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理性的控製,人將失去自身最美麗的人性光環。
阿芝·瓦爾蒂是法國尼斯市的一名警察,這天晚上他身著便裝來到市中心的一家煙草店門前,他準備到店裏買包香煙。這時,店門外一個叫讓·皮埃爾的流浪漢向他討煙抽。瓦爾蒂說他正要去買煙,讓·皮埃爾認為瓦爾蒂買了煙後會給他一支。
當瓦爾蒂出來時,喝了不少酒的流浪漢纏著他索要煙。瓦爾蒂不給,於是兩人發生了口角。隨著互相謾罵和嘲諷的升級,兩人情緒逐漸激動。瓦爾蒂掏出了警官證和手銬,說:“如果你不放老實點,我就會給你一些顏色看。”皮埃爾反唇相譏:“你這個混蛋警察,看你能把我怎麽樣?”在言語的刺激下,二人扭打成一團。旁邊的人趕緊將兩人分開,勸他們不要為一支香煙而發那麽大的火。
被勸開後的流浪漢罵罵咧咧地向附近一條小路走去,他邊走邊喊:“臭警察,有本事你來抓我呀!”失去理智、憤怒不已的瓦爾蒂拔出槍,衝過去,朝皮埃爾連開兩槍,皮埃爾倒在了血泊中……
法庭以“故意殺人罪”對瓦爾蒂做出判決,他將服刑25年。
流浪漢死了,警察坐了牢,起因是一支香煙,罪魁是失控的情緒。生活中,很多人沒有冷靜自製的習慣,他們總是放縱自己的情緒,結果惹出了很多是非,警察瓦爾蒂和流浪漢的悲劇就是其中之一。
用理性武裝自己的頭腦,能夠避免自己幹出一係列日後後悔的事情來。
金碧輝煌的演出大廳。
勃拉姆斯的《C小調鋼琴四重奏》如夢似幻,響起在每個人的心靈深處……
有晶瑩的露珠從草葉尖上滾落。歲月無痕,依舊清澈的是那段美麗淒婉的愛的傾訴。
1853年,勃拉姆斯有幸結識了舒曼夫婦。舒曼非常賞識勃拉姆斯的音樂天賦,並熱情地向音樂界推薦了這位年僅20歲的後起之秀。但不幸的是,半年後舒曼就精神失常了,接著被送進了瘋人院。當時舒曼的夫人克拉拉正懷著身孕,殘酷的現實使她悲慟欲絕。勃拉姆斯便來到了克拉拉身邊,誠心誠意地照顧她和孩子,還時常到瘋人院看望恩師舒曼。
克拉拉是一位很有教養、品行高尚的鋼琴家。在患難與共的日子裏,勃拉姆斯漸漸由最初對克拉拉的崇拜而升華為真摯的愛戀。盡管她大他14歲且是7個孩子的母親,但絲毫沒有減弱他對她的癡情。克拉拉並非草木,但她卻始終克製著,克製著……
勃拉姆斯從克拉拉身上看到了自我克製的人性光輝。他不斷地給克拉拉寫情書,卻一封也未寄出。他把所有的愛戀都傾注在五線譜上,整整20年,他終於寫成了《C小調鋼琴四重奏》——一座用20年生命**鑄造的愛情豐碑!
真愛如斯,人性如詩。
音樂在大廳回響,同時回響在人們心中的還有勃拉姆斯的聲音:“你在封麵上必須畫上一幅圖畫:一顆用手槍對準的頭。這樣你就可以形成一個音樂觀念!”——那時是1876年,勃拉姆斯正將他的《C小調鋼琴四重奏》交給出版商出版。
震撼人心的聲音在靈魂高處飄揚。一顆用手槍對準的頭,在那自律的槍膛裏,分明裝著理智和道義兩顆子彈;音樂之外,照耀我們心靈的是勃拉姆斯做人的光輝。
人皆有七情六欲,遇到外界的刺激時,難免情緒上的波動,這是人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的生理和心理反應。但這種激動的情緒不可放縱,因為它可能使我們喪失冷靜和理智,使我們不計後果地行事。因此,我們在遇到事情時,要學會克製,學會忍耐,而不要像炮撚子,一點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