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稞聽沈宿星說完,愣了一下。
“怎麽個意思?”項稞問。
“伊平,你來說,還是我說?”沈宿星喝酒。
伊平低頭。
看來這個伊平並不簡單。
伊平說:“那件事,其實,並不是我有意的。”
我聽著,這是辯解,沈宿星我了解,他是巫師,他從巫是因為研究巫,從本質上,和巫師還是有區別的,就這件事,沈宿星是不會胡說的。
沈宿星不說話了,瞪著大眼珠子,看著伊平,嚇人。
項稞鎖住了眉頭,看著伊平:“你說事兒。”
伊平低頭,想了半天說:“沈宿星做巫,我就是攔了一下,也不至於這樣吧?”
“再說。”項稞顯得非常的生氣。
伊平說了,沈宿星做巫是送魂入陰,那魂不安,在外麵呆了幾年了,可是伊平給阻止了,用的正是《相學》中的東西。
沈宿星失巫,身體受傷,躺了半個月,那個魂也沒有送成。
“送魂是很危險的,你阻止幹什麽?”項稞上去就給了伊平一個嘴巴子。
我和沈宿星都懵了,朋友不會這麽幹的,忘年之交也不會這麽幹的,何況項稞是什麽人?那是能控製自己情緒的人,你罵他祖宗三代,都會衝著你笑的人。
沈宿星也意識到了什麽。
“我有事。”沈宿星起身就走。
“師父,我看看我幹爹,別出什麽事,好象受刺激了一樣。”我也跑了。
我特麽的學壞了。
我出去,沈宿星在路口等我,看到我,笑起來。
“聰明了,走,去園子。”
一提出園子我就哆嗦,沈宿星是真禍害人。
去園子,沈宿星進了一家小酒館,這到是讓我意外。
喝酒,沈宿星告訴我,這個伊平這樣囂張,是有道理的,不要惹這個人。
“是和項稞?”我問。
“肯定關係不一般,這隻是一部分,不惹就完了。”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那伊平能懂《相學》,看來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我遠離就成了,不惹他就是了。
我問薩拉身上異味,沈宿星看了我半天說:“那就得小心。”
喝完酒,沈宿星自己走的,我轉街,然後回家。
林煙在等我,給我泡上茶。
“那孩子的房間怎麽裝修?”
“你說得算呀!”我說。
“那我就弄了?”林煙說。
“你弄,孩子一定是喜歡的。”我說。
林煙也不怎麽畫畫了,每天就是為孩子的事情忙著。
第二天,我陪著林煙,又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林煙高興,像孩子一樣。
伊平給我打電話,說想和我聊聊。
“伊平,我們沒有什麽可聊的。”
“聊一下推算,我想你也應該喜歡的。”伊平的口氣很牛。
“滾。”
我確實也是生氣。
我出去轉,去項稞那兒。
項稞在看書。
我進去,坐下。
“師父,那貨怎麽回事?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跟我聊聊。”我說。
項稞猶豫,我就後悔不應該來問這事,沒聽沈宿星的。
“師父,沒事了,我走了。”我離開,項稞都沒有叫我。
看來我是真的太年輕了。
我去堂口,張清秋在喝茶,看書。
“今天沒出去瘋呀?”我問。
“沒有,我怕你生氣。”張清秋說。
“喲,聽話了?”
“是呀,我所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你孩子出生,是我死的日子,是你高興的日子。”張清秋說。
“你覺得我能高興嗎?或許我能瘋。”我說。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張清秋說。
張清秋一下變成這樣,我到是還不習慣,人死將善嗎?
“有沒有辦法呢?”我問。
張清秋搖頭,她說,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沒有再多說。
張清秋幫我理堂,仙家正位,兵馬充足,一切都非常的順。
“晉如,你在陰掛了名,陰有事,有的時候會找你,看不了,就直言,能看的就能,雖然有一些事情可怕,但是也要看的,不能欺堂的,後果是可怕的,陰事陽查,陰間查陽事,也沒有那麽可怕的。”張清秋說。
我點頭,很多事情,張清秋都開始為我安排。
這幾天,我除了在堂口,就是在家裏呆著。
堂口到是很安靜,沒有看事的,也沒有其它的事情。
沒有想到,薩拉來堂口,是張清秋給我打的電話。
薩拉到我清堂口來幹什麽?
我想不出來。
到堂口,薩拉在喝茶,張清秋有一邊陪著。
“清秋,你休息去。”我說。
張清秋回了房間。
“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別到我堂口來。”我說。
“不喜歡我到你堂口來?”薩拉說。
“你是滿馬,滿馬不入堂的。”我說。
“噢,這隻是你們傳說的,其實並沒有什麽事情。”
“你說事。”我心不安,滿馬入堂,不會有好事的。
“嗯,我想要南堂的兩個獸,我和李嫿說了,她沒有同意。”薩拉說。
“你要那東西幹什麽?”我問。
“鎮獸,我那馬堂你也知道,我養的是什麽仙兒,用的是什麽兵馬,李嫿要著沒大用。”薩拉說。
這就不講道理了,我看著薩拉,半天說:“人家好的東西你想要,人家不給,就算了。”
“我真的有用,馬堂不鎮,不行。”
“這事你別找我。”我說。
薩拉詭異的一笑,說:“那好。”
薩拉走出門的時候,我說:“你別亂來。”
薩拉走了,這個滿馬確實是邪惡。
我馬上去找沈宿星,要我把掛牌摘掉,掛著是給仙家看的,那不是好事兒。
沈宿星聽我說完,看了我半天。
“你找恩和巴圖,應該能摘,不然你還真麻煩,掛牌,薩拉做的可不是好事兒,那影響的就是你。”沈宿星說。
看來我就得找恩和巴圖了。
我打電話給轉和巴圖,他說,明天就過來,這邊都安排好了,他要在這邊呆上兩三年。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兒。
恩和巴圖坐火車過來的,我接的,弄了兩大包東西,很重,放到車上,我拉著恩和巴圖去他找好的地方,竟然是園子的一個宅子,看來這是和林代黛有關係了。
園子的一角,很隱蔽的一個地方。
院子並不大,但是很精致。
恩和巴圖似乎並不在乎這些,把東西放下,說去喝酒。
我知道恩和巴圖能喝。
恩和巴圖的巫袍確實是讓你受不了,味兒太大,他也許是習慣了。
去滿林堂,又熱鬧了,拍照的,錄像的,巫師出現了,在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人,也是新鮮的,恩和巴圖每一次出現,都是新聞,也許久了,就沒有什麽了。
喝酒,我聞到了猶香,我一愣。
我接恩和巴圖的時候,就有猶香,很淡,我沒太注意,以為自己出了什麽問題,很久沒去看水湄了,也許是想了,心生香。
可是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