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微笑,就像陽光一樣刺穿了陰影,讓人性中的善得以發揚,讓人與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在美國,有一根電線斷了,電到了一個小孩的臉,雖然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可是把他左邊的臉頰燒壞了,因而引起一場官司。

在法院裏,原告的辯護律師要小孩把臉轉向陪審團笑一笑,結果隻有右臉頰能笑,左臉頰因神經被燒壞,根本笑不起來。

隻花了12分鍾,陪審團就一致通過,小孩可獲得兩萬美元的賠償金,從此決定了微笑在法律上的價值。

隻要是人,他的身上就總有人性的光輝,隻是有時被一些外在的陰影遮蓋住了。因為微笑就意味著友愛,意味著對別人的信任與尊重。

而寓言中的孩子就是通過一個微笑博得陪審團的愛心的。當然,微笑的作用還不止如此,在危難時刻甚至他還會獲得生還的機會。

在西班牙內戰期間,艾·羅特參加了國際縱隊,到西班牙參戰。在一次激烈的戰鬥中,艾·羅特不幸被俘,被投進了單間監牢。

對方那輕蔑的眼神和惡劣的待遇,使艾·羅特感到自己像是一隻將被宰殺的羔羊。艾·羅特從獄卒口中得知,明天艾·羅特將被處死。艾·羅特的精神立刻垮了下來,恐懼占據了全身。艾·羅特雙手不住地顫抖,伸向上衣口袋,想摸出一支香煙來。這個衣袋被搜查過,但竟然還留下了一支皺巴巴的香煙。因為手抖動不止,艾·羅特試了幾次才把它送到幾乎沒有知覺的嘴唇上。接著艾·羅特又去摸火柴,但是沒有了,它們都被搜走了。

透過牢房的鐵窗,借著昏暗的光線,艾·羅特看見一個士兵,一個像木偶一樣一動不動的士兵。他用不著看艾·羅特,艾·羅特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的破東西,而且馬上就會成為一具讓人惡心的屍體。但艾·羅特已顧不得他會怎麽想自己了,艾·羅特用盡量平靜的、沙啞的嗓音,一字一頓地對他說:“對不起,有火柴嗎?”

士兵慢慢地扭過頭來,用他那雙冷冰冰的、不屑一顧的眼神掃了艾·羅特一眼,接著又閉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氣,慢吞吞地踱了過來。他臉上毫無表情,但還是掏出火柴,劃著火,送到艾·羅特嘴邊。

在這一刻,在黑暗的牢房中,在那微小但又明亮的火柴光下,他的雙目和艾·羅特的雙目撞到了一起,艾·羅特不由自主地咧開嘴,對他送上了微笑。艾·羅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他笑,也許是有點神經質,也許是因他幫助了艾·羅特,也許是因為兩個人離得太近了,一般在這樣麵對麵的情況下,人不大可能不微笑,不管怎麽說,艾·羅特是對他笑了。

艾·羅特知道他一定不會有什麽反應,他一定不會對一個敵人微笑。但是,在兩個冰冷的心中,在兩個人類的靈魂間撞出了火花,艾·羅特的微笑對他產生了影響。在幾秒鍾的發愣後,他的嘴角也開始不大自然地往上翹。點著煙後,他並不走開,卻直直地看著艾·羅特的眼睛,露出了微笑。

艾·羅特一直保持著微笑,此時艾·羅特意識到他不是一個士兵,一個敵人,而是一個人!這時他好像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從另一個角度來審視艾·羅特。他的眼中流露出人的光彩,探過頭來輕聲問:“你有孩子嗎?”

“有,有,在這兒呢!”艾·羅特忙不迭地用顫抖的雙手從衣袋裏掏出票夾,拿出艾·羅特與妻子和孩子的合影給他看,他也趕緊掏出和家人的照片給艾·羅特看,並告訴艾·羅特說:“出來當兵一年多了,想孩子想得要命,再熬幾個月,才能回家一趟。”

艾·羅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對他說:“你的命可真好,願上帝保佑你平安回家。可我再不可能見到我的家人了,再也不能親吻我的孩子了……”艾·羅特邊說邊用髒兮兮的衣袖擦眼淚、擦鼻子。士兵的眼中也充滿了同情的淚水。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來,用食指貼在嘴唇上,示意艾·羅特不要出聲。他機警地、輕輕地在過道巡視了一圈,又踮著腳尖小跑過來。他掏出鑰匙打開了艾·羅特的牢門。艾·羅特的心情萬分緊張,緊緊地跟著他貼著牆走,他帶艾·羅特走出監獄的後門,一直走出城。之後,他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往回走了。

艾·羅特的生命被一個微笑挽救了……

微笑代表了友善、親切、禮貌與關懷。它不用花什麽力氣,就能使人渾身舒暢。隻要你養成逢人就親切微笑的好習慣,保證你廣結善緣,事事順利成功。如果你從來沒有笑過,也不知從何微笑起,不妨現在就去買一麵鏡子,每天麵對著鏡子勤加練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