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哥們出來,我說去現場。

我和我哥們到現場,十八樓。

這個樓是教授樓,原來住的都是教授,可是到後來,大學的工作人員也住進來了。

教授的家裏都是書。

進去我轉了一圈,條件確實是不錯。

臥室,我看著。

“現場的照片。”我說。

“這個我需要人送過來,不能傳,案件是保密的。”我哥們說。

我找水壺燒水,然後泡茶,茶很不錯,可見兩位教授的條件是優越的。

我哥們說:“你別亂動。”

我沒理他,點上煙。

等著那邊送資料過來。

半個小時,兩個人帶著資料過來的,看資料,給要給我登記,拍照。

“就看一眼。”我哥們說。

“不行,卷宗離開,時間,地點,拿到什麽地方,什麽人看過,看了多久,都要登記。”一個人說。

“那我不看了。”我說。

“不看也要登記,因為卷宗到了這兒,你在場。”那個人說。

我哥們看著我,不好意思的樣子。

那就登記。

完事,我看卷宗,主要看的就是那個老頭倒下的位置,李嫿說,好象是在聞什麽?

老頭也說了,好象有什麽味兒。

我看了有兩分鍾,說好了。

送卷宗的兩個人有些不滿,就看了兩分鍾?

人走了,我哥們問我,怎麽樣?

“茶不錯,走的時候給我拿上。”我說。

“現場的一根毛都不能拿走的。”我哥們說。

“好吧!”

我進屋,走到老頭死的那個角兒,我蹲下看,暖氣管道有縫隙,我也明白了。

我看完,我和我的哥們去喝茶。

“兄弟,你別憋著了。”我的哥們急了。

“我講細點,你好寫案情呀!這是你的功勞。”我說。

我的哥們拍了我一下說,講究。

我給講得詳細,他聽完,起身就走。

我知道,這是抓人去了。

那個暖氣有空隙,李嫿出馬,仙家眼報,看到了當時的情況,才知道,不然誰也想不出來。

但是,這樣的事情不能多做,這算是陰管陽事的。

我喝完茶回休息。

這一夜,又是魚,現在我看到魚我就感覺到要發瘋。

起來,煮麵,就魚的事情,我也得解決,我去林家。

進林家大院,就感覺陰氣森森的,似乎溫暖比外麵低了五度,我知道,那是陰氣。

去瘦山那兒,瘦山在喝茶,看書。

我坐下,自己倒茶。

“師父,過來看看你。”我說。

“嗯,你是無事不來。”瘦山說。

“沒大事。”

我說魚的事情,圖中有魚,魚可遊,方向不同,方式不同,條魚不同……

瘦山說:“《九章》中,有一段,君養魚,魚而生……”

瘦山提到《九章》,我從來沒往那上麵想過。

《九章》有一段:

【君養魚,魚而生,一池九魚,往複而生,九成十八,十八成三十六……九九而止,轉回一而生……】

我當時也覺得就是一個君王養魚的感慨罷了,並沒有多想,如此之想,那是《九章》要說的,邵子神數嗎?

那臭皮上麵的文字,金紙上的圖案,和《九章》有關係嗎?

顯然這是有關係的,那都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呢?

瘦山給我講,無外乎就是曆史,《九章》就是一段曆史,但是寫的是一個小國的曆史,寫書的人隻是沒有寫當代的大國曆史,以小而射大,其實,那就是一個大國的曆史,以古而喻今。

就邵子神數,也是官數,那麽皮子上的文字和圖案,正是和邵子神數相合,邵子沒有達到神數終級,是因為邵之神數傳的時候,就分開傳的,那麽皮子上的文字,也是分開傳的。

就關於這個,也是害怕,傳而成災,成禍,不良之人學而成禍,所以就分開而傳,所以巫而不精,數而不達。

瘦山說。

我不知道,瘦山到底看了多少書。

“師父,您懂,就點破了唄。”我說。

“你當我是誰?我隻是說,我都懂,我就成神仙了。”瘦山說。

我從林家出來,出了大門,就感覺不一樣,立刻就感覺到了溫度,就像從空調房裏出來一樣。

我知道,林家恐怕……

我不敢想。

我回家,研究邵子神數,和皮子上的字,金紙上的圖……

又都是魚。

魚以財,魚以陰,魚以陽……

養魚必有黑,就是說,養魚必帶條黑魚,這都是有講究的。

我恐怕是有點亂,半夜了,我也沒弄明白,出去,找個地攤喝啤酒。

我感覺我再這樣折騰下去能瘋了。

兩點多回來,倒頭就睡,早晨九點多爬起來,吃過麵,坐在院子裏喝茶,抽煙,林煙種的花兒,開得豔美。

就現在想來,他們總是提到薩滿天師,但是從來沒有說過,怎麽能成為天師,似乎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我也是茫然一片。

我的警察朋友打電話,說獎勵他兩天假期,中午請我吃飯。

我也想知道,那個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快中午,去城東廬隱吃飯。

我的這兄弟精神頭不錯。

點菜喝酒,他和我說了案子,樓下的一個副教授,一個五十多歲的副教授,弄的毒,從暖氣管道弄上來的。

控製得量好到了極點,他說,他研究這毒,八年,就是為了這麽一天。

他不相信,能抓到他。

“為什麽?”我問。

“這個副教授是樓上教授的學生,因為當年他的一篇論文,那篇論文有一個重要的學術點,用了樓上教授的,樓上教授非常的不滿,並不是因為借了他的那個學術點,而是說,他學而不實,就玩那套,把事情給出來了,讓這個副教授名聲掃地,一直就是一個副教授的職務。”我的兄弟說。

這就是人性。

我沉默良久,有點太可怕。

我的哥們說,他們頭兒想聘請我當他們的外掛。

我馬上就搖頭,用陰製陽之事,不可多做,這個絕對不行。

我的哥們也沒有再提。

喝過酒,我去園子看水湄。

水湄的狀態還挺好。

但是,水湄說,失蹤了一個水族人。

誰都知道,猶骨之香,猶骨勝金。

雖然,研究所那邊做好了各種的安全措施,但是百密一疏,出了這事。

“那你準備怎麽辦?”我問。

水湄是族長,就算是散了,她也要出麵,不然誰為水族人出麵呢?

水湄沉默,因為她不知道這事怎麽辦。

“去研究所。”

去研究所,劉文,周敏在,他們也是一臉的愁容。

季風竟然無事而出,沒回研究所,但是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

看來季風的力度也是相當的大了。

我問失蹤水族人的事情。

“一直在找,猶身上有定位,但是竟然消失了。”劉文說。

這個我很清楚,他們在每一個猶的身上,都裝了定位係統,是那種注射到身體裏的定位係統。

但是,還是讓猶失蹤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