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兒聽了小陶這麽說心裏更加的悲痛了,抽噎著說道:“小陶,你不知道就像當初我看到陌臨清快要灰飛煙滅的時候心裏都沒有這麽痛過,我真的好害怕他會離開我,也許當初太不應該對我這麽好以至於現在他離開了我都沒辦法接受這個現實”。
小陶聽了那些翻著白眼,人家隻是離開一段時間怎麽搞得像是生離死別呀,你能不能別把這個氣氛帶到大家身邊呢,看的我整個身上都不好受。
可還是忍不住關心的說道“你忘了嗎他隻是離開一段時間,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的搞成這個樣子讓人家看到不笑話嗎”。
芬裏爾卻不這麽想,自己是狼,對於一些危險的氣息或者其他的感覺都會比別人要敏感十多倍,所以當墨傾軒說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嗅出這種危險感,自己也確實納悶在這天地間他給人的感覺就像什麽都不關心一樣。
除了藍靈兒,在這天地間他能夠傲視一切很難想象他會對別人有如此沉重的表情,看來這次他遇到對手不比別人要來得那麽輕鬆。
“藍靈兒,你不是和他有牽絆嗎若是他死了你也應該能夠感覺到,所以說你現在根本就不用那麽難過,大不了等他死了以後你再這麽繼續哭”。
芬裏爾話一出口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瞪了他一眼,芬裏爾看著他們都瞪著自己心裏也莫名其妙的回瞪了他們一眼,怎麽了自己說的那是事實啊,你們用得著瞪自己嗎。
藍靈兒想著也是,再怎麽說自己和他也是有種牽絆的,總不能他死了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的,選擇低下頭來看著這個項鏈,你說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感覺這些發生的太快了。
自己真的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感覺他越來越脫離自己的軌跡了,若是當初自己沒有去學陰陽師是不是現在也不是這個發生的,那個藍色的水滴像是感應到她的心情一樣,對著它發出一種淡藍色的暈光,像是在安慰她一樣。
小陶這時候也看到了那個項鏈上發的藍光,對著他驚訝的說著:“藍靈兒你這到底是什麽項鏈啊這麽有靈感,你看看人家都在安慰你呢所以你也就別再這麽愁眉苦臉的了,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嗎該吃吃該喝喝等到問題來的時候照樣迎刃而解”。
藍靈兒擦了一下眼淚說道:“那個你們大家也回去吧,我想趁這段時間閉關修煉盡快把這個項鏈可以打開,我不想讓他一個人麵對這些事情,既然我和他之間有牽絆有些事情我想和他並肩作戰”。
撒旦看著藍靈兒問她:“你就真的這麽在意這一個男的,其實……”,話到口邊又說不出來了,其實自己也可以照顧你的,可是你眼裏卻隻有那個男的。
藍靈兒看著撒旦知道他這段時間來的心情,雖然他在這裏沒怎麽說過話可是再怎麽說自己也能感受得到,可是就如同當時的司少琛一樣,自己給不了回應的對於他們莫名其妙的喜歡上自己,自己隻能對他們說抱歉其他的根本就沒有辦法。
路西法這時候出來打嗬嗬的說道:“哎呀別這樣啦難得的好氣氛都被成這樣了,既然你想好好的修行那這些時間我們不會打擾你的,不過你打算修行幾年呢”。
藍靈兒被路西法這麽一問然後低下了頭,小陶看著藍靈兒擔憂的說道:“你該不會打算修煉個幾百年幾千年吧,就算你能修煉這麽久我們也活不了這麽久啊,你能不能別修煉了,我好不容易認識幾個朋友你卻成這樣了,早知道還不如不認識呢”,說說心裏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酸酸感,我自己都想要哭了。
藍靈兒吸了吸鼻子說的:“那個你們放心,隻要我一成功我便立馬去找你們,再怎麽說你們也是我的朋友更何況我們現在不都是有聯係的嗎,你們要是想我的話可以給我打手機視頻呢,不管我再忙隻要是你們的電話我一定會接的”。
路西法笑著說:“就是啊,你看看人家不都說的真好嗎,哎呀說實話我出來了這麽久也應該回去看看我那些人了,省的他們以為我不回來在那裏鬧翻了天一樣”。
芬裏爾看著心裏有一種失落感:說實話在這一段時間相處的情況下自己也很開心,可是沒想到時光這麽短暫這還沒多久呢大家就離開了,搞得四鄰八落的真是有些憂傷。
該隱對於眼前的沒什麽感覺,畢竟自己本來就是個吸血鬼呀對於一些其他的因素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有,不過就算不在這裏自己也不會回去的,畢竟這個小丫頭才剛剛認識自己再怎麽說也不會這麽快離開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小陶聽了該隱說的話對著他疑惑的說著:“我們,哪個我們呢,不應該隻有你一個人嗎”。
該隱直接拽著小陶拉著他一邊走一邊說著:“你沒看到人家打算修行去了嗎還在這裏搗亂,快跟我走吧別在這裏打擾人家”,說著聲音便越來越遠了。
撒旦看著藍靈兒一眼說:“既然你決定好了那我也不會打擾你,不過當你再出現的時候無論你怎麽樣我都會跟在你身邊的”。
芬裏爾這時候調笑的說著:“撒旦這恐怕就讓你失望了,光我知道的就有陌臨清和司少琛他們兩個一個是陰陽師一個是普通的凡人,結果他們兩個都沒什麽就連剛剛墨傾軒人家也是你覺得你有可能嗎”。
撒旦看了一眼芬裏爾然後自行的離開了,路西法看著撒旦這麽一聲不吭的走了對他抱怨的說道:“你這家夥也真是的一聲不吭的就走,還當我是朋友嗎”。
說著又對藍靈兒說:“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就先走了,不過希望你記住等你出關的時候到我們西方來玩我做東,肯定會讓你玩嗨起來”。
藍靈兒對著路西法點了點頭,路西法看這個樣子也沒有再多逗留然後張開了她那雙黑色的羽翼在夜晚中消失了。
藍靈兒看著芬裏爾說著:“他們都走了你打算還在這裏留著嗎”。
芬裏爾看著無辜的聳了聳肩:“我也沒事啊反正剛剛墨傾軒他不就說了讓我在你身邊呆著保護著你,你最近不是要修行嗎正好我可以在你旁邊護法,再說了我也沒地方去打算來個包養怎麽樣”。
說實話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走了自己也不知道上哪去,以前的時候都是沒事找幾個西方的神仙吃了,可是現在最近吃飯吃的或許有些多了感覺不想怎麽再去那些神仙了,想想對自己的想法也挺好笑的,自己本來就是弑神之魔,居然不想要吃神仙了。
藍靈兒看這樣子也沒打算說什麽:“可是最近我都會閉關修行,你知道的在東方世界裏一旦修行的話這幾百年幾千年都不吃個飯,你打算在這裏餓死嗎”。
芬裏爾聽了藍靈兒說的話認真打量了他一下:“我說你該不是認真的嗎幾千年不吃飯,我從出生到現在最多就是2000多年,你打算修煉那麽久幹什麽呀成神嗎”。
藍靈兒搖了搖頭:“誠不誠神那我並不在意,不過我隻是想要幫一下墨傾軒或許他做的那些事情和我有關,既然如此的話我更不應該讓她一個人麵對。
其實你不用在這裏的,畢竟再怎麽說你和我沒什麽關係”。
芬裏爾聽到她這麽說不高興的蹙了蹙眉頭:“藍靈兒,你這話說的是什麽呢難不成到了現在你還不把我當朋友看,雖然說當初一開始我確實想要吃你,可是再怎麽說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藍靈兒見芬裏爾搬出以前的事情也搖了搖頭:“我要是真的對當初的事情介懷的話那你怎麽可能在這裏住著呢,隻是我覺得往後的事情可能會越來越複雜希望你能夠不要摻進來,畢竟你和我沒多大關係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才不能讓你涉險太深”。
芬裏爾聽了不在乎的說著:“你放心吧有危險的話我身為狼自然會跑得更遠的,再說了在你閉關的這段時間我也會加緊修煉的,畢竟再怎麽說也不能丟了我們西方神仙那裏的臉吧”。
藍靈兒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麽然後便自行上樓了,芬裏爾默默的看著她上了樓以後低下頭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