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看著他們倆:“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更何況她還沒有答應過那個男的,所以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芬裏爾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都說了他們兩個你是無法插足的,更何況墨傾軒他的能力在我們之上根本就打不過他的”。
撒旦聽了從鼻子裏發出一陣哼哼的聲音:“是嗎這天地間還沒有我打不過的人呢”。
“是是是,不過我請你也別忘了這裏是東方之地而且他比我們那些神仙要存在得早了不知多少年了,有的神仙甚至活了上萬年,而我們這些神仙的最多就是2000多年或者3000年,跟他們這些上古的神仙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比的,而且你也不看看最近不知道有多少上古的神仙複蘇,若是到時候真的開打起來恐怕我們西方也沒什麽勝算”。
路西法聽了低下頭來思考了一下確實,他們這些神仙勝算比較大一些。
墨傾軒看著藍靈兒說了一下:“靈兒,最近我恐怕又要出去一段時間,你在這裏好好的不要隨便亂跑知道了嗎”。
藍靈兒檢查剛回來就又要走對他問道:“你這打算又要上哪裏去啊”。
墨傾軒聽了調笑的說道:“怎麽是不是舍不得我出去啊”。
藍靈兒見他這個樣子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愛去哪裏就去哪裏誰愛管你啊,最好你永遠別回來了就好”。
墨傾軒看著靈兒心裏也不想和她分開呀,可是再怎麽說自己是她的守護者,那些宇宙中蠢蠢欲動的星球統治者也妄想著霸占地球,自己必須得去,最起碼以自己的能力至少可以讓那些人暫停一下,自己要是去的話那些人肯定會以為你恢複了。
藍靈兒看他一臉的沉思的說著:“墨傾軒你這個樣子是幹嘛呀,難不成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嗎,墨傾軒你都說了我們之間有著牽絆,既然如此的話那你有什麽事情應該告訴我,不要總是一個人扛著”。
墨傾軒聽了笑了笑說道:“我那隻是有一些個人的事情要處理,難不成你想插入我的個人事情嗎這樣的話人家會以為我是個靠吃軟飯的呢”。
其他人聽了都嗬嗬的笑了一聲,芬裏爾聽了更是對他沒辦法說了,你要是靠吃軟飯的話那整個天地間都沒有人敢吃軟飯了吧。
墨傾軒又看了一眼芬裏爾說著:“芬裏爾在此之前你先保護好她,朱雀和祝融要是回來了讓他們兩個保護著她,記住千萬不能讓她出了什麽問題,若是她死的話我敢保證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逃出這個世界”。
藍靈兒看著墨傾軒這麽一臉嚴肅了心裏也不免有些擔心,難不成是因為自己修理行的速度太慢了所以現在真正的問題來了自己也沒有辦法幫忙,隻能讓她一個人麵對著嗎,想著不由得心裏一陣不舒坦,再怎麽說事情也是自己的怎麽能夠讓他一個人扛著。
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墨傾軒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現在什麽問題都不要想,看看能不能把你這項鏈能夠盡快的發揮出實力,藍靈兒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遇到危險就要跑
隻要能夠活著一切都是好的,若是比你能力低下的人你就可以把他給殺掉,要是不想說的話你也可以拿著玩兒隻要不讓自己受傷就行”。
藍靈兒和其他人聽了都一陣的黑線,怎麽能這麽說呢,可是心裏也不免擔心:“墨傾軒你不是說過我們兩個之間有著牽絆的嗎,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難不成真的等到危險來臨的時候我什麽都不知道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他們給殺了,這樣的話你才會高興”。
墨傾軒看著藍靈兒脾氣又犯上來了說:“好了好了別鬧脾氣了,我說了跟你知道的事情一定會告訴你的你現在的能力還很低,要記住從今天開始不能暴露你的身份,我跟你說的那些事情你也不要告訴別人”。
說著又轉過頭來看著他們說:“我知道你把事情告訴了他們,所以我警告你們這件事情誰也不能說出去若不然的話你們將死於非命,消失著在天地間永不覆滅””。
撒旦看著他對他不屑的說著:“你憑什麽這麽命令我們,就算你再怎麽厲害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足夠能夠將你殺掉的,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太大了嗎”。
墨傾軒看著跟自己說話的男人說道:“西方的惡魔撒旦,沒想到你居然能夠跑到東方來不過在我出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就你這樣的能力想跟我打你覺得你有那個能力嗎”。
說著又看向藍靈兒說:“靈兒,你試著往後感應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盤古伏羲女媧他們三個人,若是能找到他們三個你就讓他們來保護你,畢竟以芬裏爾這個人的能力根本就不能保護你,他連你都打不過怎麽能保護著你呢”。
藍靈兒聽了忽然覺得墨傾軒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說人家好歹也是神仙的祖師爺,你說讓人家保護我就保護我,不知道是你的麵子大還是我的麵子大呢我覺得以我自己的能力應該可以保護著我”。
墨傾軒聽了也沒說什麽:“你想怎麽樣就看著辦吧,那我就走了”,說著抱了一下她,靈兒不知道這麽一編我們以後什麽時候才能相見,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自己確實不願意保護著你。
因為對於我來說你根本就是一個小丫頭,而我一直向往著那些強大的人,隻有那些強大的人才能讓自己臣服,可是沒想到跟你相處的這段時間發現自己居然會愛上你,也許這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不幸。
畢竟身為守護者不能喜歡上自己的主人,可是就算如此我還是不後悔,能夠保護你平平安安的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至於那些事情就讓我自己來吧,隻希望你往後能夠開心。
然後慢慢的在她麵前消散了,其他人看著也沒什麽小陶看了不免說道:“做神仙的都能成這樣了眨眼之間就消失了”。
芬裏爾看著說的:“我們其他的人嗎跟現在的人都沒什麽區別,除了會一些基本的法術也就沒什麽了,在現在的社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能量壓著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過看他那個樣子能夠來去自如的這就說明人家的實力在我們之上”。
小陶白了一眼這個:“我說你還真是一個動物啊,這點事情我們怎麽會不知道呢,哎呀不過看起來挺方便的來去自如”。
芬裏爾笑著對他說了一句:“繼續做你的白日夢吧”。
藍靈兒看著墨傾軒在自己麵前慢慢的消散心裏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心痛的感覺,就如同心髒被別人捏著無法呼吸一樣的疼痛,眼睛不自覺流出一滴眼淚。
若是墨傾軒看到了她這個樣子肯定會高興的吧,畢竟自己以前也多希望她能夠為自己流一滴眼淚。
小陶看著藍靈兒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不免有些擔心的說著:“藍靈兒你沒事吧”。
藍靈兒傷心的回過頭來對著小陶抱住說:“小陶,我現在心裏好痛,痛得我無法呼吸了,你說他會不會去有什麽危險,我感覺他這麽一去就再也沒有辦法回來了”。
小陶看著藍靈兒這麽傷心的哭著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好了好了,你看他這麽厲害怎麽會呢你別在這裏杞人憂天了,就不能盼著人家有點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