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點菜。

顯文和鞏晶晶進來,後麵跟著兩位助手。

“坐吧!”我控製著情緒。

“服務員,上一盤鹹菜。”我說。

“對不起,隻有海鮮館有,還限量,一天隻賣五份。”服務員。

“叫經理。”

“叫誰都沒用。”服務員真是太倔強了。

我笑起來。

經理進來了:“哥,有,有,馬上上。”

鹹菜上來了,顯文說:“一盤鹹菜,至於嗎?”

“一盤鹹菜一千,林家的鹹菜,製作的工藝,複雜,鹹菜上桌,要經過五年的時間……”我說著。

“喲,那得品嚐。”顯文說。

我這是讓自己平靜下來。

顯文品嚐,吃一口,竟然閉上了眼睛。

“美味,太特麽的美了。”顯文說。

我笑起來:“你是生物學家,是領導。”

“我們是哥們。”顯文說。

我看兩個研究員,都繃著,估計是沒有看到顯文這樣過。

聊天,我說:“有一個研究的方向,我不知道會不會成,但是不會像胡集誌一樣,替代液裏加猶液,就是少量的,猶數量不過二百,我計算了一下,一年猶死光。”

“晉如,你說。”我說。

“不能外傳,給鞏晶晶一個實驗室,單獨研究,數據什麽的,胡集誌不能看。”我說。

“可以。”

“那好,鞏晶晶在猶液中發現藍質的東西,就是這種東西,是治病的一種東西,提出來之後,分化研究,替代液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不再需要猶液。”我說。

顯文看著鞏晶晶。

鞏晶晶點頭。

“這個發現,鞏晶晶沒說,認為不成熟,也許不成功,她想等著胡集誌來,沒有想到胡集誌……”我說。

“好,晉如,我給晶晶最好的條件。”

“明天開始,我需要跟著。”我說。

“沒問題,晉如,還有次空間的事兒,你看……”顯文說。

“劉民和仲夏可以,安東尼就不能跟著研究了。”我說。

“你這是……”

“沒有原因。”我說。

顯文說:“我覺得似乎有一些事情,不是太對,你當教授可惜了。”

這話的意思,太明白了,這個顯文是太聰明了。

“你對胡集誌怎麽看?”顯文問我這個。

鞏晶晶掐我。

“猶液救了他的命,他反而害猶。”我說。

鞏晶晶低頭不說話。

“噢,喝酒。”

酒喝得挺痛快的,出來,鞏晶晶說,讓我陪著到河邊轉轉。

我和鞏晶晶到河邊,她拉著我的手,我掙脫了,她又拉住。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拉拉你的手。”鞏晶晶哭了。

我不掙紮了。

李嫿開車過來了,車很快,一下停下來,跳下車,上來給鞏晶晶一個嘴巴子。

“我告訴你,別開車了,你還開。”我告訴過,李嫿,懷孕了就別開車了。

“你還知道呀?你還要給我找個妹妹?要點臉不?”李嫿的脾氣我是清楚的。

“她是我高中的同學,現在是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因為工作的關係,我們有聯係,今天她不舒服,我拉著她的手,送她回去……”我說。

“張晉如,你找死說一聲,我忍了,當老二了……”李嫿說。

“嫂子,我們真沒事。”鞏晶晶說。

“我是你奶奶。”李嫿上車,開車就走,那輪胎都冒煙了。

鞏晶晶看著我。

“沒事,回去吧!”

送鞏晶晶回去,我回堂口,沒回家,在堂口住的。

弄不好,李嫿就找張清秋去了。

第二天,去研究樓,鞏晶晶帶組在實驗室。

“我告訴你提取那藍色猶液。”我說。

提取液的小瓶在設備上振**著。

藍色的那條帶狀出現了。

“在這個位置。”我說。

鞏晶晶側頭看我,搖頭,看不到。

怎麽把這一塊提出來?我問。

鞏晶晶拿過吸取器,很精致的。

“管點到中心的位置,手按這個位置,輕按這個點,就會抽出來。”鞏晶晶說。

“我試一下。”我說。

我手有點哆嗦:“我去抽根煙。”

我到實驗室外麵的吸煙室,這個工作太精準,我手哆嗦。

那藍色的帶狀液是什麽?抽出來,化驗就知道了。

但是,鞏晶晶看不到,普而不識,普而不視,是這種情況嗎?

我抽完煙,進實驗室。

抽那個藍液,抽取器一多半的時候:“夠不?”

我無法做到全部抽取出來,太精確了。

“夠了。”鞏晶晶說。

“就這個。”我說。

鞏晶晶放到化驗的小瓶子裏,拿過來和提取液對比。

“沒看出來什麽?”鞏昌晶說。

“你分析吧!我到外麵客廳等你。”我說。

我出去,到客廳,泡上茶。

胡集誌出來休息,坐在一邊,吃擺在桌子上的小點心,就像沒看到我一樣。

他坐了大概有三四分鍾,就回去了。

有點意思。

鞏晶晶快中午了,才出來。

她有些興奮,但是在控製著自己。

“我請你吃飯,胡同。”鞏晶晶說。

她說去胡同,怕遇到李嫿。

去胡同,進小館:“果然是我們所需要的,那東西混在裏麵,非常的難捕捉到,它並不融在其中,是獨立的……”

鞏晶晶興奮,小聲在說著,我聽著。

“你和其它的研究人員說了嗎?”我問。

“沒有,其它的研究人員,也有可能會泄露。”鞏晶晶還是很聰明的。

“那能找弄出來替代液不?”我問。

“很快。”

“把論文寫出來,發出去,這就是你的成果了。”我說。

“這個……”鞏晶晶猶豫,我不知道她在猶豫什麽。

我也沒有再多問。

吃過飯,回家,張清秋看著我笑。

“怎麽了?”我問。

“小嫿找我來告狀了,我知道你沒事,不過你也得注意點。”張清秋說。

“噢,你相信我就好。”我說。

上樓休息,下午起來,去水族村,水生說,一切發展得都不錯。

“我有可能再借水長用。”我說。

“那沒問題。”

我水生聊了一會兒出來。

我去研究樓找劉民,出來去小公園。

“你們研究得怎麽樣了?”我問。

“我和仲夏都快瘋了,如果是錯的,一切都要從頭來。”劉民說。

“沒錯,隻是你們沒有看到一條線。”我說。

“什麽線?”劉民一愣,站起來,看著我。

“有一條藍色的線,出現在平行交叉和零點回歸線上的那個交點位置,導致雖然相交了,但是並沒有出現結果,無結果的狀態。”我說。

劉民看著我,愣了很久:“這不可能。”

劉民坐下了,我點上煙。

“我叫仲夏過來。”劉民打電話,他是發懵的狀態。

這對於研究人員,無疑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