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下來了,劉民講,仲夏一下笑起來,說不可能的。

“晉如,你這是自己分析的,還是猜測的?”仲夏問。

“我看到的,藍色的線,改變了結果。”我說。

仲夏看著我,搖頭。

我把圖拿出來,給他們看。

兩個人看著圖,有一種藍色的線,在影響著最後的那個交叉的點,導致未果。

“你怎麽看到的呢?”仲夏問。

“識普百不識,視普而不視。”我說。

“什麽?”

“三千是不是在研究樓?”我問。

“對,那邊成立了一個民俗文化研究組,三千在裏麵。”劉民說。

“出馬弟子,巫師,薩滿天師,都是東北的文化,起源於東北,形成於東北,你們相信嗎?”我問。

兩個人坐下了,仲夏看了一眼表:“今天不幹活了,去喝酒,半山腰有一間酒館。”

去那邊,給三千打電話,三千過來了。

坐下,喝酒。

我讓三千做一個小巫。

三千做了,眼前的酒杯是空的,原來的酒沒有了。

“這個怎麽解釋?”我問。

我看著劉民和仲夏。

“那個小組也許能解釋,魔術,障眼之法。”劉民說。

三千收巫後,酒又在杯子裏了。

“如果是魔術,這是很簡單的事情了,偏偏就不是,我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你們也可以理解為,特別的能力。”我說。

劉民又看那圖:“這條藍色的線是什麽線?”

我說,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到了,我還想讓你們給我解釋。

劉民和仲夏理解不了。

“你們研究一下。”我說。

“根本就不明白,超出了我們的知識範圍了。”仲夏說。

“假設,這條線消失,那麽平行和零歸線相交,就會成立。”我說。

“出現了,就不可能消失。”劉民說。

“這是你們學術上的事情,我不明白。”我說。

“我們回去再研究。”仲夏說。

“那次空間……”

“先看看這條藍色的線,然後再說。”我說。

對於次空間,我現在也是弄不明白,那羅母圈怎麽就會存在呢?是次空間的一個保護功能?次空間是活的,那是相對而言,我們住的原空間也是活的。

吃過飯,我和三千到河邊走,問三千,研究所那邊怎麽樣?

“就是讓我做一些巫,他們進行研究,估計沒戲。”三千說。

“他們應該請沈宿星,沈宿星研究民俗,最後把自己研究成了巫師了。”我說。

三千笑起來。

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去天街,太多的事情,我弄不明白。

老張頭在釣魚,在湖邊。

“師父,你們一起去天街呀!”

老張頭愣了一下,轉頭看我,看了我半天說:“我抽你。”

我一聽,這老張頭脾氣還不小。

“師父,那我自己去了。”

我去天街,天街的路是好走,可是心路難行。

我不知道還能遇到什麽,碰到什麽。

我不停的在走著,十分鍾天黑了,我一愣,心發慌,又是什麽情況?我再往前走,十分鍾,天亮了,如果此重複了四次,我害怕了,不對?

我往回走,就正常了。

我回去,去老張頭那兒,我說十分鍾天黑,十分鍾天這,往複四次,我不敢走了。

老張頭看了我良久:“果然是薩滿天師之才。”

“師父,我想知道回事?”我問。

“我也不知道,你問你幹爹去。”老張頭說。

這老頭的脾氣古怪。

我離開,時間竟然是我進來的時間。

還是早晨的九點,離奇。

我去沈宿星那兒喝茶,說去天街的事情。

沈宿星說:“時間反向。”

“什麽意思?”我問。

“你去天街是要用時間的,往複的天黑,天亮,是時間反向了,黑天是你用去的時間,白天是反向的時間,就是說,時間回到了原點。”沈宿星解釋說。

“這又是什麽意思?”我問。

“你到九十二階了,具體什麽意思,我也不明白。”沈宿星說。

看來薩滿天師之路是邪性的,總是出現解釋不了的現象。

我從沈宿星那兒出來,去研究樓,去看鞏晶晶研究的成果。

鞏晶晶把我帶到她的辦公室。

“那提取出來的液,成份很簡單,替代液我已經是弄出來了,找入組實驗的人,我十分的擔心,會出現季風的那種現象。”鞏晶晶說。

“去實驗室。”我說。

我看了替代的液,也是藍色的,我坐在那兒看著兩個瓶子,顏色是一樣的,我看了有十分鍾,沒有分別。

“應該不會有問題,你找入組的人。”我說。

“是不是太匆忙了?”鞏晶晶很小心。

“和顯文談談。”

去顯文的辦公室,我們和顯文談招入組實驗的人。

顯文愣了半天:“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們沒開玩笑。”鞏晶晶說。

“是不是請胡集誌看看?”顯文說。

這個很正常,胡集誌的名聲,還有年紀,經驗都在鞏晶晶之上。

“我想不必了。”我說。

“晉如,你不搞這個研究,你不知道,很可怕的。”顯文還是非常的小心的。

“這是鞏晶晶研究出來的成果。”我說。

“嗯,當然,那就入組,隻能招三名,而且是無藥可用之人。”顯文說。

“好。”鞏晶晶說。

顯文顯然是有這方麵的人際關係。

下午,三個人就入組了,在二十四樓的三個病房裏,醫護人員也跟進組。

我也跟著進去看了,三個人,怎麽說呢?基本上就完了,這顯文……

如果有救的人,也不會這樣。

“怎麽樣?”我問鞏晶晶。

“最不適合實驗的人員。”

“試一下吧!”

鞏晶晶和醫生研究,給的劑量,還有和家屬的溝通,協議。

這真的死人,就是麻煩的事情,雖然要死了,但是人家還有命。

下午五點給的替代液。

我和鞏晶晶在給藥後,半個小時,出來的。

我給顯文打電話:“鞏晶晶這個入組的任何信息不和透露出去,任何人也不能進入,出來。”

“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和鞏晶晶去園子吃飯。

園子最東角的東北燉。

“我十分的擔心,如果出事,我都想跑路。”鞏晶晶說完,笑起來。

這確實是讓人擔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