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仙的話讓我提防了。
中午,到餐廳喝酒,林黛說,吃過飯,帶你們去林家的禁地去看看,百年沒進過人了。
我看李嫿,我的意思,別去了。
李嫿說:“那到要是好好看看了。”
喝過酒,林黛帶著我們往西北角走。
走到西北角,院牆非常的高,上麵騎獸,這樣的牆極為少見。
門鎖著,打開,進去,是外院,外院一長條,種著樹,又是一道門,再打開,進去。
院子裏蒿草很高了,房頂上也長著蒿草,還有一棵樹。
院子幹打摞的,套院,三套院,前院,中院,後院,清式的幹打摞。
進一個房間,門沒有鎖,帶插板的,裏外插板,拉開就進去了。
這是中院的一個房間,有一個吊籃,那是滿族人放小孩子的,是悠車。
我走過去,看到籃子裏的東西,我大叫一聲,就往外跑,李嫿嚇得一哆嗦。
我到院子裏,冷汗一下就下來了。
李嫿出來了,林黛也出來了。
“別害怕,沒事,那吊籃裏是,靈離屋,骨不離房,這個屋子住的人死後,就成了葬房,那是最早的時候,現在已經不準那樣了。”林黛說。
那實仙說,沒事好,果然就是。
李嫿說:“這真是奇怪的習俗。”
“過去習俗有很多。”林黛並沒有害怕,看來事先是知道的,她雖然沒有來過這裏,但是對這兒也應該是有一定的了解,她帶我們來這兒,肯定是有目的的。
林黛帶我們出去了,並沒有再看其它的房間。
“今天帶你們帶這兒,我也是和林方說了,一百多年沒有人進來過,林家二百多年來,那個問題一直就沒有解決,看看是不是這兒的問題。”林黛說。
“不是。”李嫿說。
南堂口一直在做著這個大馬,每一次出馬都有記錄的,李嫿自然是清楚的。
這兒在記錄中,有過兩次的記錄,李家人進過來兩次,並沒有說這兒有問題。
林黛猶豫了一下說:“下次好好看看,也許有什麽沒看到的。”
回去喝茶,林黛說,四月四號,又要到了。
四月四號,每年的這個時間,死人是肯定的,一男一女。
“林黛,聽說不是去了南茅了嗎?今天請來了嗎?”李嫿問。
林黛搖頭,每年林家都會派人過去,但是沒有請來南茅的人,為什麽,我不知道。
我們從林家出來,李嫿說:“去林家山。”
“林家山?”我問。
“就是塔山,原來叫林家山,那山上三塔都是林家建的,現在很少有人知道叫林家山了,解放後,就是國家資產了。”李嫿開車在前麵,我在後麵開車跟著。
塔山在東麵五公裏處,已經是一座公園了,三塔立在山頂。
過去,我和李嫿上山。
“這林家山,就這路是後修的,原來是九九成尊,九九至頂,分成九部分,第一部分的初台階,就是第一個,都是玉石的,這麽大一塊是整塊的玉,一塊聽說就得幾百萬,也確實有過記載,後期被毀掉了。“李嫿講著關於塔山的事情。
關於塔山,我也道聽途說的聽了不少,李嫿所說的,還真就沒有聽到過。
到山頂,三塔,繞著三塔轉了一圈。
我們到塔院外麵的椅子上坐下,我點上煙。
”林家有棺是金棺,林家金棺埋在山,金棺離塔三米三,裏麵有磚堆成山。“李嫿說。
這我到是第一次聽說。
”你的意思,林家的事情和這金棺有關係了?“我問。
”應該是,林家人也不知道,也找過無數次,最後認定就是一個傳說,因為林家記事中並沒有記錄,而且林家的祠堂就在林家大院的東北角,並沒有外葬的記錄。“李嫿說。
”頂仙看事呢?“我問。
”沒有一個仙家願意上馬,就是馬上修仙成了,也不上馬,仙家不看這種事兒的,容易仙衝,兩仙相衝,必死一仙。“李嫿說。
”那找我們出馬弟子也沒用。”我說。
“有用,堂要重仙,不出此馬,現在南北堂都沒有重仙。”李嫿說。
“重仙指的是什麽?”我問。
李嫿說,以後跟我說。
下山,看來我已經是攪進了林家的大馬之中了,李嫿,林黛恐怕是達成了一個共識。
李嫿和林黛的關係不一般,形同姐妹一樣,我看得出來。
我也是實在想不明白,南堂二百多年,這個大馬都沒有完成,那這二百多年幹什麽了?
沒有重馬,那重馬又是什麽?
我師父頂仙帶鬼,那是想修成仙,走一個偏門,但是沒成,如果修成了仙家,那出這個大馬,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沒有成,最終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
就現在看來,結果不好。
我回小樓,坐在那兒胡思亂想的,一點用也沒用。
我琢磨著《相學》,從頭到尾的在腦子裏過一遍,希望能有新的悟出,可是沒有,依然是老樣子。
二月底,來了一個活兒,看事的,兩個人來的,兩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看著很有文化的樣子。
這活我師父提前給我打電話了,說要重視一下。
他沒說是朋友,說事。
說過陰問事。
我搖頭,這事找其它的人。
頂仙看事,過陰是一種辦法,但是我實在不想再過陰,那不是好事兒。
一個人伸手一個手指頭,我問什麽意思?
“十萬。”
我搖頭,這個人連著伸出五個指頭,五十萬,告訴我,不管成不成事,都給,而且先給。
我鎖住了眉頭,這種**我不是抵抗不了,而是我欠著我師父五十多萬。
這事有這麽重要嗎?
“我得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說。
“一個人,知道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能決定,我們這場官司的輸贏。”一個人說。
“沒有實證沒用的。”我說。
“這個人知道的秘密,就是他藏的東西,那些東西就是實證。”一個人說。
“我要知道全部的事情。”我說。
如果是邪事,頂仙,仙家磨科,磨死人,那不是修了,那是毀修。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把一本資料拿出來,讓我看。
事情也不複雜,因為地的事情,他們為一個村裏的百姓打這個官司,當初的合同不知道怎麽簽的,實際那不是真實的合同,而是假的,但是怎麽把簽字弄上去的,不知道,那就是真的合同,然後真的合同,就在死去那個人手裏,那個人死了,真合同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找到,這官司就贏了。
“那你們從中得到多少錢?”我問。
“最多就要一個車馬費。”一個人說。
這話說,那可就不一樣了,車馬費可多可少的,他們能給我五十萬,恐怕這裏麵賺的錢不會少了,那麽,這個頂仙看事,仙家如果看出來,那就壞事,非得磨科不可。
”我需要了解,等我電話。“我說。
這兩個人走後,我開車去了那個村子,了解占地的事情。
村子裏的人都躲著,我也明白了。
回去,我找朋友,問了這件事,他正是管這個的。
他說確實是很麻煩,去年村民簽的合同,都是自己簽的,但是那樣的合同,他們是不會簽的,怎麽簽的,真的就不清楚,隻有原合同出現了,這個問題才能解決,如果原合同再找不到,就按合同走了。
占地,一畝五百,實際上是一畝六萬。
那合同怎麽簽的?第一個人的名字,經過鑒定了,都是自己簽的。
我又打電話給那兩個人中的一個人。
我聽完,也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