噪競賽;大公雞以漂亮的羽毛,爭雄好鬥的脾氣,長於啼鳴的特點,使母雞在形態上相形見絀;長著大角的公羊,為了爭奪母羊,常鬥得不可開交,羊角相撞的巨響震動著山穀,母羊既無那樣大的角,也無那種好鬥的脾氣,當兩雄惡鬥時,它站在一邊靜靜地觀看,誰鬥贏了它跟誰。

至於人類兩性的區別,更是人所共知的。

雌雄兩性的差別是怎樣產生的呢?主要是因為雄者體內有一種激素,叫做雄激素。雄激素是一組類固醇化合物,它們具有促進雄性性器官和副性征(也就是兩性外部形象特征)的作用。其中睾丸酮是最重要的一種。它們存在血液中,並周遊全身,對有關部位組織細胞的代謝和功能起刺激作用。例如刺激嘴唇、下頜、胸部和四肢的毛囊,就使人長出胡須和汗毛;作用於神經係統,就使雄者性格剛烈、勇猛;作用於骨骼,就使骨盆結構發生變化,引起男女走路姿勢上的差別??由於動物的種類不同,受雄激素作用的“靶組織”不同,各種動物雌雄體的區別也千差萬別。當然,除了雄激素的作用外,雌者體內的雌激素,也是造成某些區別的原因,例如雌激素可使女性全身皮下脂肪增多,乳腺組織發育,使女子身體豐滿柔美,乳腺發達;而它對胡須部位和胸部毛囊的抑製作用,則是女子不長胡須、沒有胸毛的另一原因??但總的說來,雄激素在構成雌雄差別方麵是決定性的因素。

雄激素主要存在於雄性動物體內的睾丸(或者相當於睾丸的雄性性腺組織)中,具體地說,是睾丸組織的問質細胞。睾丸的曲細精管是產生**的場所,而曲細精管周圍的問質細胞則是專門分泌雄激素——睾丸酮的地方。睾丸酮一經分泌,就進入血液流向全身,分別作用於各種與雄性副性特征有關的“靶組織”。人和動物體內腎上腺皮質也能產生少量的雄激素,但在正常情況下不起主導作用。

認識雄激素與睾丸的這種關係,是從132年前的一個實驗開始的。1849年,德國醫生柏爾托德做了一個很有意義的動物試驗,他將兩隻公雞的睾丸摘除。結果,閹過的公雞行動怯懦,偶爾發出無力的單調聲音,雞冠與垂肉發育不良??完全喪失了一般公雞的特征。他的結論是:“顯然,睾丸的產物作用於血液,而隨血液可作用於整個機體。”這種認識在當時來說是了不起的,因為當時根本還沒有“激素”與“內分泌”的概念。他所說的睾丸產物,後來證明就是睾丸酮。

其實,摘除睾丸的手術我國自古就有。《周禮》、《周易》中有宮刑的記載。宮刑,就是將人的睾丸切除。以後又進一步用閹割了的男人作宮廷的內侍。

男孩從小如果受閹割,沒有了睾丸,不僅失去了產生**的能力,也失去了產生雄激素的來源。這樣的孩子長大以後缺乏男性固有的特征;同時他本非女性,體內也沒有雌激素,當然也不可能成為女子。因此相貌上非男非女,臉上沒有胡須,說話嗓音尖細,皮下脂肪較多,乳部、腹部、臀部有較多脂肪。他們身體的形狀也有深刻的變化:肩膀狹,骨盆大,喉頭軟骨不凸出,頭發多而長,體毛少,近似女性體態。有人把這樣的人稱為“中性”。閹割手術進行越早,中性的相貌越完整。

有的女子成年以後突然長胡子,身上也長出類似男性的體毛,嗓聲變粗,甚至體形也因肌肉及骨架變化而近似男子,這叫做女性男性化。我國古籍上記載:“魏襄王五十三年,有女子化丈夫。”這是公元前306年的事,是世界醫學史上最早記載的女性男性化的病例。

血型為什麽會進化

最近,科學家經過研究,對人類血型的形成提出了新的看法:我們的4種血型——0型、A型、B型和AB型——並不是在所有的人身上同時出現,而是由於不斷進化和人們在不同氣候地區定居下來後逐漸形成。在寒冷的年代,由於草原上可供吃用的東西匱乏,遊牧部落不得不去適應新地形所能提供的新食物。由於新的飲食結構出現,人的消化係統和免疫係統也會隨之有所變化,緊接著血型也會有所變化。

O型血的曆史最為悠久。它大約出現於公元前6萬至4萬年之間,當時的尼安德特人吃的是簡單的飯食:野草、昆蟲和從樹上掉下來猛獸吃剩下的果實。而4萬年前出現了克魯馬依人,他們以狩獵為生。在獵光了所有的大野獸後,他們從非洲向歐洲和亞洲轉移。

A型血出現在公元前2。5萬年至l。5萬年之間。當時,我們以果實為生的祖先逐漸變成雜食。隨著時間的推移,農耕成為住在現今歐洲土地上的人們的主要生產方式,野禽野獸開始接受馴養,人的飲食結構隨之發生變化。就是現在,絕大多數A型血的人都居住在西歐和日本。

B型血出現在約公元前1.5萬年至新紀元之間。當時東非的一部分人被迫從熱帶稀樹幹草原遷徙到寒冷而貧瘠的喜馬拉雅山一帶。氣候的變化便成了催生B型血的主要因素。這種血型一開始出現在蒙古人種身上,隨著他們後來不斷向歐洲大陸遷徙,結果今天有很多東歐人都是這個血型。

人體的4種血型中最後出現的為AB型,它的出現還不到1000年的時間,是“攜帶”A型血的印歐語民族和“攜帶”B型血的蒙古人混雜在一起後的產物。AB血型的人繼承了耐病的能力,他們的免疫係統更能抵抗細菌,但他們易患惡性腫瘤。

科學家估計很快會出現第5種血型。完全有可能出現一種新血型,比如說C型。隻有這種有新血型的人才能在人口過於稠密、自然資源所剩無幾的嚴重汙染世界上生存下來,因為這時原先那4種血型,也就是說,有好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人將抵擋不住這種日益加劇的生態災難,他們會很快消失。

人類為什麽會衰老

對於年輕人來說,誰都不會相信自己正在衰老。然而,事實上衰老從十幾歲就開始了。

據美國哈佛大學生物學家洛信博士說,人出生時,腦細胞的數量達140億個。由於它屬於不能再分裂的細胞,因而生後數目基本不再增加。相反,18歲後,腦細胞數隨年齡增加而逐漸減少。從25歲起,每天約有10萬個腦細胞死亡;之後隨年齡遞增,每年腦細胞的死亡數還要增加,同時伴隨腦重量減輕。

但不同的人,腦細胞死亡的速度有很大差異。對於腦細胞死亡較快的人來說,60歲就可能變成癡呆;而對腦細胞死亡慢的人來說,到80高齡仍然耳聰目明,思維清晰。其他髒器,如心、腎等,雖然不像腦衰老得那麽快、那麽早,但隨著年齡增加,會出現萎縮,色素沉著,機能減退等。以女性為例:39歲時心髒重275克,85歲時隻有180克重。腎髒在39歲時重150克,而85歲時僅有90克。

在哺乳動物中,人的壽命是最長的,但仍然難免衰老。對於衰老的認識,目前還有很多未知數,但現代科學終究會揭示衰老的奧秘,人類健康長壽的目標一定會實現。

人類的衰老現象,從青春期前就開始了。首先表現在身體抵抗疾病的免疫力降低。30歲,人體發育達到頂點,40~50歲時即進入衰老。日本著名老年病研究專家太田邦夫總結了身體各部分的老化現象,下麵就是他的見解。20歲以前的生長期:男性14歲,女性12歲即達到性成熟。同時,調節人體抗病能力的胸腺激素分泌量減少,衰老開始。20歲以後,頭發出現衰老現象,肌肉的力量25歲時達到高峰。

30歲,身體各方麵的機能輕微下降,皮膚失去彈性,出現皺紋,聽力開始下降(最佳聽力時期在10歲)。心髒的肌肉變厚,脊椎骨彼此距離縮小,身體的姿勢前傾。女性達到性高峰。人體各方麵發育達到頂點。

40歲開始,可以明顯看出衰老:出現白頭發,發際後移。大多數男性在45歲後出現遠視。身體抗病能力下降,殺滅癌細胞的淋巴細胞明顯減少,殺滅其他病菌的能力也下降。體重稍有增加,身高相反降低。 、

50~55歲,衰老速度比較快,皮膚鬆馳,皺紋顯而易見,味覺遲鈍。多數女性月經停止,生育能力喪失。胰髒的胰蛋白酶和胰島素分泌減少,易患尿崩症,拇指指甲生長緩慢。

55~60歲,衰老變得更加劇烈:腦細胞機能低下。男性說話聲音更高,並且聲音發顫,肌肉及其他組織退化,體重減輕。但由於新陳代謝低下引起體內脂肪積蓄,因而體重減少並不明顯。而男性仍保持一定生殖能力,但精液量減少。

60至70歲,衰老速度相對減慢:身高比青年期降低2~3厘米,味覺更加遲鈍,隻有青年期功能的30—40%。肺活量較青年期下降50%。60歲的人,肌肉力量隻有25歲時的一半。70歲時,耳垂稍微變長。

人類和恐龍共存

2002年,美國多位科學家公布了關於人類祖先的最新研究成果:大約在8000萬年前,所有靈長類動物(包括人類)共同的祖先,曾經和恐龍們共存,一起生活在同一史前時代——白堊紀。該研究結論在世界最權威的科學雜誌《自然》發表後,猶如在世界科學界投入了一顆炸彈。這項通過最新研究方法得出的驚人結論,或許將整個改寫生物進化發展史。

這項發現對生物發展史具有絕對重大的影響。此前,科學家一直約定俗成地認為,靈長類動物的祖先大約起源於5500萬年前,這是基於對年代最古老的靈長類生物化石進行碳分子研究得出的結論,依賴的是靈長類生物的古化石記錄。早先的研究認為,當靈長類生物的先祖誕生之時,恐龍早就已經滅絕了。

美國芝加哥菲爾德博物館的科學家們,利用一種全新的科學分析方法——“基因比較法”,得出的最新研究數據,將這1、時間大大提前了3000多萬年,靈長類動物的祖先竟然曾與恐龍生活在同一個時代!

這項研究得到了哈佛大學、華盛頓大學、芝加哥菲爾德博物館、英國和瑞士等科學協會的眾多研究機構和科學家的支持與合作,研究範圍跨越古生物學、人類學、數學等多種領域,研究地點從加利福尼亞的研究中心到南美、北歐、甚至瑞士的阿爾卑斯山脈。美國科學家塔瓦內和他的同事們通過一種精確的新方法,終於縫補上生物進化史上最大的一塊碎片——在恐龍滅絕後和靈長類生物誕生前的巨大的空白。

科學家們通過無數次的基因比較,弄清了現存靈長類生物DNA存在的每一個微妙差別。通過比較不同靈長類生物的DNA差別,科學家們發現,兩種基因代碼的差別越小,它們“分家”的年代也就越晚。通過反複比較、測算,科學家們得出了靈長類生物從擁有“共同祖先”到“分家”的準確年代:從出現最早的靈長類生物到如今,時間過去了8000多萬年。基於這項研究,美國賓夕法尼亞州大學的布賴爾t海基等進化生物學家進一步認為:人類的祖先——最早的靈長類生物,曾跟史前最大的爬蟲——恐龍們生活在一起。在恐龍滅絕之前,靈長類動物和其他一些哺乳生物已經生存了幾千萬年,而恐龍滅絕大約發生在6500萬年前。

塔瓦內的研究小組還暗示,最早的靈長生物可能身材矮小,喜歡夜間活動,生活在熱帶叢林中。但是,如果靈長類祖先真的存在那麽早,那麽,在距今6500萬年使恐龍滅絕的那次大災難之前,眾多的靈長類生物(包括人類)的祖先已經進化發展了3000萬年,並且和恐龍一起經曆了那次致命的大毀滅。

科學家們認為,那次災難源於一次地外隕石與地球的相撞,幾乎消滅了當時地球上所有的物種。但是,塔瓦內推論道,它們當中的一些靈長類生物也許劫後餘生,逃過大難,並且其中的一支繁衍生息了下來,進化成後來的人類。

當然,這些都隻是科學推測,沒有化石來證明。科學家們還沒有發現哪怕一塊屬於那個年代的化石。

實上,科學家們也許根本無法用事實證明:這些從來不為我們所知的人類“近親”曾經那麽早地存在過,跟恐龍決鬥過,被隕石毀滅過。除非哪一天,古生物學家們終於發現了恐龍時代靈長類祖先的化石,事實才能大白於天下。

人體生物鍾之謎

如果你每天都需要在某一特定時間醒來,那麽剛開始時你可能必須借助於鬧鍾的提醒。可是,日子一久你就會驚奇地發現,即使沒有鬧鍾,你也仍能大致在那個時刻醒來。這說明,人體內部有一定的生命節律,有一種類似時鍾的結構。這種結構不依賴外部條件而白行運轉,指揮人體的正常生理活動,這就是人體的生物鍾。

什麽是生物鍾

時間生物學認為,植物,動物乃至人的生命活動都具有一個“持久的”,“自己上發條”和“自己調節”的生物鍾。生命隨晝夜交替、四時更迭進行周期性運動,表現出生理活動的周期性:節律。古代醫學視天地為大宇宙,人體為小宇宙,謂大小宇宙息息相通。健康人體的活動大多呈現24小時晝夜的生理節律,這與地球有規律自轉所形成的24小時周期是相適應的,表明生理節律受外環境周期性變化(光照的強弱和氣溫的高低)的影響而同步。諸如人體的體溫、脈搏、血壓、氧耗量、激素的分泌水平,均存在晝夜節律變化。周期節奏近似晝夜24±4小時稱“日鍾”,近似29,53±5天稱為“月鍾”,近似周年12±2月稱為“年鍾”。

生物鍾的作用

生物鍾依靠像時鍾那樣周期往複的節奏工作,其工作節奏是不受周圍環境影響的,故認為其周期振**節奏是內生的或在不同器官內獨立進行。生物鍾的存在有極重要的生物學意義,它能使生物與周期性的環境變化相適應,特別是一些對生存和繁殖關係重大的,如遷徙、覓食、**、生育等活動作出提前安排。如糖皮質激素在人清晨起床前就已升高,為白天活動作好預先的準備。然而生物的這種適應性也是有限度的,生理周期隻能在一定範圍內追隨外界的周期性。當偏差太大,外環境變化造成刺激過強過弱,以致使生理振**變為越軌的自由運轉,從而幹擾了生物鍾的正常運轉,造成個體不同器官內部節奏的紊亂,破壞有序的合作,就會引起某些疾病。

人類的明天會怎樣

人口的增加,資源的消耗,能源的不足,汙染的蔓延,這一切使得我們這個星球顯得太狹小、太擁擠了。展望未來,人類的衣、食、住、行將越來越困難。到下一世紀,人類就將麵臨這樣一項震撼宇宙的偉大任務:擴大人類活動的舞台,創造一個新世界。

這個新世界的目標是改造太陽係,建立太陽城。太陽係的確需要改造,因為它的能量分布太不合理了:有生命而需要能量的地球,僅僅獲得太陽能量的五千億分之一,太陽的其餘能量都白白彌散到茫茫太空中。一方麵是節衣縮食,另一方麵卻在驚人地浪費,人類顯然有權提出“均富濟貧”的口號,為自己,也為生命爭得更舒適的空間。

這是一場革命:重新組構太陽係,以便更有效地利用太陽能。這個膽大包天的思想也不是今天才出現的,早在1893年,俄羅斯航空之父齊奧爾科夫斯基就在他的《地球與天空的“夢想”》一書中提到過這個思想。英國物理學家伯那爾發展了這個思想。1929年他預測說,將來,大多數人可能會居住在空中的天體上。

今天,空間科學家已為此勾畫出三種獨具匠心的方案。在這些方案中,未來的世界比地球大100萬倍。建築這樣一個新世界,材料從何而來?科學家們想到了木星,這個羅馬神話中的主神朱庇特、太陽係中最大的行星將成為新世界的礦山。

讓我們逐一瀏覽一下這些方案,或許能把我們的思路拓寬。

第一個方案:迪森球。這是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物理學家迪森提出的方案。未來的人類世界是半徑1億5千萬公裏的中空球體,將太陽囊括在其中。這樣一來,太陽輻射能可以說是點滴不漏了;在中空球的內球麵上用綠色植物或光電池把太陽能截留住。迪森球的外表麵積是地球的10億倍。人類就居住在球內,這裏有地球、類地球、小行星,或人造行星。也有成千上萬個形形色色的生命點。這一切都得靠木星解囊相助。迪森的取料設想是用離心力把木星拉散架。木星是個氣態行星,自轉一周的時問為10小時。在木星周圍修建一個碩大無朋的金屬網,用太陽能發電的能力使網帶電,從而產生電衝擊力,此衝擊力便可逐漸加速木星的自轉速度,到最終離心力將其解體。取自木星的材料即可用於建造迪森球球殼和人造行星及形形色色的生命點。這樣龐大的世界可供幾萬億人居住得舒舒服服。

這個規劃與其說是實踐性的,勿寧說是可行性的。因為有的科學家認為.這個設想也許需4萬年才能實現。然而也有一些科學家不這麽看。他們認為,隻要在下一世紀人類能研製出一種核彈而把木星炸毀,改造世界的工程便可開始。有人甚至說,迪森球工程業已破土,據說就是人造衛星、星際探測船已經上天,第一個空間站也表明人類的設計比大自然的創造更高效。

第二方案:環形世界。這是一個像水平轉動著的無輻條車輪一樣的環形世界;太陽位於輪殼中央,球半徑也是1億5千萬公裏,環的厚度不到1公裏,轉速達每秒1200公裏。為了防止大氣逃逸,可能需在環邊建築一道高達1600公裏高的山脈或牆壁。為了模擬生命已習慣了的白天與黑夜的周期交替,在靠近太陽的周圍將另建一道環,環上交替地出現透光帶和不透光帶,這樣在外環上投下陰影的區域便是黑夜了。人類在這方麵還可以玩點新花樣,比如改變陰影帶的大小即可隨心所欲地創造出白天長短;改變環相對太陽的傾角,又可創造出各種季節變化。這個方案比起第一個方案來的優點是用料較省,因而不用過多地麻煩朱庇特。此外,迪森球內可能沒有重力,需創造出模擬重力,而環形世界由於環的自旋則不需模擬重力,盡管這個世界中的重力是指向環外的。

第三個方案:阿爾德森盤。這是美國噴氣推進器試驗室的D.阿爾德森構思的方案。盤形世界的外觀就像是個留聲機唱片,太陽位於其中心,重力垂直於盤的表麵(除開盤邊之外)。盤的內緣處也需修築一道1600公裏高的牆,以防太陽把新世界的大氣吸走。

今天看來,這些方案太像是神話。說真的,構思這類方案的人都是未來學家。問題是,人類是否真的需要擴大自己的世界?還要看怎麽說了。當今世界人口增長率為3%,每35年即翻一番,若能將增長率控製到l%,翻番的時問將延到69年,按現在燃料消耗率計算,地球上的化石燃料尚可維持100年。從這個角度看,上述方案就不是天方夜譚。

也許人類將來能夠用巨大的激光炮把太陽改造成可控的超新星,讓太陽內部的核反應加速,為地球收獲更多的能量。也許人類有更宏偉的進展,創造出一個超球體世界,將銀河係的中心包容起來。

也許會有人說,提出這樣的人類未來圖畫,與其說是美好,倒不如說是恐怖,其實,這僅僅是假想而已。

揭秘生命與螺旋關係

兩千多年來,阿基米德發明了螺旋式水泵,並且寫出第一部關於螺旋結構的科學著作。到了20世紀50年代,當DNA雙螺旋結構被發現之後,生命與螺旋的關係就引起人們的極大興趣和高度重視。

各種反芻動物(如牛、羊)的頭上,大都長著一對螺旋形彎角。田螺、蝸牛的外殼,也都呈現為美麗的對數螺旋形。這些現象都表明,生命與螺旋之間的確存在著奇妙的聯係。科學家們對此也作出了不少有趣的解釋。

隨著分子生物學的興起,學者們進一步發現,生命和螺旋之間,具有比當初的想象深刻得多的內涵。1950年,著名生化學家鮑林首先揭示了蛋白質分子的多肽長鏈是螺旋形結構,並把它定名為α——螺旋。其後人們發現,不但纖維狀蛋白質有α——螺旋,而且球狀蛋白也有α——螺旋。此後的發現進一步證明,許多大分子都有形成螺旋共同傾向。比如,直鏈澱粉這一多聚糖是螺旋狀結構;生物膜中的心磷酯也能形成雙股或單股螺旋;著名的DNA分子是由兩條呈反向平行的多核心苷酸鏈所組成的。這些發現更加強烈地吸引著人們去探索生命與螺旋之間的奧秘。

為什麽許多黑人都天生一頭卷發,而黃色人種卻絕大多數長著硬直型頭發呢?原來,黑色人種的角朊蛋白結構呈螺旋形,而黃色人種的角朊蛋白結構是直形的,於是在宏觀上就呈現出顯著的不同。

總之,不管從宏觀上還是微觀上看,螺旋是生命的最基本形態。至於為什麽會這樣,目前還是個謎。

揭秘人類無性繁殖

幾乎世界所有民族的史前文化在解釋人類的起源時,都說是神創造了人,那麽,就有了一個純技術的問題:人是可以被製造的嗎?

創造與發明是現代人的拿手好戲,從60萬年以前,那個想吃果子的原始人製造第一塊石器開始,人類就步上了製造業的道路,這種方式使我們培育出了一代物質文明。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人類製造的本領越來越高,我們不但可以製造那些沒有生命的東西:像一張床,一部電話,一台機器,一輛汽車等,我們還可以在生命的基礎上再造新的生命。

前不久,美國的研究者莫尼卡·博諾其與羅·卡諾成功地從一隻被包裹在琥珀中的蜜蜂身上使4000萬年左右的細菌複活。1994年,北京大學的生物研究者們從尚未完全石化的恐龍蛋化石中分離出了6000萬年以前的恐龍基因片斷,使人們真正看到了恐龍複活的希望。

我們不知道高科技給人們帶來的是喜還是憂,也不知道隨意改變自然規律是好還是壞。從哲學的意義上講,每一種生物都有維護自己遺傳基因,以本來麵目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權力,更有權力拒絕進入人類的實驗室。但這個世界從它產生以來就不是公平的。

現在遺傳工程已經發展到了相當可怕的地步,有人不但要幹涉植物和動物的生命過程,而且已經在打人的主意。前蘇聯的科學家將一個人的受精卵,移人一隻母猩猩的子宮內,讓猩猩代人育兒,9個月以後,這隻母猩猩順利產下了一個人類嬰兒,體重3600克。1987年,有報道說,新加坡遺傳工程專家正在進行讓母牛或母羊替人類懷胎的試驗。據意大利佛羅倫薩遺傳學教授查利裏博士說,有一些人正在做另一項實驗:將人類的**與黑猩猩的卵子結合,然後培育出一種非猿非人的東西。他說:“進行這樣的試驗,從技術上來說是毫無困難的。”試想這個胎兒一旦出生,必定是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難怪有些國家,甚至聯合國都要下令限製遺傳學的某些發展。他們擔心什麽呢?大約是擔心有一天,突然從遺傳工程實驗室裏跑出一個比人還聰明,比猴子還敏捷,比大象還力大,比狼還凶殘,既能在陸地上行走如飛,也能在水中自由來去,更能像鳥一樣在空中飛舞的怪物,這絕不是嚇唬人。

既然植物和動物可以被製造,那麽人是否也可以被製造呢?

雖然有許多生物學家站在維護人類尊嚴的立場上否定製造人的可能,但從純技術的角度來看,人也是可以被製造的。

如果以是否可以造人來衡量傳說裏的神,那麽,人類馬上就要成為神了。可要知道,人類的文明史不超過6000年,而在廣大的宇宙之中,比我們曆史長的生命是否存在呢?按道理他們是存在的,比如,現在天空中飛行的UFO的製造者,他們能穿行於漫長的宇宙星空,表現出目前我們尚無法企及的技術,那麽,像製造我們人這種生物技術,對他們而言,就像是玩一樣簡單。

如果按我們對神話的解釋,即我們先民崇拜的神就是來自於宇宙的高級生命,那麽神話中造人的記載恐怕就不再是神話,而是某種真實的記錄。請按照我們的這個思路假設一下:

數萬年前,地球正像神話中最早描繪的那樣,是一個沒有人類但勃勃生機的藍色星球,陸地上長滿了各種植物,叢林裏自由自在生存著各種動物,鳥兒在空中飛翔,在枝頭嗚叫;海洋生物在大海中嬉遊,猿猴類靈長目動物安然自得地生兒育女。突然,來自某個宇宙空間的高級生命,駕著他們的宇宙飛船降落到這個有趣的行星上,出於某種目的,他們采用先進的遺傳基因科學,從猿猴、狼及海洋生物身上提取出遺傳基因,將這些基因進行分離、剪切、組合、拚接後創造出一個既具有海洋生物特點,又具有陸地生物特點的新物種,那便是人類。

在世界造人的神話裏,還普遍存在元性生殖的思想。所謂無性生殖就是單性生殖,即**和卵子不結合的生殖。

1902年,奧地利的生物學家哈布蘭特曾預言:人類終究會有一天成功地實現無性生殖。二十世紀60年代,英國牛津大學的生物學家高登,成功地實現了非洲青蛙的無性生殖。據最近的有關報道,人體無性生殖的技術已經突破,從技術上講,目前複製一個人已不再是幻想。美國就有一位大富翁要求“複製”一個自我,以補償幼年的不幸。

1994.年1月3日,美國《時代》周刊公布了剛剛評出的“1993年科學之最”項目,其中“克隆人胚胎”一項震驚了全世界。美國華盛頓大學的霍爾博士與斯蒂爾曼教授合作共同研究人類遺傳技術,他們在實驗室裏利用17個人類顯微胚胎進行“克隆化”(即無性繁殖)實驗,總共複製出48個新的人類胚胎。做父母的可以要求將這些胚胎冷藏起來,一旦他們的孩子發生不測。馬上可以得到一個相貌、智力、性格等方麵分毫不差的複製人。當j993年10月,美國《紐約時報》首次報道這一研究時,整個世界為之一震,法國總統密特朗看完這則報道後聲稱對此“頓感驚詫” 據《時代》周刊的調查顯示,四分之三的人反對類似的科學實驗。

同樣,複製人的技術現正引起科學界的極大爭議,它涉及人類道德及有關社會管理方麵的問題。不少科學家認為,複製人體技術不利於人類總進化。諾貝爾獎得主、遺傳學家列德‘波克也指出,人類的無性生殖技術不僅可能,而且會“將人類驅逐到進化道路上的混亂邊沿”。

所有的學術性爭議留給科學家、社會學家和法律學家去解決,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是:無性生殖這一高科技思想怎麽會出現在上古神話當中?如果我們將無性生殖這類神話,與女媧和伏羲用高科技造人的傳說聯係起來,不難發現神話內在的一致性和連貫性,它們反映了同一個內藏著的主題:神用高科技創造了人,無性生殖的遺傳學成果隻是造人過程當中的一個細節而已。因此,我們認為,上古神話中無性生殖的思想來自於人類被創造的記一憶。

人類進化終極是什麽

將來的人類會是什麽樣的?會不會和我們現在有很大的區別?生物學家們在這一問題上的爭論由來已久。有相當一部分科學家認為,我們現在的生命形式已經達到了進化發展的終極水平,進一步的大變化將不可能再發生了。

自然力量一直在起作用

有人認為,隨著進化的繼續,人類的智慧水平會逐漸下降,而神經係統則會越來越發達;另一些人則持相反意見,認為人類將越來越聰明,而體格則逐漸變弱;而以倫敦大學史蒂夫.瓊斯教授為代表的科學家則認為,在目前西方社會的生活模式下,曾經對現代人的形成起決定作用的神秘進化力量已經失效了。人類的進化演變已經到了停止的時候。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同意這一論調的。倫敦自然曆史博物館的斯特林格教授認為,人類仍然受著自然力量的影響和支配,正是這一力量,創造了30億年來在地球上繁衍生息的無數物種。“5萬年前石器時代的弱小歐洲人在一夜之間被輕巧、高大、聰明的非洲人取代。這個進化故事告訴你,人類一直都在向著更大更強的方向發展,自然的力量一直在起著作用,你無法知道我們將來會變成什麽樣子。”

自然選擇力量正在消失

在這一場爭論中,雙方都把理論依據的核心放在了達爾文的自然選擇原理上。根據達爾文的自然選擇原理,最能適應環境的動物個體能夠活得更長,從而繁衍更多的後代,使得這一物種得以延續下去。例如,一種有蹄動物,有些脖子長,有些則脖子短。隨著時間的發展,在這種動物生活的地區,樹葉逐漸被吃光。而長脖子的動物由於能夠吃到更多高處的樹葉,所以能活的更長,有更多的後代,最終進化成長頸鹿。而那些脖子短的,則逐漸走向了滅絕。

瓊斯教授認為,在目前的情況下,這種自然選擇的作用卻在逐漸地消失。“在以前,人們的壽命長短和繁殖能力都存在著很大的差異。截止到維多利亞女王時代,倫敦的死亡率總是大大超過出生率。有一半的孩子還沒有成年就已經夭折了,也許是因為他們缺乏抵抗疾病的基因。但是現在,孩子長大成人的概率卻達到了98%。可見,在這一方麵,我們已經進化得足夠好了。”

另外,和過去相比,混血現象增多進一步阻礙了進化的發展。瓊斯教授舉例說:“在過去,兩個不同城市的人很少有機會組建家庭一起生活。但現在,來自不同地方的人進人大學學習,在那裏遇到自己的伴侶。他們要生活和工作的地方,與自己的父母、祖父母越來越遠。也許,這樣可能產生一種棕色皮膚的人種,但除此以外,物種變化已經幾乎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