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尋托素湖的遠古文明

位於青海省藏族自治州德令哈市60多千米的戈壁上鑲嵌著兩顆藍寶石般的高原湖泊——可魯克湖和托素湖。這對一大一小的姊妹湖,美麗恬靜,是大自然賜與青海高原的兩麵熠熠閃亮的巨大寶鏡。

可魯克是蒙古語,意謂“多草的芨芨灘”。可魯克湖是一個外泄湖,發源於德令哈北部山中的巴音河直通湖中,回旋之後,從南麵的低窪處,泄入與它相通的另一個湖泊托素湖。

托素湖在蒙古語中意謂“酥油湖”,在可魯克湖的西南部。巴音河水貫通兩湖,托素湖是可魯克湖的3倍之大,麵積180多平方千米,係高原成水湖泊。湖麵煙波浩淼,水天一色,蔚為壯觀,天氣變幻時,湖水洶湧,浪濤拍岸,動人心魄,湖心有島,是候鳥的樂園。每年春季,數以萬計的黑頸鶴、斑頭雁、棕頭鷗、白天鵝會集島上,歡樂的嗚叫震耳欲聾,聲達數千米,成了這裏的一道自然景觀。湖麵偶爾出現的海市蜃樓,令人心馳神往,飄飄欲仙。傍湖的是連綿遠去的高大山包,光禿禿的,一片青灰色。

緊靠湖岸有一山,上尖下圓,高約200米,形似金字塔。山下有3洞,其中左邊2洞已被流沙掩埋,隻有右邊一洞高約5米左右,洞寬3米,縱深10米有餘。山係沙岩,洞無人工雕鑿痕跡,亦非溶洞。沿內偏左,有一管狀物,口徑約20厘米,鏽跡斑駁,呈紫黑色,一觸即碎,下通山體底層,上達半山之腰,洞外兩側數米高處,幾根管狀物突兀山坡。挖去積沙,冒險鑽入被掩埋的兩洞之中,裏麵亦有管狀物直通上下,且從山體伸出洞外。離開洞口,沿著一片豐滿鬥大石塊的陡坡到托素湖畔,到處可見神秘的管狀物,粗細、造型各異。粗者如水桶,細者僅及竹筷;造型或直或曲或呈紡錘狀,分布麵積約為1千米。從高處詳細察看,管狀物分布的區域給人以“全石為底”人工澆注而成的印象。蛛絲般的管狀物伸入托素湖水中,映入眼簾的確是一座十分先進的大型“水利工程”。伴隨著管狀物**在外的,還有許多造型奇特的石塊,雖然經過風蝕水衝,失去了棱角,但石塊上的造型線仍依稀可辨,很像修築“水利工程”的原料。

青海省錫鐵山礦務局的專家曾對托素湖的管狀物進行了化驗分析,結論是管狀物確係金屬:其中氧化鐵占30%以上,二氧化矽和碳酸鈣占60%,以上,另外,尚有7—8%的不明化學元素。

這些都表明管狀物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沉寂在托素湖畔的遠古文明的遺留物。

巨大的托素湖“水利工程”是誰在這裏營造的?在這人跡罕至的茫茫戈壁上建造這樣巨大的“水利工程”究竟有什麽用途?幹百年來無人知曉,無人考證。在久遠的地質年代時,這裏曾經是一片汪洋大海,後來隨著地球板塊漂移,這裏的海水才逐漸退去,出現了陸地,近數萬年前這裏才形成了柴達木盆地。然而,柴達木盆地中出現人類的活動不過幾千年的事。據考古發掘表明,這裏的2800年前已有了人類的活動。相當於西周時期柴達木盆地中的諾木洪文化堆積層中有冶銅的殘存物,這是柴達木盆地迄今為止出現的最早遠古文明的遺跡。但以當時的冶銅技術和冶銅規模要建造托素湖的“水利工程”,隻能是昆侖神話傳說。其後,雖然遷青海的鮮卑族的一支吐穀渾曾在柴達木盆地建立過長達3000年之久的樓蘭政權,但就吐穀渾簡陋的手工技術,建造巨大的托素湖“水利工程”是不可想像的,即便是經濟發達的內地亦未發現有諸如此類的遠古文明的曆史記載。至於外域文明的輸入,則更是無稽之談,近百年來,柴達木盆地隻留下了一些外國探險者的足跡,以及柴達木盆地留給他們的心有餘悸的可怕回憶。

能放電的女人

與自燃者不同,帶電者或致火者能夠對周圍環境及其所接近的人產生影響。

英國曼徹斯特城的普琳夫人,是3個孩子的母親,她帶有的一個活動電源組靜電,使醫生迷惑不解。這位41歲的中年婦女接觸任何東西的時候,經常有電光和響聲。當她洗熨衣服時,電熨鬥經常發出爆裂聲。她曾在家中的溫水薑魚缸中“電”死了9條魚。其丈夫說,她躺在**的時候便會引起靜電感應,從而發現劈劈啪啪的聲音;同妻子接吻時也會有**感。

科學家介紹說,普琳夫人一天衝幾次涼,並在踝關節部纏一段鐵線,這樣她可以接“地”,並將電流導人地下。牛津大學天體物理學家尚理斯說,我們不知道為什麽普琳夫人不能像其他人那樣擺脫電流,她所帶靜電超過常人5倍。

在馬來西亞的一個墾殖區裏,~家7個孩子的體內都帶有超人的靜電。當孩子們騎坐童車讓身體離地時,頭發就會豎起,其中6歲的女孩索英哈帶電更強,人們觸摸她時會有輕微的電擊感。孩子們的父親索嘉布拉說,索英哈是在一場小病之後身上才帶電的,接著其他孩子也變得像她~樣帶電了。

詹妮·摩根是生活在密蘇裏州的一位美國姑娘。1895年期間,她的身體突然變得像個強大的蓄電池。她伸手抓門把柄,電火花連續從她的手指放出,高電壓火花灼痛了她。她的一隻心愛的貓被她幾次電擊後,總是躲得遠遠的。阿什克拉夫特醫生不相信這位少女身上會帶有高壓電,他伸手去碰她,一下子被擊倒。隔了好一會醫生才睜眼睛,發現自己仰麵朝天躺著,身邊圍著一群為他擔心的人。

帶電者是否會因電招災呢?美國俄亥俄州發生過這樣一件事:

一家電機廠曾頻頻發生小火災,有時一天竟達8次之多。為此廠家特意請來一位專家對所有的員工進行檢查。專家讓員工們輪流於握電線站到金屬板上。其中有位女工剛踏上金屬板,電壓計就急劇地狂跳不止。這位女工身上的靜電是3萬伏特,電阻是50萬歐姆。當地接觸易燃物品時,隨時都可能引發火災。那個女工調走後,電機廠果然沒有再發生過火災。

但有時從致火者那裏找不出任何原因:前蘇聯烏克蘭加盟共和國的“火孩兒”薩沙就是這樣。這是一位14歲的男孩,他有一種令人莫測的奇能:不管他出現在誰家的房間裏,室內的家具和衣物就會無端地起火。從1987年11月起,這個“火孩兒”已引起100多次火災。所以,左鄰右舍的人都迫使他們全家搬走。可是,無論搬到什麽地方,他隻要一進房問,屋內的地毯、家具和電器都會莫名其妙的瞬問起火燃燒。這樣一來,鬧得薩沙全家都不敢與他同睡,隻好輪流站崗,以防患於未然。最後。實在沒法,隻得讓薩沙一個人搬到祖母家裏去住,可是他所到之處,依然火災時起。“火孩兒”薩沙的致火奇能已引起了有關科學家的關注和重視,但對他的調查和研究表明,他身上並未發現帶電現象。

英國女子保琳。肖的身體可以把體內靜電貯存起來,突然把它們放出來。在她手指外近8厘米處會發出電火花。凡她所接觸到的電視機、洗衣機、攝像機、電飯煲等電器均遭破壞,至今她所破壞的電品價值已達1.5萬美元。

當她和家人肌膚接觸或與人握手時,往往把對方電得跳起來。

一家超級市場的一台電冰箱被她放電而燒毀,為此,她被宣布為不受歡迎的人。

她去銀行,銀行的電腦係統立即出現故障,為此銀行方麵請她委派別人替她辦理一切手續。

在家裏,也因她發電,兩次燒毀了全屋電線。

據科學家推測,導致保琳出現這種罕有的放電現象,可能是情緒異常引起的。保琳的父親十年前去世,而保琳為此情緒異常激動,使她體內的靜電積聚起來。

保琳的家人渴望能早日為她尋找出一個治療辦法,她的丈夫說:“我們家不用化纖做的東西,衣服也穿純棉的。現在惟一能減低保琳發電機會的辦法是多洗澡。保琳一天洗澡達四次多。”

保琳說她能預感到什麽時候將發電,因為發電前她必然會出現頭疼現象。一旦出現征兆,她就禁止自己和別人接觸,也不外出,更不走近任何電器。

正在對保琳.肖進行研究的一名牛津大學科學家說:“我們推測,世上可能也有不少像這名女士一樣有發電能力,隻不過情況不至於像她那樣嚴重而已。”

那些從不睡覺的人

傳統的醫學觀點認為,睡眠是大腦的食物。既然如此,又該如何看待那些並不需要睡眠的大腦呢?大腦與睡眠的實質關係究竟何在呢?

瑞典婦女埃古麗德自1918年母親突然去世後,過度的精神刺激使她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樣睡眠了。醫生給她開了許多鎮靜藥和烈性安眠片,但沒有任何效果。每逢夜間,她都在不停地幹家務活,疲倦時就上床休息一下。埃古麗德到1973年已86歲,住在養老院。她的身體一向健康,並沒有受到多年不眠的什麽影響。

古巴有位退休的紡織工人伊斯,他從13歲開始,40多年問從未睡過覺。據他本人說:“我失去睡覺能力,大約在腦炎後進行扁桃腺切除手術時,當時心理上受驚嚇,從此就不能人睡了。”1970年,一批精神病院醫生對他進行了2個星期的全麵觀察。儀器監測表明,伊斯即使閉上眼睛躺著,腦子仍然和醒著的人一樣活動,絕對沒有睡著。

美國在本世紀40年代出了一位著名的不眠者奧爾·赫津。這位居住在新澤西州的老人,家裏從不置床,甚至連吊床都見不到。他一生中連小睡也沒有過。許多醫生輪班監視了,競發現缺乏正常睡眠的奧爾,其精神狀態及生理狀態反而超過一般人。晚上當體力不佳時,他就坐在一張舊搖椅上讀點什麽;當他感到體力恢複,又繼續投入勞作。醫生對奧爾的不眠現象無從解釋。奧爾的母親則以為這可能與自己在生下奧爾前幾天時受到嚴重的傷害相關。

奧爾到了90歲的時候,他已經活得比許多有正常睡眠的醫生更為長久。

無法睡眠是否屬於腦功能障礙呢?事實上,有些不眠者的智力到顯得更高一些。法國人列爾貝德1791年生於巴黎,至1864年逝世,在這73年的生涯中,居然有71年沒有睡過一次覺。這種情形源發於他2歲時的一次事故。1793年他和父母一起去看國王路易十六被處絞刑的場麵,不料觀眾席倒塌,將他壓在下麵,昏迷過去,雖被從醫院中搶救複生,但他的頭蓋骨卻已是破裂難補了。由於這個緣故,他一生中都無法睡了。但這並沒有妨礙他的讀書與考學,以至後來成為頗有名望的學者。列爾貝德的腦究竟是怎樣像心髒那般無止歇地工作下來的呢?

西班牙的塞托維亞在19歲那年從睡眠中被驚醒,此後睡眠日減,到了1955年,睡眠就完全與他無緣了。33年來,這位西班牙人已經度過了12000多個不眠的晝夜。國內醫學界對他極感興趣,然而各種措施均屬徒勞;數十年從未能使塞托維亞安眠一次,盡管塞托維亞長期不眠,他卻體格強壯,精力旺盛,看上去無絲毫倦意,反倒顯得朝氣蓬勃。每天晚上他都像正常人一樣躺在**,但不是睡覺,而是讀書、聽收音機;清晨他就和大家一樣起床,開始一天的工作。就這樣,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沒有甜蜜的睡眠就沒有甜蜜的夢。然而塞托維亞自有他的享受。1988年,他所在城市的體育館中舉行了一次48小時無間斷的足球循環賽。球場上,球員們輪番上場,裁判也輪換執裁。看台上,觀眾們換了一批又一批。因為他們需要休息、睡覺。惟獨一個人坐守看台大飽眼福,津津有味地連續觀看了兩天兩夜的全部球賽。此人當然是塞托維亞了。

60年代,西班牙有一位不識字的農場工人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

“我像一頭野獸那樣工作,工作從來不會使我疲倦。到目前為止,我仍然是用我的手指簽名,但我希望自己能讀能寫。如果我能讀書,晚上的時間就會變得短些了。我有生以來,在這世界上其他人睡覺的時候,我隻能會在廚房的火爐旁,直到雄雞頸啼叫。”

麵對這形形色色的不眠者,醫生們的見解大有分歧,有的認為大腦由於偶然的變故而激發了潛在能力,所以造成了無法正常睡眠。有的提出所謂不眠是相對的,隻是作為不眠者及周圍的人對驟然而至的短暫睡眠狀態沒有察覺罷了。更多的意見則認為這是一種極端的失眠症,具有永久存在的病理基礎。真正的原因尚待於從大腦解剖學上的新發現中去尋找。

印第安人起源之謎

關於美洲土著居民的來源問題,國際學術界有很多推論和假設,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大多數學者都傾向於“亞洲起源說”,但這一觀點是否能站得住腳呢?

美洲大陸是一塊美麗、奇異、富饒的大陸,在哥倫布到來之前,這塊神奇的土地上曾活躍著各種各樣的印第安人:在遼闊的阿根廷潘帕斯草原,有策馬飛奔、揮著響鞭、甩開繩套、追逐牛馬的騎士;在巴西、秘魯的茂密森林中,有赤身**的追獵美洲豹的勇士;在北極夕陽映紅的海麵上,有駕駛著“蘆葦馬”小舟的愛斯基摩漁夫。這些勤勞勇敢的印第安人憑著自己的智慧,在美洲大陸上創造了高度發達的古文明。1492年哥倫布到來後,印第安人並沒有因殖民者刀劍的壓迫和《聖經》的**而屈服或改變宗教信仰。今天,各國的印第安人仍在為反對種族壓迫以及種族歧視而英勇鬥爭。應該說,印第安人才是美洲大陸的真正主人。但是,美洲大陸的主人——印第安人到底來自何方?他們是美洲大陸土生土長的呢?還是從其他大陸遷移過來的呢?對這一問題,國際學術界經曆了一段長期的爭論。

1884年,阿根廷著名古生物學家、人類學家弗洛倫蒂諾·阿梅吉諾提出,阿根廷的潘帕斯地區是哺乳動物進化的中心,是人類的搖籃,那裏曾有過比舊大陸更早的類人猿。具體說來,在地質年代的第三紀裏,阿根廷有一種平原動物,後來發展成了可以直立行走的四足類人猿,再後來進化為三足類人猿、兩足類人猿最後形成了類人猿。正是由於這些猿類的遷徙,才使地球到處產生了人類。根據這種說法,美洲不僅是印第安人的故鄉,而且還是整個人類的搖籃。

阿梅吉諾的觀點引起了拉丁美洲境內外學術界的廣泛興趣。專家們對他的“理論”依據進行了研究驗證,很快否定了他的學說。阿梅吉諾賴以建立自己理論的一些類人猿遺骨經不起古生物學、考古學和地質學的檢驗。一方麵,他把一些動物遺骨誤認為是類人猿遺骨,同時他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發現的一塊頭蓋骨經複原證實不是猿人的頭骨,而是屬於蒙古人種。另一方麵,他又把這些遺骨的地質年代大大提前了。既然阿梅吉諾的“本土說”被否定了,那麽美洲土著居民的祖先到底來自何方?他們什麽時候遷徙到了美洲?他們是怎麽到達美洲的?他們屬於哪個種族?

“本土說”被否定後,學者們總體上認同“外來說”。然而,在“來源地”問題上分歧很大。大致有幾種不同的觀點:

一是“大洋洲起源說”。南太平洋中有連綿不斷的島嶼,有些人據此認為印第安人的家鄉在大洋洲,說南美印第安人中有的來自美拉尼西亞,有的來自波利尼西亞,有的來自馬來西亞。但是也有人唱反調,說大洋洲的馬來人是古代秘魯移民的後裔。令人感到興奮的是,大洋洲起源說在南美確實找到了許多語言學和民俗學的證據,但是,這些證據隻能說明兩者之間在比較晚近的時候有過交往,不能說明印第安人的起源問題。

二是“陷落大陸起源說”。此說認為與直布羅陀海峽平行的大西洋水麵上,曾有一塊名叫“大西洲”的大陸,那裏曾是世界上文明程度最高的地方;後來,這塊大陸突然沉沒了,幸存者逃到了美洲,並認為加勒比印第安人就是他們的後裔。

三是“西北歐起源說”。該說認為美洲印第安人的祖先是從歐洲大陸向北經過冰島和格陵蘭島進人美洲的。至於是哪一支人進人了美洲,有的說是愛爾蘭人,有的說是日耳曼人,有的說是蘇格蘭北部和西部的蓋爾人,有的說是丹麥的弗裏鬆人,還有的說是克爾特人。

四是“以色列猶太說”。該說認為美洲印第安人與公元前722年被亞述人打敗後的以色列各部落有關。持此說的學者認為,以色列部落被打敗後紛紛外逃,一部分人滯留印度和中國,另一部分人經由韃靼到達亞洲東北角,過白令海峽進入了美洲。持此說的學者聲言在印第安人中間找到了許多與猶太人相同的體質特征、心理素質和風俗習慣。

隨著我國古人類學和考古學的發展,我國學者又在“亞洲起源說”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出了十分引人注目的“華北人起源說”。該說認為,古代印第安人來源於中國華北,中國文化對印第安人的文化有很深的影響。主張“華北人起源說”的學者們發現了一些非常有力的證據。

首先,古代中國人與印第安人在文化上有驚人的相似之處。例如:在墨西哥古代奧爾梅克人文化中問,學者們發現他們的甬道圖案與殷人的極為相似;一些印第安陶器上的饕餮紋和雲香紋,與商周時代中國鍾鼎上的圖紋相似;在墨西哥瓦哈卡地區的印第安人中間,人稱代詞“我”、“你”、“他”的發音,與古代中國人稱代詞的發音相似;瑪雅語稱“人”為“鎮”或“銀”,與漢語發音接近;墨西哥一些印第安人稱“花”也是“發”,發音與漢語完全相同。

其次,一些考古發掘也證實印第安人與古代中國曾有聯係。例如近年來,美國考古學家宣稱在美國西海岸海底發現了屬於3000年前的古代中國人的石錨等等。此外,1972—1974年,在我國河北陽原縣虎頭梁村附近的地層中發掘到200件楔狀石刻。經考證,這些楔狀石刻與北美阿克馬克印第安遺址中發掘的楔狀石刻相同。

再次,從史書記載當中也可以找到一些印第安人曾與古代中國有過交往的根據。1761年,法國人德吉涅根據我國史書《梁書》中的材料,明確提出中國人在公元5世紀到過美洲。《梁書》是在公元636年由唐朝史官姚思廉撰成的,書中說,公元5世紀有5名僧人離開撤馬爾罕(今屬烏茲別克斯坦)東遊,到達了一個名叫扶桑國的地方。公元13世紀,宋元之際的文學家馬端臨著《文獻通考》,又講到449年扶桑國有個叫沙門慧深的人來到我國。

簡單地得出印第安人是中國的近親以及中國文化對古印第安文化的發展有很深的影響的觀點是很武斷的。同時,即使在中國文化與印第安文化之間找到了一些相通的東西,這也不能證明什麽,因為文化不是硬性材料,人類精神文化往往存在著一些共性和偶合現象。所以,印第安人是否是中國人的“近親”這一問題,還有待於學者們的繼續努力。

原始部落“忌諱”處女

據《現代原始民族》一書中記載,在澳大利亞的某些原始部落中,有一種奇怪的習俗,那就是忌諱與處女結婚。

當然,這裏所說的“忌諱”,並非是處女不能結婚,而是部落裏的女孩在結婚的慶典中,會被部落中有身份的人領到屋內,用石塊或其他物器刺**女膜後,這位女孩方可與新郎同房,這兩位青年人才可算得上真正的夫妻。在這個過程中,新郎沒有獲得新娘“童貞”的權力。

對於這種習俗,現代人頗不理解。世界各地的學者也對此產生了興趣並展開了討論。

心理學之父弗洛伊德曾分析說,女性的內心深處都有一種對童貞的珍重,一旦失去童貞,不僅對童貞產生惋惜與追憶之情,而且還會因此而遷怒於奪走她童貞的人。丈夫作為將要與之生活一輩子的人,當然要避免成為妻子惱怒的對象。所以在新婚慶典上,由他人來完成刺**女膜這一“程序”,是對新郎有益處的。

也有的學者認為,這個習俗反映了當地人對處女流血的一種恐懼心理。原始人在日常生活中,常有喝動物血或敵人血的情況,血會激發起他們的殺敵欲望。處女流血的情況應該避免讓新郎看到,所以才有了這個習俗的流傳。

還有的學者認為,這是原始人的群婚生活時代的一種殘存與衍化。這種習俗,是當地人對古代群婚生活的一種追憶與再現,也是向群婚習俗的告別儀式。因此,這個習俗裏含有人類婚姻狀態不斷進步的深刻含義。

處女的童貞不由新郎獲取的習俗,在世界上其它地方、其它民族中,也存在著。據稱,在愛斯基摩人的某些部落中,巫師承擔著刺破新娘處女膜的責任;在中世紀,歐洲的某些領主擁有新娘的**權等。

不管“處女禁忌”的習俗,到底寓含著怎樣的意義,在現代人看來,它依舊是個難以理喻的謎團。

華夏人類起源之謎

人最感興趣的問題之一,是人怎麽起源的?在世界各民族中都流傳著許多優美的神話傳說。中國神話傳說中有盤古開天地的說法。盤古之後,有女媧。她按照自己的形象,“摶黃土造人”。

盡管神話造人的傳說如此優美,但今天的人們受達爾文進化論的影響,大多數人相信人是從猿變來的,具體到中國人起源問題,目前存在兩種看法的爭論,一種是“北京猿人說”,一種是“非洲夏娃說”。

北京猿人簡稱“北京人”,化石最早於1920年出土於北京西南周12I店龍骨山的山洞中,共發掘出頭蓋骨6塊,麵骨6塊,下顎骨15塊,牙齒157顆,頭骨碎片12塊,肱骨3段,肢骨7段,脛骨1段,鎖骨1根,經古人類學家的研究,它們分屬於40個個體。研究周口店遺址地層,發現北京猿人最早生活於距今70萬年,最晚生活於距今23萬年前。

長期以來,在中國發現的各期人類化石,如雲南元謀猿人和陝西藍田猿人化石與北京猿人化石具有相似特點:顏麵部比較扁平,鼻梁不高,眼眶呈長方形,都有鏟形門齒。因此,很多學者力主中國人起源於中國境內的同一個人種,並以“北京猿人”名之。

1987年,美國加州大學遺傳學家坎恩等人通過研究來自非洲、歐洲、亞洲、巴布亞新幾內亞等地148位婦女身上的線粒體DNA,發現各大洲人種中以非洲人變異最多,從而證明非洲人曆史在各大陸為最長,計算發現現代非洲人曆史達20萬年。而歐亞大陸現代人曆史隻有13萬年,由此斷定現代人類起源於同一個非洲祖先,他們稱其為“非洲夏娃”。

1999年,大約20位中國遺傳學家通過研究中國28個人類群體的DNA的Y染色體上的遺傳標記,認為中國人起源於非洲。認為大約6萬年前,一部分非洲人從亞洲東南部往北遷移到中國,成為中國人的祖先。

而一些考古發現讓人越來越迷惑不解:比如,在中國雲南富源縣三疊紀岩石上麵發現了四個人的腳印,據考證這些岩石已有2.35億年的曆史。如果按照“非洲夏娃說”,13萬年前非洲人才來到中國,2.35億年前怎麽會有人的腳印呢?按照“北京猿人說”,70萬年前才有人類。另外像雲南元謀和陝西藍田發現的猿人化石至今也超不過200萬年。在世界各地,此類令人吃驚的發現也為數不少。

中國人的人種之謎

人類根據不同膚色被劃分為三大人種,中國人屬於什麽人種呢?

按照人類學家研究,全世界的各種人種都屬於同一物種,有著共同的起源,大約在距今5萬年前,人類體質發展到晚期智人階段。與此同時,世界上的三大人種也基本形成。

按照人類學家分類,當代中國人屬於蒙古人種的東亞類型和南亞類型。蒙古人種的主要特征是:體形膚色中等,頭發直而硬,體毛和須發較少,臉扁平,鼻寬度中等,鼻梁較低,唇厚中等,眼瞼大多有內眥褶且眼角有角度(俗稱蒙古眼),高眼眶,顴骨突出,多鏟形門齒,麵骨平扁,少體味。

中國文明產生於舊石器時代晚期和新石器時代。在中國境內發現的人骨化石全都屬於原始蒙古人種,屬於晚期智人,因此可以說中國的晚期智人是我們的直係祖先。

在北京西南周口店龍骨山頂,緊靠發現北京直立人的第一地點,曾發現了山頂洞人化石,其中有三個比較完整的頭骨。經著名人類學家魏敦瑞觀察,其中一個男性頭骨在測量上很像某些西歐智人化石,從外形觀察卻應確定為原始蒙古人種;另一個女性頭骨很像美拉尼西亞類型;還有一個女性頭骨則像愛斯基摩人類型。因此,他得出了一個奇怪的推測:這些山頂洞人是由外地遷 來的居民,因受到原住當地的蒙古人種的攻擊而絕了種,所以後來的中國人的體質特征同他們沒有直接的繼承關係。後來的學者重新研究了山頂洞人的三個頭骨,認為魏敦瑞過分地強調了三者的差異而對其共同性估計不足,實際上三者都應代表原始蒙古人種,與6SlA、愛斯基摩人、美洲印第安人特別相近,是上述幾種人的共同祖先,並不是幾種人聚集到了一個山頂裏。

山頂洞人就屬於中國的晚期智人,他們的腦量為1300~1500毫升,在現代人腦量的變異範圍內,腦內動脈支也同現代人接近,說明其智力發達程度已與現代人接近了。

到了公元前5000年—公元前3000年的新石器時代的中期,中國的北方出現了仰韶文化,它主要分布在陝西關中、河南大部、山西南部、河北北部和甘肅、青海河套地區,至今已有一千多處遺址被發現,覆蓋了中國文明早期的核心地帶,影響中原大部分後來文化,是中國文明的主幹。仰韶文化的居民以蒙古人種的東亞類型為主體,包含一些中亞、南亞因素,是東亞蒙古人種的主體文化。這個時期的古人已開始大規模的村落定居生活。

在仰韶文化的各遺址中,村落遺址尤以薑寨最為完整。薑寨遺址建立於公元前4600年一公元前3690年,位於陝西省臨潼縣城北的薑寨,麵積為5500平方米,呈圓形,村周圍有寬深都為2米的護村濠,村中央居住區是一個廣場。村落以氏族為組,有5組建築群共100多座房屋,每個氏族有~個大型公房,為中小型房屋所環繞。房屋有地穴、半地穴、平地起建三種,多問房也逐漸流行。房屋多用三合泥鋪地,木骨泥牆。全家以老母親為中心,全家居於中房中,育齡婦女在小房中接待男友,而成年男子平時則住在大公房中,是典型的母係氏族。這時的農業已高度發展。仰韶文化主要分布在黃河流域,雖然這裏的氣候幹旱,年降水量較少,但雨水多集中在夏季,有利於抗旱作物的生長。加之這裏的黃土由於風成起因,土壤結構均勻,鬆散,具有良好的保水和供水性能,而且土壤中蘊含著較高的自然肥力。這些條件,就使得這裏種植穀物極易獲得較高的收成。原始農業的出現,是人類改造自然所取得的一個巨大成功。文明的產生是與農業的發展息息相關的。所以說,仰韶文化奠定了中華文明的基礎。生活在仰韶文化時期的古人,無疑是中國人的祖先。

人類學家的研究還表明:中國人的人種特征很大程度上是適應東亞中緯度的地理環境的,中等身材,中等膚色與中緯度的日照、溫度相應,“蒙古眼”、平鼻可能與中亞寒冷的多風沙氣候’有關。

但是,中國人的人種構成也不是單一的,黃河下遊的大汶口文化居民可能有波利尼西亞的因素,河姆渡文化和廣東發現的一些入骨化石則有明顯的澳大利亞一尼格羅成分,商代殷墟發現的人頭骨也包含了幾種不同種族的人。因為,在石器時代以前,人類處於長期和大幅度的遷徙中,隻有人類進入了有史時代,形成了地域性民族,人類的生活才相對穩定。因而,在中華民族形成一個獨立整體和中國文明的形成過程中,總是要融匯眾多的要素,即使在中華民族形成之後,也在不斷地吸收著新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