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的沒有想到,林家的災和難,會有解。

一解都成,還什麽震盤,這個那兒的,什麽都不用。

少奇說林家坐龍四條,位於林家四角,就是四位,災,難,凶,亡之位。

坐龍極為少見,在全國隻有東北有,是雕刻的四條坐龍,在關外三陵之首的永陵,雕刻,在牆上。

那麽林家也有?所在的位置不好,災,難,凶,亡,四位。

“那你怎麽不早說?”我問。

少奇是看了我半天。

“坐龍是陽,被陰藏,重陰之藏,不然根本壓不住的,這泄露陰機你不知道嗎?”少奇說。

我一聽,我就跟一個傻子一樣了。

“那你為什麽現就說了呢?”我問。

又是知弱智的問題。

“說這事,百年一次,今天就是百年一次的今天,今天是陽和陰**之時,百年一次。”少奇說。

我這些都不明白。

“兄弟,我得跟你學。”我說。

“喲,跟我說,我得跟你學,你是巫馬,再往上走,就是天師,天師是什麽?曉天道,知陰理,明陽事,那可是通達之人了。”少奇說。

“我聽這話,是諷刺我的意思呢?”我說。

“沒有,真的沒有,我們兩個是兄弟。”少奇說。

少奇是真態的。

“那怎麽弄這事?”我問。

“事兒你是知道了,但是我的意思,你別管林家的事情,你是娶了林煙,和林黛……噢,當我沒說,林家的水太深了。”少奇說。

“你是不是有積怨呀?”我問。

少奇笑起來說,確實是有,他喜歡林黛,林黛有的時間也是是明不白的,讓他誤會了,現在他看明白了,他隻是林家一條狗。

我和少奇是兄弟,無話不說,但是他說出來這樣的話,我還是愣了一下。

這事也不再提了。

我在滿鄉住了一夜,因為我和少奇聊得開心,喝到半夜。

早晨起來,吃過飯,我返回去。

回家,喝茶,研究蝌蚪和樹葉。

又是看得我頭痛,原定點了,這是第三次轉變,我都需要記住。

中午,我也心煩了。

我出去轉,找地方喝小酒,回家,想接著看,沈宿星來視頻。

聊天,問問情況,我就說了,林家我看到的書的事情。

沈宿星想了半天說:“你說的,應該有一個計算的方式,你把這個變化的循環,轉成數字發給我。”

“幹爹,我把書拍給你。”

“我沒空夫看。”

“那等我幾個小時。”我說。

沈宿星,隨時。

我計算,這個我太不通了,給李嫿打電話。

李嫿過來,看了一會兒說:“這個我能做。”

李嫿大學學的就是這個專業。

李嫿算著,我就準備晚上吃的東西,買回來東西自己做。

弄了四個菜,就到下午五點了。

李嫿說算完了。

我發給沈宿星。

“你這速度也是夠快的。”我說。

“我當年是才女。”李嫿說。

李嫿吃了一口菜,想吐,又捂住了嘴。

我吃一口,吐出去了,一股什麽味,我知道也說不上來。

李嫿終於沒忍住,吐出來。

“對不起。”李嫿說。

“對不起的是我。”

李嫿對我的容忍到了這個程度,我心裏不好受。

拉著李嫿去吃大排檔,在古城街。

這兒的人,從進古城街的牌坊,兩邊坐滿了人。

找個店兒坐下。

李嫿一下又笑起來。

“怎麽了?”

“你做的菜……”

我也不說話。

吃飯,聊天,李嫿和我說,那東西現她計算,就是一個無限的循環。

李嫿看我。

“等沈宿星。”我說。

如果真是無限循環,那這兩本書,應該是無解的書。

定卦,找到原點,再還卦,開始,沒有點,那不是白扯了?

李嫿讓我說兩本書,讓我詳細的說。

我慢慢的講,也不著急。

沈宿星一個小時就回電話了。

“無限的東西,別弄了,會把你自己弄死的。”沈宿星說。

“師父,我知道了。”

“還有一個,就是不要管林家的事。”沈宿星掛了電話。

他在國外,恐怕是知道一些什麽了。

這也應了李嫿說的,無限的東西。

當年那個出了九庫,死的人,應該是陷入了一個無限循環。

如果是這樣,我再弄下去就沒有意義了,可是張清秋說,讓我看下去。

我也不去多想了。

吃過飯,我回家。

我也在琢磨著,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真的就是一個無限嗎?我不知道。

這事真是奇怪了,我也不看了,張清秋說,不讓我看,放鬆一下。

我休息。

早晨起來,我就瞎逛。

我想著坐龍的事兒,如果解決了,那麽林家沒事了,可是樊宜會找我麻煩的。

這個真特麽的氣人了。

我給樊宜打電話,說好好聊聊。

這個女孩子真是有病,火氣十足,罵我死瘸子。

我去樊溏,進樊宜的家,坐在院子裏。

樊宜的父親躲出去了。

“死瘸子,你想幹什麽?”樊宜說。

“我到是想問你想幹什麽?你不折騰這些事出來,我也不至於胡折騰。”我也生氣了。

“死瘸子,生氣了?我告訴你,我為什麽不甘心,我怎麽就和你的兩年的婚約呢?隻有兩年,如果是一生我也認了,兩年後,我是一個離過婚的人,怎麽著?一個瘸子還不要我了嗎?我知道,是張清秋在中間,我也清楚,兩年後,你和張清秋會在一起,而且到老,到死,我不甘心。”樊宜說。

“你們樊宜之術也是厲害的,可以破。”我說。

“能破我至於這麽折騰嗎?”樊宜說。

“那就是你的命。”

“好,你等著,我就是跟你在一起兩年,我不折騰死你,沒完。”

我去爺爺的,命中一劫。

“樊宜,我是來解決問題的。”我說。

“喲,想拋棄我?”樊宜說。

這樊宜腦袋是真有問題,我去你爺爺,還聊個釘子呀!

我走了。

回去,我也是想,人家樊宜也是長得漂亮,周正,嫁給我一個瘸子,還就兩年,我也不甘心。

有的時候,這就是宿命。

開車往回走,林修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帶滿林堂的菜,多年沒吃了。

他告訴我,在那生不習慣,回村子了。

林修我認了師父,一直就沒有再聯係。

我買了菜,還有酒,去林修那兒。

西郊七月的風景很美,一路上都很美。

到村裏,下車,拿著東西進去。

林修在院子的大樹下,桌子,椅子都弄好了。

我把菜擺上,林修高興。

“師父,一直沒來看您,那邊的破事太多。”我說。

林修說,來不來的都成,隻是一個念想。

這一個念想,把我的眼淚差點弄出來,是呀,一個念想。人生有太多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