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天快黑了,劉民他們還在忙碌著,收集數據,計算數據。

我出來,感覺特別的輕鬆。

“劉民,休息了。”我喊一聲。

大家都在休息,把我帶過來的酒菜,擺上。

我把劉民叫到湖邊,坐下,點上煙。

“有一件事,我問你,你一直在次空間裏,怎麽和顯文聯係上的?”我問。

其實,當時我不想到了這一點,劉民說的時候,也意識到,說走嘴了。

“這個,其實,我並沒有想隱瞞你,但是……”劉民搖頭。

他站起來,走出很遠,又走回來,看來這事很難講。

“好了,先喝酒。”我說。

喝酒,仲夏很高興,也喝了酒,研究人員在一起聊天,到是高興。

就進展,仲夏說,非常的順利,如果這樣,再有兩天,就可以劫到那個點,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的了。

劉民一直很沉默。

喝過酒,大家都休息,我知道,他們休息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然後起來幹活,一天一夜,休息的時間不會超過四小時。

我和劉民走到一棵樹邊,坐下。

“用波傳,這個在上次空間的時候就在用了,但是東來禁止我們使用,就算我們死在裏麵,這是我辭職離開的原因之一。”

“那波不是他們從閻美身上研究出來的結果嗎?”我問。

“不是,是我發現的,我和東來有交易,將來研究的成果,算我的,但是後來我發現,東來在欺騙我。”劉民說。

“這樣。”我點頭。

這是人性,也正常。

“你知道波的傷害性,對吧?”我問。

劉民點頭。

“但是,他們用波捕猶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會那樣的。”劉民說。

我拍了拍劉民的肩膀說:“兄弟,你是年輕了點兒。”

我無法說什麽,為猶,我忍了。

我在帳篷裏呆了兩天,他們接近了那個點,我過去看,我能看到平行交叉行和零點回歸線,兩個點在接近著。

他們看數據,隻有看屏幕。

我突然發現了另外的一條線。

藍色的線,在改變著那個點,如果這樣,就交匯不上,可是屏幕上顯示的,馬上就交匯了,那樣,羅母圈將消失。

“停下,收拾東西,馬上離開。”

劉民和仲夏一愣。

“為什麽?”

我沒說話,上車,把車發動了。

劉民和仲夏沒動,屏幕上顯示交匯上了,但是我看到的是被藍色的線推開了。

隨後那種聲音就出來了。

“還有時間,拿著設備離開。”我說。

他們慌亂的上車,開車就跑。

從次空間出來,我下車,坐下抽煙。

劉民過來了:“為什麽?明明交匯上了。”

“我可以不說嗎?”我鎖了一下眉頭。

上車,開車回去。

我回家,張清秋和李嫿在吃飯。

我坐下,倒上酒,開吃。

“你又跑了兩天?”

“去次空間了,我和秋姐說了。”

張清秋瞪了我一眼。

“噢,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失敗。”我說。

“慢慢來。”李嫿說。

“不用安慰他,明天起來,就來精神頭了。”張清秋說。

休息。

第二天起來,我去研究樓,進不去。

打電話給三哥。

三哥出來了:“現在沒有牌子進不去,管理十分的嚴格。”

“嗯,那你中午有空沒有?”我問。

“不成,新來的領導安排了任務,很重。”三哥說。

“那算了,我自己去野了。”我走了。

我剛要走,三哥接了電話。

“進來吧!我們的新領導召見。”三哥說。

看來顯文是看到我來了。

我去顯文的辦公室,原來東來的辦公室,基本上沒有變化。

泡上茶,坐在窗戶那兒喝茶。

“張老師,我找您就是閑聊。”顯文說。

“你這麽有空嗎?”我問。

“你來了,就有空了。”顯文笑著說。

“那你要問的抓緊問,別耽誤您的時間。”我說。

“沒那麽忙,中午到園子,我聽說海鮮不錯。”顯文說。

“太貴了。”我說。

“我一個月工資是夠了。”

“你得養家。”我說。

“我一直就沒有結婚,一個人了。”顯文說。

“對不起。”我說。

“沒什麽。”

他不提話題,那我提。

“上麵入組人員現在什麽情況?”我問。

“嗯,轉到最好的醫院治療了,這裏麵事太多,就不細說了。”顯文說。

“那猶的研究還繼續嗎?”我問。

“這個是暫時停下來,具體的,等上麵通知,但是我個人分析,應該是的。”顯文說。

他沒有給我含糊的話,這點上,人品還是沒有問題的。

“次空間,劉民和仲夏被你招安了,是不會再換人?”我問。

“沒有出大問題,基本上不會的,臨陣不換將。”顯文說。

“噢。”

“次空間的事情,劉民和仲夏匯報了,數據顯示是交匯了,為什麽零點回歸後,他們推入了介入力,那個點就會被推開,但是並沒有。”顯文說。

“他們的計算,方向都沒有問題。”我說。

“問題在哪兒?”顯文問我。

“我暫時不說,可以嗎?”我說。

“那沒問題。”

劉民和仲夏他們回來後,一直就在實驗室裏,估計是不眠不休。

“季風怎麽樣?”我問。

“估計從此就結束了她的研究生涯,問題就是在提取液入組,替代液根本就不成熟,就入組實驗,很嚴重。”顯文說。

“是呀,挺慘的。”

“鞏晶晶代替了季風的位置,兩組合一。”顯文說。

“我說句實話,鞏晶晶不適合。”我說。

顯文隻是笑了一下,沒有再說這件事。

聊得差不多了,我出去轉,中午到園子海鮮館,鞏晶晶,三哥,劉民,仲夏,安東尼。

顯文並沒有把自己帶來的研究人員帶過來。

喝酒,聊天,劉民就問我,為什麽?

“以後再說。”我說。

這個我不說,因為我要做一個法碼,或者說,我進次空間,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那個外市的次空間,我撤了相和意。

如果這個問題我自己能解決了,那麽我就可以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空間,我把猶帶到裏麵生活。

關於提取液的事情,我沒有問過水生,季風和我說過,正常提取一次,兩次不會有傷害的。

這個研究科學的數據,我從來沒有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