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看蝌蚪,看樹葉,瘦山把書撕了,他說知道了林家的一個秘密,那和林修父母知道的秘密是一樣的嗎?

是什麽秘密呢?知道就得死呢?

這個到是讓我感覺到害怕,不安。

瘦山怎麽知道那個秘密的?瘦山沒說,是什麽秘密,他更不會說了。

我腦袋也是有點亂。

我坐在院子裏抽煙,讓自己靜下來。

我接著看書,已經是六變了,再多,我的記憶力也會出現問題的,半夜了,我休息。

九庫裏的三本書,黑白紅,確實是太詭異了。

六變了,還沒有輪回原點,如果真是無限,那人就得瘋。

我可不想瘋。

豐煙來找我,我沒讓進門。

“我代表林家來談事兒。”豐煙說。

“喲,你能代表林家?”我問。

“林黛讓我來的,談一件重要的事情。”豐煙說。

“你等著。”

我回去換上衣服出來,去公園,我坐在椅子上,這是沈宿星喜歡坐在椅子,此刻,沈宿星在國外,應該是忙碌的。

豐煙說,關於林家坐龍的事情。

我一愣,這事這麽快林家就知道了?那肯定是少奇說的。

這坐龍少奇發現的。

我讓豐煙等一會兒,說去買煙,我過馬路,到公園對麵買煙,給我少奇打電話。

少奇說,是他說的,他猶豫再三,還是給林黛打了電話,他畢竟是在林家長大的,這樣做,也是有情可原。

我也能理解。

我回去,點上煙。

“這是林家的事情,我不管。”我說。

“確實是林家的事情,但是你和林煙是夫妻,也算是半個林家人,雖然林煙死了,我想,林煙也希望你能幫林家。”豐煙說。

我看了豐煙一眼,我的心就受不了。

“換個人來談。”我說。

“我怎麽就不行嗎?”豐煙說。

豐煙看著像林煙,在從修養上,不及林煙半點。

我起身走了。

豐煙竟然罵出來了。

我給李嫿打電話,出來,去東城的海鮮自助吃海鮮。

我和李嫿說了林家坐龍的事情,這也許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沈宿星提醒我,不要再管林家的事情。”我說。

“我想,你不管都不成了,你和林家就是糾纏不清了,從你進入林家大院的那一天。”李嫿說。

“命呀!”我捂著臉。

“坐龍的事,說說。”我說了。

“找到坐龍,定位移位,這也沒有什麽,隻是坐龍在凶位已經久,動則命會傷。”李嫿說。

“是呀,我奇怪的就是,瘦山說知道了林家的秘密,然後就裝瘋了,什麽秘密?是坐龍?”我說。

我對李嫿要可以說任何的話,李嫿不會跟任何人說。

“林家是真麻煩,這事你和清秋姐商量一下。”李嫿說。

“什麽時候叫上姐了?”我問。

李嫿臉一下,小聲說:“喝你的酒。”

對於林家的事情,也是真讓人頭痛。

吃過飯,我去堂口,說坐龍的事情,說瘦山裝瘋的事情。

“看來瘦山應該是知道坐龍的事情,應該是這個秘密,瘦山不裝瘋,林黛就會讓瘦山想辦法,把坐龍移到吉位,這個是要命的,瘦山那麽大年紀了,也想也有一個好的收場。”張清秋說。

“那這事我還不能管了。”我說。

“絕對不能管。”張清秋說。

那我就不管。

我回家看書,第次輪了,還沒有回到原點,我不得不記錄,用符號,不然畫圖太累人。

七輪沒有回到原點,我也是準備再看輪,如果回不到原點,我不放棄,這要下去,確實是能把人弄瘋了。

半夜才睡,早晨起來,林黛讓人把沈暄送到了堂口,張清秋給我打電話。

我過去,這是什麽意思?

張清秋看了我半天,想想我也明白了。

“沈暄就在這兒和你住。”我說。

“好呀,有一個伴兒,別看不會話,很聰明,也招人喜歡。”張清秋說。

我出去,給林黛打電話。

到茶樓談坐龍的事情。

“我弄不了。”我說。

“我找人,一個巫師,還有薩拉,你們三個人一起弄,當然,如果有問題,你們馬上離開,不會傷到你們的。”林黛說。

“動則傷。”我說。

“林家一定要動四坐龍的。”

“你們林家術士,能人不少,何必找外人呢?”我問。

“那坐龍可不是隨意動的,動不了,林家必亡。”林黛說。

“那這個責任我可承擔不起。”我說。

“出事,也沒有你的責任,你先看看。”林黛說。

我不看看,林黛都會折騰沒完。

我答應了。

晚上去的,薩拉為了林家的東西,那個巫師五十多歲,穿著巫袍,我不認識,沒見過。

尋坐龍之位,就坐龍之位,少奇說,不是固定的,四龍在某一個辰時,會換位,會移位。

找坐龍之位。

“那您來定位吧!”我看著巫師說。

薩拉和我站在後麵,看著這個巫師。

這個巫師拿出巫盤,開始走,這二貨,走了半宿,畫了四個點出來,說就是那四個點,剩下的就由我和薩拉來做。

半夜十二點了,我給林黛打電話,說準備吃的。

林黛說,準備好了。

我們過去,酒菜的準備好了。

“林小姐,坐龍之位我已經找到了,任務我完成了。”這個巫師說。

我坐下倒酒,喝酒。

林黛說:“等這事完了,給你拿錢。”

“那可不成,說好的,定位之後,就拿錢。”這個巫師說。

“你師從何人?”我問。

“恩和巴圖,蒙古大巫師,聽說過吧?在園子裏做過法的。”這個巫師說。

“我看你就是一個蒙式,一個騙子,騙了我們跟你走了半宿。”我說。

這小子還挺能騙的,我這個時候才看出來。

“你才是騙子。

“我是張晉如,你連我是巫師都不知道嗎?我是恩和巴圖的二徒弟,他還有一個徒弟三千,是我大師兄,我沒聽說過你呀!”我說。

這個人臉白了,站起來就跑,到門口,林家的人給抓了回來。

“拉出去,抽嘴巴子,打掉牙為止。”林黛說。

那個人大叫著。

林黛看我。

我給三千打電話,三千過來了。

“我們三個人找,天亮前,看看能不能找到,很麻煩的。”我說。

“辛苦了。”林黛說。

吃過飯,就出去找。

“師弟,我特麽的這巫術學得狗不狗的,馬不馬的,騙騙人還成。”三千說。

三千這樣說也是害怕了,三千的巫術,過他陰,搭個話是沒有問題的,這是巫師的根本。

“師哥,你害怕了?”我小聲問。

“這林家大院裏來,陰氣刺骨,我能特麽不害怕嗎?”三千說。

三千是真害怕。

“你就裝模做樣就成,根本就找不到。”我小聲說。

三千看了我一眼,明白了。

我們折騰到天亮,我是沒有看到有坐龍之相。

天亮,和林黛交待了一下,回家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