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鵬滿臉驚愕地看著史衛東,心中充滿了疑惑。就在剛才,史衛東還表現得一切正常,可轉眼間他就突然昏倒在地,這實在讓人始料未及。

趙林鵬不禁微微皺眉,目光轉向嚴斌,麵露狐疑之色,“是你?”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嚴斌同樣一臉詫異,他瞪大眼睛看著倒地不起的史衛東,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然而,就在他凝視著史衛東的時候,突然間,他也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身體也像失去了支撐一般,軟綿綿地向下癱倒。

趙林鵬見狀,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這個地方是他自己挑選的,現在屋裏總共四個人,已經有兩個人莫名其妙地昏倒了,隻剩下他和嚴斌帶來的那個姑娘。

趙林鵬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視線落在那個女生身上,滿臉錯愕地問道:“是你?為什麽?”

那姑娘微微一笑,顯得十分優雅,她緩緩放下手中的茶具,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哪有那麽多的為什麽?”

趙林鵬對她的回答感到十分困惑,繼續追問:“他不是你老板嗎?”

那姑娘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從來不是。”說完,她輕盈地站起身來,走到趙林鵬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還不倒?”

趙林鵬苦笑了一下,雙腿一軟,也直接倒了下去。

隨著趙林鵬的倒地,屋裏陷入了一片死寂。那姑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似乎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走到那幅畫旁,小心翼翼地將它慢慢收起,一邊收一邊還看這林靈兒的樣貌,“這世上,當真有如此完美的人嗎?”

趙林鵬小心翼翼地將畫卷卷起,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寶一般,然後輕輕地放入了木匣當中。木匣蓋子緩緩合上,發出了輕微的“哢嗒”聲,仿佛是畫卷在與外界隔絕的最後一道防線。

完成這一切後,趙林鵬開始收拾史衛東剛剛用到的所有材料。他動作迅速而有條不紊,將各種瓶瓶罐罐、紙張和工具一一整理好,放進一個小袋子裏。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背起自己的背包,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在確認那姑娘已經離開之後,趙林鵬這才站起身來。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畢竟,這點藥對他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就在那藥剛一入腹的瞬間,趙林鵬便立刻調動體內的靈氣,將其緊緊包裹起來。經過一番仔細的探查,他確定這藥的成分有些不對勁。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這團被靈氣包裹的藥送入了玄靈境,讓它在那裏被徹底化解開來。

“有意思。”趙林鵬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姑娘竟然會是有人安插在嚴斌身邊的臥底。那麽,究竟是誰安排了這一切呢?這個問題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當然,趙林鵬自然不會就這麽輕易地讓那姑娘離開。他略一思索,便決定將這件事交代給林靈兒,讓她幫忙盯一下那姑娘的行蹤。畢竟,林靈兒在這方麵可是有著相當的經驗和能力。

安排好這一切後,趙林鵬轉身回到房間裏。他走到那兩個倒在地上的家夥麵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他搬來一把椅子,悠然自得地坐在他們前麵,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臉頰,說道:“兩位大老板,醒了?”

嚴斌緩緩睜開眼睛,當他看到趙林鵬時,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是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還沒有完全從昏迷中恢複過來。“趙老弟,你何必在這個時候耍手段呢?我們不是已經談妥了嗎?”

“史老大,你還真瞧得起我。”趙林鵬聳了聳肩道。

“你們別再演戲了!”史衛東怒喝一聲,他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著,帶著明顯的惱怒和不耐煩,“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幅畫呢?”

趙林鵬看著史衛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行了,兩位都是前輩,怎麽這麽快就亂了陣腳呢?”他的語氣雖然輕鬆,但眼神卻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史衛東瞪著趙林鵬,他的臉色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趙林鵬,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今天的事情絕對有蹊蹺,我不相信這隻是一個巧合!”

趙林鵬冷笑一聲,“巧合?你覺得這會是巧合嗎?嚴老板,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他的目光轉向嚴斌,眼中的質疑毫不掩飾。

嚴斌一臉茫然地看著趙林鵬,“我?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也是受害者啊!”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似乎對眼前的局麵感到十分困惑。

趙林鵬步步緊逼,“你帶來的那個姑娘,到底是什麽意思?”

史衛東也附和道,“對啊,那個姑娘,她是你的人嗎?”

嚴斌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的解釋,但卻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那個姑娘……我……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史衛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不清楚你還帶她來這裏?嚴斌,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趙林鵬揮了揮手,示意史衛東稍安勿躁,“別急,史兄,我們先看看監控再說。”說著,他讓人調出了監控錄像,將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展現在眾人麵前。

屏幕上,三個人先後暈倒在地,而那個姑娘則站在一旁,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看到了吧?”趙林鵬指著屏幕說道,“咱們三個是陸續暈倒的,我隻是因為抗藥性比較好,所以比你們早醒過來而已。嚴老板,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今天要帶她來這裏?”

嚴斌看著屏幕上的畫麵,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隻是搖了搖頭,“我……我好像不記得了……”

“她是你的人嗎?”趙林鵬問道。

“是。”嚴斌點了點頭,“馮雪跟了我四五年了。”

“那你覺得,誰會是她的幕後老板?”趙林鵬一臉狐疑地看著嚴斌,追問道,“很顯然,她潛伏在你身邊這麽多年,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精心策劃的。而且,每一個在你身邊的女人都不會超過二十五歲,這說明她蟄伏了這麽多年,就是為了等待今天這個時機吧?”

嚴斌聽了趙林鵬的分析,臉色變得陰沉至極,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嗬嗬。辛老鬼,真的是好算計啊!”

史衛東聽到“辛老鬼”這個名字,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他連忙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之前被我打斷了手腳,根本不可能知道咱們今天的行動。”

然而,嚴斌卻不以為然地反駁道:“但是除了他,還有誰有機會能在我身邊安插這樣的人呢?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有這個機會!”

趙林鵬看著兩人各執一詞,心中暗自覺得好笑。他心想,這事兒恐怕跟辛鵬沒什麽關係吧?不過,他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隻不過,這家夥現在也是夠倒黴的,之前出賣史衛東,引著嚴斌的人闖進去偷畫,被發現之後打斷了手腳,現在又被嚴斌認定是他在自己身邊安插了釘子。可以說,現在這嚴史雙方都沒有容納他的留身之地了。

“我還是覺得不會。”史衛東說道,“辛老鬼這人雖然善於算計,但是不會打這種沒有把握的仗。除非他已經完全占據了主動權,又或者,除非他找到了破解的方法,要不然,不會冒險動用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的。”

“我不管,我要見到他,這件事,總要當麵問個清楚。”嚴斌不由分說,便要史衛東帶他去見辛鵬。

趙林鵬現在沒有要跟著他們的意思。他始終是在關注著那個馮雪的動態。從茶樓裏離開之後,馮雪便直接戴了一副太陽鏡,打了一輛出租車便向著郊區開去。

這一路上,馮雪換了三輛車,中間還換掉了之前穿的旗袍,換成了一條牛仔短褲配一條短款T恤。不得不說,這穿搭,還是蠻性感的。之前,穿著旗袍展示茶藝的時候,她表現的是極其的優雅,完全就是氣質美女,也難怪那時候趙林鵬會對她稍稍有些惋惜,甚至於還給了她一顆駐顏丹。而現在,穿著這種清涼活潑的穿搭,她卻是有些灑脫的氣質。這跟剛才判若兩人。

咳咳,跑題了,現在不是討論女人的時候,這馮雪,就這麽兜兜轉轉,就到了城郊的一處小山莊裏。說是山莊,其實就是農家樂的度假村。似乎,她早就在這裏準備了房間。取了房卡,住進去之後,便將木匣藏在了床墊下麵的一個暗格內。

看來,她對這個度假村還是很了解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容易找到這個暗格。可以說,她在之前,就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是,今天嚴斌帶著畫卷出來,卻是趙林鵬臨時邀約的臨時起意。這一切看似巧合,但實際上,卻是早有安排。

估計,嚴斌這會兒能瘋掉。他身邊到底有多少眼線?跟著他的那麽多女生,難道要一一排查?要知道,那可是他續命的根本,這時候要是大換血,少不得會出什麽岔子。而且,想要找新人替換就安全嗎?不僅如此,想找一些靠譜的新人,難啊,這可不僅僅是我給你錢,你過來跟著我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