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了三天,張清秋給我打電話。
她和我說,寧波找我,讓我過去。
看來寧波是玩了手段了。
我去研究摟,寧波和三哥在小客廳。
我喝茶,抽煙,看著他們。
“這個驗證的人員都來了,國家的榮譽……”
“您不用說,我看一眼數據。”我說。
寧波一愣,猶豫了一下:“我知道你的記憶力非常的好,這數據都是機密……”
“你的意思是不讓看?”我打斷了他的話。
“對,有規矩的。”
“那些數據說白了,我都知道,我也懂,劉民和仲夏在研究的時候,這些我都看到了。”我說。
寧波一愣,他說出去一下。
估計是申請去了。
“那些數據他也看不到,上麵隻有授權了,他才能看到,而且要有三個監護的人員,在監控下看。”三哥說。
“中午吃點什麽?”我問。
“嗯,滿林堂。”三哥說。
寧波進來了,比劃一下。
我們跟出去,進實驗室,三哥就進不去了,他說在辦公室等我。
進去,幾道門,幾個人開,然後坐在電腦前。
“申請授權。”寧波說。
那邊驗證,授權,太複雜了。
數據出來,我看著,十五分鍾,結束。
“有兩個點是錯誤的。”我說。
我指出來了。
我起身出來,我的話,上麵人是聽得清楚。
我出來,在外麵的沙發上坐下,點上煙。
有十多分鍾,寧波陰著臉出來了。
“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寧波問。
“那數據有兩個地方根本就沒解決。”我說。
“你,那你說說,是怎麽錯的?”寧波問。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劉民並沒有申請,並沒有在國外申報,一旦申報,也會失控,他要等待著機會。”我說。
“什麽機會?”寧波問。
“你說呢?”我起身走了。
我走幾步,回頭看,一愣,寧波是一臉的衰相,就像我看到林家的敗像一樣。
寧波出事我也就這幾天的事情,我還能感應到。
我轉過頭就走,長長的出了口氣。
薩滿天師,識天意,所視所知,普而不能識。
薩滿天師最終能達到一個什麽程度呢?
我出來,和三哥去滿林堂。
“三哥,你分析一下,劉民和仲夏兩個人最終會怎麽樣呢?”我問。
三哥一愣:“仲夏……噢,仲夏留下來,為了試局兒,不成就撤走,劉民在外麵等著,等機會。”
“三哥果然是厲害了,分析這樣的事情,手到擒來。”我說。
“你這麽一說,我感覺自己能偉大的,你說說,我就是猜測。”三哥說。
我說劉民擔心成果被人家摘了桃子,果然是,這仲夏一試,竟然真的是如此,他們吵架是真的,但是最後達成的這種方法,現在仲夏大概和劉民在國外喝酒。
三哥聽完,也明白了。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他們兩個申請研究成果,成為問鼎的人,讓人承認他們的研究成果。”三哥說。
“是呀,兩個人是玩命研究出來的成果,不能被竊了,就事實說話,兩個人是主研,其它的研究人員也有相對應的成果。”我說。
“寧波你就別想了,那就等。”三哥說。
“寧波等不起,肯定會找我開次空間,但是我不能開,開了就會死人,那數據有兩個點不對,是有意留下來的,是劉民和仲夏玩的一個自保,其實我隻是看出來了,具體的怎麽解決,我也不懂。”我說。
“反正你得小心。”三哥說。
“我明天就躲出去,用不了一個星期,寧波……”我沒說完。
“你……晉如,你能看到一些要發生的事情?”三哥問我。
“噢。”我說。
我和三哥喝過酒。
回家,給樊宜打電話,說明天去天街。
樊宜說:“我也正想找你,呆得我心煩。”
“我明天接你去。”我說。
我計劃明天去天街,我要再探尋開街之路,我到是要看看,這天街之路到底會怎麽樣,我能修到什麽程度。
第二天,接樊宜去天街。
老張頭還是沒有在屋子裏。
走天街,半個小時後,竟然下起了雨,剛開始很正常,雨也不大,不過幾分鍾,我發現那雨是紅色的,慢慢在加大,我和樊宜躲到一個山洞裏,那雨水形成的水流,血紅血紅的,看著頭皮發麻。
“這天街不好玩,下次不來了。”樊宜有點害怕。
我也害怕,這是什麽情況?
這簡直讓人想不明白。
我出去,接雨水,聞了一下,竟然有股血腥味兒,我感覺有點惡心。
我回山洞,我感覺不太好。
突然,雨中出現了一個人,被紅色雨水都淋成了紅色的人。
那紅色的雨真的和血水一樣,太恐怖了。
那個人走到離山洞不遠,就站住了,我看出來了,竟然是老張頭。
我衝出去。
“師父,快進來。”我說。
“晉如,為師也不能做什麽,我再送你一程,一定要記住了,大善可為,一惡一生死,師父已經死了,跟著師父走。”老張頭木然,沒有表情,隻有嘴在動著。
“師父,你不可能,你不會死的。”我說。
“傻孩子,我已經死了,人總是要死的。”聲音也是機械的。
我招手,樊宜過來。
“我們跟著我師父走。”我說。
那紅色的雨血腥味很重。
我師父在前麵走著,走得機械,樊宜拉著我的手,小聲說:“那走法,是死人……”
我沒說話,路似乎踩不實一樣,發綿,腳下也看不清楚路了,血紅色的,一座山,都是那種石柱子,無數個……
“到了,剩下的告訴你自己了。”老張頭慢慢的倒下了。
我過去,一下扶住,慢慢的放下。
雨停了,太陽出來了。
“師父……”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我把老張頭埋了,坐了很久。
“走吧!”樊宜說。
這山都是石柱,每一個石柱都是不同的。
我和樊宜往前走,進了這石柱山。
除了高低,粗細不同的石柱子,我沒有看到其它的。
“這是什麽山?”樊宜問我。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山,隻有往前走,在石柱中穿著。
我們走了有一個多小時,出來就是懸壁,能看到對麵,對麵有羊,有馬,有房子,野花遍地……
沒有到那邊的路的。
“往那邊走,也許有路,我們能過去。”樊宜說。
我搖頭,不可能有路的,樊宜是引路人,此刻也不靈了,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