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十公裏處的牌子,看到了劉民。

坐在外麵,劉民匯報工作,給鞏晶晶。

我坐在一邊抽煙。

工作有進展了,關於次空間波的問題,那是次空間在傳導著信號,是次空間發出來的,那就是說,次空間是有生命的。

其它的我也沒有聽,四處轉轉,我回來,劉民工作匯報完了。

安東尼在裏麵三十公裏處。

我呼叫安東尼,不要太往裏麵,不然出問題,沒有時間出來。

安東尼隻是回答聽到了,應該是很忙。

“鞏大主任,我們走吧!”我說。

這個主任可是大主任,我對這個不太懂,李嫿說,她這個主任相當於部級,市長見了都跟在後麵。

鞏晶晶出來,坐上我的車,她的車就扔在這兒了,用於救急。

“你帶著進次空間,到位置就進去了,我帶著試過無數次,不行,原理呢?”鞏晶晶說。

“我說過了,相和意,你們不信,我也不想再重複。”我說。

鞏晶晶笑了一下:“算了,不說這事,說了心煩,上高中的時候,你記得不,你給我買大碗麵吃,一碗十八塊錢,是你中午的飯錢,剩下兩塊,你就買一個小餅吃,你隻喝湯。”

高中的三年,確實是讓我懷念,我生病一周沒去,她給我拿卷紙,送到家,因為我沒到校,卷紙少發了兩張,鞏晶晶和老師吵了一架,還有一次為我和一個男人打架,把男生的頭打出血了……

這是她不溫柔的一麵兒,更多的時候,她是溫柔的。

我開車,去河邊坐著。

“你還是喜歡在河邊坐著,我在國外的這幾年,沒有河,我似乎忘記了河一樣,其實,我是不敢去河邊,因為沒有你陪著。”鞏晶晶說。

“我結婚了。”我起身走。

鞏晶晶說:“帶我去吃大碗麵,還是那家,那家還開著。”

我愣了一下,想了一下,開車過去,那家大碗麵真的還開著。

可是看著覺得那麽寒酸呢?那個時候,覺得這很挺高大尚的,也許長大了,也許經曆多了。

我和鞏晶晶進去,老板一下就認出來了。

“小如,小嫿,哈哈哈……快進,免費吃。”老板老了很多,頭發也白了不少。

坐下,要了四個菜,我喝酒。

“就來一碗麵,一個小餅。”鞏晶晶說。

鞏晶晶吃麵,突然一下就哭了。

我喝酒看著。

“當年,我父親死了,母親打要養活我,中午沒有錢吃飯,就是餓著,認識你了,我一天子沒有挨餓,你到是天天挨餓……”鞏晶晶泣不成聲。

我不讓眼淚掉下來。

吃過飯,我把二百錢壓在盤子的底下,不然老板是不會要的。

我們出來,老板送出來:“有空就過來看看。”

我叫代駕,上車,回頭看了一眼校門口,那個我們進出三年的門口,突然顯得那麽小了,是我們長大了嗎?

送鞏晶晶回去,我去堂口休息。

起來,李嫿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別墅。

李嫿看著箱子,說打不開。

我看著箱子,一種鐵木的,經驗過處的,放在水裏,千年不腐爛。

我把一個箱子放到桌子上,研究著,沒有縫隙。

“我研究了,打不開。”李嫿說。

《木匠》書中說,無級木匠出來的活兒,是無縫隙的東西,這是不是內扣的,不好說,砸了就是太可惜。

我拿一根針紮著,鐵木,紮不動,我在能紮動的地方。

我紮了有十幾分鍾,放棄了,把針一紮,不想再找了,箱子突然就彈開了,嚇得我一哆嗦,李嫿也是一激靈。

李嫿過來看,包裹著的,箱子裏是幹的,泡了至少得幾百年了。

把包著的東西打開,是玉片,上麵刻著圖,隻是一部分。

全部打開,三十二塊玉片,拚在一起,是一張圖,玉非常的漂亮,圖是河水魚躍,那魚呼之欲出。

太漂亮了。

“這些你收藏好,剩下的箱子,你就拿針紮。”我說。

李嫿把東西裝回箱子,然後走到茶桌那兒,推了一下桌子,我身後的牆就開了,嚇我一跳。

“我什麽時候弄的?”我問。

“不準往外說,隻有你知道,我收藏了那麽多的寶貝,我不弄一個地方,我不放心,放在南堂的東西太多,讓人給偷了,那可就慘了。”李嫿笑起來。

李嫿就喜歡收藏東西。

“行了,你忙你的,我出去轉轉。”我說。

“這些處理完,我要拿另一個石棺裏的東西。”李嫿說。

“別太貪心。”我說完走了。

我回家拿了那本線裝書,去瘦山那兒。

我問瘦山,那九十圖是什麽?

瘦山看都不看,說看不懂。

瘦山問我,林家現在怎麽樣?

我說挺好的,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著。

我瘦山聊了一會兒,看他也不願意再閑了,我就離開了。

這書中的九十圖,就是弄不明白,和我的夢有什麽關係呢?

我去馬堂,三千在講課,我從後麵進去,坐著聽了一會兒,還真就不錯,對巫術的理解挺到位的。

我出來,薩拉過來了,我讓她幫我看書上的圖。

薩拉看了半天搖頭,說看不懂。

我問三千怎麽樣?

“挺好的,那個三哥是有空就過來聽。”

“三千得找老婆了,你得給介紹。”我說。

薩拉說:“巫師找老師不太好找。”

我看了一眼薩拉:“噢,你和他不同。”

薩拉說完,自己都笑起來了。

“對了,李遲遲找過我,要複堂。”薩拉說。

我一愣,看到李遲遲沒有找我,對我是有所顧忌了。

“這複堂恐怕是十分的麻煩。”我說。

“當然麻煩了,都不如新開堂口,可是李遲遲是掛馬的人,不好弄。”薩拉顯然是不願意管。

李遲遲複堂讓我挺意外的。

我從馬堂出來去北堂。

大門已經斑駁掉漆了,我敲門,李遲遲半天才開門。

現在李遲遲一個人過日子,原本以為會有一個幸福的生活。

一旦成為出馬弟子,不說命長壽,就說很多正常人應該有的東西,都難得到,李遲遲也想結婚有一個人幸福的生活,可是換來的是不幸。

李遲遲開門,人很憔悴。

“你來幹什麽?”李遲遲問。

“聽說你要複堂,我過來看看。”

“沒你事兒。”李遲遲把門關上了。

我坐在北堂的台階上,抽煙。

這真是對不起師父了,我沒有照顧好李遲遲。

我回家,看銀卡片。

“你魔怔了?”張清秋問我。

“閑著沒事,就是看看,這九十個圖我就是看不明白。”我說。

“那就不看,糾結一件事久了,能瘋。”張清秋說。

也對,明天我就去天街了。

我和張清秋去河邊。

“你非常的喜歡河邊坐著。”張清秋說。

“是呀,河水流淌著,每天都是不同的。”我說。

張清秋沒說話,我知道,她不喜歡河。

我們離開,去吃西餐。

張清秋說:“沈宿星要回來了。”

“你怎麽知道的?”我問。

“他給我打電話說孩子的事情。”張清秋說。

“那問題不是解決了嗎?”我問。

“我沒和他說,這個人很煩人,你的事總是插手。”張清秋說。

“不管他。”

沈宿星回來,恐怕並不是為這件事。

那林葉的病好了嗎?

第二天,我去天街,又見到了那個老頭,依然是慈祥的樣子。

給我講關於天街的事情,他就是守著三千的靈魂,因為這三千的將士,衛國而犧牲的,但是他們身上都有人命,負重而行,要千年之後,才會轉輪,這天街牌坊一過,就是天堂之路,那麽這些靈魂沒有一個能過來的。

天街還有著更多的秘密,原來一個薩滿天師在這兒,後來修行的時候,死掉了,天階九十九,他差一步,動了惡念,殺魂而立,那一步太艱難了,他惡意而行,沒有堅持到最後。

關於薩滿天師,以大道至行,以大善而修,除了學了各種的知識之外,還要修心,這是重修。

最後一步,如果心中有惡,必然是要出的,無惡成為天師。

這個天師沒有到九十九級,九十八級惡出,沒有修成天師之果。

老頭給我講了很多,又給我拿了兩本書。

“這書就當看著玩的,都是有一些小故事。”老頭說。

十點,我離開。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他說在研究所的大樓。

我過去,沈宿星,季風,周敏,還有內森在聊天。

“幹爹。”沈宿星的精神狀態很好。

“嗯,也沒什麽事情了,去滿林堂,喝一杯,想那兒的菜了。”沈宿星說。

我推著沈宿星,周敏和內森跟著,季風沒有去。

吃飯的時候,知道,林葉的病已經好了,那猶骨的提取液真的能冶絕症。

我不說話。

吃飯聊天,就聊到了猶骨的提取液,確實是能治絕症,但是也是分什麽絕症,現是有價無貨,喊天了天價了。

他們聊天,我就是聽著,不找我,我不說話。

沈宿星突然問我:“次空間怎麽樣?”

我一愣,這沈宿星怎麽關心次空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