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話,看著。
“明偏白左,要命。”沈宿星說。
意思是說,我明白偏門,懂得左道,我根本就是不懂,看得五迷三道的,我說隻有幾個點不明白,實際其它的我也不一定就明白,這些東西,看層意,淺則皮毛,深則九層,我恐怕不過就是皮毛。
“小巫師,你說他能成天師不?”恩和巴圖說。
“老東西,有可能。”沈宿星說。
“一人送一程?”恩和巴圖說。
沈宿星鎖住了眉頭,想了半天,突然就站起來,走了。
恩和巴圖笑起來,看著我。
“你幹爹不想為你賣命呀?”恩和巴圖說。
“師父,明示。”
我不明白,送我一程是什麽意思?但是我知道,這是要把我住天師上推。
“巫有力,力推,失力,推之力,是不增長的,推失去的力,就不會再生。”恩和巴圖說。
“師父,我不想當天師,不想把出馬弟子當好。”我說。
“好了,不說這個,聊天其它的。”恩和巴圖說。
“我想聊林煙。”我說。
“林煙傾半城,紅顏命薄,沒辦法,你要以命換命,你也得摸著路,這個你幹爹不指點你,我也不會,不值,一命換一命的事情。”恩和巴圖說。
“我說過,我願意。”
“那你自己來吧,我們是不會點的。”恩和巴圖說。
“師父,你想想,孩子出生沒有母親多痛苦?”我說。
“別和我說這事,你自己看偏門和左道,自己去想,不明白的地方,我給你解釋,你說一門不入,二門不可進,就是無門而入,心中有門。”恩和巴圖說。
我理解不了,我隻能是自己悟。
我回家,陪林煙聊天。
林煙休息後,我看偏門和左道。
左道入鬼門,偏門入陰界。
那麽關於北巫有星,蒙巫有月,到底是怎麽一個解,我也是不明白的。
兩個人對於我學偏門和左道,是不願意的。
但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我已經是入門進道了。
到底有多可怕,我也不清楚。
我又琢磨《偏門》和《左道》,一直到天亮,月帶星,星拱月,月不出,星不耀,星不出,月孤明。
恐怕沈宿星和恩和巴圖在巫上,有同道之處,甚至我懷疑,兩個人有著什麽關係。
吃過早飯,我睡了一個多小時後,去堂口,禮完堂祠後,和張清秋聊天。
我提到偏門和左道,這個有可能能改變林煙的命運。
“是有可能,但是,就是排列好的數一樣,會被打亂,無序的情況下,不一定就會出現什麽事情,發酵出來什麽東西來,偏門和左道的邪惡,一旦發生,非常的難改變。”張清秋說。
張清秋並沒有嚇唬我。
“聽你的意思,你應該也明白一些,那麽能不能點一下?”我問。
“我不明白,好了,下午有一個事要看,看你的樣子,恐怕是一夜沒睡。”張清秋說。
我確實是又困了。
我上樓休息,中午張清秋叫我吃飯。
吃過飯喝茶,來了三個人,嚇我一哆嗦,聾人一個,啞人一個,盲人一個。
我看著張清秋,這……
我看不懂手語,盲人說,他們是三兄弟,親兄弟。
我看,他們是個有千秋,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親兄弟。
我聽著,那盲人說,兄弟三個人,三十,三十一,三十二歲,五年前,聾一個,啞一個,瞎一個,三個人現在在一起生活,就事情而言,發生的奇怪。
他們看病,去了最好的醫院,也沒有檢查出來什麽問題,也的過其它的堂口看過,沒看明白。
我就知道,這事不太好看。
其它的堂口沒有看出來,並不是出馬弟子的原因,而是仙家的原因。
仙家不願意給看。
我看張清秋,她不看我。
我點上煙,又問了一些事情,比如住在什麽地方,房子的結構,祖墳在什麽地方,出現之前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情沒有……
就這些,我聽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開堂,頂仙看事。
狐仙上馬,因為修行的少,急於修行,也聽話。
上馬後,狐仙磨嘰起來,不行馬,看來有難度了。
我停下來,讓狐仙下馬,別傷了仙家。
仙家看不了的事情,修行不到,會傷仙家的。
我的汗下來了,休堂,到前麵說,讓他們明天再來。
三個人走了,張清秋說:“看來是挺麻煩的,你明天就請灰仙上馬,那是了七百多年的灰仙。”
“如果你來,也成。”我說。
“抽你好呀?”張清秋瞪了我一眼。
我說去園子轉轉。
去園子,恩和巴圖坐在大排檔那兒,和幾個小子在喝酒,那幾個小子聽恩和巴圖在白話,聽得眼珠子直翻翻。
我進一個小酒館,人不多,這兒的菜也對我口味。
進去,李嫿坐在那兒,笑著看著我。
她的對麵擺著一套餐具,我轉身要走,李嫿叫住我。
我過去。
“坐吧,就等你了,等你三天了。”李嫿說。
“你是出馬弟子,還是有一小技巧的,這個也能算。”我說。
“我不碰那麽東西,出馬弟子巫門,但是我隻走馬,所以還不太靈通。”李嫿說。
“你這是讓我感動,還是……”我說。
“你很討厭。”李嫿說。
喝酒,聊天,我說到偏門和左道,李嫿想了半天說:“我奶奶說過,這東西不能碰,一進去,隻要有一步錯,全盤都亂,一亂則生禍,禍禍想連,一直到死。”
我沒說完,這確實是讓我害怕,但是我也得做,這不是說死的事情,反而是不讓你死,這才難受。
李嫿看了我半天說:“三殘,你別碰。”
我一愣,反應半天才明白,聾啞盲,我問怎麽回事?
李嫿說,三殘,確實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沒有堂口能解決,但是看事的堂口都倒黴了,賠錢,是磨堂的三殘。
“那張清秋不知道嗎?”我問。
“她當然是清楚了,但是三殘確實是讓各堂口都害怕,南堂就賠了十六萬,才完事兒。”李嫿說。
“幹什麽?訛詐?他們有什麽本事?”
李嫿說出來,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