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確實是太不好了。

第二天,李嫿過來,我讓她回家了。

我開車上高速,我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就是開,三個小時後,下道。

進一個鎮,找賓館,然後去喝酒。

喝多了,回賓館就睡。

李嫿打了多少個電話不知道。

我早晨起來,回電話,李嫿跳著腳的罵我,然後就大哭……

我說我沒事。

李嫿罵我混蛋。

我掛了電話,出去吃飯,其實,我更喜歡安靜的生活,從小就是這樣。

可是我當了出馬弟子,這就是命數。

九點多,開車回去。

我給李嫿打電話說我回來了,也說了對不起。

“以後我不理你了。”李嫿掛了電話。

我去堂口。

張清秋悠閑的在喝茶。

“喲,張大少,野夠回來了?”張清秋看都不看我。

“水湄死了。”

張清秋回來了,沈暄聰明,一看就進屋了。

漲清秋不屑的表情,讓我一下就瘋了,上去就抽了幾個大嘴巴子,張清秋懵了,血從嘴角流出來了。

“水湄死了。”我走了。

張清秋為什麽這麽冷漠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閑逛,瞎走,中午去別墅,我叫了酒菜,在這兒喝酒。

我也不當什麽出馬弟子了,我也不當什麽巫師了,我也不管什麽坐龍,鳥龍的了,我也不管水族人了……

我喝醉了,躺在地上睡了。

醒了,再喝……

我有別墅呆了一個星期,我不能這樣下去。

我去水湄的墳上,燒頭七,我給燒紙。

水族人的兩個人來了。

“晉如,別太傷心了,水湄交待過了,讓我們保護你,沒有你,我們水族恐怕早就完了……”一個水族人說。

我跪在地上痛哭,哭過這一場,也許我永遠也不會再哭了。

水湄,一個有情在義的女子……

我起來,對兩個水族人說,對不起。

“晉如,我接了水湄的族長,我叫水生,有事找我,我們有事也找你,謝謝你。”水生給我鞠躬。

我抱了水生一下,走了。

回堂口,進去,張清秋和沈暄在喝茶,沈暄看到我進來,就回屋了,這丫頭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太聰明了。

“對不起。”我說。

“張少爺,回來了?”張清秋笑了一下。

她臉上的青還有。

“對不起。”

“晉如,沒關係的,很正常,我給水湄息也沒和你說。”

我擺手,心酸酸的。

“帶我去買衣服,看電影,吃西餐,要帶著小暄。”張清秋說。

我點頭。

去買衣服,看電影吃西餐,就幾天的時間,張清秋把手語都學會了,教我,沈暄在一邊也比劃著,其實,這樣挺幸福的。

晚上九點多才回去,我回家。

我不敢亂想,倒下就睡。

半夜醒了,我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緩過來。

坐著抽煙,一個多小時再睡。

早晨起來,感覺就是難受。

出去瞎轉,走街,串胡同。

季風給我打電話,這真是不解風情了,林黛坐龍的事情,著急,但是林黛可是真不打電話,也不找我。

水湄的事情,林黛一身黑到位,鞠躬,上花,做得仁至義盡的。

可是,季風沒到,內森帶著小組的人,給了人家國家最高的禮儀,可是季風沒到,顧小城沒到。

“季老師,您有什麽事兒?”我忍著。

“想找您聊聊。”季風說。

“對不起,我沒心情。”我掛了電話。

我給內森打電話,約內森出來。

到古城的大排檔,我現在喜歡有人氣兒。

內森來了,坐下,給我倒酒。

“我們兄弟就不用客套了。”我說。

“嗯。”

喝酒聊天,我問結果?研究的結果,我到是要看看季風是什麽事兒。

內森猶豫了半天說:“結果並不是太好,我阻止取薦骨。”

我一聽,一愣。

“內森,喝酒,其它的不說。”我說。

喝多了,內森給我背回去的。

第二天起來,我去水庫邊上坐著,水生就上來了。

我有感應了,水生也感應到了我。

“水城現在情況怎麽樣?”我問。

水生說:“目前看著還行,但是,就猶的發展,還是到上麵來。”

我也知道,水城陰冷。

“再等一段時間,我溝通。”我說。

“嗯,辛苦你了。”

水生回水裏,我回家。

現在我什麽都不想做,感覺很累。

我不知道,以後會發展到什麽程度,會是什麽結果。

現在我不得不琢磨次空間的事情。

我給安東尼打電話,約他出來。

我們在茶樓喝茶。

安東尼說,他回去一趟,昨天回來的,也正想找我。

提到原空間,次空間,我們這個可以確定是原空間,那麽我弄出來的叫次空間,而是用相和意破解了次空間的密碼,是真實存在的。

那麽次空間存在的羅母圈,是怎麽形成的,到現在還是一個謎。

就端爾國的消失,現在一直也是一個謎,和羅母圈有關係。

那麽說,現在還是沒有一點進展,如果我再進次空間,會不會還有問題呢?

安東尼說,搞研究,就得冒險,沒辦法,他團隊的人,不怕死,怕的是沒有結果。

次空間,或許能給人類找到另外一個生存的空間,但是如果出現羅母圈,像端爾國一樣消失,那將是可怕的。

確實是這樣。

“次空間的消失,是消亡嗎?”我問。

“這個不確定,至少端爾國的消失,到現在也沒有再出現過。”安東尼說。

我想的是,水族人,我想把水族人帶進次空間,但是羅母圈存在,就沒辦法,隨時會消失,或者說是消亡的次空間,也是十分可怕的。

安東尼說,我隻是找到了進次空間的鑰匙,次空間是存在的,是和原空間相對的,並不是我用相和意造出來的空間。

如果是這樣,那要怎麽辦呢?

安東尼說,隻有再進次空間,進行研究。

我擔心,如果真出問題,我也會惹上麻煩的。

我和安東尼說了,他說,可以有合同,我不會擔責任的,我是對人類做出貢獻。

“那讓我再考慮一下。”我說。

安東尼說:“謝謝你。”

其實,我還是猶豫的,如果不為了猶,我也不想再弄什麽次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