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宜說,能解決她就解決了,樊家之術都不能解決的,就沒有人能解決了。

既然解決不了,就在一起兩年,然後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我不敢說,她抽我,我總不能還回去吧?

樊宜喝多了,大哭,罵我,怎麽這輩子就遇到了我這個死瘸子,還給嫁給我當兩年老婆,她不甘心……

我喝得腦袋也大。

我叫三千過來,把樊宜送回去的。

我自己晃回家的,進門就來了一個大馬趴。

張清秋嚇一跳,過來扶起我。

“喝這麽多?”張清秋說。

“不用,別碰著你,我自己行。”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和誰喝的?”

“那個樊宜,那個瘋子,我不喝她就打我,我也不能還手,我要走,她就說動樊家之術,我特麽害怕……”我說著,就睡著了。

起來,已經是第二天的,腦袋一個勁兒的疼。

張清秋給煮了粥,吃過後,我躺在沙發上,不想動。

快中午了,劉民給我打電話,說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說天黑後,我過去。

中午吃點飯,我去河邊坐著。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太美麗,看不到前麵是什麽。

薩滿天師之修,最終能不能修成,也不知道,知天意,那得是什麽人呢?

李嫿來電話,說銀卡片的那個地方,有點眉目。

李嫿對我的事情非常的上心。

李嫿過來了,坐在我旁邊。

李嫿讓我看手機,那是從一本書中拍下來的。

【於野地,山間,湖水,小橋,有牧異獸者,為天樂,為地歡……】

“這並沒有寫是什麽地方。”我說。

“確實是沒寫什麽地方,但是就是說,這是存在的。”李嫿說。

“這是什麽地方拍來的?”我問。

“我在瘦山那兒拍的,我剛拍完,瘦山進來把書就拿走了。”李嫿說。

“走,去瘦山那兒。”我說。

去瘦山那兒,樊溏。

千萬別遇到樊宜,這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又遇到了樊宜了,到瘦山那兒,剛下車,要進院子,樊宜就出來了。

“上車。”我說。

李嫿一愣,那樊宜腿是真快,我剛上車,她就過來了,把車門拉開了。

“死瘸子,這是你的小二嗎?”樊宜看了一眼李嫿。

“別瞎說。”我說。

“喲,做了還怕我說?”樊宜的嘴是真不饒人。

“對,你來了,就是小三,永遠當不了大的,也當不了二的。”李嫿說。

樊宜一愣,氣得摔門就走,把我和李嫿都嚇得一哆嗦。

下車,我看李嫿。

“沒事。”

進去,瘦山在喝茶。

“我們在外麵吵什麽呢?”瘦山問。

“師父,沒事。”

坐下喝茶,我說銀卡片的事情。

瘦山看了一眼李嫿。

他進屋,把一本線裝書,扔到桌子上。

“本不想讓你看的,這東西都邪性,不是什麽好書。”瘦山說。

“那關於我的夢,從六歲到現在的夢。”我說。

“那就是巧了。”瘦山說。

看來瘦山並不想說什麽,也不想解釋什麽。

從林家出來,他就沒有打算再回去,從林家出來後,就是說,所有的一切放下了,他要頤養天年。

我也不用多問了。

“你不用在這兒看,拿回去看,沒給我弄兩個菜過來呀!”瘦山問。

“在路上。”我說。

李嫿聰明,坐在一邊玩手機,其實是有點菜,要酒。

“師父,你幫我說說樊宜,我真受不了,昨天把我折磨瘋了。”我說。

“樊宜來就是因為你的事情,她不甘心,這還沒有解的事情,這就是命宿。”瘦山說。

“可是我和張清秋已經結婚了。”我說。

瘦山看了一眼李嫿,沒有再說這件事,我也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喝酒聊天,我就說發生的事情,瘦山說,就是順勢而走,大勢人不可為的,其它的他也不想說了。

這話說得太明白了。

“那有空你教一些你會的東西。”我說。

瘦山說:“你會得都太多了,我能當我的老師。”

老頭大笑起來。

“師父,折殺徒弟。”我說。

“行了,別酸了。”李嫿說。

“小嫿說得對,別酸了,幹。”老頭今天的精神頭很不錯。

其實,人一輩看通透不容易,不是年齡的關係。

我和李嫿喝完酒回家。

我坐在院子裏看那本書。

張清秋過來了,看了一眼:“李嫿對你的事兒是真上心。”

“酸了吧?”我笑著說。

“切。”

“你看這兒?”我說。

【於野地,山間,湖水,小橋,有牧異獸者,為天樂,為地歡……】

我讓張清秋看。

“這文字很少,圖很多,除了關於我夢的圖,還有很多的圖,我看不明白。”我說。

張清秋拿過書看了一會兒,放到桌子上。

“我也看不明白。”張清秋看著我,表情有點怪。

我一下就捏著她的臉蛋子。

“我說,我說……”張清秋說。

“玩心眼我玩不過你,但是動手我還成。”

“別廢話,以後不準碰我的臉。”張清秋說。

那臉是九世修來的,確實是珍貴了。

張清秋拿起書看了半天說:“其實,看圖說話你都不會呀!圖中就隱喻著這個地方,就是你夢中的地方。”

“現實在有嗎?有,這種地方有,可是還有兩隻異獸,有嗎?我看那獸我是不知道是什麽?”我說。

“自己的夢自己圓,自己的路自己走。”張清秋說。

張清秋休息,我回房間就研究這本書。

也是奇怪了,就是看不明白,圖怪得都讓你奇怪。

一個圖一個圖的。

有一張圖,三隻烏鴉,一個老頭坐下樹,烏鴉屎落在老頭的頭上,什麽意思?

這特麽的上哪兒去猜?

到半夜我都發懵,上床,就睡。

早晨起來,我去堂口禮完堂祠,就去水族村的水台,進次空間。

我擔心,別出問題,上次的感應就沒有出來。

我進次空間,一切美好,空中有大雁飛著,水裏有魚遊著,看來是沒有問題。

進來留了一台車,那是給我留的,還有一部對講機,這一切都做得很好。

我拿對講機講話,雜聲非常的大,但是還是能聽出來,安東尼說,在五公裏處。

我開車往裏走,沒有路,全是草地,開著野花兒,都不舍得開上去。

車都是電瓶車,盡量的把汙染減到最小。

五公裏處,他們立是牌子,工作做得非常的細,這就是科研究人員的精神,也讓我感動。

劉民和安東尼等我。

進帳篷就開酒,說帶得不多,舍不得,又弄了罐頭,沒其它的。

吃酒,我問進展。

劉民說:“接近了。”

劉民很興奮,看來幾乎是要找到了零點回歸的問題,羅母圈,就是一個圈,回到零點回歸,這個他們已經證實了,計算出來了。

我讓具體的說。

安東尼說,在前麵的一個湖裏,出現了次空間微縮,那就是一個往複的循環,有一個並不是無限的延伸,然後再回歸零點。

我鎖住了眉頭,這事有點怪了。

喝酒,我再詳細問,劉民說,那湖裏出現的微縮次空間,估計這麽叫,可以放大,放大就是人可以進去,放進多少東西,就會隨著東西在變大,這個應該是羅母圈的效應?

我把酒杯放下:“走。”

他們帶著我去了那個湖邊,很大的一個湖,牛奶色的湖,很漂亮。

裏麵有很多的圓形。

劉民下到湖裏,一個圓形就出來了,手伸進去,就有一個口子開了,劉民進去了……

“出來。”我喊了一聲。

劉民出來了。

“離開這兒,還有時間把東西運出去。”我說。

“為什麽?這樣的機會不能錯過。”劉民說。

“聽我的,出去我給你們講,沒有那麽多時間了。”我說。

往回走,劉民和安東尼雖然不甘心,但是還是往回撤了,設備車,都拉出去了。

次空間像水泡一樣,竟然炸開了,在我們的眼前,形成了七條彩虹帶。

所有的人都看呆住了。

我搖頭,怎麽回事呢?

劉民和安東尼也是哆嗦了,我的判斷是對的,如果再晚點,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劉民小聲說:“一會兒去吃飯,我和你。”

我知道劉民的意思。

其實,我對於這樣的人,並不欣賞。

我開車先回去的,我進園子,坐在椅子上抽煙。

中午的陽光很美好,這樣美好的時光,誰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多少不陽光的事情呢?

我給李嫿打電話,讓她過來。

我知道,劉民肯定是會去海鮮館的。

李嫿過來了,笑嘻嘻的,問我:“是不是有人請客了?”

“對,你隻管吃。”

“嗯,我隻管吃。”李嫿靠在我的肩膀上。

劉民來了,我們上樓,隨後,顧小城也進來了。

“喲,顧老板也來了?”我看劉民。

“我請來的,對不起,沒有和您先說一聲。”劉民說。

“你是主人,你說得算。”我說。

我無所謂,顧小城來了更好,也許能盤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