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嫿說,三殘後麵有人挺著。
那就是說,三殘是禍害人來了,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是有原由的,狐仙折騰,看不了,那明天我還給看嗎?
我問李嫿。
“這個別惹。”李嫿說。
“後麵的人是誰?”我問。
李嫿搖頭,說真不知道,就薩拉也賠了錢了,說三十萬,但是依然不知道是什麽人。
找死的三殘。
我琢磨著,這事怎麽弄叫?
張清秋是清楚的,可是她讓我看,自然是有道理的。
李嫿不讓我看,也許她並不知道裏麵的事情。
我問三殘的事情。
李嫿搖頭,說三殘是四年前出現的,到現在誰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是十分的複雜的。
李嫿也不想多說,情緒剛開始還好,到現在,情緒就不是太好了。
李嫿情緒不好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情緒變化得大,有和以前有變化了。
吃過飯,回家,陪林煙。
林煙睡了,我就研究偏門和左道。
左道入鬼門,偏門入陰界,鬼門和陰界又是不同的,我以前以為就是一樣的。
我看到後半夜兩點多,我知道,這個時間陰氣最盛,陽氣弱的時候,這個時候,最不應該看這些東西。
我想休息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扯住了我的衣服,在後麵。
我知道回頭看,是沒有人的。
我沒理,但是扯著我不放。
我回頭,沒有人,我能走,但是我沒動,坐回到沙發上,點上煙。
偏門和左道之間,是有聯係的,像一個通道一樣的聯係,但是很難找到。
偏門有六訣,鬼道也有六訣,但是不是明著寫出來的,我隻是看出來,各三訣,我動了這三訣,三三是六訣。
這訣是讓這陰東西顯出來。
如果十二訣全懂了,就是死訣,那陰東西必死。
我不知道,那應該有多難。
我現在不想惹其它的事情,隻是想,讓林煙沒有事情。
到現在,我也清楚,恐怕是十分的難了。
那恩和巴圖會不會點破呢?
沈宿星是反對的。
第二天,我去找恩和巴圖,他在園子裏住,林黛把恩和巴圖安排在園子裏。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恩和巴圖來,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林家。
林家又出事了,林家什麽時候能平靜下來,誰都不清楚。
恩和巴圖說這七天他有事,過後再說。
林煙住院了,等著生產,我守在醫院。
提前生產,這是我沒有料到的。
林黛,李嫿……都過來了。
等著,進產房,一個多小時,一個男孩子出生,一切平安。
我鬆了口氣,沒有事情。
兩天後出院,我在家裏陪著林煙和孩子,幸福的日子。
但是,三天後,林可可來了,我心裏不痛快。
林煙就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也決定了,不把孩子給林可可養。
這隻是我的想法,我不能說。
林可可呆了一天才走,
“不高興了?”林煙笑著問我。
“是有點不太痛快。”我說。
“別想那麽多了,我還能活到春天。”林煙說。
林煙能從容的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那也真是一種勇氣。
李嫿打電話,讓我去園子。
晚上園子的人很多,在一家小酒館喝酒。
李嫿說:“恩和巴圖這事恐怕是要麻煩了。”
“什麽事兒?”我問。
“三殘是奔著林家去的,他們沒來找你,就是在試你的能力,你頂仙看事,沒有看成,他們覺得你不行,就惹了林家,那麽恩和巴圖就是和三殘鬧起來了,恩和巴圖和三殘同時在林家大院不見了,肯定是沒出院,至於是怎麽回事,我不知道。”李嫿說。
我琢磨著,這林黛沒有來找我,是不是覺得我辦不了呢?
“沒找沈宿星嗎?”我問。
李嫿搖頭。
恩和巴圖是我師父,林煙是我妻子,這事我得問一下。
我給林黛打電話,她竟然告訴我,先不要管。
既然這樣,我也不插手。
恩和巴圖有事,就會找我的。
我回家,林可可在,說今天住在這兒。
我沒說什麽,她們休息後,我琢磨著偏門和左道,隻有六訣,剩下的我也是弄不明白了。
後半夜睡的。
第二天,我去找沈宿星,問偏門和左道的事情。
沈宿星搖頭說,如果我自己能弄懂,就弄,不可言傳的東西。
沈宿星開車,讓我拉著去林家大院。
恐怕是林葉提了什麽事情。
林家大院大門緊閉,敲也沒有能敲開。
沈宿星帶著我走了一道門,很隱秘的一道門,進去,關上門,門上寫著“偏門”兩個字,兩個字,字體不一樣,大小也不一樣,黑字,像是摳出來的,我看著沈宿星,他沒理我,往裏走,夾道隻有一米寬。
走了有五六分鍾,才出來,是林家大院的一條路,到林黛的宅子前,敲門,有人打開門,是給林黛打理房間的一個人。
“等會。”
有幾分鍾,門開了,讓我們進去。
進去,林黛在煮茶。
“你們兩個從哪個門進來的?”林黛問。
“你猜?”沈宿星拿木勺子舀茶。
“偏門左道,隻有那條道能進來。”林黛說。
我激靈一下,除了門上的“偏門”,特殊點外,就那夾道是左道,我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同的。
偏門左道竟然在林家?
那是什麽意思?我想不出來,反正是冒冷汗。
那恩和巴圖和三殘在林家大院子消失了,又是為什麽?
沈宿星說:“你到是聰明,那恩和巴圖和三殘,誰都不能有事,如果任何一個有事,你林家也跟著倒黴。”
林黛說:“這些我都想過,林家墓人沒成,晉如可以一代二人,但是我不想動,恩和巴圖我請來的,就是弄三殘,可是……”
這三殘,恩和巴圖也弄不了嗎?
那李嫿說的,不讓我惹三殘,恐怕也是有原因的,那麽三殘背後的人是什麽人?
三殘找林家的麻煩為什麽?
我問了,但是,我也不一定能得到真正的答應,林黛沒說。
“你下一步怎麽弄?”沈宿星問。
“再過一天,恩和巴圖不出現,我再找你和晉如。”林黛說。
“恩和巴圖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人家弟子三千。”沈宿星說。
我一愣,這不可能,你以為自己是誰呢?孔子?
弟子三千,這有點嚇人。
林黛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