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誌。
一個英國的探險家發現在一個沙漠中有一個小村莊。它緊靠一片綠洲,從這裏走出沙漠隻要三天時間,可是奇怪的是,這裏卻沒有一個人走出過沙漠。探險家問那裏的人:為什麽不出去?得到的回答是:走不出去。原來他們嚐試過多次,無論向哪個方向走,每次都是回到原地來。
探險家當然不信,他雇了一個當地人,讓他帶路,走了十天,果然又回到了原地。他由此弄清了他們走不出去的原因:原來他們不認識北鬥星,在茫茫大漠裏沒法準確地判斷方向,所以他們走的路線實際上不是直線而是一條弧線。探險家告訴向導,你白天休息,晚上朝著那顆星星的方向一直走,就能走出去了。後來,向導就成了那裏第一個走出沙漠的人。
如今那裏成了旅遊勝地,那裏豎著一座向導的銅像,銅像的底座上刻著這樣一行文字:新生活是從選定方向開始的。
人生的旅途其實就像沙漠,本來就沒有方向。很多人在這個沙漠中迷了路,因為他們找不到方向,今天往東明天往西,走來走去盡是繞路,花的都是冤枉功夫。而另一些人,則一開始就樹立了堅定的誌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並且堅持不懈地沿著這個方向一直走下去,很快他們就走出了人生的荒漠,步入豐美的綠洲。
唐代的鑒真和尚,俗家姓淳於,他出身於佛教徒家庭,二十一歲時在長安實際寺受戒,出家當了和尚。
五年以後,一直到他東渡日本之前的四十年中,他講經、建寺、造像,由他受戒的僧侶先後達四萬多人,其中有不少是以後成名的高僧。他被譽為江淮一帶的受戒大師,在佛徒中的地位很高,成為一方的宗首。
盛唐時代的中國非常強盛,人民生活安定,經濟繁榮,文化和技術各方麵都有很大成就,因此周圍國家都派遣使節、留學生到中國來學習。日本當時處於奴隸社會,封建製的萌芽已逐漸增長。以後隨著和中國交往的增加,他們直接向中國派遣使團和留學生,學習中國的經驗。榮睿、普照就是日本專門派遣來中國邀高僧去日本傳法受戒的學問僧。他們經過十年的訪察,才找到了鑒真。
第一次東渡日本,鑒真和弟子祥彥等二十一人從揚州出發,卻因受到官廳幹涉而失敗。
第二次東渡,船出長江口,就受風擊破損,不得不返航修理。
第三次出海,航行到舟山海麵又因觸礁而告失敗。
第四次東渡,前往溫州途中被官廳追及,強製回揚州。
五次東渡,在海上漂流了十四天後,到了海南島南端的崖縣,鑒真本人也因長途跋涉,暑熱染病,雙目失明。
直到第六次他離開揚州龍興寺,乘第二艘遣唐使船從沙洲的黃泗浦出發,直駛日本。這位夙誌不變、決心東渡弘法的盲僧,終於踏上了日本的土地,在鹿兒島縣川邊郡坊津町的秋目浦上陸,隨行的有普照、法進和思托等人。
成功東渡四十多天後,鑒真一行到達當時的京都奈良,受到天皇為首的舉國上下的盛大歡迎,轟動日本全國。他在日本生活了十年,最終在日本圓寂,終年76歲。
鑒真去日本,前後一共六次乘船東渡,其中前五次都因各種原因而失敗,並且還壞了自己的一雙眼睛。以他六十多歲的高齡,這樣不避艱險,不圖名利,不計成敗,隻為了弘揚佛法,廣傳佛道,進行時刻麵臨危險的東渡行為,最終能夠成功,正是靠著他內心堅定不移的誌向。
一支軍隊可以沒有統帥,因為沒有統帥再派一個來就是了。但是一個“匹夫”,一個普通人,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能沒有誌向。沒有誌向的人生是沒有方向的,隻能隨波逐流,無法成就事業。
破釜沉舟式的智慧
如果決定去做一件事情,即便災難我們都不要放棄,唯有不放棄的希望才能給我們帶來累累碩果。
約在一個半世紀以前,一艘英國商船沉沒於馬六甲海域。這艘從廣州駛出的船上載滿了中國的絲綢、瓷器及珍寶。
10年前一位名叫鮑爾的人偶然從資料上獲此信息,便下決心打撈這艘沉船。他在海底摸索了漫長的8年,探尋了70多平方公裏的海域,終於找到了海底的寶物。
但這項搜尋工作的耗資是巨大的。工作剛進行了30天,就用去幾萬元,可珍寶卻杳無蹤影,兩位最初的合夥人認定無望而離去。之後,沒有一個合夥人能堅持得更久,其中有一位鮑爾的好友,幾次加入又幾次離去,並一次次勸說鮑爾放棄這“瘋子”般的念頭。
事後鮑爾說他其實一直有放棄的念頭,每次精疲力竭地從海底潛回時他都想永遠不再幹下去了,他甚至懷疑早年的記錄有誤,而且8年來他已耗盡巨資,債台高築,但他終於堅持到了成功的這一天。
堅信一種理念,始終為之奮鬥,總有靠近理念甚至成功的一天。有時候這個過程往往需要我們酷似“瘋子”一般的癡迷,這就是破釜沉舟式的智慧。
破釜沉舟式的智慧,能夠給予理想無限的動力,能夠賦予人生更重要的意義,它超越了堅持本身,是一種堅持的升華,或許生活將我們剝奪的一無所有,隻要我們擁有這種智慧,我們一定能夠擁有最燦爛的明天。
安東尼·羅賓提出這樣的忠告:“把苦惱、不幸、痛苦等看成人生不可避免的一部分。當你遇到不幸時,你抬起頭來,向前看。其後,你得不斷地向自己重複使人愉快高興的話:‘這一切都會過去。’”
英國史學家卡萊爾經過多年的艱辛耕耘,終於完成了《法國大革命史》的全部文稿。他將這本巨著的底稿全部托付給自己最信賴的朋友米爾,請米爾提出寶貴的意見,以求文稿的進一步完善。
隔了幾天,米爾臉色蒼白、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萬般無奈地向卡萊爾說出一個悲慘的消息:《法國大革命史》的底稿,除了少數幾張散頁外,已經全被他家裏的女傭當作廢紙,丟進火爐裏燒為灰燼了。
卡萊爾在突如其來的打擊麵前異常沮喪。當初他每寫完一章,便隨手把原來的筆記、草稿撕得粉碎。他嘔心瀝血撰寫的這部《法國大革命史》,竟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挽回的記錄。
但是,卡萊爾還是重新振作起來。他平靜地說:“這一切就像我把筆記簿拿給小學老師批改時,老師對我說:‘不行!孩子,你一定要寫得更好些!’”他又買了一大遝稿紙,從頭開始了又一次嘔心瀝血的寫作。我們現在讀到的《法國大革命史》,便是卡萊爾第二次寫作的成果。
作家最為珍視的莫過於自己的作品,而且那是經過多年的艱辛所完成的,裏麵凝結著卡萊爾的心血。當得知如此的付出被毀於一旦,而自己又沒有留下任何的底稿時,你的第一感覺是什麽?
你一定會感到異常沮喪與絕望,卡萊爾也不例外。但當你明白過來事已至此沒有退路,事實無法改變時你會怎麽辦?是意誌消沉,從此一蹶不振;還是振作起精神,從頭再來?卡萊爾選擇了後者。堅強不息,與命運抗爭的人都會選擇後者。於是他又一次開始了他的創作曆程,於是便有了“新”的《法國大革命史》。
當人感到沒有絲毫的退路時,他的潛能也會被激發到最大,那時他也是最為不可被戰勝的。我們要用成功的心態來麵對自己的決定,不留退路,也許就是另一種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