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突然,那水竟然流動起來,緩慢的……

我知道,靜水不流,流水不靜……

我站著不動,水流動的方向是轉著的,似乎形成了,一個圈,一個圈式的流動,最後會起漩渦,我意識這一點,感覺不美妙了。

我想往回走,感覺發暈,我感覺到有一力在撕著我,拉著我,似乎要把我身體裏的什麽東西拉出來一樣。

我知道,不是好事。

漩渦大起來,無數個,大的小的,最後形成了一個大的,我在漩渦中,感覺到惡心……

突然,我大叫一聲,痛苦疊加,似乎什麽被扯出去了一樣。

漩渦慢慢的停下來,痛苦後的大靜,是一種舒坦,我出去,不敢在這兒多呆一會兒。

出來,進左道,拉開門就出去了。

我上車,點上煙,渾身濕透了,渾身發抖。

我回家,換衣服後, 一個多小時才緩過來。

林煙帶孩子累了,睡著了。

林煙起來,我裝著沒事人一樣,抱孩子,和林煙聊天。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晚上,我去項稞那兒,項稞在看書。

炒菜,喝酒,說到了偏門和左道,項稞隻是說,讓我再琢磨一下《相學》《木匠》這兩本書。

我問沈宿星躲起來的事情,他知道不?

項稞說,他總是感覺這是一個大局,似乎有人在安排著我的一切。

我也沒有多問,閑聊其它的。

吃過飯,我回家,孩子睡了,林煙在喝茶,發呆。

“煙煙,想什麽呢?”我問,把她竟然嚇了一跳,太專注了。

“噢,沒事。”林煙的眼睛裏有淚含著。

麵對即將來要的死亡,誰都會害怕,沒有不害怕死亡的。

林煙休息後,我研究《相學》和《木匠》,我也是奇怪,這些事情都讓我遇到了,項稞說,是有人安排,什麽人?

後半夜,我突然感覺到不對,我感覺被什麽燒了一下,可是並沒有,我的手非常的痛,不禁的叫了一聲。

隨後……

我呆住了,我竟然在偏門裏,我能看到一百扇門,在不同的方位,我站在偏門裏的一個位置,一百扇門,都寫著偏門,字體不同,顏色也有區別。

這不是夢,絕對不是,可是我分明的就在自己的家呆,我能看到家中的一切,可是我想往偏門裏看,就能看到,而且能看到自己,那不是死了嗎?現在在家裏的這個,是我的靈魂?

我死了?

我慌亂了半天,拿東西,寫字,看書,喝水都沒有問題,這個我確定,我沒有死,可是那又是什麽情況?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竟然通了,他罵了一句,掛了電話。

我休息,早晨起來,吃過飯,我給去堂口,張清秋在吃早飯。

我看著張清秋吃飯。

“你別看著我。”張清秋瞪了我一眼。

我看書,張清秋吃完飯,我說發生的事情。

張清秋說,她不懂,讓我找其它的人問。

我心裏發慌,需要一個答案。

我直接就去了沈宿星家,他接了電話,應該是回來了。

果然是,我敲門,沈宿星開門,罵了一句。

進屋,我自己泡茶,沈宿星洗漱完,說:“你走吧,中午到滿林堂,巴圖也去,林黛也去。”

“你們合夥坑我是吧?”我問。

“滾。”

我滾了,在街上走著,走累了,坐下休息。

我想不明白,也想不出來,出馬弟子,巫師,薩滿天師,出馬弟子看人間之事,巫師看陰間之事,天師看天命。

李嫿把車停在我身邊,嚇我一跳,她開車從來都跟不要命一樣。

李嫿下車:“自己孤獨呢?”

“沒事。”

我站起來,李嫿讓我上車,去園子,她的那個地方,喝茶。

我說發生的事情,李嫿說,一會兒看看他們怎麽說。

“你不用害怕,能確定,你沒死。”李嫿說。

快中午的時候,去滿林堂,他們都來了,和我李嫿坐下。

“說吧!”我說。

“說什麽?你自己願意去偏門的,我們沒有讓你去,我們三個人到外麵去辦事了,你是不是想多了?”沈宿星看來今天是唱的黑臉兒。

他這樣說,我還真是無語了。

“師父,我進偏門是找你,可是你並沒有消失在裏麵。”我說。

“我隻是在偏門裏可了三天。”恩和巴圖說。

“晉如,你是為林煙,說為巴圖,也可以,他是你師父,你也沒有什麽可以指責的。”

“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我有點火氣。

李嫿看了我一眼,意思別說了。

我知道,說得越多,我越沒有理。

“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晉如現在是什麽情況了?”李嫿問。

“不知道。”沈宿星沒有好氣兒。

“那好,林黛,你知道嗎?”李嫿問。

林黛猶豫了一下說:“我對這個不懂。”

“那好,既然是這樣,晉如也不會管你的事情了,林家的事情,沒有解決,巴圖和三殘,都解決不了。”李嫿說。

李嫿拉起我就走。

“李嫿,張晉如是有妻子的人。”林黛說。

“我願意當二房。”李嫿拉著我出來。

我們去外麵胡同吃飯。

李嫿說,他們明顯的就玩了一個套子,還不願意承認,林家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會給我打聽的。

“他們會找林煙說事兒的。”我說。

“放心,林煙是明事理的人,我會把事情說清楚的。”李嫿說。

吃過飯,我回家休息。

下午起來,林煙說回林家拿點東西,讓我看一下孩子,一個小時就回來。

我看孩子,可是林煙沒有回來,我打電話,沒有人接。

天黑了,林煙也沒有回來。

我給林黛打電話問,林黛說,沒見到,她在石頭村。

我讓張清秋過來,看孩子,我去林家找林煙。

沒有找到,我回來,張清秋說,讓我動相看看,似乎這裏麵有問題。

動相找林煙?我是猶豫的。

林煙幹什麽去了?她不應該不接電話,她也不會離開的,因為有孩子在這兒。

我沒有動相,我突然就看到,林煙竟然在偏門裏,那偏門裏的我,看到了林煙在哭,在說著,晉如,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