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來,回家,和我父親談李遲遲的事情。
我爹跟我說,如果我娶李遲遲,他就上吊。
這老頭子真玩命,這事難辦了。
我不知道,他突然為什麽就這麽固執,原來可不是這樣的。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不是太美麗。
我沒有想到,我朋友的妻子給我打電話,問我:“那動物是什麽動物?”
“她叫猶,智商於人。”我說。
“不會吧?”我朋友的妻子說。
“確實是,她會說漢語。”我說。
“這不可能,我想再看看,還有就是,她身上有一股香味,非常的好聞。”我朋友的妻子說。
“她想來,就來,我不確定時間,我沒辦法約她。”我說。
“那她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這件事,你不要再告訴任何人。”我說。
我並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猶的存在,那對她來說,是災難。
我師父頂仙看病,出事了,李遲遲給我打電話,我過去的。
我師父閉著眼睛,躺在**。
“怎麽不送醫院?”我說。
李遲遲眼淚下來了,我打120,車來了,送到醫院,檢查。
多器官損傷,什麽原因引起來的不知道,讓馬上轉院。
轉我省一院,直接就進了紅區搶救。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
”我師父頂仙看病出事了,現在是實病和虛病都在,我看不明白,我想……“我說。
我也發慌。
沈宿星說:”北堂淨堂不利索,遲早要出事了,等著。“
沈宿星來了,我師父已經是上了氧氣了,醫生也說了,很嚴重,分析,也就是這一晚上的事兒了。
沈宿星看完了,把我叫出去。
坐在外麵的台階上,我點上煙。
沈宿星說:”我一直以為北堂為正堂,都說南堂不是正堂,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你師父頂仙帶鬼。“
我一激靈,頂仙帶鬼?
沈宿星看了一眼天說:”要下雨了,告訴你師父,以後記得,要下雨了,自己的房子頂不住大雨的。“
沈宿星走了,我坐著,抽煙,我知道,沈宿星已經幫了我師父。
像沈宿星這樣的大巫,做巫隻是瞬間的事情,根本你就看不到的,那些大堂的人,花裏胡哨的,基本上是坑人的。
我回去,我師父醒了,我和李遲遲小聲說了,不會有事了,實病是要看的。
第二天,我師父就進了普通病房,醫生說是一個奇跡。
我師父心裏也是明白的。
兩天後出院,我們回去,送我師父回去後,我回小樓。
孩子很聽話。
休息,晚上吃過飯,和孩子玩一會兒,去我師父那兒,我還是不放心。
我師父竟然坐在那兒喝小酒。
”這剛好就喝酒?“我問。
”陪我喝一杯。“
我沒喝,我師父說,謝謝我。
我師父自己清楚,怎麽回事,李遲遲看來也是知道了,我師父和李遲遲說了。
”師父,我不懂那些,但是我不希望您再那樣做了。“我說。
我師父淨堂不淨,頂仙帶鬼看事,仙鬼不同路,竟然這麽做,為什麽?我不懂,我也不想問。
我和我師父聊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回去我研究《相學》,就劉相的這本書,確實是詭異,也非常的神奇,我感覺我弄懂了一點。
半夜才睡。
早晨起來,去堂口禮堂禮祠。
掃院子的雪後,坐在屋子裏喝茶。
九點多,林黛打電話來,說中午請我到林家吃飯。
”有什麽由頭嗎?“我得問問原因。
”沒事,就是過來坐坐。“
其實,林黛的意思我也明白。
過去也好,我對林家還是有興趣的,那麽大的宅子,這要東北是極為少見的。
我也感覺,我似乎和林家會扯上什麽事情,那種感覺非常的奇怪。
中午,我過去,林黛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林家是太大了,而且路路想通,廊廊相連。
林黛帶著我,去她的院子。
花園,假山,過橋,有江南的那種風格。
四個菜,很精致,一壇子老酒。
喝酒,林黛說,請我來也沒有其它的意思,就是想交個朋友。
我隻是笑了一下,交朋友,也應該是有所求的,沒那麽簡單的。
林家人,不輕易的交朋友的,這個李嫿和我講過的。
林黛和我聊了一些關於林家的曆史,確實是有點意思,清朝時期,家裏有人官到三品了,這也是夠厲害的了。
一個多小時後,我就離開了,並不想在林家多呆。
我也明白,林家的水很深,我也決定,不再攪進去。
南堂二百多年,也沒有弄明白,我可不敢攪進去。
第二天,我去我師父那兒。
我師父說,他暫時退出堂口,遲遲接堂,有空就過來,幫幫她。
李遲遲根本就不用我幫,她幫我到是真的,我師父的意思我明白。
我師父就是暫時不看事,不看病了。
頂仙帶鬼看事看病,這是走的雙路,雙修,這就是玩命。
仙鬼不同路的。
我怎麽也想不出來,我師父會頂仙帶鬼看事,看病。
我師父說累了,去休息,李遲遲說:“事情你也應該知道了,所以我就暫時入堂看事看病。”
“為什麽要頂仙帶鬼?”我問。
李遲遲看了屋子裏一眼說:“出去轉轉吧!”
我和李遲遲去喝咖啡,李遲遲和我說:“南北堂一直是在暗鬥著,爭大堂口之名,仙家才會更原是上馬,忠心,我爺爺一直就處於下風口,五年前,頂仙帶鬼,這是非常危險的,他不聽,出馬弟子也是在修行,修行成仙,他些仙家是叫仙家,並沒有成為真正的仙家,弟子修成仙家,就叫薩滿天師。”
“就算是修成了,又怎麽樣呢?”我問。
“成為薩滿天師,說是可以長生不老,那不過就是假的,沒有人不會死的,就出馬弟子修成仙,就是道行的一種修行,達到了一個最高的層次,以後也不用頂仙帶鬼看事了,直接能看病看事,而且也能看自己的事兒,解自己的病,就是能多活幾年。”李遲遲說。
我知道,一旦進了這條路,慢慢的都會這樣的,很難就是說,控製著自己。
這條路不好走。
我不知道我師父最後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