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包辦婚姻,私奔真是太爽了!”

……

林南絮大清早從**睜眼。

她渾身酸疼,豔麗的紅唇有些腫,眼底卻十分雀躍。

昨晚她做了人生中最出格的決定。

逃婚!

堅決不嫁家裏安排好的未婚夫,不給弟弟換彩禮。

於是她和大學就交往的男友季如水一起私奔。

林南絮昨晚很開心,於是酒喝的格外多。

也莫名覺得昨晚的男友格外帥氣,抱著的時候身材好到爆。

於是逃婚成功後,她第一次放下所有防備,主動和男友睡了。

男友看著斯文沒想到那麽猛,除了有點太瘋狂太過火了之外無可挑剔。

此時她下意識想起身看時間。

然後林南絮愣了。

她低下頭,發現搭在自己身上的那隻手骨節分明,蒼白修長,線條利落又很有力量。

季如水的手有這麽大嗎。

而且身後緊貼著的那具身軀滾燙的驚人,季如水一直體寒……

一陣眩暈從腦海中襲來。

她回頭,入目就是一張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

男人輪廓立體鋒利,整個人冷的像一塊無機質的冰,狹長的眼睛哪怕閉著,都能看出骨子裏那份涼薄凶狠。

他就像是誤入這家酒店的法拉利頂級男模。

我去。

這人哪裏是她男朋友,他是誰啊。

她用力捏著太陽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定是自己昨晚喝的太多了拉錯人。

林南絮反應過來,估計她在酒店裏隨便拉個人就來了。

當時具體情況她已經不記得了,但是她很熱情主動是毫無疑問的。

喝酒誤事啊。

一動起來她才發現自己渾身要散架了一樣。

這人長得人模人樣的看起來那麽禁欲,昨晚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匆匆看著地上男人的東西。

散落的合同裏,夾著的名片一角。

姓傅,HL集團總裁特助。

林南絮昨晚好像隱約聽人提起過這位傅特助。

似乎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為人又凶又狠,說是特助但隻對總裁負責,實際上算是保鏢。

她不理解自己喝醉了怎麽敢招惹這種人。

當務之急是問問男友昨晚怎麽回事。

林南絮拿起手機。

可剛解鎖,入目就是一張明晃晃的自拍視頻。

視頻裏,男友季如水和她好朋友鄭欣欣親密的躺在**,正對著鏡頭接吻。

林南絮大腦轟隆一聲。

低頭一看,赫然是鄭欣欣昨晚給她發來的。

一夜之間被男友和好友雙重背叛,她自己也和陌生人睡了。

林南絮精神有些恍惚,下床去拿衣服。

就在這時,手腕忽然被大手攥住。

滾燙的熱度從手腕傳來,身後忽然傳來男人低冷的聲音。

“睡完想走?”

她心髒一跳,回頭。

簡單幹淨的白色大**,男人撐起寬肩,黑色眼睛像鷹一樣看著她。

他並沒有遮掩自己身體。

他渾身肌肉很白,身材好到爆,上麵滿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跡。

林南絮羞恥心湧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的看著男人,將手抽回來。

“昨晚的事隻是一場意外,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逃婚時拉錯人了。”

“其實我有男朋友。”

對麵,男人擰眉。

他本來長得就凶,一皺眉頭,氣場更是冷得驚人。

“你要回去找他結婚?”

“不是。”

林南絮斬釘截鐵。

哪怕此刻心裏再怎麽難受,她也沒有表現出來,更不願意原諒。

出了這種事,她和季如水已經完蛋了。

而未婚夫家世顯赫,當務之急得重新找個人結婚,否則永遠也擺脫不了他的糾纏。

下一秒,男人冷淡的聲音響起。

“既然如此,你該對我負責。”

他看起來理智到極點,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嗯?”

林南絮錯愕看過去。

她一頭瀑布般的黑發垂下,膚白唇紅美得不可方物。

傅肆言沉默的觀察眼前似乎心有所屬的女人。

他從沒想過,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會在昨晚失控。

兩人對視片刻。

林南絮小臂被他扯住,身上蓋著的被子滑落,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頭。

上麵還殘留著點點紅痕。

傅肆言當即閉上眼,蒼白喉結滾動。

見色起意,他認了。

“跟我結婚,彩禮三——”

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林南絮就眼前一亮的打斷。

“彩禮三千!”

“三千塊好,要的就是這個數。”

此刻她恍然大悟,看著眼前一米九大高個,模樣俊美非凡的傅特助。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根本沒必要到處找了。

眼前這位才是最符合她結婚標準的人選。

長得帥沒彩禮,特助保鏢力氣還大能打。

至於性格凶了點,林南絮也不怎麽在乎,兩人本來就沒感情。

彩禮才三千,家裏就算再怎麽想撈一筆,也拿這個沒錢的肌肉男沒辦法。

更重要的是,他這個保鏢特助隻為總裁服務,別人麵子壓根不需要管。

如此一來,她就能徹底擺脫那些糟心事,隻需要麵對這一個難纏的家夥就好了。

林南絮眼睛明亮。

“我睡了你當然會負責。”

“不過我得約法三章,婚後我們錢各管各的。”

想到這人昨晚牲口一樣的行為,她心有餘悸加了一條。

“你不許碰我。”

對麵,男人深邃目光盯著她,外表冷得要命。

”最後一條不行。”

林南絮臉一下子紅了。

這人……

她咬了咬牙:“那你不許隨便碰我。”

勉強在裏麵加了兩個字,變成有可商量的餘地。

但她不會同意的。

“好,我答應。”

*

拿著紅本從民政局出來,林南絮整個人才終於放鬆了不少。

塵埃落定,她真結婚了。

傅肆言,27歲。

她看著這個名字,又看了眼身旁像頂級男模一樣的老公。

挺好的,就這樣找個凶巴巴的男人結婚。

家裏那些人加一起估計也打不過他。

什麽時候過不下去了再離就行。

林南絮問他。

“你平時住哪裏?”

對麵,傅肆言實話實說。

“公司單人宿舍。”

傅肆言的回答讓林南絮詫異。

真的這麽窮啊。

她以為他作為總裁特助工資應該還算可觀的,隻是相對她未婚夫和季如水來說很少。

可不租房子住公司公寓還是有些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可是聽說這些公寓都特別小特別擠,他肩膀這麽寬估計都轉不過身。

“搬過來和我住吧。”

她自己房子是繼承姥姥姥爺的,家裏那混蛋弟弟不服總想上門來要房子。

林南絮滿意地看著傅肆言的體格。

有這麽個人在家她也能安心些,省得哪天一回家連主人都換了。

傅肆言意外的看她。

“好。”

很快林南絮借口打電話,轉頭去藥店買避孕藥。

傅肆言則轉身上了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邁巴赫。

前座,特助遞給他一份絕密文件。

“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大少爺,老先生問您什麽時候回家和季小姐見麵。”

“推了,不回去。”

傅肆言低頭翻閱,眼皮都沒抬。

他周身冷漠到難以接近,任何人的麵子都不給。

特助點頭。

少爺從來不讓女人近身,那幫人的算盤肯定沒用了。

同時他有些不解。

少爺昨晚不是來參加侄小少爺的婚禮嗎,怎麽從這邊出來了。

就在這時,傅肆言終於抬頭。

他看向特助,忽然問:“你結婚給了多少彩禮。”

特助有些受寵若驚。

連季小姐都沒引起總裁半分關注,可總裁居然在惦記他的事。

他回答。

“差不多四十萬吧,算是很不錯的水平。”

傅肆言擰眉。

四十萬就很不錯嗎。

“三千彩禮是什麽水平?”

特助嘴角一抽,差點破音。

“三千?”

“誰啊這麽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