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接了水湄,把水湄送進偏門。
我離開,去堂口,坐墊。
分身動了,接到在偏門等著的水湄。
這都是張清秋告訴我的,怎麽做。
我擔心有一些問題會出來。
天蠶的盒子水湄拿著。
就林家的事情,我也是看著林煙的麵子,如果遇到了就辦。
張清秋告訴我,關於林煙,偏門進陰界,左道入鬼門,也許有機會,讓林煙不死。
也許……
就是有一分的希望,我也去努力。
我帶著水湄往裏走,水湄拉著我的手。
我不知道,會不會給水湄帶來麻煩,張清秋說不會,事實上,我也知道不會,水湄身上帶的窮仙,一點問題也沒有。
進門,往裏走,如果我不是分身,我就不可能再出來,一門成百門,原路不是門。
進了三道門了,第三道門,霧氣四起,根本什麽都看不清楚。
水湄說:“我能看清,我帶著你走。”
水湄能看清?
水湄帶著我走,告訴我看到了什麽,見到了什麽。
霧很大,半米都看不出去了,水湄竟然能看清楚,也許在水裏的眼睛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我跟著水湄走,這個時候,我是放心的,如果跟著任何一個人走,我都會覺得不安,害怕的。
“哥,前麵有一個台子,藍色的。”水湄說。
“走過去看看。”
水湄帶著我走過去,近了,我得一點一點的看,隻能看清楚半米,台子很大,我轉了一圈。
“哥,中間有一個窩,和這個天蠶似乎一樣的。”水湄說。
台子太大了,我看不清楚。
“放進去。”我說。
水湄突然拉住我的手,緊緊的,我就知道有事了,水湄沒說。
我感應得到,是讓水湄害怕的事情。
“別害怕,看到了什麽?”我問。
“三個人。”水湄說。
我就知道了,三殘,在這兒到真適合三殘了,一個看不著,一個聽不著,一個不會說話。
“不用害怕,把天蠶放上去。”
水湄把盒子打開,把天蠶拿出去,上台子,放上去。
水湄下來,霧竟然很快就散了,三殘站在我們不遠的地方。
我冷笑了一下:“湄湄,沒事,我認識,走我們的。”
往回走,要離開,這是最好的辦法。
走過三道門了,回去,一門百門,水湄也不知道怎麽走了。
“水湄,你在這兒別動,我這是分身,我回去,分身不動,等我,你能感應到的,跟著感應走,一定。”我說。
“哥,我害怕。”
“不用害怕。”
我離開,堂口,張清秋一直守著。
我說:“我要動相,讓水湄出來。”
張清秋沒說話,我動相,心生相,相而成,我給水湄感應,水湄動起來,我能看得到,我的分身不動,三殘隻看我分身。
水湄出來了。
我起身,開車去接水湄。
林家大院門口,我看到水湄,讓水湄上車,林黛出現了。
“你……”林黛走過來,看到我,疑惑。
“林黛,你還是出現了,你的事我幫你辦完了,天蠶歸位了。”
我開車送水湄回村子。
我回家。
我一直在琢磨著,林煙的那個死結能不能解?我一直沒有找到,反而找到了天蠶的位置,這就是天意嗎?
我不知道。
我擔心的就是,三殘會把我的分體給禍害了。
那我就是半個人了,總是感覺外麵的自己發空。
我這次是自己進去的,沒有告訴張清秋,也沒有帶水湄。
我進去後,發現不對,沒有門,隻是牆,一麵牆,什麽都沒有。
我在裏麵呆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找到門,出來,回堂口,我問張清秋。
“那是林家的偏門和左道,天蠶入位,自然就關閉了,左道也不是左道,隻是普通的道,偏門也消失了,不存在了。”張清秋說。
這是什麽意思?
“我還沒有找到林煙……”我說。
張清秋打斷了我的話,起身回自己的房間了,張清秋是不同意我這樣做的,因為她說,沒有意義。
我給林黛打電話,這回是接了,去園子裏,林黛呆的地方。
“你不能過河就把橋拆了。”我說。
“你的分身已經回去了,所以就關了。”林黛說。
我確實是感覺到身體一震,那種虛空感也沒有了,是在我去林家回來的一個小時左右。
“我要的不是這個,你很清楚的。”我說。
“就林煙的事情,林家也是想盡了辦法,根本就不行,巴圖說過,老沈說過,三殘也說過,沒有辦法,薩拉還說過,如果不是你和林煙在一起,有一個孩子,她早就死了。”林黛說。
“有一線希望,我也要努力,她不是還沒死嗎?”我有一些激動。
林黛搖頭:“如果你想找,就自己找偏門,找左道,林家的已經不存在了。”
“林黛,你真不是個東西。”我起身就走了。
我四處的轉著,想著辦法,不停的走,中午,三殘中的一個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到項稞的酒館。
項稞認識三殘?
我過去,三個人在,項稞已經炒完菜了,他看了我一眼,就離開了。
看來項稞是很不歡迎他們的。
我過去坐下,倒上酒。
“找我有事嗎?”我問。
“你分身玩得很精,原本天蠶由我們來入位,你竟然能做到入位,你身邊的猶幫了你,這功成了你的了,林家本來是許了我們的願的。”那個盲人說。
“這和我有關係嗎?想找事就直接說。”我火氣很大。
林煙的事情,讓我著急,上火。
“林家人不講究,所以,我們想,讓天蠶離位。”盲人說。
“那和我沒關係。”我起來要走,被啞巴一把給拉住了,手勁十分的大。
我坐下了:“那你們想怎麽樣?”
“找偏門,見左道,進去,移走天蠶。”盲人說。
“我沒時間。”我說。
“我知道,你為林煙的事情,我們合在一起,不是更好嗎?你幫我們,我們幫你。”盲人說。
“我們不是朋友,我對你們根本就不相信,所以不可能。”我說完,就走了。
這三殘,我不想招惹,我也不相信他們,連偏門和左道都找不到的人,有什麽本事呢?就會利用人,算講人的人,人品很差。
我出來,沒走多遠,就看到了項稞,他在等我。
“師父。”我說了一聲師父。
“去園子。”
去園子李嫿那兒,李嫿在等著項稞。
“晉如,你也來了?”李嫿顯然是不知道我也要來。
坐下喝酒,項稞說:“關於林煙的事情,我勸你也別折騰了,那三殘折騰的並不是林家的事情,而是另有事情,借由是林家的事情。”
“三殘到底是什麽人?”我問。
“三個人為成某一件事情,一個成了啞巴, 一個成了聾,一個成了瞎子,三個人夠狠,但是到底為什麽事,到現在,我探聽不到。”項稞說。
“我不理他們就是了。”我說。
李嫿說出來的話,讓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