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宜去找路,一會兒就回來了,說是懸壁,她又往另一邊去,十多分鍾就回來了,說也是懸壁。

我們隻能往回走,然而,那石柱山竟然沒有路了,石柱子連在了一起。

樊宜說:“完蛋了。”

返回去,我坐在懸壁的邊上。

“那邊真美。”我說。

“是呀,我想過去看看,你看那馬,我要騎馬。”樊宜說。

樊宜往懸壁邊上去,往看下。

“隻能看到雲霧。”樊宜說。

“恐怕我們要困死在這兒,除非跳下去。”我說。

“玩呢?我可不想死,你不會相和意嗎?”樊宜說。

我看了樊宜一眼,動了意,不起作用,動相,也沒用。

“完了。”我說。

“都怪你。”樊宜坐在那兒撅嘴。

突然又下起雨來了,這回的雨到正常,很急,很猛,很大……

我們兩個無處躲藏,雨幾分鍾就停了,太陽出來了。

彩虹,九條彩虹,從這邊懸壁到那邊。

“你說這個能走過去不?”我問。

“我傻了?”樊宜瞪了我一眼。

我站起來,選擇了一條,試了一下,竟然能踩住,是實的。

我看樊宜,樊宜跳起來,也試了一下。

“你說走到一半,彩虹沒有了,是不是……”樊宜說。

“沒費話了,抓緊。”我也不管那些了,反正是不能在這兒死了。

我走起來,樊宜跟著,我們還真過去了。

樊宜大叫起來:“過來了。”

我坐下,腿軟。

彩虹消失了。

樊宜往馬那兒跑,跑沒多遠,又跑回來了。

“嚇死我了。”樊宜站在我旁邊。

“怎麽了?”我站起來,往那邊看。

我看到了一排的人,拿著長矛,穿著古代的衣服。

我勒個去,這兒還有人?

這個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很有可能,是在這兒生活的人。

“看來今天我們兩個是死定了,死而後生,生成什麽就不知道了。”我說。

“你就煩人。”樊宜瞪我。

“你站在這兒,如果我被幹掉了,你就轉身,從懸壁上跳下去,別讓人抓去當填房了。”我說。

樊宜上來給了我一腳。

我慢慢的往過去,我感覺,這就是送死。

我想到了彡姐姓寫的書中,有一段話:驛而驛,視而心壘,見而成壁,視而不相,視而不意,則視而無視……

我琢磨這段話也很長時候,此刻我似乎明白了,驛而驛,就是因為勞累而勞累,就是心所累,而成為了勞,勞就是累心累力之事,那麽視而心壘,見而成壁,就是看到心有城壘,有壁壘,就見到了那種東西,如果你心裏沒有,所見的也就不上輩子在,看到的不能成為相,看到的不能成為意……

我覺得就是這個意思,我和樊宜看到了對麵的士兵,那是心壘而成。

我慢慢的走過去,一排的士兵,把長矛一下舉起來,衝著我,發出來“哇”的聲音來,奇怪的聲音……

如果我心無,視無,就不存在了,我讓自己大定下來,慢慢的,那士兵在減少,一個一個的,倏忽的就不見了,最後一個也沒有了。

樊宜看著,跑過來。

“你用了什麽,讓他們消失了?”樊宜說。

“我的能力,本事。”我說。

樊宜那敬仰的眼神,讓我感覺很牛。

我永遠也不會告訴她怎麽回事,不然,我的偉岸形像就坍塌了。

再往前走,就是房子,有房子必定是有人的,這個肯定不是心壘所成。

過去,我喊了幾聲,沒有人。

“等我。”我說。

我進去,就一眼,我一個高兒就跳起來了,然後跑出來,臥槽,差點魂就沒了。

我跑出來,跑出挺遠,站著。

樊宜大概是嚇懵了,半天才“啊!”的一聲,撒腿跑,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胳膊。

“沒事,沒事。”我說。

我進去,就看到一個人盤坐在那兒,如果是正常的人,我也不必害怕了,那人肯定是死的。

我說了情況,樊宜看著我。

“那我們不是完了?”樊宜的腦袋不知道怎麽想的,冒出這麽一句來。

“你等著,我看看。”我過去。

進去,是一個人,上著色彩,各種顏色的在臉上,頭發紮著,穿著看不出來顏色的披風,坐在那兒。

“唉,你是誰?”我問。

不說話,我再往近看,我勒個去,你爺爺,竟然是草紮的人,我特麽的想上去一腳人踹倒了,但是我沒敢,說草紮的人邪性。

我這個時候才看房間裏的擺設,桌子,椅子上,床,在一個角落,擺著一個九層的東西,裏麵有小人,應該也是草紮的,很精致……

我叫樊宜進來。

我走到桌子那兒,有一張紙條:無人能達之地,以驅而達,束房,紮草以慰願誌。

就是說,沒有人能到這個地方,用意束房,應該是建房,紮了草人,代表自己到達了這個地方。

就是說,這裏沒有活著的人能到達。

樊宜進來了,進門絆了一下,她叫了一聲,差點沒嚇死我。

“我去,你注意點。”

樊宜站住,看著紮的草人,觀察著。

“啊!”樊宜又發出來一聲奇怪的聲音。

我又一哆嗦。

“你是想把我嚇死吧?”我看著樊宜。

這草紮人是邪性的,從小就聽我奶奶說過,讓我離草紮人遠點,就是田地裏嚇唬鳥的,草人也要遠點,從小就能草紮人,有一種害怕的心裏。

樊宜走到那九層東西的麵前,她站在那兒看,不說話,非常的嚴肅。

我過去,看著,,那九層的東西,太精致了,走近了看,一層一層的,都有人,每一層的人都不同,似乎他們在經曆著什麽,每一層似乎都在受著什麽痛苦,隻是痛苦不一樣的。

我細看,九層上麵還有一層,很小,但是那裏的人是歡樂的。

我看著心裏有一種敬畏的東西。

我看樊宜。

“果然有這東西,果然是有。”樊宜自話自說。

我就知道,恐怕這東西不簡單了,雖然擺在角落,不起眼兒。

這是什麽?我不知道。

樊宜看了有十幾分鍾,坐到椅子那兒。

我在**,竟然發現了旱煙,我兜裏的煙都被雨淋濕了。

我坐下,卷煙,抽煙。

我確定,這裏應該有人,不然不會有這東西的。

但是,我感覺就是什麽地方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