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民和我出來。

“你忙你的,等我21天。”劉民衝我笑了一下。

劉民這麽幹,讓我冒了一身的冷汗,這小子可是在國外機構呆過的。

我找三哥,和三哥說了。

三哥猶豫了一下說:“說實話,現在研究所的所有人員都是被控的。”

三哥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

我回家。

晚上看書,《鬼壇》,彡姐姓的書,還有九十圖,這些都有什麽聯係?

其實,這些東西越看是越複雜。

折騰到半夜,休息。

第二天,我去林家,找林黛。

“我去天街,看看能帶你進去不?”我說。

“我不進去。”林黛直接拒絕,她似乎對天街很恐懼。

“我去試一下,不一定能成。”

“不行就不要強試。”林黛說。

我去天街,走天街,短短的半個小時,我竟然走過了四季,春夏秋冬,我越發的感覺到不安。

山頂春色,那種光又在雲霧中出現,似乎在雲霧中隱藏著什麽,可是我就是看不透,我越是想看,越是看不透。

那會是什麽呢?

坐了半個小時,我出來。

我給林黛打電話,說沒成,我離開林家回家。

回家,我就感覺不太好,似乎是什麽在身上了,晚上開始發燒。

半夜起來吃退燒藥。

早晨起來,感覺就好了很多,但是還是感覺身上有什麽。

出馬弟子,自己看不了自己的病。

南堂閉堂,我給三千打電話,他在北堂,我過去,在屋裏喝茶。

李遲遲一直沒露麵。

我說我身上有東西,三千搖頭說:“北堂也是閉堂狀態。”

李遲遲也懷孕了。

那就算了,我去找薩拉去。

馬堂我確實是不想在那兒看,但是現在沒辦法。

三千和我過去的,馬堂又恢複了原來的狀態。

閑聊一會兒,我說我身上有東西,說不上是什麽東西。

薩拉看了我一眼,笑起來了:“還有東西敢上你的身?出馬弟子,巫師,別開玩笑了。”

“真的。”我說。

薩拉看了我半天。

“馬堂現在基本上也不看事兒了,不過,你的事得看。”薩拉說。

馬堂往正規走,玩上了另外的東西。

薩拉帶我們去後院,後院還有一扇門。

“現在看事我都隱藏著看。”薩拉說。

我也明白薩拉的意思。

開香,燃紙,立紙行護。

立紙行護是馬堂獨有的,惡馬的邪惡事情很多,薩拉依然是保留了一些東西。

立紙行護,就是十幾張白紙,懸立於四周,也叫懸紙,如果有其它的東西侵入,陰氣會讓懸立的白紙晃動,出馬弟子馬上就會知道,防止炸馬。

薩拉請仙家出馬,仙家剛上馬,那懸紙就像被風吹動了一樣,薩拉停了一下,接著來,有幾分鍾,薩拉的臉色就變了,那懸紙突然都燒著了。

我嚇得一哆嗦,三千也是驚。

懸紙被風吹動,是陰風,燒著了,那是什麽……

薩拉收馬,閉堂。

我們出來,回客廳,坐下,有人過來給泡上茶。

薩拉說:“你不要端這茶杯了,請。”

薩拉說我,我愣住了。

我沒再多問,問下去,恐怕沒有好聽的,三千留下了。

我出去,在對麵的小公園裏等著三千,我知道,薩拉會把話說給三千,讓三千跟我說,她不想看到我,這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三千十多分鍾出來了,看到了我,過來了。

三千站在我對麵,看了半天,搖頭。

“我是巫師,我也沒看出來。”三千說。

“什麽情況?”我問。

三千坐下了說,薩拉說,你坑她,就這一下,讓她修了十幾年的修為都沒有了。

出馬弟子,分幾種的,一種是為錢,大多數是這樣的,一種是為修,修的是來世,修的是善,馬堂是惡馬,但是也修來世。

“不能吧?”我說。

“你真不知道?”三千都懷疑我了。

我搖頭,三千說,薩拉也沒有明說,說你身上的東西,不是一般的東西,就問他,她怎麽得罪了我。

我心想,這是完犢子了,人家修的十幾年,都讓我給毀了,日後,這薩拉還不弄死我?

我看了一眼手機,去喝酒。

去胡同喝酒,我讓三千給恩和巴圖打電話。

三千打了,把事情簡單的說了,恩和巴圖說,明天晚到就到。

我想讓恩和巴圖幫我把這事給解了,可別成了仇恨了,馬堂我不能總防著,老虎也有睡著的時候。

三千讓我小心薩拉。

喝過酒,我回家,張清秋坐在一邊看電視,林雅靜和孩子在玩。

“站住。”我要上樓,張清秋喊住了我。

我站住,過去坐下。

“你身上有什麽?”張清秋問我。

我一驚,她看出來了,修了九世的人,我也不奇怪。

“沒有呀!”我說。

我不能讓張清秋攪到裏麵去。

張清秋看了我半天:“沒事別總出去。”

我上樓,休息,晚上起來,在家裏吃飯,聊了一會兒天,和孩子玩了一會兒,上樓休息。

我睡不著,也看不下去書,天街我遇到了什麽呢?

沒有什麽?不過走了一個四季,時間上也沒有變化。

我打電話問樊宜。

樊宜說:“我知道為什麽總讓我去天街了,我是引路人,剩下的跑你自己走吧!”

樊宜掛了電話,顯然又把樊宜給得罪了,這是怎麽了?

我勒個去,這是要出問題了,要命的是,問題出現在哪兒了,我都不知道。

這一夜睡的稀碎。

我早晨起來,吃過早飯,就上樓接著睡。

快中午的時候起來的,三千打電話給我,說恩和巴圖來了。

這到是著急,中午就過來了。

去園子,滿林堂吃飯。

恩和巴圖問我怎麽回事?

我說了去天街的事情。

恩和巴圖看了我一眼:“你坐正了。”

我坐正了,恩和巴圖動了巫,巫眼看事,這是巫師中最難學的一種。

恩和巴圖看了兩分鍾,“啊!”的一聲,捂住眼睛。

“師父。”我和三千都叫了一聲。

恩和巴圖擺手,半天,他鬆開手,眼睛通紅,有眼淚。

“沒事。”恩和巴圖說。

他緩了十幾分鍾說:“滿眼冒金星。”

喝酒,恩和巴圖說,別讓任何人看了,看我自己的造化了,他在這兒呆幾天,會會老朋友,就回去了。

“師父,為徒還是不明白。”我說。

“到時候就明白了。”

我也不便再多問,喝過酒,送恩和巴圖去賓館,他非得要去賓館。

我要回家,仲夏給我打電話,說有事兒,讓我去研究樓。

是次空間出問題了?還是其它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