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煙說感覺,恐怕是有一些事情不好講。
我半夜過去看。
那個野堂口,竟然建得這麽神秘,也是非常的奇怪,那樣就是無法在堂口看事,那是野堂的總堂口嗎?
這堂供的仙家幾百,這仙家也是太多了,這堂口很大,穹頂很高,上麵雕刻也來的都是神仙鬼怪。
有三四百米大,石桌子,椅子,石床……
石壁上是彩石粉畫的畫兒,飛天,飛升至於,相當的漂亮,鮮豔得就如同昨天畫上去的一樣。
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竟然會有這樣的堂品。
這堂口非常的詭異,有無數個小房間,都十分的精致,這得需要多少年才能建成呢?
我走到攔石的前麵,石頭村都有眼裏,這應該是野堂的總堂,下麵都是分堂了。
仙家幾百,那兵馬恐怕不計其數了。
我坐在那兒抽煙,看著石頭村,林煙沒有說出來原因,恐怕也不好說,就沒有說。
到現在看來,我帶馬於周輕輕並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功德,也許是壞事兒。
我不禁的緊張起來。
我在堂口轉著,看著,林煙提醒我,讓我好好的看,注意有什麽。
我在一個小房間的牆壁上,竟然發現了字,是老滿文,我拍下來。
我沒有再發現什麽,離開。
我回家。
第二天起來,我把老滿文的字翻譯出來。
因為,出馬弟子在清朝是一個鼎盛時期,很多關於滿文的文字,我也就學了一會兒,翻譯是費勁兒,但是我還是能弄明白。
大意:有晉如現,正氣衝野堂,野堂失,帶修二年,奪其正氣,以魂而立堂,野堂再現,輕輕於重任。
大致就是這個意思,我當時都懵了,這是預言?
但是,野堂消失的時候,失堂的時候,我並沒有出現,這個和我有關係?還有一個叫晉如的人?
這事有點說不通了。
那麽帶修二年,奪其正氣,以魂而堂,就是周輕輕用魂來立堂,這樣的事情有過,這種叫魂堂,相當的可怕,看事,看病都很準,但是他需要的賞錢可不是什麽錢了,而是人的氣,陽氣。
輕輕於重任。
我帶馬,真是沒有料到,會有這麽多的事情。
這是恩將仇報了。
林煙問我,我大致的說了一下。
“恩,應該就這事,你小心辦就了,找李嫿,沈宿星。”林煙說。
我點頭。
我出去,去南堂。
李嫿和老太太在院子裏的樹下,喝茶,聊著什麽。
我過去,坐下:“奶奶好。”
“好,你們聊吧,我累了。”
老太太起身回屋了,這一段時間裏,這老太太一直是在躲著我。
“南堂現在怎麽樣?”我問。
“挺穩的,已經有仙家回來了,慢慢的,我把借的仙家還回去,就會好了。”李嫿說。
“那就好。”
“還得謝謝你在這兒掛牌,不然這些仙家止不定鬧成什麽樣子。”李嫿說。
“不一定是掛牌起的作用。”我說。
“不說這事,中午去園子的海鮮館,有人請客。”
“喲,誰這麽大方?”我說。
“你別管,去吃就成。”
“對了,我說一件事。”
我說了周輕輕的事情,李嫿愣住了。
“果然是,奶奶沒有分析錯。”李嫿說。
“奶奶就早分析出來了?”我問。
“當時隻是分析,也沒有敢跟你說,也不一定對,沒有想到,真是這樣。”李嫿說。
“怎麽辦?”我問。
“這個很麻煩,帶馬也十多個月了吧?”李嫿問。
“差不多了。”
“十多個月,魂氣又生起來了,就像小草一樣,已經長起來了,不好弄,不過也有辦法,慢慢來。”李嫿說。
我沒有再多問,至少現在沒辦法,得想辦法。
我和李嫿又聊了一些其它的,快中午的時候去園子。
海鮮館散台都坐滿了人,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麽多有錢人。
我們進包房,很講究的一個地方,雖然叫館,但是很大,喝茶的地方,吃飯的地方,還有床……
有兩個人坐在裏麵喝茶,年紀二十多歲,一男一女。
李嫿給介紹完,我伸手握手,兩個人的表情告訴我,他們有點意外,隨後就是有點看不起我,因為我是一個瘸子,如果再告訴他們,我還瞎,恐怕他們起身就會走。
坐下,點菜,兩個人點的菜,我一看就是改變了原計劃,李嫿的表情告訴了我。
我隻是笑了一下,吃什麽並不重要,今天我來,我也知道,李嫿想給我介紹什麽人認識。
喝酒,聊天,他們隻和李嫿聊天。
聊了一會兒,李嫿說:“伊平和陽靜是推算師,很有成就。”
關於推算我也知道一些,但是沒有研究,隻是說很神秘。
兩個人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噢,推算我不懂,到中道聽途說的聽過一些,和那些巫師,還有星相學家有區別嗎?”我問。
我問的話,顯然讓兩個人十分的不痛快。
“那些都是迷信的東西,推算是科學的,有科學的體係。”伊平說。
“那成功的例子說一下。”我說。
兩個人瑣屑。
“說說。”
“就一個世界五百強的企業,至於是哪家我不說了,我和陽靜推算出來,有一個商業的災難,及時的處理了,不然,這家企業恐怕就不存在了。”伊平說。
“喲,這個可是厲害了。”
“這都是科學推算出來的,不像某一些,巫師什麽的,那都是坑人,騙人的把戲。”伊平說。
我笑起來,沒說話,和這樣的人,我不想多說。
喝酒聊天,李嫿說:“晉如就我請來的人,你們的事情問他。”
原來是有求於我。
“他……”伊平吃驚的看著我。
“我有一隻眼睛還瞎。”我說。
伊平看了陽靜一眼,沉默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
“說說,試試。”李嫿說。
李嫿是出馬弟子,但是南堂現在的情況,不能看事,不穩的堂看事,容易出問題。
“我無意中,推算陽靜的八字,有一劫,三天後,可是這個劫我們推算出來了,也推算了十幾次,沒有問題,但是這個劫怎麽出來的,並沒有在推算的結果中。”伊平說。
我想笑,推算師,推算出來的結果,和推算應對不上,就是做一道題,驗算的結果不對。
“那你們解題的方式不對,可以用其它的方法試一下。”我回懟了一句。
李嫿看了我一眼,意思,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