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民讓我點菜。
“我不太會點菜,李嫿來。”我說。
李嫿知道我的意思,那菜點得,風起雲湧的,痛快。
別酒,顧小城說:“劉民,說一下,這次怎麽回事兒?”
劉民還沒有來得及匯報。
劉民說了,非常的詳細。
顧小城聽完,鎖住眉頭,想了很久說:“或許就是零點回歸的一個點,找到了,就破解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讓他們破解,出來後,次空間破碎,也是有我有意而為的?”我問。
“有可能。”顧小城說。
我笑起來了:“老顧,那麽這樣,你研究我是怎麽做到這些的,你們把精力先用到我這兒,怎麽進次空間的,如果這個弄明白了,你們何必再用我呢?就像猶一樣,你們現在可以拋開我了,猶是由你們擺布的。”
“晉如,你這叫什麽話呢?我們是在做科學的研究,不是在弄事兒,這麽說就難聽了。”顧小城說。
“喲,老顧,那你給我解釋,和林黛的合作,林黛提供了猶骨,你們應該很清楚,當初……”我話沒說完,李嫿在下麵踢了我一腳。
“你往下說。”顧小城說。
“當初你們給自己猶,現在依然是,有一隻猶的孩子在你們試驗室,還有讓一個猶和一個人在一起,這事如果……”我拐道兒了,沒說出來林黛,說完,這事就尷尬了,李嫿也不希望林黛有事,畢竟是世交。
顧小城臉色極其的難看。
“這是科研,你不懂。”顧小城說。
“嗯,我是不懂。”
“開價。”顧小城陰著臉。
“開什麽價?”
“進次空間的方法。”顧小城說。
顧小城很固執,固執的人都很愚蠢嗎?肯定不是,但是顧小城的固執就愚蠢了。
“三個億。”李嫿在旁邊幽幽的冒出來一句。
劉民轉身就出去了,顧小城瞪著眼睛,他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她說少了,五個億,因為這是關係到人類的問題,原空間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人類終將是要換一個空間的,這個空間不適合人類了,如果次空間的問題能解決,你說一個次空間值多少錢呢?而次空間是無數的,無限的一個世界。”我也開始胡說,反正我不知道次空間怎麽樣的。
顧小城竟然相信。
劉民在外麵說不定是笑成什麽樣子。
劉民對次空間也是很清楚的,也知道次空間是存在的,但是想解決,並沒有那麽容易。
而且,劉民也知道,次空間進去,並不是什麽方法,鑰匙,劉民相信相和意的存在。
顧小城竟然說,他要申請一下。
我勒個去,李嫿低頭吃東西,不說話。
劉民進來了。
“領導,今天您累了,我送您先回去。”劉民說。
顧小城也明白了什麽,有怒色,但是忍了。
劉民送顧小城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顧小城不會讓劉民送的,而是讓劉民回來,了解更多的情況。
劉民回來說:“我們的領導這些日子有點累了,也是著急,這事不當真。”
劉民說完,控製不住的笑起來。
李嫿一下就大笑起來。
我瞪了李嫿一眼。
“我沒控製住,對不起,對不起。”李嫿說。
“其實,我們的領導……”
“顧小城不在了,別叫領導,聽著不舒服。”我說。
“顧小城是一個很優秀的動物學家,後來走上了領導崗位,就這樣了,這個能理解,因為太著急了。”
劉民正經的說。
“我能理解,但是我對顧小城是沒有好印象,沒有好印象的原因,就是因為猶,這個已經是改變不了。”我說。
“這件事,我也多少聽說過了,我和那邊沒有什麽交集,這事我也不便於評論,如兄,幹一杯。”劉民說。
劉民個人很聰明。
“說空間的事情,那湖裏的圈,我認為是零點回歸。”劉民這是在引逗我的話題。
他們有文化的人,似乎不會直接說話。
“那不是,絕對不是,那是一個騙局,次空間我感覺是有智商的一個空間,是活的空間,和我們原空間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我說。
劉民一愣,他想了半天說:“這幾次進空間,我似乎發現了這個問題,你一說,我一下也明白了。”
“我發現那不是零點回歸,不是節點,你們沒找到。”我說。
劉民點頭。
“再多我也解釋不了。”
“再開空間。”劉民說。
我搖頭,我是實在沒有勇氣了,我感覺到了害怕了。
他是來自次空間的,我感覺到了一種東西在,似乎是次空間給我的。
“我們以後再聊這件事。”我說。
“也好。”劉民說。
“那聊點其它的?”我說。
“嗯,當然可以了,那就聊你們這個城最大的院子,林家大院,我去過,很美,很漂亮。”劉民說。
我看了李嫿一眼,李嫿差點沒噴了,捂著嘴說,去衛生間。
“怎麽了?”劉民也意識到了什麽。
“沒事,沒事,聊,聊。”我說。
“林家出美女,聽說林煙被一個娶走了,林煙美貌傾半城,這種說法對嗎?”劉民說。
我看著劉民,這怎麽講?
“對,林煙貌美傾半天,不過就是謙虛,實際上是頃城之美。”我說。
李嫿進來了,坐下,吃飽了,喝美了,李嫿聽著。
“我沒見過林煙,什麽時候介紹一下。”劉民說。
李嫿看著我。
“這不是我說的話題。”我說。
李嫿看了劉民一眼:“對了,有一個豐煙,很林煙長得一樣,如果你喜歡我介紹你。”
“可以,我一直沒有對象,搞科研都快成傻了。”劉民說。
我心想,你是有點傻。
這李嫿還當真了,今天怎麽都犯二了?
出門沒看黃曆。
李嫿打電話,那豐煙也有病,真的就來了。
進來,坐下,李嫿給介紹。
“劉民你好。”豐煙伸手。
劉民愣了半天,伸手。
就豐煙和林煙長得很像,但是聊幾句,馬上就讓人看明白,和林煙的修養,氣質差得太多了。
劉民喜歡。
劉民叫服務員,換菜。
我看了李嫿一眼。
“劉民,豐煙,我和晉如有點事,必須得辦了。”李嫿看了一眼手表。
“張老師,今天辛苦你了,辛苦李嫿了。”劉民說。
我們出來,李嫿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勒個去,這和我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