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輕輕說,這東西是四塊成一套,除了女真的文字,還有一個箭頭,標的是方向,這東西是墊棺木,墊棺材的四角的。

老八聽完,臉就白了,這東西可是不吉利的東西。

“怎麽會是那東西呢?”老八不相信。

“那上麵有一個箭頭,墊棺的時候,箭頭是衝外的,一共四塊。”周輕輕說。

老八拿起來看了半天,確實是有一個箭頭。

“你別蒙我?”老八說。

“這東西,恐怕是真沒有人認識,我見過,所以我認識。”周輕輕說。

“在什麽地方見到過?”老八問。

“你不相信,就找專家給看看,也許真有人知道這東西。”周輕輕說。

老八猶豫了半天,拿著東西走了。

老八根本就不知道周輕輕的事兒。

“那真是墊棺的?”我問。

周輕輕點頭。

這老八頭,也有翻車的時候。

我喝完酒,要走的時候,周輕輕說:“你帶馬,我搶你的修行,兩年後我就離開了,林黛的那件事,你可以應了,到野堂口先看事,然後再解事,你讓林黛來。”

“這事沒有人敢碰的,就連巫師也不碰的。”我說。

“各有方法,你帶我馬,我也幫你一次。”周輕輕說。

“你怎麽知道這事兒的?”我問。

周輕輕說,聽別人說的。

我知道,聽別人說的是假的,她應該是通過什麽渠道知道的。

“這事你有多大的把握?”我問。

“看事沒問題,能把這個人前前後後的事看明白,到時候再決定怎麽解事。”周輕輕說。

“有一些事兒,看完可以不解,有一些事情,看完就得解,惹上了,不解都不成,這件事,應該就是這樣的。”我說。

“我明白。”周輕輕笑了一下。

我還是擔心,周輕輕說,明天九點過來。

我離開石頭村,去林家大院。

林家大院一直關閉,沒有再開放,我敲門,看門人看是我,沒多問,讓我進去了。

我娶的是林煙,也算是半個林家人。

進去,我直接去林黛的宅子。

林黛在院子喝茶,看書。

我進去,她愣了一下。

“晉如,坐。”

我自己倒茶。

“你說一下,那個人的事情。”我說。

“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就是想讓他再活三天。”林黛不願意講。

“再活三天,有什麽沒完成的心願嗎?”我問。

“應該是有吧!”林黛說。

看來林黛是不願意說的。

“我聽說,這個人貌似潘安,情如宋玉,才比子建,是嗎?”我問。

林黛進房間,拿出來一個相架,是那個男人,確實是非常的帥氣。

“情如宋玉,才比子建,這個我就不說了。”林黛說。

“明天九點,到石頭村周輕輕那兒。”我說完,起身走。

林黛叫住了我:“晉如,等下。”

林黛進房間,拿出一盒茶葉。

“林煙喜歡喝的。”

我拿著茶葉回家,林煙在畫畫。

我坐在一邊看了半天,林煙才發覺我回來了,站起來,拉著我的手。

“林黛給你的茶葉。”我說。

“姐姐還想著我,我去泡茶。”林煙去泡茶。

那茶確實是不錯,林煙說,以前林家這種茶是不斷,這兩年就很少了,除了林黛喝,其它的人喝不到,這茶產地隻有一個地方,產量也是非常的低,最貴的時候,一斤炒到了十八萬。

我是真理解不了,有錢人的生活,一斤茶十八萬。

第二天,我去石頭村,周輕輕坐在門口。

“看風景?”

“也看人。”周輕輕說。

我坐下,看到林黛往上麵來。

“林黛是一個人才,把林家弄得很好,可是有的時候運不濟,也是沒辦法。”周輕輕說。

林黛上來了,坐下,我點上煙。

“林小姐,一會兒開堂先看事,解事要看看是什麽事,當時解不了。”周輕輕說。

“你看?”

“我看不了,是晉如看。”周輕輕說。

聊了一會兒,進堂,開堂,周輕輕點的是一種草弄的香,燒起來,草香就彌漫開來,非常的好聞,燒的是紅紙,這是野堂口開堂的方式。

引仙詞是周輕輕在一邊念的。

仙家上身,我頂仙看事。

仙家最初有點不習慣,適應了半天,才穩定下來,開始走馬。

耳報,十幾分鍾停堂。

到外麵喝茶。

“林黛,過兩天我再找你。”我說。

“很麻煩是吧?要是不行,就算了。”林黛竟然說出來這樣的話,我到是意外了。

“不麻煩,就是賞錢要多給點。”我說完笑起來。

“那是,我先走了。”林黛走了。

周輕輕說:“很麻煩吧?不然也不會過兩天。”

“這個男人不是本城的人,到林家是入贅的,到林家是入贅,但是並沒有和林黛住在一起,就是說,沒有事實的婚姻,這個男人是被了林家的一個坑位,這個坑是陰,被進來了陽,平坑,這個坑是林家欠的一個坑位,是一個什麽人的命,這個男人進林家,被坑三年後就死掉了。”我說。

“如果說是這樣,那林黛有點……”周輕輕說。

關於林家的事情,是太多,太複雜了。

“是呀,林黛想見這個男人,並不是內疚,而是這個男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林黛,這件事情,是什麽事情,仙家沒報。”我說。

“這事真就不是什麽好事,林黛為了林家,總是做這樣的事情,那最後的結果,非常的不好,林黛死的時候,會很慘。”周輕輕說。

“林黛是活在當下,她從來不講來世,也不修來世。”我說。

“這個男人現在在什麽位置上?”周輕輕問。

“這個男人雖然死了很長時間了,但是沒有進入輪位,一直是在外邊的位置上,可以虛像三天的時間。”我說。

“讓沈宿星過陰去做,這事明了了,他過陰隻是幫著走虛像,沒有進入輪位,並沒有真正的進入到陰位,所以簡單。”周輕輕說。

“這事巫師做沒問題,但是你知道,這事不一定就是善事,給了沈宿星,我們解事了,但是不是我們做的,修算我們的,惡算沈宿星的,不好吧?”我明白周輕輕的意思。

“沈宿星求的是財,一個巫師,邪惡也是他的本性,對他沒有什麽影響。”周輕輕說。

我還是猶豫的,總歸不是太好,我要問問沈宿星,如果他同意,那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