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伊平急了。

“我給你推算完了,三天後,會有一災。”伊平說。

我一愣,看了一眼李嫿。

“說說看。”我笑起來。

“三天後,九點到十點,你在天空電影院門前,被車撞。”伊平說。

“哈哈哈……我聽著像詛咒。”我說。

“我不會玩你那套害人的東西,這是推算。”

“你的推算都是有科學依據的,這個似乎沒有吧?”我問。

伊平說有,他拿出一個本子,上麵是推算過程,用的是我的八字,我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想知道我八字,也不難,因為知道我八字的人很多。

我看著,我有點吃驚,裏麵有《相學》的痕跡,有一點是用了《相學》中的,一左轉三右,三右生七路……這是一種預測的方法。

確實是,這個推算是沒有問題的,這個伊平看來不隻是用正常的數據來推算,也用了其它的方法,恐怕還不止這一種方法。

“倒上,喝一杯。”我說。

伊平想了一下,倒上酒,舉杯。

“敬二位一杯。”伊平把酒幹了。

李嫿喝了一小口。

“你覺得怎麽樣呢?”伊平問我。

“這就要看事情能不能發生了。”我笑了一下說。

“嗯,我覺得應該發生的。”伊平說。

“那你當天就在現場看著。”我說。

“好,一言為定,就這樣。”伊平走了。

我看李嫿。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的。”李嫿說。

“這個還真有點道理。”我說。

李嫿沒接這話,聊其它的,李嫿似乎是不相信的。

吃過飯,李嫿回南堂,南堂現在不穩,李嫿不敢在外麵呆得太久了。

我去找沈宿星,他在公園長椅子喝茶。

“幹爹。”我坐下。

“有事?”沈宿星不看我。

我說了伊平推算的事情,沈宿星才側頭看了我一眼。

“這小事,我一個月前就算完了,已經解了。”沈宿星說。

“幹爹,你……”

“每一個月,我都會給你算一下,因為你不能出事呀!你是我的財神。”沈宿星竟然詭異的笑起來。

“也是。”我說。

“嗯,再過一段時間,恩和巴圖就搬過來了,他教你學巫,記住了,自己不能自己算事。”沈宿星說。

我點頭,巫道巫規,各有不同。

就伊平推算中有《相學》,這應該是他不服的原因。

這裏麵的東西,不知道伊平懂多少。

就伊平的人品,確實是不怎麽樣,我得給他一個教訓,這個人不教訓是不成的。

其實,我也是多餘,我不接招也就算了。

但是惡人要治,我把自己弄得有多高大尚一樣。

那天,也是奇怪了,我還真有就事,到天空電影院門前,不去不行,這就是推算出來的,到是有點本事。

如果我知道這件事,我不去,避開,那也得有人算一下,避星,如果我不知道,肯定是要去的。

既然破了,我就去,而且我也和伊平說了,讓他看著事情的發生。

我到天空電影院門前,等一個人。

伊平應該是在某一個地方看著我,李嫿站在馬路對麵。

一輛車突然就衝過來了,衝到人行道,正是我等著的位置。

“臥槽。”我一個高兒,跳到一樓的護欄上,吊在上麵,跟特麽一隻猴子一樣,車就在我的下麵,直冒煙。

我下來了,躲過一劫,這個沈宿星,就這麽破的?我特麽手腳再慢點,我就完犢子了。

李嫿過來了:“伸手敏捷。”

“去一邊呆著,嚇死我了。”

那司機從車裏鑽出來,褲子都濕了。

我看了一眼司機,和李嫿離開,我知道,伊平看到了這一幕,我不著急,等機會,我給他一個教訓。

“沒有想到,還真發生了。”李嫿說。

“這個伊平似乎懂《相學》。”我說。

“劉相的《相學》知道的人都不多,何況學會了?”李嫿說。

“有可能是和劉相有什麽關係,不過這麽年輕,把那東西能弄明白一些,也算是厲害了。”我說。

伊平給我打電話:“中午請你們二位到項稞的酒館。”

伊平說完就掛了電話,他認識項稞?

這是有點來頭了。

我和李嫿開車去石頭村,少奇說弄了一件堂口用的東西,就是鎮堂獸。

我和李嫿過去,少奇在村子喝茶,悠哉的樣子。

“晉如,小嫿,坐。”少奇泡茶。

喝茶,少奇說:“那東西,一會兒就送過來。”

聊了一會兒,兩個人抬頭鎮獸放到外麵,是衝地吼,一隻詭異的獸,張著大嘴,衝地吼叫。

我看了半天說:“這鎮堂獸不對呀,應該還有一隻衝天吼的。”

少奇看了我一眼,看李嫿。

“是有一個衝天吼,我沒敢動,衝地吼在另一個堂口發現的,衝天吼……”少奇看懸壁那邊。

“我告訴過你,別去那邊,再出事我可不管了。”我說。

少奇說:“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想去,後來就去了一次,就一次。”

李嫿看著懸壁:“野堂的總堂?”

我和李嫿說過。

“是。”

李嫿看我。

“最好別去。”我說。

“這兩個鎮獸我喜歡,南堂這個時候正需要。”李嫿說。

“那你們去,我在這兒等著。”我說。

少奇看李嫿,李嫿說:“走。”

兩個人出去,肯定還要找一些人,從頂上吊人下去。

一個多小時後,衝天吼弄來了,我看了一眼,確實是詭異,邪惡,看著就讓人生出寒意,害怕。

裝上車,我和李嫿到南堂,找人把兩個獸搬下來,擺在了堂口,一個衝天吼,一個衝地吼,這是鎮獸。

李嫿很高興。

我和李嫿去項稞那兒,伊平已經在了,項稞已經把菜弄好了。

“師父。”我叫了一聲師父。

伊平一愣。

“晉如,介紹一下,伊平,我的忘年交。”項稞說。

“師父,我認識。”

坐下,喝酒,看來伊平已經和項稞說了推算的事情。

項稞問我,是不是有人給解了?

我沒說話,也沒否認。

“既然是這樣,你和伊平說說,怎麽解的?他想學學。”項稞說。

這是要學東西。

“巫師那些東西我不懂。”我說。

“你不是巫師嗎?”項稞問。

“我剛入巫,屁都沒學呢!”我說。

“噢,那就是沈宿星。”項稞說。

我沒否認。

項稞給沈宿星打電話。

沈宿星這個麵子肯定是給的,果然過來了。

項稞又炒了四個菜。

項稞讓沈宿星把破解的方法說出來,讓伊平聽,讓伊平學。

“喲,老項頭,你這是收的幹兒子,還是徒弟?”沈宿星陰陽怪氣的。

“就是朋友,人不錯。”

“人還不錯?就他這人品,我都想做巫弄死他。”沈宿星說。

幾個意思?沈宿星和伊平也有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