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劉文,這個人讓我琢磨不明白了,似乎在管理的能力上有問題。
“我想,有一個,還會有第二個。”我說。
劉文搖頭。
“有下一步的計劃嗎?”我問。
“暫時沒有,一直在做研究,但是根本就沒進展,猶骨的記憶方式,猶香,猶毒,這些似乎並不是固定式的……”劉文講這些,我並不想聽。
“水族長和我說了,讓水族人回村。”我說。
這是機會,水族人也會害怕的,失蹤,恐怕就意味著死亡。
這些人得到這些消息,就會骨轉化,轉化後,他們會害怕。
猶得息並不是全麵的,而且轉化過程也是單一的,不像我們的思維一樣,是總體的,複雜的。
“這個我決定不了,顧小城晚上五點多就到。”劉文說。
顧小城來,就等顧小城,其它的說什麽也沒有用。
我和水湄回園子,喝茶。
水湄說,如果水族人回村,也不是好管理,給息太多。
因為猶得息後,骨轉化都是單一的,對分析是不到位的,偏麵的,這才是要命的,所以在管理上,比以前難多了。
顧小城提前給我打電話,問我在什麽地方見麵方便。
我說在園子裏,我準備酒菜。
我要的酒菜,在水湄這兒。
顧小城,劉文和周敏都過來了。
顧小城陰著臉,劉文和周敏都緊張,官大一級壓死人。
“晉如,水族長,你們對這事有什麽好的辦法沒有?”顧小城問。
我搖頭。
水湄說:“沒辦法,我感應了,但是那個水族人關了感應,或者說,你們研究所有的了解水族人的感覺,把那感應弄掉了。”
顧小城鎖住眉頭,把酒幹了,氣得臉都白了。
“季風。”劉文說。
其實,我早就想到了季風,但是我不能說出來,季風無事而出,那麽她和顧小城什麽關係,我也不清楚,就不能亂說。
顧小城看了劉文半天:“給季風打電話,讓她過來。”
劉文出去打電話,一會兒進來。
“季風說,一會兒就到。”劉文說。
“水族長,我們明天就把水族人請回村子,您還得管理,操心。”顧小城說。
“我不管,從水族人離開村子,我也不是什麽族長了,你們已經在管理了,這是事實,我也管不了。”水湄突然改變了想法。
這又是什麽消息,轉化了,讓水湄改變了想法。
但是,這想法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就水湄回村子管理,也是十分的被動。
“也好,也好。”顧小城說。
季風來了,坐下,顧小城看著季風。
“老師。”季風叫了一聲老師,我也明白了,顧小城是季風的老師。
“你別叫我老師,我已經跟你說了,你不再是我的學生,我問你猶的事情,失蹤的那個猶。”顧小城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季風說。
季風就是弄到手了猶,也不會承認的,這人問題是相當的嚴重了,承認了,那季風就不可能再逃脫得掉了,一個我不能總是犯同一種的錯誤。
“內森?”劉文說。
顧小城沉默,不說話,他不可能不考慮到內森,但是他沒有去找內森,而是直接的找季風,那就是說季風的可能性更大。
顧小城突然說:“晉如,你能出馬看事,那就看看是誰。”
我一愣,半天說:“對,雖然麻煩,我要看看。”
季風的表情沒有變化,這樣的人經曆得多,就算是她幹的,你也不會看出來什麽。
顧小城說:“我們回去,那就辛苦您了。”
這幾個人走了,我給顧小城發了微信。
“出馬看事,看不了猶,猶不上仙,我說能看,就是想看看季風的表情。”我發了微信。
“哥,我確實是不想管了。”水湄說。
“你做得對,等著,看情況,等到壞到極點的時候,就會有轉機。”我說。
我從水湄那兒離開,去堂口。
張清秋坐在那兒看書,喝茶。
“你這一天也不知道累。”張清秋說。
“我是不想管那些破事,可是破事總是找到我。”我說。
“你自己找的,想想這些事情,是不是你自己找的?”張清秋說。
細一想,還真的就是。
我不說話。
回家,我看金紙,那些魚又開始了,又開始在腦袋裏遊開了,一百零九個圖,最後形成了一個圖,成了一堆的魚,在我腦袋裏亂遊,黑的,白的,遊得我直惡心,想吐。
我不看了。
休息。
這一夜,亂七八糟的,早晨起來,頭發暈,那在我腦袋裏遊了一夜,特麽的,不停的。
起來,出去吃早餐,去禮堂祠,張清秋的那個朋友又來了,我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顧小城給我打電話,說來接我。
我在園子對麵馬路等著。
顧小城來了,我上車,車上坐著劉文,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人,跟顧小城一起從上麵過來的。
開車去了季風的研究室。
季風沒有想到,顧小城會來,愣了一下,讓我們進去了。
坐下泡茶。
“季風,說實話吧!”顧小城說。
“我真不知道。”季風說。
顧小城看了我一眼說:“已經知道是你幹的。”
季風沉默了半天說:“沒有。”
這顧小城是著急,這是在詐季風。
季風真是穩,沒有表情變化,就是不承認。
顧小城看我,我心想,你看我有屁用?
這局麵有些尷尬了。
季風說:“沒事就請吧,我要工作。”
顧小城笑了一下:“那我隻能是叫警察了。”
季風說:“我說沒有,就沒有。”
“季風呀,季風,我是看你是人才,真的舍不得讓你出事,我這是自毀前程。”顧小城說。
“我沒有。”季風說。
“地下室,打開。”顧小城說。
看來顧小城是有準備的,沒有想到,顧小城知道地下室,拉上我幹什麽?這不是坑我嗎?
季風的臉就白了,蒼白。
跟進來的兩個人,站起來,季風搖頭,站起來,進了一個門,打開就是地下室,地下室的門是秘密門,季風打開了。
進去,讓人是目瞪口呆,猶被困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裏,坐在那兒。
果然是季風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