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給水生打電話,讓他給我找一個猶,下水找東西。

我和李嫿過去接。

水生帶著一個猶上車。

“水生,借一下,下水找點東西。”我說。

“我知道,到時候送回來就成。”水生說完下車。

他似乎有話說。

我想了一下,開車走,去那個地方。

我跟著那個猶下水的,借了潛水服。

跟進去,是水葬,十幾口棺材,那個被砸破的棺材有角邊,實在是有點可惜了。

我感覺找著和圖有關的,突然,我感覺不安,我比劃著,出去,那猶搖頭,意思沒事,讓我出去。

我不得不出去,我慌得不行。

出水麵,是李嫿把我拖上去的,脫了潛水服,我緩了十幾分鍾。

我心慌得不行,我和李嫿說。

猶半個小時後上來,和我們說見到的,非常的詳細,我也聽明白了,圖在兩口棺材上,隱約的,因為年久的原因,更是看不清楚了,但是猶和我們不一樣,看清楚了。

送猶回去,我和李嫿去園子。

我們兩個確實,就是在兩口棺材裏,打開棺材,應該是通道,進去後,這就是圖中所示的地方。

“真進去?”我問。

“我們發財的機會可是來了。”李嫿小聲說,壞壞的眼神。

“那就弄一下,反正林家也不差這麽點東西。”我說。

我和李嫿進海鮮館,經理又毛了,李嫿進來吃就不給錢。

“嫿姐。”經理擦著汗。

“害怕?”

“不,嫿姐來了,是給我臉。”

上樓,坐下,三哥來電話問我有空沒?

“什麽事?”

“顧小城換走了,來了一個人代替他,想和你見一下。”三哥說。

我捂住電話,小聲說了。

李嫿又興奮了,比劃著ok。

在這兒,李嫿是不花錢,但是也是簡單的吃一下,林家的製度嚴格,也不好坑人家經理。

三哥帶著一個人進來,我當時就愣住了,鞏晶晶?

三哥笑了一下:“我不介紹了,你們也認識。”

坐下點菜,經理和一名服務員上來的,李嫿就大手筆的幹,經理腿都哆嗦了。

“噢,忘記告訴你了,這位漂亮的小姐姐買單。”李嫿說。

經理一下來了精神頭,擦了一下頭上的汗,就開始介紹。

“這個是剛空運過來的,到了不到二十分鍾,這個隻有一隻,也是剛運過來的……”

李嫿說:“上。”

然後看鞏晶晶。

“都叫你嫿姐,我也叫你嫿姐吧,沒關係,今天是工作,上麵也批了這筆錢。”鞏晶晶一改往日溫柔的樣子。

“你……”我都不知道怎麽問了。

“我,我是鞏晶晶,你的同學,現在我是主管,管著對麵大樓的所有人。”鞏晶晶說。

這人一升官,就變得不一樣了嗎?像是打了藥一樣。

鞏晶晶突然就大笑起來,她繃不住了。

“這領導真不是裝的。”鞏晶晶笑起來。

“嚇我一跳。”我說。

三哥是嚴肅的,這是他的領導,對於鞏晶晶他是不熟悉的,因為他是另一個部門的,對這些生物學家,他們是接觸不到的,接觸也是極少的。

聊天,喝酒,李嫿不說話,就是低頭吃,她要吃好了,才能說話,這樣的美食不是天天能吃到的,就這一桌子,最少得兩萬多塊錢。

鞏晶晶自然是知道李嫿的。

鞏晶晶說:“你得支持我工作。”

“當然,我不支持你殺猶。”我說。

這是我的底線。

我沒有料到,鞏晶晶替代了顧小城,這個絕對沒有想到,就是算是替代也是季風,那麽鞏晶晶是因為我,對付我來的?打出來的情感牌?

這個也是有可能的。

“關於猶,我們再聊,次空間現在的工作和猶的工作是同等的重要,明天帶我去次空間看看。”鞏晶晶說話有點官味兒了。

“可以,隨時可以進去,但是危險也是隨時出現。”我說。

“我不怕。”

聊到這兒,也就不能再聊次空間和猶的問題。

猶依然是堅持顧小城的路線,鞏晶晶也是這個意思。

吃完喝完,散夥,我和李嫿往回走。

“你說這個鞏晶晶,也真是黑馬了,替代顧小城,那級別可不是低。”李嫿說。

“他們的事情我們不懂。”

“對,不理他們,那林家水葬什麽時候再探?”李嫿問。

我是害怕,不想讓其它的人知道,就得我下去。

“我借專業的潛水服,然後我們下去。”李嫿說。

“不行,你不能下去,裏麵太危險。”我說。

“那這事也不能讓其它的人知道,再找猶。”李嫿說。

我也考慮過猶,就猶的問題,猶到水葬裏麵是沒有問題的,也不會出問題,但是就現在猶給息,是不是有一些息,會讓我聽他們的。

上次用的猶,是水生帶過來的,他說絕對的安全。

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兩張圖,兩口石棺。

我把擔心說了,李嫿說:“但是你自己下去很危險,那東西是林家的,就算是研究所的人知道了,也不會和林家說的,因為他們需要你。”

那隻有這樣了。

“我和猶下去。”我說。

李嫿沒說話。

當天夜裏,我和猶下去。

潛水服我用的不好,猶帶著我,石棺有開啟的地方,那兩個笨蛋硬是給砸壞了,可惜那精致的石棺了。

《木匠》一書中,講棺的地方不少,陰為重陰之物,所在機關以上為主,上為陽,不再負陰重,所以基本都在上麵。

我在棺蓋上找到了三個按鈕,一眼能看出來。

可是操蛋的是,需要三個人,每一個按鈕的距離,一個人是夠不到的。

我看那個猶,比劃著,猶點頭,明白我的意思。

《木匠》說中說,棺三鈕同按,啟棺,按一鈕鎖棺,按兩鈕陰氣出,三鈕而開。

這個隻是我看到的,最終到底會怎麽樣,我也不知道。

猶上去了,我跟著上去。

猶找讓李嫿下來,沒說有選擇。

我看著李嫿,猶說,沒有危險,有危險他能感應到,而且他會放出波來,保護,甚至是猶毒。

猶毒釋放,是傷猶體的,放一次毒,要養上一個月之久。

李嫿穿上潛水服,就下去了。

三個人按下鈕,棺蓋錯開了,我比劃著,讓李嫿上去。

李嫿上去,我進棺材裏,猶跟在後麵,棺材裏是通道,無底,進去,就是一個石室。

裏麵擺著十三箱東西,箱子規格都是一樣的,和一個筆記本電腦大小差不多。

十三個箱子,散亂的擺放著,看著是散亂,那是棺星位,真是陰險,動錯箱子,石棺蓋就會合上,而且鎖死。

猶比劃著,搬箱子,我搖頭,比劃著說,等一會兒。

我看著,十三棺星位,動九隻箱子,其它的箱子絕對不能再動了。

十三棺星位,東南北角和中間的絕對不能動,我看明白了。

搬箱子,係到繩子,李嫿往上拉。

搬完九隻箱子,出來。

我按了一個鎖鈕,石棺關上,聽到了鎖聲,很複雜的一種,石鎖,這回再想開,就不可能了。

我們上去,把箱子搬上車,送猶回去,天就快亮了。

我們回家,把東西搬到了李嫿的那個別墅裏。

“休息。”

我回家休息,張清秋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中午爬起來,我吃口麵,就去次空間。

我給鞏晶晶打電話,讓她過去等著。

所有失現在都搬到了大樓裏,但是水族村看護人員,還在。

我到了,鞏晶晶也到了,自己開車過來了。

“沒帶兩個人?”我問。

“沒必要。”鞏晶晶說。

我們進去,上車,我呼叫劉民。

劉民回應了,說在二十公裏處。

他們是真往裏走,這要是出事,如果趕不到出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