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民拉著我去大排檔,把三哥叫上了。

去喝酒,劉民看三哥。

看來三哥是知道這件事情了。

“劉主任,您現在是我的領導,我和晉如也是兄弟,哥們,但是就那個實驗,我真的不能勸他去做,因為我不知道有什麽危險沒有。”三哥說。

劉民一愣,看了三哥半天。

“行了,我做。”我說。

“晉如,算了。”劉民說。

“我也算是為人類做貢獻,等研究成果出來,你寫上我的名字,貢獻者就行了。”我說。

劉民笑起來說:“你在次空間上的貢獻是最大的……”

“別學麽說,成果不是我的,不是我研究的,我不過就是參與一下。”我說。

“這個我會實事求是的。”劉民說。

“好了,喝酒吧!”

其實,劉民這個人還是很正直的,並沒有因為當上主任,而變了樣子。

喝過酒,回家。

李嫿,林雅靜兩個人在逗孩子玩,張清秋出去了,說是逛街。

東北的一月份,十分的寒冷,張清秋恐怕不是去逛街,我也沒有多問。

休息。

第二天,我問張清秋,昨天幹什麽去了?

張清秋說給我買衣服去了,看我的衣服也不成樣子了。

她拿出幾套衣服。

也許是我多想了。

我去研究樓,找劉民。

進實驗室,劉民堅持要自己先來,我坐在一邊看著,劉民躺在**,設備都弄上了,線無數,很快設備就有顯示了,劉民的腦袋裏的一切都看得十分清楚,有數據出來……

一個負責的人看了我一眼,然後往外走,我跟出去。

到小客廳坐下,我點上煙。

“有點麻煩。”這個人說。

“什麽意思?”我問。

“叫一名腫瘤專家過來。”這個人說。

我打電話叫仲夏下來。

仲夏下來了,這個人又說叫腫瘤專家。

仲夏把任炳叫過來,進去看了,半天,他們出來,坐下。

“什麽情況?”我問。

“劉民頭部有腫瘤,看得很清楚,而且數據上顯示的也是。”任炳說。

“你們是看病,還是……”我問。

“意外收獲。”那個人說。

“好了,別測了,把劉民轉到病房去,馬上用藥。”仲夏說。

“我們這兒沒有藥了,隻能從林氏生物買藥,現在林氏生物所供的藥,是定向的,買不到。”任炳說。

確實是,替代液一個治愈的量,成本就五十萬,而林氏公司隻有五萬,但是定向了。

“好了,這事我過去,你們和劉民說明白了。”

我去找林黛。

林黛一聽,沒二話,這要是在以前,她肯定會和我談條件的,談林家將士的事情。

第二天,一個治愈量的藥,恒溫箱裝著,送到了研究所,沒有提錢的事情。

我過去,劉民在病房。

“謝謝你。”劉民說。

“客氣上了,一個周期的事,正好你休息。”我說。

“也許,我特麽感上好時候了,我們國家還有多少人用不上藥,靠一個林氏生物,生產的量也不夠呀!”劉民說。

“劉主任,任炳你應該把手續給辦了,他自己注射了的研究所的替代液……”我說。

“這個我知道了,有人跟我說了,唯一的一個治愈的量,這對正常人來說,傷害是不小的。”劉民說。

“那這樣的人,你不留下,還等什麽時候呢?”我問。

“手續我讓仲夏給辦了。”劉民說。

“希望能成,鞏晶晶那邊怎麽樣?”劉民問。

“昨天通過電話了,還在研究,一年,兩年,十年,八年的都有可能,她還不能用林氏生物的替代液。”我說。

“嗯,我聽說你在修天師?”劉民問我。

“這東西,我都不相信存在。”我說。

“說假話。”劉民笑起來。

醫生進來,給藥,我就離開了。

我找仲夏,她說次空間的研究,讓其它的人在做,她暫時代理一段主任的工作,關於那個實驗……

“我明天就開始測試。”我說。

“謝謝你。”仲夏說。

我說不客氣,離開了。

我沒走多大一會兒,仲夏就來電話了。

“張老師,你馬上過來。”仲夏很急的樣子。

我勒個去,劉民出意外了?

我過去,仲夏說,任炳出意外了。

任炳在搶救,這兒有最好的專家。

我等在外麵:“仲夏,你去把任炳研究室暫時封了,所有研究人員的通訊設備收了,暫時不要離開。”

仲夏馬上就明白了。

任炳搶救了三個小時,送進病房,依然是沒有醒過來。

仲夏和我去了研究室,看任炳的研究數據。

有一個文件夾加了密。

“讓研究人員休息吧,通訊的設備還給他們,放假三天。”我說。

仲夏打電話通知完,看我。

“我去看一眼任炳。”

我進病房,坐在床邊,劉民也過來了。

劉民用藥的反應很小。

“劉主任,你回病房吧,讓其它的人暫時離開一會兒。”我說。

人都出去了,我看著任炳。

“任老師,你的手續辦完了,你現在是研究所的人了,是這個實驗組的一把手,別裝了,起來吧!一起去喝酒。”我說。

任炳睜開了眼睛,看我笑了一下。

“什麽事都瞞不過你。”任炳說。

“你確實是出現意外了。”我說。

“確實是,一瞬間,都什麽都不知道了,估計沒問題。”任炳說。

“我叫人再給你檢查一遍,看看能不能喝酒。”我說。

任炳笑起來:“秘密一個工的循環。”

這任炳是真聰明。

“我隻相信你和劉民。”任炳說。

一個工的循環,是什麽我不知道。

我把劉民又叫下來。

“任老師,真的辛苦你了,救民於火。”劉民說。

“主任,您這話我是承受不起。”任炳說。

任炳檢查,劉民和我去實驗室。

進去,劉民告訴仲夏,離開。

仲夏一愣,我也愣住了,什麽意思?

仲夏臉色不好,但是沒說什麽,很有修養。

我看著劉民:“這樣不好吧?”

“過後我給你解釋。”劉民說。

什麽意思?

劉民輸入密碼,一個工的循環,上百位的密碼。

“這一個工的循環是什麽意思?”我問。

劉民笑了一下說,等他把數據傳出來,再告訴我。

劉民把數據傳出來後,就把電腦裏的數據刪除了,而且用的刪除手法,是不能恢複的。

劉民這是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