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阮青青聽到這話後砸得更起勁了。

她回過頭看向阮母,眼中都是怨恨。

“都怪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幫不上我,我怎麽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當初阮家快要破產的時候,你可別忘了是誰挽救的!”

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江聿川幫了阮家一把,他們怎麽可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過。

聽到她這麽說,阮母失望地看著她。

阮家出事,他們也不想讓自己女兒放低尊嚴去找江聿川,可江聿川偏偏那個時候看重她,萬般寵愛,他們這才同意。

現在從阮青青嘴裏說出來,反倒像是他們賣辱求榮。

“感情的事怎麽勉強的了,更何況是江聿川那種人,你怎麽就這麽執迷不悟!”

阮青青聞言撒潑道。

“我不管!如果不是你們幫不了我,我怎麽可能沒法成為江太太!”

聽著她的話,阮母意識到阮青青已經徹底走火入魔了,她搖搖頭,歎口氣走了。

阮青青看連她都懶得搭理自己,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整個走廊回**著她的哭聲,宛若魔音貫耳。

不知坐在地上哭了多久,阮青青吸了吸鼻子,眼神變得陰狠無比。

她不能就這樣讓陸輕知過上好日子。

更不能讓徐晏毀了她最後剩的一切!

“你現在馬上去給我查徐晏的背景,我要了解他的一切!”

徐晏這樣的人,平時看起來正經無比,可誰知道背地裏麵又有什麽把柄,他不是想要那些東西保護陸輕知嗎?

要是真的查出來什麽,阮青青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陸輕知重要還是他徐家重要。

“阮小姐,你別說,還真被我查到一點東西,徐教授不是在中醫院很多年了嗎?好久之前發生過一起醫療事故的糾紛,不過已經解決了。”

阮青青聞言眼睛一亮,醫療事故?

“具體是怎麽回事,你仔細給我說說。”

她可以用這個來做文章。

翻出當年的舊新聞,發現是家屬送來的時候沒溝通好情況,導致徐教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了藥。

導致患者差點死在手術台上,但是用藥後不良反應立刻被發現,徐教授也馬上展開施救,最後才勉強留住一條命。

隻是差點成了植物人,病人在ICU的時候,家屬每天都來鬧事,後來經過院方調解這件事情才翻篇。

阮青青冷哼一聲,翻出家屬的聯係方式。

“你好,請問是劉大哥嗎?”

對麵顯然有些疑惑,當年送來就診的是他父親。

“你是?”

“我是中醫院的醫生,我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給你父親治病的那個人現在已經當上了教授,你的父親現在還好嗎?”

沒想到這件事情會被重新提起,劉濤擰著眉頭。

“你問這個幹什麽?我爸已經死了。”

當年老人家本來就命懸一線,他們是想趁機把責任推到徐教授身上,誰曾想到他有那麽大的本事。

阮青青勾了勾唇。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個態度,你恐怕不知道吧,現在他的兒子也在中醫院,當年他草芥人命,現在他兒子仗勢欺人。”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聽到對方這番話,阮青青開口挑撥道。

“你們現在隻能守著遺像哭,難道你沒有想過嗎?如果不是那場事故,或許你的父親能活得更久。現在他們父子倆在中醫院風生水起,甚至還有很多人追隨,可誰能想到這段灰暗的過往。”

對方一聽,頓時有些猶豫。

“他們現在正是最風光的時候,如果你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肯定能讓他們兩個受到懲罰,難道你就甘願銷聲匿跡嗎?”

經過阮青青這麽一說,劉濤頓時覺得怒氣翻湧。

“說得對,要不是那場事故,我爸怎麽可能會差點變成植物人!”

第二天,劉濤就帶著人來了中醫院鬧。

“你們醫院的那個徐教授,草菅人命,你們醫院就收這樣的人在裏麵坐診!”

院長聽說有人在門口鬧事,還跟徐教授有關,不敢怠慢立刻讓人進來。

“我要求重新調查當年的醫療事故,要不是他,我爸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年!”

院長看著五大三粗的劉濤。

“你放心,不管是多久之前的事情,我們一定都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的。”

等到家屬走後,徐教授也被叫去了辦公室。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中醫院,在等待調查結果的期間,大家都議論紛紛。

“你們說徐教授真的差點害死人嗎?真可怕,平時看著慈眉善目的,也不像這種人啊。”

聽到中醫院都在議論這件事情,阮青青心中止不住得意。

“調查結果出來了,那是家屬誤解了,他父親屬於正常死亡,跟徐教授沒關係。”

公告出來後,徐教授終於沉冤的雪。

可這種事情,人人都想看熱鬧,這段時間還有不少人揣測徐教授,傳出了一些莫須有的謠言。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徐晏下意識覺得不對勁,那個家屬來鬧的時候他就讓人去查了,果然是阮青青在背後搗鬼。

他眼中都是怒氣,直接去了阮家。

阮父和阮母都在,看到他來了,嘴裏麵說要找阮青青,還以為是哪個朋友,連忙把人迎進去。

“青青,你的朋友來了。”

徐晏抿著唇,他很少做出格的事情,可這次阮青青實在是太過分了。

“阿姨,你搞錯了,我不是阮青青的朋友。”

他看向阮青青,語氣生氣。

“阮青青,我們之間無論發生什麽事都可以,但你不能動我父親,你如果再對我父親下手,別怪我不客氣。”

阮青青聞言裝作無辜地看著他。

“徐醫生,你莫名其妙來我家說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看著她裝懵,徐晏嗤笑一聲。

“好,那你就當不知道吧。”

話音落下,徐晏轉身離開,隻留下一頭霧水的阮父阮母。

“青青,這是怎麽回事啊?”

看著徐晏離去的背影,阮青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後很快斂下。

“我怎麽知道,他就是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