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

蘇意棉憐愛的盯著季明哲,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溫柔的開口說:“你怎麽會這麽想我?”

季明哲被她這麽一摸,腦子裏頓時就冒出來了一個“惡毒後媽”的影子,這個影子很快的和麵前的蘇意棉相重合。

讓季明哲立即打了一個寒顫,他覺得惡寒:“你真是夠了。”

他講:“你中邪了。”

蘇意棉:“……”

好吧。

其實蘇意棉隻是聽說了季明哲的身世,所以內心裏就對他多了很多很多憐愛,也挺想關心他的,因為他沒有親媽,也沒有親爸,所以蘇意棉這個“後媽”,身上的擔子就好像立馬變得沉重起來。

偏偏她就是一個責任感很強烈的人,所以蘇意棉做不到對季明哲還和之前一樣淺淡。

但……

似乎季明哲本人並不習慣,還說她這是中邪了。

蘇意棉沉默不語,默默的把手邊的蛋糕又推過去了一些:“你先吃。”

季明哲看了一眼這個蛋糕,拆開,是一個卡通的小兔子模樣,很可愛,也很精致漂亮,確實夠網紅。

正好季禮也走到了客廳,季明哲抬起眼看過去,就一句話:“你帶著她出去撞邪了嗎?她今天腦子不太對。”

蘇意棉:“……”

好吧。

看來“慈愛的後媽”這個角色並不適合她。

蘇意棉還想好好扮演一下“後媽”這個角色,結果沒想到人家季明哲小朋友根本就不買賬。

她隻好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了季明哲的後腦勺看了一眼,才說:“那你在這兒玩兒吧,我先上樓了。”

季明哲:“……”

隻瞧見蘇意棉果真很幹脆的轉身離開,一下子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季禮走了過來,拿著小勺子挖了一塊蛋糕,把小兔子的耳朵給挖沒了,正要塞嘴裏,季明哲阻攔了他:“這是買給我的。”

“你剛才不是很嫌棄嗎?”季禮輕聲。

季明哲皺眉:“我有說過嫌棄嗎?”

季禮挑眉,緊接著就把勺子遞給他,講:“說了那麽多,我還以為你不要呢。”

“我又沒說我不要。”季明哲冷酷的臉龐更是皺皺巴巴的,就差瞪季禮了。

季禮坐在一側的沙發位置上,隨手就拿了季明哲剛才寫過的作業看了一眼,講:“還行,就錯了兩道題。”

季明哲接了勺子之後直接塞嘴裏了,奶油甜絲絲的,但是卻意外的不膩,甜度剛剛好,是他喜歡的,他嚐了一口之後覺得挺好吃,又繼續挖了一塊。

“你們去試衣服了嗎?”季明哲詢問。

“嗯。”季禮回答。

季明哲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那是不是很快就會結婚了。”

“說什麽呢,”季禮笑了笑,抬起眼看他,“還早著呢,你放心,我不會成家這麽早的,而且你小意姐姐剛成年沒多久,法定年齡還沒到,怎麽著也會在這裏陪你兩年。”

這話說的。

要是平時季明哲就不搭腔了,但是事情涉及到了蘇意棉,季明哲實在是沒忍住:“你怎麽一股子渣男的味道。”

季禮被說的一愣,還是笑:“有嗎?”

“有。”季明哲回答。

季禮臉上的笑容更是擴大了不少,說:“這就是成年人的魅力。”

“切。”季明哲說。

“你喜歡這家蛋糕嗎?”季禮又問了一句。

季明哲點點頭:“還行。”

季禮:“那明天再讓助理過來給你送一個。”

“就一個嗎?”

“你想要幾個?”

“都行。”

……

蘇意棉在別墅裏養傷,因為遭遇了林月這家的意外,蘇意棉也沒有心思去找兼職的工作了,電話裏跟李海棠說了一些,李海棠表示很氣憤,火氣都上來了:“這你不打殘他?”

“季禮動的手,看著挺嚴重的。”

蘇意棉再提到季禮的時候,語氣和口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就連李海棠都聽出來了其中的端倪:“說真的,我是真的覺得季禮這人好像挺不錯的,你看他,要顏值有顏值,要武力有武力,要錢有錢,什麽都有,除了不會下廚,其他的都是優點啊。”

蘇意棉說:“我收回之前的話,他確實是個好人。”

李海棠笑了笑:“你現在都知道稱讚他了。”

“有嗎?”蘇意棉說,“我以前也稱讚別人。”

李海棠笑的更加開懷,補充說:“你以前跟我說話的時候,說的可全都是季禮的壞話,甚至是對他的不滿,當時還說自己喜當媽,還不樂意養孩子呢。”

“才不是,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樂意了?”蘇意棉反駁,一本正經的開口,“我說的是孩子不用自己生了,無痛當媽非常好。”

“你看,你這不是記得挺清楚的嗎?還記得自己之前說了什麽話。”李海棠笑意盎然。

這話一出來,蘇意棉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被李海棠給套了。

估摸著李海棠就是故意的,故意說這些話來引導她。

蘇意棉懊惱自己剛才怎麽沒防備,就這麽被李海棠給套出來了,她說:“我對孩子可沒意見,而且我也挺喜歡小孩的。”

李海棠說:“我也沒扯小孩身上啊,我們這不是一直都在說季禮嗎?”

蘇意棉:“……”

因為出了兼職這件事,蘇意棉也就老實了,不太想這個時候再出去找工作了,窩在家裏的書房看書。

這個書架上全是她喜歡的書,大家都說知識可以改變命運,蘇意棉也深以為然,就算改變不了,她也可以豐富大腦。

而季禮本來也不希望她出去找兼職,所以這下正好一拍即合。

隻不過季禮並不是強迫她不去找,隻是建議她不要去。

再加上,季禮把張旭打了,聽說重傷了,現在在醫院裏,林月是咽不下這口氣的,拿著季禮給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心想再不濟也是要季禮賠償一筆醫藥費的,結果發現是一名金牌律師。

當時林月要賠償的時候態度很囂張,甚至有些威脅的意味,價格也要的不是很合理。

正好通電話的是一名律師,律師當場就要告她敲詐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