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行。

阮青青咬著牙,她付出了這麽多努力,不是為了讓徐晏毀掉的。

他們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想到這,阮青青主動給徐晏打了電話。

“徐醫生,我有點事情想找你聊一下。”

接到阮青青的電話,徐晏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頭。

“什麽事?”

她必須要化被動為主動。

“我在中醫院附近的那個咖啡館等你。”

徐晏一頭霧水的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皺著眉頭出門了。

阮青青早就在那等著了,看起來坐立難安。

“阮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嗎?”

阮青青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徐晏是大家公認的好脾氣,要是自己態度軟一些,他說不定會同意的吧。

“徐醫生,對於之前我做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今天我約你出來是想讓你原諒我的,我已經知道錯了。”

聽著她這番模棱兩可的話語,徐晏心中有些疑惑。

“你為什麽要來找我說這些。”

阮青青不是一向跟自己不對付嗎?前幾天還在中醫院散播謠言,今天態度卻突然轉變,讓徐晏心中不得不懷疑。

“我……就是希望你不要再針對我了,我們兩個之間本來就沒什麽深仇大恨,又都是同事,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麽難看呢?”

徐晏抿著唇,看向她的眼神中有無奈。

“是嗎?那阮小姐做了什麽事情,我又是怎麽針對你的呢?”

這話不就是在問她的罪行嗎,要是現在承認了,萬一徐晏錄音或者被其他人聽到,那阮青青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了。

她看著徐晏眼神飄忽,支支吾吾道。

“我……我看到了你辦公室裏的有些東西,所以想來找你談一談。”

徐晏心下了然,輕笑一聲語氣有些淡。

“阮小姐,不是誰都是你。”

費盡心機收集一切就是為了置別人於死地。

“我收集那些東西隻是為了保護輕知而已。”

這話一出,阮青青臉上表情僵住。

徐晏可以是因為當初自己搶了他的位置懷恨在心,也可以是他們之間的矛盾,可為什麽偏偏是陸輕知!

心中的理智被吞噬,阮青青冷笑一聲。

“陸輕知有什麽值得被保護的,你們所有人都被她給蒙蔽了。”

她陸輕知就是值得被嗬護的,那自己就是陰溝裏的老鼠嗎?

看著阮青青突然變臉,徐晏嚇了一跳,不知道這話哪裏有問題。

“阮小姐,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徐晏從小就接受的教育是冷靜處理任何事情,所以在看到阮青青這麽激動的時候,他並不能理解。

可這話落在阮青青耳裏,他就是不想讓自己說陸輕知半句壞話。

“真可笑,一個二個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被她蒙騙,你們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阮青青咬著牙,提著包出了咖啡廳。

明明當初受人追捧的是自己,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

阮青青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穿著高跟鞋的腳趾頓時傳來錐心的痛感。

她的腳趾破了,阮青青倒吸一口冷氣,疼得快要哭出來。

周圍的人看向她的眼神怪異無比,阮青青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目睹這一切的徐晏搖搖頭,剛打電話準備告訴陸輕知今天的事情,隨後又歎了口氣。

最近陸輕知申請研發的新藥通過了初審,她這段時間應該很忙。

事實上陸輕知確實忙得腳不沾地,她的新項目通過初審,馬上要去B省參加一個為期三天的現場評審。

她已經訂好票在收拾行李了,恰好陳院士打電話來,陸輕知按下免提。

“輕知,你應該明天就出發了吧。”

陸輕知應了一聲。

“陳院士,你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來研究所這麽久,陸輕知一直勤勉刻苦,陳院士已經很久沒在哪個年輕人身上看到這種不達目的不放棄的韌勁了。

雖說當初是看中她的才能把人招進來的,可時間久了,心裏難免生出偏愛。

“這次去你要小心點,最近你風頭太盛,難見會招來一些小人嫉妒,樹大招風這個道理,我想你是明白的。”

作為這個行業迅速崛起的黑馬,陸輕知的經曆是被人豔羨的,這次人多,魚龍混雜,陳院士也是怕她遇到危險。

“好,謝謝陳院士關心,一切我都會多加小心的。”

拖著行李箱出發,陸輕知在路上複習了一遍匯報,剛趕到酒店,就馬不停蹄地去了評審現場。

她準備充分,上台以後自信大方,底下的評委連連點頭,在匯報完畢後一致給出了好評。

還有不少人找上門來跟陸輕知交流,應付完後已經快到晚上了。

她還要回酒店準備第二天的材料。

整理材料的時候,陸輕知卻突然聞到一副焦糊的味道,她還以為是房間裏哪個插孔壞了,可那股味道越來越重。

陸輕知頓感不妙,拉開門後被一陣煙糊住了眼睛,喉嚨裏嗆得厲害。

“你好,警察同誌,有人在酒店門口點燃了一堆紙箱製造濃煙,請你們立刻趕過來調查核實。”

陸輕知的報警速度很快,酒店的保安也收到了消息,立刻拿著滅火器來把火撲滅了。

幾個紙箱子被燒得一點不剩,保安後怕地看著她。

“還好陸小孩發現得及時,這條走廊鋪的都是毯子,要是再晚一點,把毯子燒起來了,後果不堪設想。”

那就真的是大型火災了。

陸輕知皺著眉頭看向那堆垃圾,對方很明顯是衝著她來的,否則也不可能精準地在她房間門口點火。

警察趕到,一部分人做筆錄調查現場,一部分人去調監控了。

“陸小姐,我們已經調取監控了,你看看這個男人你認不認識。”

畫麵上一個戴著黑口罩和黑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拿著火柴點燃了紙箱子,他全程沒有看監控,露出眼睛的部分也不多,陸輕知仔細辨認後搖搖頭。

“不認識。”

“現在暫時沒辦法確認這個人的身份,我們回去後進行比對,有結果通知你。”

陸輕知點點頭,心中卻明白這不過是阮青青的替死鬼,可她沒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