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吃是怎樣形成的
從人類開始使用語言起,就存在著口吃現象。早在2000多年前,古希臘哲學家亞裏士多德就提出,口吃是人的4種基本情緒發生混亂的結果。在100多年前,有位普魯士外科醫生,試圖用割去一部分舌頭的方法來治療口吃,結果隻是給這些人造成了更大的痛苦。
第一次對口吃進行係統研究的人,是50年前美國愛荷華大學的濕戴爾·約翰遜。他是因為自己深受口吃之苦而開始研究這個課題的。由於他確信自己無論在神經上還是在生理上都沒有缺陷,因而提出了一種觀點:口吃與神經和生理失調無關,口吃者是講話學來的。但是,他從未能證明這種觀點。
有研究人員認為,口吃是因為口腔送氣不足,不能把要講的話語連繼發出。還有人推測,口吃是大腦兩個半球爭奪對語言控製的衝突造成的。然而這兩種推測都一直無法得到證實。事實上,口吃者的大腦與正常人是沒有區別的,正常人偶爾也會出現表現為口吃的語言障礙,而且這種現象與口吃者一樣,通常都是出現在一句話開始時或換氣之後。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學派的專家們相信,人的敵意或焦慮是通過受阻礙的語言表達出來的。因此他們認為,口吃是一種精神性疾病。但是大多數口吃者,用精神療法治療後依然無效。而且大量心理表象顯示,口吃者並不比其他人更神經過敏。
最新的研究表明,口吃與家庭有關,而且男性是女性的4倍。此外,有證據表明,不是口吃本身具有遺傳性,而是在這些家庭的成員中的某種傾向性或易感性使他們容易變成口吃者。美國休斯頓大學的語言病理學家馬丁·阿德姆斯提出,迄今為止,已經使用了幾乎所有方法對口吃者進行了研究、檢查、測試和分析。環境和遺傳這兩個因素顯然都與口吃有關。越來越多的研究證明,口吃並不是由某種單獨的因素造成的。但究竟是哪些因素造成了口吃,目前仍說不清楚。
不可思議的生命極限
在延伸把大腸杆菌放在地下50公裏的超強壓力下,它會不會活下來?科學家最近驚奇地發現,答案是肯定的。一些科學家說,這些細菌可以適應如此極端的壓力環境,說明生物對環境具有超乎想像的“驚人”適應力。因此人類在其他星球上尋找地外生命時,眼光不能隻局限在星球的表麵,而應當延伸到壓力巨大的地下。
照理來說,大腸杆菌等一般難以在這麽高的壓力下生存。以前的實驗發現,構成生物的蛋白質等基本結構,在如此高的壓力下往往會裂解。但美國卡內基學會地球物理研究所夏爾馬博士領導的小組在最近出版的美國《科學》雜誌上介紹,在他們的實驗中,大腸杆菌不僅在極端高壓下活了下來,而且還能進行新陳代謝。
在實驗中,科學家借用了高壓物理學實驗工具金剛石鑽壓槽。放人金剛石鑽壓槽中的大腸杆菌和另外一種常見細菌,受到了強力的擠壓,其承受的壓力最高值相當於海平麵氣壓的1.6萬倍。
化學分析顯示,在接受壓力實驗的100萬個細菌中,有1%存活了下來,這些幸存者仍然能夠完成正常的代謝功能,將甲酸鹽轉化為二氧化碳和氫氣,但是,與此同時,它們也付出了代價,許多幸存的個體已經被擠壓得麵目全非,而且目前沒有跡象表明細菌能夠在高壓環境中繁殖。
近些年來,研究人員陸續在海底火山口旁、兩極冰層和地下發現了許多奇異的有機體,這些有機體能夠在高溫、高放射性、強酸性和極為幹燥的環境中生存並繁衍。這次新的研究又將生命的極限做了延伸。夏爾馬說,當人類在外太空尋找生命時,應當重新考慮那些從前因為處於高壓環境而被忽略的地方,例如,木星的深水層或者火星冰蓋的下麵都可能有生命形式存在。
美生物學家提出:“當你認識到有機體能夠在壓強達上百噸的地下生存並繁衍的時候,生命的極限已經被延伸了,這就預示了像木星或其他重力巨大的行星上存在生命的可能性。”
孿生子真有心靈感應嗎
在孿生子之問存在著心靈感應現象,這是為目前國際醫學生理界所普遍接受的觀點。並且,事實表明,心靈感應現象僅僅出現於同性孿生子之間,而這些孿生子中以同卵雙生的占絕大多數。
這是怎麽回事?
很顯然,孿生子的心靈感應現象與其共有的遺傳性、相同的生理生化基礎密切相關。同卯孿生子的膚色、身材、智力、性格、愛好等都非常相似,甚至在其生活環境相似時,會同患一種病。遺傳學家米倫斯斟在《家庭遺傳顧問》一書指出,遺傳病的患病概率與心靈感應現象的出現概率的變化趨向足基本一致的。
如何解釋這種現象呢?1977年在華盛頓召開的第二屆研究孿生問題的國際大會上,與會者就此進行了討論。他們認為,受精卵分裂的時間,是決定同卵孿生分子相似到何種程度的極其重要的因素。如果一個受精卵分裂成兩個相同的受精卵的時間越短,則彼此的獨立相似性程度就越大。
另一種解釋則認為,心靈上的彼此感應現象,是一種比普通遺傳學更為複雜的四維時空現象。意大利的孿生遺傳學家吉特教授認為,作為遺傳物質的基因,它有長度、寬度和高度等三維空間結構;但它要得到反映或表現,卻又受到時間因素的控製。即是說,盡管同卵孿生子的遺傳因素完全相同,但是,如果再加上相同的時間因素作用,那麽就更會出現這種心靈上的感應現象。
有人還認為,孿生子之間的心靈感應現象,是由於他們兩人的生物電接受器和釋放器就像遺傳物質那麽一致;當一方的生物電釋放器啟動時,而且放電的功率足夠大,另一方就可能接受到,並表現出相應的生物電,結果形成了同卵孿生子的思想和行為上在相同時間內的遙相呼應。非同卵孿生子,雖然也可能具有相同的生物電接受器和釋放器,但由於他們的遺傳性往往不致,於是也就難於同步。
心靈感應的真實原因究竟如何,還有待進一步探究。
心髒是否有智能
以前人們認為,人是靠心來想事情的,所謂“心想事成”。國外有個以狐狸為圖騰物的氏族,他們喜歡吃狐狸的心,目的是希望能有狐狸那樣的智慧。在這些原始人看來,心與思想、智慧是有關的。
我國古人把思維本領歸之於心是由來已久的。《孟子》說:“心之官則思”,明確地指出了心髒“思”的功能。古代哲學家荀況同樣認為:心是人體的支配者,又是精神活動的主管。
甚至在50年前,某些學者還在著作中宣布:“心和腦都是人的思想庫。”
古希臘人也認為心是思維的器官,亞裏斯多德就堅信這一點。
我們當然知道,腦子是掌握思想的機器,隻有它才具有智能。現代生理科學興起後,人們通常並不相信心能“思”,心有“智能”,隻認為它是個機械性器官,它的惟一作用就是把血液輸送到全身去,並把古人所說的“心”都一概解釋為“腦”。的確,我們目前說的“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用心讀書”、“一心不能二用”、“心有靈犀一點通”等等,都指的是腦功能。不過,最近的研究表明,心髒也可能被列入“智能器官”。
美國加州一位72歲老人在接受心髒手術後,竟然失去部分記憶,把過去20多年的人和事忘得一幹二淨,連結婚16年的妻子也視如陌生人。蘇格蘭的一位家庭主婦因病移植了一位死於非命的男青年的心髒後,也一反往日溫和文靜的常態,變得與那男青年般地酗酒鬧事、整夜不歸了。如何解釋這等現象?我國學者認為,是心髒參與腦的工作,兩者一起主宰著人的思維活動之故。
在2000年前,人類已知道異常的情緒對心髒會有不良影響。瑞典和美國的學者在不久前調查了17433名成人後得出結論:心髒需要友誼,因為孤獨、寂寞的人約有一半左右死於心髒病。
有的心理學家發現:心跳適當加快可以提高工作效率,因為心髒這時會給腦子發信號,提請“司令部”集中精力去幹好工作。
美國的一位生物化學家發現,心髒能夠製造一些特殊的激素,借助它們與身體其他器官取得聯係,甚至與腦溝通,“指導”其他器官如何更好地為健康服務。各國科學家已相繼證實心髒的這種新功能——內分泌功能。
根據上述種種,有的醫學博士認為:心髒實際是一種“有智慧”的器官。當然,心髒的“智能”究竟有多大,還有待於進一步的證明。
走近“千裏眼”
200多年前,瑞典出了一個聞名遐邇的“千裏眼”(遙視),他的名字叫馬紐埃爾。
1759年7月10日傍晚,馬紐埃爾在哥德堡正和十幾個好友一起進餐,突然,他大驚失色地喊道:“不好!現在斯德哥爾摩市的榭典馬爾摩發生了火災,火勢正在蔓延……”馬紐埃爾的家就在榭典馬爾摩。因為斯德哥爾摩離哥德堡400多公裏,而馬紐埃爾競在敘說那裏發生的事情,所以人們都以為他喝醉了。
“哎喲!朋友家也著火了,我家看來危險。”過了一會兒。馬紐埃爾神情緊張地又冒出這麽一句。直至晚上8點,馬紐埃爾才輕鬆地對朋友們說:“好了,火終於撲滅了。啊,大火翻我家隔壁的第三幢樓被撲滅的。”當時誰也沒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但是不久,經過調查證實,那天在榭典馬爾摩的確發生了一場火災,而且和馬紐埃爾所說的完全相吻合!人們對他“千裏眼”的神力驚歎不已。
1943年,荷蘭海牙又出現了一個“千裏眼”名叫佩達·伏羅庫斯,是個油漆匠。這年秋天,在10米高的地方刷漆的佩達不慎跌落下來,頭部受傷,當場不省人事,3天以嶽才恢複知覺。這時出現了奇跡:他開始能夠知道千裏之外都發生了什麽!人們都叫他“千裏眼”,佩達一時名揚全國,許多人求他尋找失物,甚至連巴黎警方也來向他求援了。
在紐約,藝術家英戈·斯旺是一個頗有聲望的擅長“遙視”的人。隻要把經緯度告訴他,他就能描繪出一個他從未去過的遙遠的地方,而且畢形畢肖。一位研究人員的同事對此表示懷疑。這個研究人員的同事距英戈和研究人員工作的實驗室約4500公裏。他把那個地方的經度、緯度及溫度告訴了研究人員,同時要求研究人員測出地圖上一般沒有的種種細節,如人為的布局、房屋、公路等情況。英戈聽完介紹後,閉上眼睛開始描述,同時不時地睜開眼睛畫了一張詳盡的草圖。研究人員把測試結果轉給了那位同事,使這位同事驚奇的是,英戈回答的每一個細節都是準確的,所畫的草圖也與實際情況吻合。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研究人員想測驗一下人與磁測儀之問是否可能存在著某種關係,於是他們把英戈請到斯坦福大學物理實驗室。英戈聽完介紹後5秒鍾,就把磁測儀振**頻率在30秒內擴大了1倍。這使在場的研究人員看得目瞪口呆。因為這個磁測儀具有高度的抗幹擾性。接著,英戈又在45秒內使磁場完全中止了變化。這更使在場的人驚奇不已。研究人員深知英戈不可能了解磁場的分布情況。這個磁測儀在大廳地板下麵,外部有一層高導磁合金的屏障罩,並放在一個鋁質容器裏,外邊又有一層鉛屏蔽,最重要的是還有一超導體的屏蔽。當研究人員問英戈看見了些什麽時,他的回答叫人大吃一驚。他說他直接看見了那個儀器,而且還看到了內部結構示意圖,並指出裏邊還有一個鍍金的金屬片。非常奇妙的是事實果真如此!
“遙視”有時被應用到醫療診斷。紐約國立大學精神病副教授謝菲·卡格拉博士與一具有“遙視”特異功能的婦女黛安娜一同來到醫療中心的候診室。在那裏,卡拉格拉博士要黛安娜診斷一個她偶然選中的病人。黛安娜對病人的甲狀腺、顱骨、腿骨、脊柱、肝、腎上腺膜、腎、腸壁的情況作出了詳盡的描述,並斷言此人患了巴才氏病。盡管黛安娜用的是一種行外漢的語言,但事後與x光透視和對病人診斷的結果相對照,竟完全吻合。
如此“遙視”聽起來似乎令人不可思議。但這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目前,對於這種“遙視”,許多科學家正在努力研究。
生育奇聞
人類生兒育女繁衍後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可是在世界各地,總會發生一些奇聞異事。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是生育的常理。可是一位29歲的南非婦女,懷孕2年還沒有把孩子生下來,就有點出奇了。
這位南非婦女23歲結婚,已生育了2個孩子。這是她的第3次懷孕,至今已有2年之久,卻不知她何時會把孩子生下來。在這之前有很多報告聲稱有懷孕期達到410天之久的情況,但都是無法證明的,而這一宗有完整記錄證明,而且比較之下遠比以前報告的多。目前這位婦女正在接受一群來自非洲及歐洲的產科專家的檢驗及試驗,一位生育科學家也正在分析取自她的胎水中的**,希望能夠幫助沒有孩子的夫婦。未出生嬰兒的體重經常受著監察和檢驗,到最近已達23磅,而且這重量還在與日俱增。當然,這位女士是決不可能天然生產的,醫生們早已排除了這個可能性。一群受過高素質訓練的特別接生醫生正在隨時準備著為她剖腹取出嬰孩。目前聲波射出的照片顯示孩子出生時身體會與一個兩歲大的孩子一樣。這實在不能算是個嬰兒,而是一個已經成熟了的孩子,她有完整的頭發和牙齒,醫生說嬰兒的狀態很好,而且生得一天比一天強壯,這個孩子沒有理由不能生存。但醫生們拒絕推測這個孩子什麽時候會出世。
其實,懷著這樣一個胎兒,這個婦人也有很大的煩惱,沉重的負擔使她不能走動,但又需要運動,就隻好在**作輕柔的運動。由於胎兒太大,她的許多內髒受到胎兒的身體擠壓,需用很多種方法才使她適應。由於嬰兒的健康正常,醫生們不願提早為她剖腹取出,更不敢冒然為她剖腹,因為對這種事情全無經驗,一動不如一靜,以免有不良的後果,但是假如有不大好的情況出現,就立即會為她開刀。
有不願降臨人間的,也有急不可耐的。保加利亞貝雅威市24歲的狄美特拉,10月初懷孕,36天後竟然產下一名4磅重的健康女嬰。狄美特拉10月初發覺生理起變化,於是去當地醫療中心求診,經檢驗證實已懷孕2星期,但4日後,她發覺胎兒生長迅速,於是再往醫療中心檢驗,醫生利用超聲波掃描為檢查,發覺其胎兒儼如已有4個月大,初時,醫生還擔心她並非懷孕而是患腫瘤,但再三檢查後,證實胎兒一切正常,隻是生長速度驚人而已。終於在懷孕第36天,狄美特拉以自然分娩的方式產下了這個生長極快的胎兒一_4磅重的女嬰。
生育是年輕人的事,但老婦也不甘落後。瑞士有一對年屆79歲的孿生老婦,不久前創造了一項世界紀錄:在同一天雙雙生下一名女兒,令為她倆接生的產科大夫驚奇不已。
這件罕見奇事發生在瑞士勞山尼市,主角名叫哈達‘海德爾鮑姆及格達.格勞爾。她倆早已為人祖母,已有了三個年紀不小的兒子及三個孫兒。現在再添上兩個小女兒,令這兩個家庭更添歡樂。
不久前,她倆同到一家醫院分娩,在同一天先後生下兩個體重相同的女嬰,兩嬰出世時間相隔不到兩小時,而且都十分健康。為這兩個超齡產婦接生的產科醫生布魯頓說:“我曾接生過1萬多嬰兒,但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開始我以為她倆跟我開玩笑呢。先是哈達臨盆,我看她的年紀作為產婦無疑是老了些,但她的身體健康,而且性格開朗樂觀。當她告訴我,她上次生孩子是在39年前,這使我大感驚異。但是,她的分娩過程十分順利。她沒有像許多年輕產婦那樣歇斯底裏大喊大叫,她的丈夫一直緊握著她的手,而她則輕輕用力把女嬰‘擠’出來,女嬰很快就呱呱墜地。不到兩小時,我又被召喚到鄰房為另一個孕婦接生。到那兒一看,怎麽眼前的孕婦像貌酷似稍先前的產婦哈達呢?當時我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孕婦躺在**的姿勢與哈達一樣,而她的丈夫也緊握著她的手,不過她告訴我她的名字叫格達,與哈達是孿生姐妹。”格達也很順利地生下一個女嬰,母女均很健康。
還有稀奇的事。巴西的一位叫喬西姆·施勒瓦的人,1877年12月3日出生在巴西的巴希亞地區,雖然他已年逾百歲,但仍然務農,不時去割甘蔗和摘咖啡豆。看上去他很年青活潑,不似百歲老人。當他112歲時,與其27歲的年輕妻子生下一個女兒,再為人父使他感到非常自豪。他說:“這算是奇跡,我是世界上最開心的男子。當我抱起我的小女兒,看著她的小眼睛,我感到自己隻有12歲,而不是112歲。她令我感到寶刀未老,雄風猶存。”他的妻子愛雅娜也誇耀這位老丈夫是個奇妙的人:“令我在生活的每一方麵都感到快樂。”這位長壽老人,曾娶了三個妻子,但她們都先他而逝。他有32個子女,最大的82歲,早已身故,現仍在世的最大兒子是73歲。喬古姆說他保持年青的秘訣是:經常活動,經常工作,不喝酒,每月喝一種特製的草藥汁。替小女嬰接生的醫生說:“我從未見過一位年紀這麽大的男人能再為人父,不過毫無疑問,這個女嬰是他的骨肉,愛雅娜並沒有不忠表現,他們雖是老夫少妻,但非常恩愛。”
更稀奇的是,還有男人生兒育女的事,意大利一位28歲的男子迪拜薩,最近“生”下一個孩子,當時,迪拜薩感到胃部劇痛,被送進醫院急救。醫生驚奇地發現,他的症狀與臨產婦女的陣痛極為相似。經x光透視發現,他的腹腔裏有團東西在動。醫生決定剖腹探明究竟。待打開腹腔後,醫生果然從中取出一個2公斤重的男胎。現在,男嬰生活正常,發育良好。生理學家研究後認為,迪拜薩腹中的孩子其實是他的孿生兄弟。28年前,迪拜薩出生前把他孿生兄弟吸入自己體內,使他在自己體內孕育了28年。在世界以往的醫學病例中,也曾有過雙胞胎中的一個胚胎被另一個胚胎吸收的先例。但被吸收的胚胎經過28年才發育成熟,並安然出世,卻極其罕見。
人體為什麽會增高
如果我們光從表麵上看古書上對人體的記載,常常會以為古人的個子是非常高大的。
《史記》上說:“孔子長9尺有6寸”,“東方朔9尺有3寸”;《漢書》上記載, “項羽長8尺之士”。我國古代經典醫書《內經》當中,也有“若夫8尺之士”的說法。按照《說文解字》的解釋:“周製以8寸為尺,10尺為丈;人長8尺,故日丈夫。”古典文學名著《三國演義》中的張飛等大將,身高一般都在8尺以上,武藝超群的呂布更是身高一丈了。如果用今天的長度來衡量,這些古人都算是巨人了。
但曆史學家告訴我們,古代並沒有統一和精確的尺度,最早是用蠶絲和馬尾來度量的,後來又用自己的手和足。到我國周代,才有了用璧玉製作的尺。但那時的1尺僅有今天的19.7厘米。如果按照這個比例推算,那時候身長8尺的堂堂大丈夫,身高也不過157.6厘米。目前我國青年的平均身高已達170多厘米,比周代的“8尺之士”高多啦!
根據有關統計資料,世界各國人口的平均身高,正在以每10年1厘米的速度增加。許多國家都出現了代代高的現象,成了世界各國科學家研究的一個課題。
早在18世紀30年代,醫學家們就開始係統地測量人的身高,積累這方麵的資料。統計數據表明,地球上的人長得越來越高,而且增長速度還在加快。前蘇聯1961年入伍的新兵,平均身高比1941年人伍的新兵高8厘米。
俄羅斯考古學家還發現,18世紀騎士的盔甲,正好讓現在的少年佩戴。他們對這些18世紀初軍人的屍骨進行了測量,發現過去的250年中,士兵平均“長高”了20厘米。而從1926年到1956年的30年時間裏,莫斯科市民的平均身高增加了4.5厘米。
不光是前蘇聯,在我國和其他許多國家,人體測量的數據都表明:人類一代比一代長得高。如果你觀察一下周圍,就不難發現,子女長大以後大多數要比他們的父母高。今天的新生嬰兒比30至40年前平均高l厘米。13歲至15歲的少年,要比50年前的少年高12至14厘米。
越長越高之謎
早在20世紀30年代,德國科學家科赫就對這個問題進行了研究,認為這是由於人類居住環境的改變,受日光照射時間增加的結果。但人們又發現,在溫帶一些國家,甚至靠近極地的一些國家,人的身高增長速度一點兒也不比熱帶國家慢。另外,農村的孩子在陽光下活動的機會,要比城市的孩子多得多,而他們身高的增長速度,要比城市的孩子慢得多。因此,科赫的說法是站不住腳的。
到了20世紀40年代,美國學者米爾斯通過動物實驗,又得出一個新結論,認為人越長越高是由於氣候變化引起的。他解釋說,氣候變冷,空氣的溫度降低,使人的生長速度加快。但在50年代以後,全世界的氣候變得比以前暖和了,而人類身高增加的速度卻一點兒也沒有減慢,這又怎麽解釋呢?
不少科學家認為,人越長越高是由於孕婦和兒童的營養越來越好的結果。社會進步了,科學知識普及了,人們開始重視營養,維生素和蛋白質確實有促進肌肉和骨骼生長的作用。但有關調查結果表明,最近幾十年來,歐洲許多國家居民的營養並沒有明顯增加,但人們的身高增長速度卻一直在繼續。在日本,人們的營養水平還比不上美國,可日本人的身高增長速度超過了美國人。我們中國是一個發展中國家,我們的營養水平是不能跟這些發達國家相比的,但我國青少年身高的平均增長速度卻超過了歐洲人。所以,“人類營養增加”的論點也不能讓人信服。
也有的學者推測,由於科學技術的發展,無線電、電視、雷達、X光和微波等電磁輻射的增加,以及核輻射和來自宇宙空間的各種輻射,促進了人體的生長發育,人也就越長越高了。
但至今沒有這方麵的可靠證據。一些持不同意見的科學家指出,人類身體增高的趨勢早在幾十年前就出現了,那時候還沒有什麽電磁輻射、核輻射,這又怎麽解釋呢?並且也沒有任何證據說明,人體生長速度加快跟宇宙射線的輻射有什麽聯係。
還有的科學家解釋說,地球大氣層中二氧化碳含量的增加,改變了人類的生態環境,影響人體的新陳代謝,人們的個子才越長越高了。
俄羅斯科學家布諾克,從遺傳學角度提出了一個新奇的觀點,他認為,人越長越高是由於“異族通婚”不斷增加的緣故。不同民族、不同地區的人之問通婚,生下的孩子會比他們的父母高大。混血兒特別高大健壯,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另外,科學家們還發現一個不易察覺的事實:人們改變居住地點也會影響人體的生長發育。據日本科學家考察,搬遷到夏威夷群島居住的日本人,比他們過去的同鄉平均增高10厘米。這又是什麽原因呢?
這些不同的說法,到底誰是誰非,科學家們還在爭論、研究之中。人類為什麽越長越高?人類的身高有沒有極限?至今還是一個謎,隻有進一步研究和探索,才能揭開其中的奧秘。
夢之謎
夢是生物學領域中的最大奧秘之一。多少年來,這種奇妙的生理現象,一直充滿著神秘的色彩,不僅普通人感到困惑難解,就是對於科學家們也顯得疑霧重重。然而到1900年,奧地利著名心理學家和精神病醫師弗洛伊德開創了“夢學”的研究後,使世界各國的學者們開始正式從心理學、生理學和醫學等方麵探尋做夢的機製。
可以說每一個人都有過做夢的經曆,同時都會感受到夢境的內容是那樣不可思議,常常會有千奇百怪的組合,突然的場景轉換,人可以飛起來、落下去,想跑又挪不開步的奇特體驗。
夢境似乎沒有因果規律,也不受時空限製,然而事事景景都牽動著做夢者的心弦,體驗是那樣真切,情感是那樣強烈,在做夢的當時並不感到荒誕。那麽荒誕的夢境與現實生活是否有聯係呢?如果有聯係的話,人類是否可以通過控製睡眠前後的條件來影響夢的內容呢?一係列的問題引起了許多學者們的廣泛興趣。
較早從事這方麵研究的是美國芝加哥大學克雷特曼實驗室的德門特和沃爾珀特兩位學者。最初他們注意到,大多數剛來到睡眠實驗室的新的受試者,在敘述他們夢中的故事經曆時,常常把睡眠實驗室這個新奇的環境編人到各自的夢境情節中。很顯然,睡眠條件的改變會在夢境中得到反映。德門特和沃爾珀特從中獲取啟示,並設計了一係列有趣的實驗。實驗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改變受試者睡眠時的環境條件,看它會不會在夢中得到相應的反映。整個實驗分三部分,先用冷水淋,繼之以強光,然後再放音樂,結果在受試者的夢境報告中,隻有42%涉及水,23%談到光,9%提到音樂,這些數據看來並不能很好地說明問題。
1966年,P·毫裏設計了過量法實驗。他要求受試者在臨睡前幹6小時的體力活,可是實驗結果表明,這些人在夢中根本沒有出現體力勞動的內容。毫裏據此提出了“平衡互補”的理論,他認為清醒時的生活與夢境是平衡互補的,比如白天體力活幹得多了,在夢境中當然就不願幹了。
然而沒過多久,“平衡互補”理論遇到了麻煩。1968年,生理學家陶伯做了一個用“平衡互補”理論無法解釋的實驗。陶伯要求受試者連續兩周戴玫瑰色的眼鏡,結果他們在夢境中的景物也全部變成了玫瑰色,這顯然表明清醒時的知覺感受延續到了夢境之中。不過,如果依照“平衡互補”理論,夢境中的景物應該是補色或無色才對,而事實卻並不如此。
以上許多的實驗結果,使學者們做出了同樣多的、大相徑庭的解釋,但是有一點似乎已經趨於明朗化,即清醒時的環境遇到某些特殊的改變,在夢境中就會增加與此有關的新內容。然而目前的問題焦點是怎樣才能確切地掌握環境刺激和夢境內容之間的必然聯係,隻有做到這一步,方有可能達到控製夢境的設想。
精神分析派的理論認為,夢的作用在於心理方麵,做夢是為了滿足願望,隻要在清醒時願望得到了滿足,夢境中就不會出現這方麵的內容。1974年,德門特精心挑選了一名受試者進行實驗。這位受試者當時的強烈願望是想吃香蕉奶油餡餅,在當他睡眠快進入到做夢階段(眼快動睡眠期)時,三次將他喚醒,並每次都給他吃一塊餡餅。到第四次被喚醒時他說:“我正在喝咖啡和抽煙(平時他每次就餐完畢後都喝咖啡和抽煙)。”第五次喚時他說:“餐桌上給我上了一盤麵條,我把它倒進了垃圾桶。”第六次喚醒他又說:“德門特博士,我夢見我正拿餡餅在喂給你吃。”這個實驗結果表明,滿足吃餡餅的願望不能中止做夢,但是夢的主題將變為不願意再吃東西了。
後來,威特金和劉易斯兩名美國科學家利用刺激現實環境的方法來測量夢境內容。他們用的刺激物是四部電影片,一部是孕婦正在生產的過程;一部是原始部落人用銳利石片切割男性少年的陰莖包皮;另一部是母猴將死去的小猴撕開吃掉的經過;還有一部是平淡的風景片。
結果根據受試者的報告表明,前三部影片的內容被較多地編入夢境,而平淡風景片則根本沒有。以上實驗似乎說明了這樣一個問題,現實生活中受到的外界刺激比較強烈,那些刺激在夢境中出現的可能性就比較大,此說法得到許多學者們的讚同。
關於人是否能控製夢境內容的問題,迄今為止能夠做出的回答僅僅是:入睡前後的外界刺激看來是可能被編入夢境的。不過涉及與此有關的各種生理機製和它的規律性,由於變化因素太多,目前還難以將它規範化。從事該領域研究的學者們都感到,通過控製入睡前後的條件來影響夢境內容的實驗十分複雜和困難。這正如美國心理學家卡特賴特所說的那樣:“假如入睡前十分口幹,有人會夢見海洋,有人會夢見沙漠,也有人會夢見誰也無法理解的、但與口幹有聯係的某種情緒狀態。”因此我們首先需要有一套更為精確的度量夢境內容的方法,然後才能理解夢的意義,最終達到控製夢境的目的。
眼睛會“錄像”之謎
人們傳說,死者的眼裏會留下最後一瞥的影像,如果死者是被害致死的,罪犯就會因此而被捉拿歸案。如果說眼睛確是“錄像機”的話,那這錄像帶就一定是視網膜了。
古希臘人以為能“抓住”影像的是晶狀體,視網膜被認為是營養晶狀體和傳達“視覺精神”的工具。直到16世紀,瑞士解剖學家才提出:晶狀體的作用隻是接受和折射光線,把它傳到視網膜上去。1604年,德國天文學家開普勒也說視網膜有“塗繪”看到的形象的功能。但是,這些畢竟還是推論,還必須拿出更可靠的證據來。
終於,神職人員史欽納第一次揭示了這問題的秘密。他把眼球後麵許多不透明的結構一層一層地剝去,後來真的在視網膜上發現了“錄像”——是死者在死前一刹那中所看到的事物。然而這“錄像”是模糊的,而且極易消失。到19世紀後期,用化學物質已能使最後看到的“錄像”暫時固定在視網膜上以後,人們才普遍接受這種看法。
德國科學家科倫曾用鴿做試驗。在陽光下,讓鴿的眼睛對準窗格,然後立即把它殺死,解剖後,果然在視網膜上發現了窗格的“錄像”。
據說國外有些偵查人員已能利用被害人視網膜上的圖像跟蹤追擊,從而把殺人凶犯捕獲歸案。
盡管如此,若想真正取得視網膜上的“錄像”又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留下“錄像”的條件相當苛刻,不僅死者在死前一瞬間要“眼明心亮”,而且必須迅速固定、取影。錯過了時機,一切也就化為烏有了。
從種種材料看,眼睛真的可以留下人影。
1995年1月23日香港《大公報》有一篇《富商智破綁架案》的消息,說是西班牙富商納加恰烏的女兒美洛姊在上學途中被綁匪劫走,綁匪要勒索1000萬美元。富商要求綁匪拍攝女兒的照片,以證實其仍然活著。收到照片後他就交給警方。專家將美洛娣的眼珠放大,果然顯出綁匪的模樣。警方一看就認出這是名慣犯,且知其出沒地點。就這樣,綁匪很快落網,被綁架12天的美洛娣也安全回了家。
1996年有報道說,在德國曾有這樣一件趣事:24歲的漢斯小姐被車撞瞎雙眼,醫生給她移植了一個男人的眼球。移植很成功,但漢斯小姐說她現在的眼睛能夠“放電影”。因為她看到一個胖警察追來,踢倒人,給犯人戴上手銬。醫生的解釋是:“你換上的是死刑犯的眼球,他的視神經細胞是鮮活的,他死前見到的影像印在視網膜上。過3個月,圖像就可消除,一切就會正常的。”從常理推論,不可能有“放3個月電影”的眼睛。這報道類似科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