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嫿說,少東,外號少東家,林家的女婿。
少奇冒汗了。
“李嫿,你和林黛關係好,這個我知道,但是還知道這些事情,也真是不容易了,關於林家記事,這樣的事情,記錄都是打入死檔的,不見光的,你竟然也知道,那我也就說說。”少奇有些不太痛快。
“少東是我爺爺,林家術士的掌理人,撒豆成兵,潑水成河,就這些。”少奇說。
“我聽說過,沒有見到過,那麽你肯定也會,並不像你所說的,把你推到前麵,擋住後麵,而你就是林家最好的術士,林黛把你弄到這兒來,就是保護你,不想你再像你爺爺一樣,還有你父親一樣,死得有點過分。”李嫿竟然這樣說話,確實是讓人不舒服。
“是這樣,但是我所學,和他們相比,還差一些。”
“林家出事了,恩和巴圖還有三殘都消失了,如果再消失一段時間,想必恩和巴圖的徒弟,三殘後麵支持的人,會找到林家,林家出的事兒,沒能解決,又惹上了這樣的事情。”李嫿說。
“我聽林黛的,她不讓我出去,我也不能出去。”少奇說。
“也對,你很聽話,隻是你娶不到林黛的。”李嫿說。
我出去抽煙,李嫿再說下去,少奇容易抽她。
抽完煙回去,兩個人碰杯在喝酒,我有點不太明白。
兩個人沒有再聊這件事情,而是聊了石頭村的出馬弟子。
我隻是聽著,這個時候我想得更多的就是,要不要進偏門,走左道,找到林煙不死的辦法。
關於林家,有太多的不為人所知道的事情。
就恩和巴圖和三殘消失後,林黛和沈宿星都藏起來了。
這是逼著我做事。
吃過飯,回家,林煙提起恩和巴圖消失的事情。
“林黛找你了?”我問。
“她隻是提了一嘴,我是不想讓你去,可是……”林煙說。
“放心,我盡力。”
“晉如,別有事兒就行,孩子你得照顧,我後悔了,不讓林可可把孩子帶走。”林煙靠著我,看著睡著的孩子。
“嗯。”
我的眼淚要下來了。
第二天,我去林家大院,大門緊閉,我找其它的門,都關著,那我就得從偏門進。
我坐在外麵抽煙,這門開了,不一定就出什麽事情。
我抽完煙,開門進去,左道兩邊站著墓人,嚇我一跳。
十八個墓人。
“主子好。”他們喊著。
我愣了半天:“都滾回去。”
十八個墓人走了。
我從左道往出走,就是林家大院了。
我在院子裏轉,看不到一個人。
我以為我能四處的轉轉,看看林家有什麽神奇的地方。
可是我發現,林家所有的門都掛著鎖,一種黑我的鎖。
我沒敢再瞎轉,現在我要出去,就走左道,拉開偏門後,那會是什麽,一門百門。
我現在也隻能是進門,一個是為林煙,一個是為恩和巴圖,我師父。
我站在偏門那兒,門上寫著偏門,就是偏門嗎?
我感覺沈宿星又給我下了一個套兒。
我拉開門,樹,全是樹,看不到裏麵是什麽。
樹幹全黑,樹葉全白,看著瘮人。
我去他爺爺。
我進去,門關上。
就是從樹中走,這白色的葉子,給我的感覺,不安,像那什麽一樣……
我鑽著,樹之間的距離兩米。
我鑽了有十分鍾,依然是樹,我坐下了。
我以為,過了樹林,應該是其它的。
我坐下,點上煙,我十分的緊張。
樹和樹之間,很均勻的距離,兩米,樹很高,天空是星星點點的。
我抽完煙,很慌,要不要走下去呢?
我決定接著走,往裏走,然而,我又鑽了有二十分鍾,依然是如此。
我感覺不對,我有點亂了。
往回走,可是我發現,亂了,根本不是你所想的,我在樹上都弄了記號了,可是記號都沒有了,我試著再弄上記號,不過兩分鍾,樹上的記號就消失了,這樹有強大的恢複能力。
我知道,就是我轉身往回走,也走不回去。
我試著走,可是四十分鍾了,我依然沒有能出去,坐下,讓自己穩下來。
點上煙,琢磨著,複而不複,存而不在……心失則失,心在則在……
……心動則動,心靜則安……
我調整著心態,讓自己大靜下來,說實話,如果人沒有極大的承受能力,一切就都完了,精神上就完了,能讓人徹底的瘋掉……
我靜下來,站起來走,我感覺到了,有輕風,有樹散發出來的清新味兒……
我竟然走出去了,不過幾分鍾,出了那偏門。
離開,我坐在外在看著林家大院的大門。
出來後,細思,極度的恐慌,非常的可怕,如果我真的發慌,亂跑一氣,亂折騰一氣兒,恐怕我就會消失。
恩和巴圖懂偏門,怎麽就消失了呢?
我不明白。
我去堂口,進去,張清秋在喝茶,我倒上茶,幹了兩碗。
“你這是幹什麽去了?”張清秋問。
“進偏門了。”我說。
張清秋看了我半天說:“心曆最痛苦。”
“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你研究偏門和左道。”張清秋語氣就不對。
我沒有再提這件事,聊一會兒,我回家。
林煙在逗孩子玩。
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讓林煙不死的方法,就現在看來,進偏門一次,我似乎就被劫殺了一樣,恐懼一直是在心裏。
如果我克服不了,那我就有可能像恩和巴圖,三殘一樣,在裏麵,什麽時候出來,完全就不清楚了。
我調整著心理上的問題,研究偏門和左道。
沈宿星關機,林黛也關機了。
兩天後,我又站在林家那道門前,坐在那兒抽煙,三月的東北,小風一吹,不禁的我讓哆嗦一下。
找到林煙不死的方法,找到恩和巴圖,恐怕很難。
恩和巴圖如果像沈宿星所說的,在裏麵動了另外的偏門,恐怕就難出來了,一門百門,往而複生,生生不息。
我推開門,進去,左道也是很奇怪,左道是以引道而存在的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關於左道的描寫,太懸了,道不其道,道不行其道,是道也……
偏門打開,水,地上都是水,非常的清,沒有流動,正常的水色,不深,沒過了腳。
百門百不同。
我進去,關上偏門,站在那兒看著,就是水的世界,一往無際,沒有流動,靜水,透明,跟一塊玻璃一樣,我往前走,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