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伊平和陽靜這麽驕氣十足的,應該有點本事。
我也不需要和他們計較了,隻是有點氣人。
“明天,到我堂口,頂仙看事。”我說。
兩個人還是猶豫的。
李嫿說:“明天我帶你們過去。”
喝酒聊天,就有點尷尬,我把酒幹了,說有事,就離開了。
我去堂口,張清秋在喝茶。
“明天我看事。”我說。
“嗯,需要我避開嗎?”張清秋問。
“你是我的實仙,沒這個必要。”
“喲,還知道我是你的實仙?”張清秋說。
“你有話好好說。”我說。
“不想和你說話。”張清秋回屋了。
我坐了一會兒,回家。
林煙在畫畫,看我回來了,馬上泡上茶,陪我聊天。
林煙是我喜歡的,但是隻有兩年,轉眼就過去,這讓我十分的難受。
第二天,去堂口,李嫿帶著伊平和陽靜過來了。
開堂,我看到張清秋坐在二樓的窗戶那兒看著。
點香,開堂,頂仙看事。
仙家上馬,看事,到是很順利,仙家直接就看事,沒有折騰。
不到十分鍾,結束了。
恐怕兩個人對我念請仙詞,還有一能的搖晃,是不屑的,本身來說,不信者是不看的,但是李嫿帶過來的,隻能是看。
眼報,確實是,那個陽靜有一災。
這推算的到是可以。
到前麵。
“你們推算出來的是什麽災?”我問。
兩個人一愣,伊平說:“你看事,你不知道是什麽災?那看得是什麽?”
我笑了一下說:“我知道是什麽災,我看看和我看的一樣不?”
“你不是騙人嗎?我說出來了是什麽災,你就知道了,什麽你順著杆爬?”伊平說話是太氣人。
李嫿都笑起來了。
“這災真是說不出口來。”我說。
伊平有些怒了:“你什麽意思?”
“你別著急,也沒有外人,我說這個災,陽靜有血光之災,在西二馬路,後天早晨十點,有一個人把她砍了。”我說。
伊平一愣,看了我半天:“我們隻是推算出來,陽靜有災,這個災確實是見了血的災,其它的並不知道。”
“你們的推算運用在某一些地方可以,比如公司上,因為事情發生,都會有一些先兆,就是你說所說的數據,還有外麵的因素,綜合是,可是推算出來,這是科學的。”我說。
“你的意思用在這上麵就不行了?”
“也不是不行,隻是你們對這個不懂,推算出來,有的時候不準,人的時候,隻是知道,並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說。
“那我說說怎麽回事?”伊平說。
“你也應該明白,看事是泄露天機,陰密的,對出馬弟子是不好的。”我的意思,拿點賞錢。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會少的。”
“那我直說了。”我看了一眼李嫿。
李嫿點頭。
我說,伊平和陽靜並不是男女朋友,但是在一起工作,是工作上的搭檔,陽靜有男朋友,本來也是要談婚論嫁了,可是伊平喜歡上了陽靜,兩個人私下有事,讓陽靜的男朋友發現了,就在西二馬路,上午十點鍾,伊平和陽靜並排走著,伊平手摸了陽靜的屁股一下,陽靜沒有反應……
陽靜的男朋友在這兒路過,車上看到了……
我說完,看著伊平。
“你胡說什麽?你在這兒給我編故事呢?你特麽的……”伊平站起來,我動手。
陽靜不說話,坐在那兒,看著一個地方。
伊平還罵我,陽靜突然一嗓子:“行了。”
伊平老實下來。
“怎麽破這事兒?”陽靜問我。
我一愣,怎麽著?還有兩跨不出事?
“你什麽打算?”
“我和他不過就是做戲。”陽靜說。
伊平冷笑了一下說:“你以我和你是真的嗎?”
伊平走了,陽靜說:“怎麽破。”
“已經破了,你們不在一起,這災就沒有了,自尊。”我說。
陽靜走了。
我看李嫿。
“我特麽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這樣的人。”李嫿都說粗話了。
我笑起來:“人性。”
李嫿走後,我坐在那兒抽煙。
張清秋打扮得漂亮出來了:“你也要小心喲,也許也會有這麽一劫。”
張清秋走了,笑著走的。
這話我聽得明白,張清秋修了九世,到這世不求飛升,隻求愛情,可是偏偏愛情就沒有來,宿命,她是看著來氣。
我笑了一下,搖頭。
我去找沈宿星。
沈宿星在公園湖邊趴著。
我跑這去。
“幹爹,怎麽了?”我問。
轉著的人,都認識他,都笑起來了。
“扶我起來。”
我扶起來,把沈宿星弄回家,換了衣服,喝茶。
“一會兒喝一杯。”
“不去,喝飽了。”
我一聽,大笑起來。
“幹爹,你怎麽回事?”
“他們說我不敢下湖裏去,遊到那邊,我就下去了,我的腿不行,就……”
林葉出來了,端了一碗薑水。
“你呀,還跟孩子一樣。”林葉埋怨中,帶著愛。
“幹媽好。”我說。
“好,你們聊吧!”
“喝酒去。”沈宿星說。
“少喝點。”
林葉很溫柔,才女嫁給巫師,到也是絕配了。
我和沈宿星去胡同的小酒館。
我說,周輕輕的事情。
沈宿星看了我半天說:“這事不好弄。”
“我就是想弄明白,周輕輕帶馬滿了,魂開野堂,會怎麽樣?”
“野堂開了,那可是嚇人的,魂開堂,除了看事看病之外,恐怕要以陽養堂的,就會有一些人倒黴了。”沈宿星說。
“會死人嗎?”我問。
“肯定是會的,人失陽氣,還能活著嗎?”沈宿星說。
“那我不是造孽了?”我的汗一下下來了,有這麽嚴重?
“那我停帶馬。”我說。
“現在恐怕不行了,我沒記錯的話,有十個月了,周輕輕已經是陽氣上身了,你不帶,她會折騰你的,野堂的周輕輕,看著是一個文弱的女子,真要玩,也是嚇人的。”沈宿星把我說得發毛。
“我在那外野堂看到石壁上的字,有晉如現,正氣衝野堂,野堂失,帶修二年,奪其正氣,以魂而立堂,野堂再現,輕輕於重任,這是什麽意思?”我問。
沈宿星解釋的和我理解的差不多。
“那晉如現,正氣衝野堂,野堂失,那野堂早就消失了,和我有什麽關係?”我問。
“指的是魂堂,有魂堂存在,你出現了,魂堂就會消失,但是帶馬了,就不會了,反而是修了野堂。”沈宿星說。
“那什麽人預測到的?”我問。
“中國上下五千年,能人無數呀!”沈宿星說。
確實是,中國上下五千年,那可是文化淵源不斷。
那麽不帶馬也不成,怎麽辦?
沈宿星說出來的話,讓我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