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李遲遲回去後,回小樓。

頂仙帶鬼,這個帶鬼怎麽帶,李遲遲不讓我問。

我隻是想知道,我可沒那個膽兒帶鬼。

我的實仙在中午的時候,又來找我,說要見麵,我說不可能。

實仙就走了。

我知道,見麵隻是遲早的事情,但是,見麵後會怎麽樣,我完全就不知道。

二月份了,東北依然很冷。

李嫿給我打電話,說到南堂商量點事兒。

我過去,李嫿說,合仙看事,我和李嫿一人頂一仙。

“有必要嗎?“我問。

李嫿告訴我,這樣的事情,也是正常看事,這事有點麻煩,一仙無法辦。

李嫿說事,來看事的人,說自己每隔一天,就做一個奇怪的夢,棺隊從他家門前過,每次都會帶走村子裏的一個人,一共是九口棺材,現在已經帶走了五個人了,他害怕。

”隻是一個夢。“我說。

”如果夢連上三天,這事就不是好事了。“李嫿說。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也解釋不了。

李嫿告訴我,明天半夜,讓我帶仙入村,在村口,她在村裏,看事不語,看明白了,仙家會報的。

我回小樓,琢磨著這事能行嗎?

我本應該是要和我師父說,但是我沒有,我師父暫時退堂了,我也就不能再說這事了。

我還是決定去了。

第二天,送孩子上完學,我就去堂口。

天黑後,我自己坐在堂口喝酒,晚上十點,我請仙家上馬後,十一點,李嫿開車來接我。

我是忐忑不安,盡管李嫿告訴我,不會有事兒的。

十點多,我請胡仙上馬後,坐在屋子裏抽煙,等著。

李嫿來了,我上車,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說:”緊張?“

我說我沒有經曆過,自然就緊張。

202國道開了有四十多分鍾,下了道。

往山裏又開了二十多分鍾,才到了村子。

“你就在村口這兒,十二點,棺隊會從村口進來。”李嫿說。

“那隻是夢。”我說。

“自然人的是看不到,但是仙家會看到的,仙家也會讓你看到的。”李嫿開車往村子裏去。

我就站在村子的一棵樹下。

我看著,十二點,真的棺隊過來,似乎一下就出現了一樣,九口棺材,後麵跟著幾十人,披麻帶孝,我看著,棺隊過去了,我的汗也下來了。

仙家耳報,告訴我,收人,仇家,在不遠處,還有一個村子,兩個村子在十幾年前,因為土地的事情,發過來械鬥,死了九人,那個村子來這個村子收九個人。

我也知道了,但是這隻是夢,已經有五人入棺了,但是這五個人並沒有死。

這個能變成現實嗎?

那個村子的人又怎麽操作的呢?

棺隊過去有二十多分鍾,李嫿開車過來,讓我上車。

李嫿和我去了我的堂口。

“休息,明天天亮再說。”李嫿在另一個房間休息。

我坐在客廳,把煙點上,我要緩一會兒,這會兒一點沒有睡意。

九棺同行,說實話,九棺同行,確實是嚇著我了。

睡覺,也是一會兒一醒,那棺材總是在腦袋海,如果是一口棺材也沒什麽了,九口棺材。

早晨起來,吃過早點,李嫿說:“仙家報的是什麽?”

我說了。

李嫿說:”今天我們要去那個村子,到那兒,有人問,就說來玩的。“

“幹什麽去?”我問。

“村子裏的人,看看是不是昨天出現的人,然後再去墓地看看,仙家報了,我的仙家報的是,有人在墓地做了巧,解決掉就完事了,但是一共是入棺六個人,這六個人肯定是要死的。”李嫿說。

“沒有解決的辦法?”李嫿搖頭。

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

去那個村子,我見到了幾個人,果然有昨天出現的人,然後去墓地。

有九個人,是單獨的埋在北剛的。

李嫿看完,說:“這巧做的,是陰陽風水,九墳頂九角,形成一個大的銳角,如利器一樣,死者脫不了生,就會報仇。”

“那怎麽弄?”

李嫿沒說話,走過去,在一個位置上,拿出一根黑色的木頭,用石砸進去,然後用土和草蓋上。

下山,上車,出了村子,李嫿說:”這就是破解之術,有的時候你也需要懂一些陰陽風水上的東西。“

”這就沒事了?“

”有一些問題的解決,其實很簡單,隻是你明白不明白罷了。”李嫿開車去那個村子。

剛進村子,就看到了著火了,李嫿停車說:“六個人是死定了。”

李嫿開車把我送回小樓,跟我說,錢過兩天給我。

這事就這麽的解決了?

第二天,我去了那個村子,果然昨天的大火燒死了六個人,這事也是邪惡了。

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也許還有另一個世界,輪轉著什麽吧?

兩天後,李嫿打電話,讓我到南堂。

我過去,一個男人坐在那兒,就是問事的那個男人。

“本不想讓你來的,可是人家說要好好謝謝你。”李嫿說。

那個男人握著我的手,說謝謝。

如果不解,這個男人也是入棺的人。

我也沒有多問,閑聊一會兒,男人走了,桌子上擺著的是現金,六萬。

李嫿給我拿三萬。

“這事不要再去看,也不要再去問。”李嫿說。

我確實是想弄明白。

“關於陰陽學,我會慢慢的教你。”李嫿說。

當一個出馬弟子,並不是那麽容易的,很多關於這方麵的事情是要學的。

我以為頂仙看事,看病,就是仙家說話,出馬弟子並不需要學什麽,其實,是需要很多東西的。

我從李嫿那兒出來,往家走,我李遲遲打電話來,讓我過去。

我過去,我師父暴跳如雷,大罵我,他這次沒有打我。

原因就是我和李嫿合馬的事情。

我師父這麽快就知道了。

我很清楚,南北堂一直就是勢不兩立,這是讓我師父大罵我的原因。

李遲遲坐在一邊不說話,她不敢,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說話。

我師父罵累了,坐下,我給倒茶,他一下把茶壺打飛了:”我不敢勞你的大駕。“

李遲遲讓我先走了。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