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嫿說,三殘後麵的人才可怕,聽說在巫師之上,似乎為這個人辦事。

那麽在巫師之上,滿馬之上,薩拉都是躲著,可見這個人是可怕的。

我不用理他們就是了,但是這隻是我想的,三殘看來是盯住了我。

那麽後麵的人那樣厲害,找偏門,左道,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為什麽偏偏就讓三殘出麵呢?

這個沒有人知道,為什麽。

第二天,我去堂口禮完堂祠,張清秋說,今天有人來看事。

“讓他去南堂,我有事兒。”我著急,今天我要找恩和巴圖,讓他來告訴我,怎麽找到偏門,見到左道。

“好吧!”張清秋說完搖頭。

我去園子找恩和巴圖,他在喝茶,那種蒙古帶過來的磚茶,漆黑。

“師父,我問偏門。”我說。

“晉如,你為林煙而做,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而且就林煙,和我沈宿星在一起也算過了,甚至動了巫,入了陰,看了幾次了,無解的,是死冊上的,封冊的,改變不了的。”恩和巴圖說。

“師父,我就是想做一下試試。”我說。

“也好,完成你一個心願,但是如果出問題,沒有人能救得了你。”恩和巴圖說。

我點頭。

恩和巴圖告訴我,石頭村懸壁那個堂口,是一個偏門的入口,左道就是通道。

恩和巴圖說完,搖頭。

我起身就走,一分鍾我也不想耽擱。

我去石頭村,少奇回村子了。

我和少奇說了,讓他把後麵的那兒看住了,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我主要是害怕三殘跟進來。

我到水那兒,下去,很冷。

進去,往上走,這就是左道?我不知道,我來過。

到上麵,我看著,觀察看,偏門在什麽位置呢?

當年,這個堂口竟然偏門和左道的存在,可見石頭村當年出馬弟子已經達到了一個極致的水平。

他們並不往上走,隻是在出馬弟子這個位置,守住馬,看住事兒。

而我,現在是亂的,高於出馬弟子,低於巫師,弄得十分的難受,說我將來能成為薩滿天師,我看,不等我成了,就我掛了。

我坐在那兒抽煙,那塊擋石又回到原位了,可以看到村子裏的情況。

出馬弟子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也是極致了。

我抽完煙,轉身,竟然發現那擋石上有門,是偏門,我勒個去,竟然在這兒。

我得想想,能不能進去,進去之後,會發生怎麽樣的事情,現在我沒有分體,分體我總是感覺,讓我無法判斷某一些事情,這也許就是分體的一個弊端。

我猶豫著,還是進去了,那擋石上的門,是畫上去的,推一下,石頭翻轉過來,就是路,進去,蒿草沒頂,看不到遠處,都是蒿草,不時的會有烏鴉叫幾聲,瘮人。

我一點眉目也沒有,就是盲人瞎馬的,四處瞎走,也許有一天,我走著走著,就走沒了。

我在蒿草中走著,偏門入陰間,左道走鬼門。

這就是所謂的人間嗎?

每一道門都是不相同的,人死後,進的門不同,那麽發生的事情也會不同嗎?

我不懂。

林煙的死結在什麽地方叫?

人這麽早死,都是的原因的,就是因果,我要找到因,才能改變果。

我不停的走,蒿草擋住了視線,看不到前麵,我就是不停的走,希望能有轉機,看到什麽。

然而,並沒有,烏鴉的叫聲不停的在上空,我心裏發毛,烏鴉的出現,都說是不吉利的。

但是,在出馬弟子這邊算來,烏鴉的出現,是大吉之事。

我走了一個多小時了,我依然是看不到有門,也看不到前麵。

放棄是不可能的。

休息,再往前走,走了半個小時,我看到有人,嚇得我一哆嗦,試著往前走,竟然是草人,一排的草人,有上百個草人,攔住了路。

我站住了,數了一下,一百。

一百門,應該是碰某一個草人,就是門。

我坐下,點上煙,我看著每一個草人,有什麽不同?

有細微的差別,那是不是同差,不是同差,那就不是我分別標準,我要找到不相同的一個草人。

我聽到竊竊私語,嚇得我一激靈,冷汗一下就下來了。

偏門入陰界,在陰界,你永遠有不了解的東西,發生什麽,也許都不奇怪。

我站起來,從頭走到尾,然後又折回來,看著這些草人。

草人和真人高矮差不多。

我走到中間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不相同的草人,但是我沒說話,走過去,又折回來坐下。

草人的眼睛是黑色的,拿什麽做的不知道。

全黑,我在中間看到的那個,隻是一瞬間的事情,翻了一下,全白,瞬間又是全黑,那個就應該是我要找的門。

我擔心的就是,再進門,我能出來嗎?

我分身的時候,我可以直接出去,把分身留在這兒,也能在外麵控製著,外麵看得清楚。

我猶豫了很久,走到那草人前,推了一下草人,草人倒下去,門出現了。

我推開就進去了。

進去我發懵,全是彩色的泡泡,息了,又生,無窮無盡的,飄著。

我搖頭,陰界就是這樣的嗎?我所看到的是真實的嗎?

我不知道,這偏門的陰界和我和沈宿星,巫師進的陰間竟然是不同的。

我不知道怎麽辦?

這樣無盡的下去,不是好辦法。

我回頭看,門沒有了,消失了。

那就是說,我再想出去,就得另找門,可是再找到門,是回去的門嗎?

我不害怕死,我害怕找不到,林煙的因,那因到底是什麽呢?

我不停的走著,有二十多分鍾,突然那些彩色的泡泡全沒有了,瞬間的消失了,我沒看明白怎麽回事,突然眼前就是一片白,全是白色,我就和瞎子一樣,我滿眼的白,似乎白色擋住了一切一樣,我伸手,手伸出去,看不到自己的手。

黑夜不見五指,這白也不見五指?是夜的黑,白天的白嗎?

我坐下了,點上煙,這可完蛋了。

往前走,就像瞎子一樣,就是危險在眼前,你也看不到,那種恐懼是無法排除的,就像你在黑夜裏走,伸手不見五指,你很難往前邁步,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前麵是什麽?就算是你知道,前麵是路,你也害怕邁出的每一步,因為不知道,會有什麽東西,突然就出現在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