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最後簽名的那一頁是真的,前麵的是假的,就是改了條款了,村民不懂這個,玩了一個狸貓換太子,當時主持這個工作的人,死了,就是讓我過陰去找的那個人。

這個真就沒辦法弄了。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陰陽合同,這回可真的就成了陰陽了。

那麽那樣到底賺了多少錢?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讓他們來了,頂仙看事。

我看事前,告訴他們,賺的錢,要合理合法的,村民願意的,如果不願意,仙家會磨科,磨你們的科,因為我全部了解清楚了,剩下的就是他們人心的事情。

他們點頭。

”給我的錢,我也不要了,算是做一件好事兒。“我說。

這錢太多,那是村民的賣地的錢,跟賣血的錢也差不多了。

他們說,到時候看看村民願意出多少辛苦費用。

到後麵堂口,開堂看事。

常仙上馬,我扭來扭去的,渾身冷如冰,是真的難受。

過陰,灰色的陰間,仙家指路,順路而走,十分鍾,找到了那個人,那個人說,東西就在101的一個櫃子裏,勝天遊樂場。

他讓我給報仇,這種反向馬,我不會答應的,隻是說,這事辦成,也是報了仇了。

回來,我起身,坐在椅子上,渾身還在發抖。

回前屋,喝茶,半天才緩過來。

兩個人的表情告訴我,他們想笑,原本是不信不看的,他們兩個是半信半疑的。

他們的表情告訴我,這兩個人並不可信。

”我話說到前麵,我們辦事,我不插手,但是如果你食言,仙家磨科,就別來找我了。“我說。

兩個人點頭,保證 。

我帶著去了勝天遊樂場,遊樂場的外麵,有上百的櫃子,給遊客放東西的,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人會把東西放在這兒。

我看了一眼101的櫃子他們就明白了。

我轉身走了,我不想惹上事兒,到時候再把我的堂口給砸了。

這事水有多深,我也是很清楚的。

我一直在關注著事情的進展,我要看看這些正義的人,是不是在主持著正義,就我調查是這樣的,可是人心不定。

我坐在堂口,想著李嫿說的“林家有棺是金棺,林家金棺埋在山,金棺離塔三米三,裏麵有磚堆成山”,磚堆成山,那應該是金磚,離塔三米三……

林家出現的問題,在哪兒呢?

這個很難講,也許你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也會出現問題。

這段時間很平靜,沒有事情發生,我每天到堂口來一次禮堂禮祠之後,坐一會兒,就回去小樓,或者是到外麵轉轉,回小樓就是看書,更多的就是琢磨著劉相的《相說》,我似乎摸著點路了。

摸著點路了,我感覺到了不安,這種東西讓我覺得太詭異了。

三月初,那個人給我打電話,我正在堂口,就是占地的那件事情。

這個人進來,臉色蒼白,冒著虛汗。

我給泡茶,他從包裏拿出五十萬,擺在桌子上。

“答應你的錢。”這個人的狀態我覺得不太對。

“我說過了,我不要。”我說。

“你應該拿的,還有一件事,我最近一到晚上,就夢到一條蛇,纏著我,不停的……”這個人說。

我知道,仙磨科了,就是說,這個人做了不應該做的,本是善事,現在成惡了,仙磨科了。

”我當初和你們說過什麽?“我問。

這個人沉默了,問我:”有辦法嗎?“

”很簡單,拿了不應該拿的,退回去,還有這五十萬。”我說。

這個人顯然不甘心,猶豫了半天,起身走,我叫住了,看著錢。

這個人猶豫了一下,把錢裝起來走了。

其實,我挺肉痛的,眼看著欠的債就能還上了,此刻又完了。

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黑了多少錢,這本身就是一件善事。

趨利成害。

仙磨科,不過就是十幾天的事情,仙家可沒有空跟你磨個沒完,他們要修行的。

第二天,我去林家大院,自己買票進去的,這個時候不是旅遊的時候,人並不多,有旅遊的路線。

其實,林家人所用的宅子,和這旅遊的路線是隔開了,有門,鎖著。

我慢慢的轉著,三月的東北依然是很冷的。

清代的建築,一直保留著,非常的完好。

我轉了一個多小時了,進了一家小酒館,八小碗,是從滿足八大碗演變過來的,保持著原味兒。

我進去,坐下,林黛就進來了,她過來坐下,笑著。

”你怎麽知道我來了?”

“這兒可是幾百年的建築了,是古跡,自然會有一個監控室了。”林黛小聲說。

看來林家的管理是十分嚴格的了,也非常的先進,林家的公司也是經營得相當的好了。

“你每天管理那麽事,有空嗎?”我問。

“當然,上酒。”

林黛讓上酒,酒上來了,百年女兒紅。

我看了一眼,林黛小聲說:“這是林家的酒館,別看酒館小,菜是絕對的正宗,所以錢也不少賺的,這百年女兒紅,真是百年的。”

我一愣:“那不是太奢侈了?我可不敢喝。”

林黛竟然伸手打了我一下,倒酒喝。

酒好,菜好。

林黛說:你隨時可以來這兒喝,免費。”

“我可不敢,到時候我還不起酒錢,你讓我娶你,我怎麽辦?”我說。

林黛又打了我一下說,真煩人。

喝完酒,林黛說到她那兒喝茶,我過去喝茶。

問了“林家有棺是金棺,林家金棺埋在山,金棺離塔三米三,裏麵有磚堆成山”的事情。

林黛看了我半天說:“確實,這不是什麽秘密了,林家找了幾十年了,或者說是更久,沒有找到。”

我想了半天說:“當年貴德府,就在三塔山兩公裏處,現在貴德府被毀掉了,但是我記得有一條鎮水鏈,埋於地下,鎮水鐵鏈連著渾河,這樣做,隻有一個目的,鎮宅,還有一個就是要守住什麽,那兒有一個工廠,現在廢棄了……”

我進過那個工廠,我們兄弟七個人很淘氣,沒有我們不去的地方。

在那個廢棄的機械廠,有一個暗道,我們隻走了一百多米,就跑出來了,沒敢進,我總是覺得,那兒會不會和三塔山有聯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