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市後,陸輕知迅速投入到了新的研究項目中。

“輕知,這次項目的第一次會議在京市召開,到時候你會作為核心成員參加,記得準備好發言稿。”

這個項目內確實人才濟濟,但陸輕知作為全票通過的成員,含金量要更大一些。

她沒有推脫,隻是認真準備了發言稿,在會議當天,收到了一眾掌聲。

看著底下國內各地的頂尖人才,陸輕知心中有些激動。

這才是她所追求的自由,麵對這些頂尖專家們,她的身份資曆根本不夠看,可他們站在那裏,就是陸輕知努力的方向。

“陸小姐是嗎?”

會議進程結束後,晚宴上一個看起來有些年紀的男人站在陸輕知麵前,滿臉笑容。

陸輕知看一眼就知道這肯定是哪個地方的頂尖專家,她點點頭。

“是,請問您是?”

趙教授擺擺手笑的坦**。

“我都老了,名聲還沒你們年輕人響亮,叫我老趙就行。”

聽到這個姓氏,陸輕知思索了一瞬。

京市姓趙的專家,又剛好來了這個會議,陸輕知隻能想到一個人。

“您是趙教授吧,剛從京市醫學院退休,現在在國家研究所裏做顧問。”

趙教授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沒想到還有人認識我。”

陸輕知笑了笑。

“趙教授,你可別謙虛,全國的醫藥大學都是用你編寫的教材,怎麽會有不認識的道理。”

看著陸輕知這幅不卑不亢的模樣,趙教授連連點頭。

“好啊,不愧是黑馬,說話就是跟別人不一樣,我看過你前段時間提交的那篇論文,寫的很有水平,要是我手底下的學生有你一半能力,我也不用擔心他們會不會延畢。”

看著趙教授也不是個擺架子的人,陸輕知忍不住笑道。

“這話言重了,在趙教授手下的學生,怕是沒有這樣的煩惱。”

趙教授看著她,眼中都是欣賞。

“冒昧問一下陸小姐,你師從何人,我也想知道是誰這麽幸運用你這麽個好學生。”

“研究院的陳院士。”

趙教授恍然大悟。

“所謂名師出高徒,這話真是一點都不假。”

兩人聊得歡快,哪怕有年齡上的差距也與許多共同話題。

結束的時候陸輕知還親自把老人家給送上了車。

“趙教授,那我們改天再聊,回去以後好好休息。”

陸輕知這才轉身打車回家,他不知道的是,趙教授有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姓江。

“江夫人,我給你說,今天我見到了一個姑娘,你肯定感興趣。”

江聿川當初和陸輕知結婚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再加上江母不在任何人麵前提起,她身邊的好友都覺得江聿川是單身。

趙教授退休後就喜歡給人家牽線搭橋介紹對象。

“我知道你那個寶貝兒子各方麵都優秀,普通姑娘肯定看不上,但今天這個女孩,配你兒子綽綽有餘。”

江母本來不感興趣,可聽到趙教授都要把人誇上天了,心中也不禁有些好奇。

“是什麽樣的人讓你老趙誇出花來。”

趙教授故作神秘道。

“我們這個圈子裏最近出了個天才,這姑娘人才二十多歲,見解卻比那些老東西有意思多了,你恐怕都聽說過她的名字,陸輕知。”

江母臉上的笑容僵住,那邊趙教授還在滔滔不絕。

“你兒子不是到現在還沒找到老婆嗎,我覺得可以介紹兩個年輕人認識一下,這小姑娘有趣得很。”

江母聽不下去,敷衍兩句後掛斷了電話。

她心中久久不能平息,她知道陸輕知在京市小有成就,可沒想到連趙教授都知道了,而且嘴裏麵全是好話。

這樣一個人當初卻被自己貶低沒本事,江母心緒複雜。

想起這段時間江聿川的狀態,江母心中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思索許久後,江母還是打了電話。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的江聿川就開口道。

“媽,我正在開會,有什麽事情開完會之後再說。”

江母眼神有些沉。

“聿川,你還記得你趙伯伯嗎?”

江聿川有些疑惑她突然問起這個。

“怎麽了?”

“剛才你趙伯伯給我打電話,說認識了一個很優秀的女孩,想介紹給你認識。”

江聿川擰著眉頭,就算是和陸輕知離婚後,江母也從來沒有自作主張要他去相親,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不感興趣,沒事……”

“是陸輕知。”

那邊傳來短暫的沉默,隨後是江聿川有些沉悶的聲音。

“我還在開會,掛了。”

可掛斷電話後,江聿川抿著唇,他腦海裏浮現陸輕知那天說不欠自己時冷漠的神情,沉默許久。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可也沒人敢打擾。

會議室裏頓時鴉雀無聲,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聿川才若無其事地開口道。

“繼續開會。”

大雨忽至,將整座A市籠罩在陰影中,雷聲四起的時候,不知是誰的心也跟著顫動。

這場雨持續了很久,仿佛帶來了無限陰影。

阮家……阮青青剛剛收到陸輕知評審通過的消息。

“青青,你確定陸輕知是通過關係才上位的嗎?那她這個關係也太厲害了,現場評審可都是國內的頂尖專家,他們全票通過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看著對麵同事發來的消息,阮青青的手指落在鍵盤上,隨後她再也忍不住,將鍵盤狠狠砸了出去。

房間裏能砸的東西都沒逃過她的手。

“賤人!賤人!你的命怎麽就這麽好呢?”

她房間的動靜一出,下人們頓時麵麵相覷,在外麵站著不敢進去。

直到阮母來,她急忙推開門,就看到阮青青發瘋的樣子,地上一片狼藉。

阮母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腿,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你什麽時候才能消停點啊!”

自從阮青青回來後,他們沒得過一天安穩日子過,就像是著魔了一般,整天不是念叨著江聿川就是發脾氣。

再這樣下去,阮母都擔心她要拿著刀去殺人。

“你快別砸了,離開他江聿川,難道你就不過日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