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說,她看過一部電影,叫大魚,但是這完全不是科幻,是真實存在的,那麽它們有腮,有肺,根據數據來說,就是魚類,或者是獸類。
“教授書?”我問。
季風沉默,打破這種模式,恐怕是太難了,水族人,被認為的就是獸類,可以被人類捕捉,進行研究。
季風也說了這種觀點,她把陸教授的一本日記遞給了我。
“這本日記是沒有公開的數據,沒在研究數據中。”季風說。
“為什麽不進數據?”我問。
“因為這裏麵有一種東西,陸教授怕會對水族人有傷害。”季風說。
“謝謝你。”我說。
“我們是工作的關係,也是朋友。”季風笑了一下。
喝完酒,我回家,林煙休息後,我到院子裏抽煙,看日記。
陸教授真的很敬業。
日記中,最重要的一點,水族人為獸,以骨記憶,並不是人的記憶,它們的記憶不在腦袋裏,而且是以反複的記憶而存在,他們的智商如人,但是並沒有人類的智商,隻是以骨記憶來分析情況,讓自己生存是根本……
陸教授也以獸稱,如果這個公布出去,必然,猶就會受到傷害,它們不是人,隻是獸。
以骨記憶,這個我是不了解,但是我知道這個很可怕的事情。
猶香也是以骨為香。
那麽水湄確實是有著情感,而且也會流眼淚,也會依賴我,也有愛,這怎麽解釋呢?
季風現在是什麽態度呢?
那童以蕊是什麽態度呢?
陸教授如果不死,這個秘密也不會讓人知道的。
這一夜我是沒睡好。
季風告訴我,讓我放心,她會保證水族人的安全的。
第二天,沈宿星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馬堂。
這沈宿星又折騰什麽呢?
我過去,薩拉,恩和巴圖,沈宿星在喝茶,看著到是不錯。
我進去,坐下,自己倒茶。
“晉如,你可是不管這事的。”恩和巴圖說。
“我幹爹叫我過來,我得過來,就是聽聽。”我說。
沈宿星說,那件巫袍,是巫祖的意思,他才拿的。
我低頭,這不可能的,那是人家的巫祖。
我幹爹確實是失道了。
“巴圖老師,你就是想拿回巫袍,其它的不需要了?”我問。
“對。”
“幹爹,給人家吧?”我說。
“巫祖的意思。”沈宿星還強調。
我看薩拉。
“你們神仙打架,我不管。”薩前回房間了。
“幹爹,這事你們自己解決,恩圖巴圖死了,我送回內蒙,你死了,我給你安葬,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起身就走。
我聽到沈宿星在罵我。
我去河邊坐著,也是在等消息。
快中午了,我給薩拉打的電話。
薩拉說,恩和巴圖回蒙古了。
我也明白了,我師父是把東西還給人家了。
我以為沒事了,沈宿星追著我罵了三天。
這個死巫師。
李嫿找我,去越野場,我也開車衝坡,差點沒翻了,很刺激,似乎我也喜歡上這種刺激了。
玩到中午,在附近的村子吃魚。
李嫿說到了林黛的那件事。
“你不是說,辦不了嗎?不讓我辦嗎?”我問。
李嫿想了半天說:“這件事有難度,出馬弟子辦不了,巫師也不會給辦,巫師辦這事,是失壽三年,人家不幹,這也算是修行,你能辦。”
“你南堂都辦不了的事情,讓我來辦?”我問。
“林黛和我說了,我想想,也是這麽回事。”
“林黛怎麽知道的?”我問。
“這個,你別問了。”
“那我說,我怎麽辦?”我看著李嫿。
“張清秋。”李嫿說。
我沉默了,因為很多的事情,我和張清秋弄得不太愉快了,她一直躲著我。
她是我的實仙,如果總是這樣,也不是好事兒。
這確實是讓我犯難了。
“恐怕是不行。”我說。
“不行就算了,林黛也是太固執了。”李嫿說。
第二天,我去河邊坐著,那個男人貌似潘安,情如宋玉,才比子建,哪兒有這樣的男人呢?
這可能嗎?
林黛讓他活三天,這三天還有什麽意義嗎?
活也是虛像,看得到,摸不著,會更痛苦,還是說,有什麽沒有完成的心願呢?
這事,頂仙看事也算是正常的,看看能不能消業,然後再做。
估計這事不好弄,誰都不弄,巫師如果做了,三年的壽命就沒了,你林黛是什麽人呀?誰也不會這麽拚命的。
這件事我沒有和林煙說。
項稞找不到了,不知道跑什麽地方去了。
我去北堂看李遲遲。
李遲遲找了一份工作,精神狀態很好。
李遲遲今天休息,她說想中午一起吃飯,我搖頭,聊了一會兒就走了。
我不能再給李遲遲希望,也不能讓她產生對我的依賴。
我到堂口禮堂禮祠,看書。
張清秋從外麵回不,沒理我。
我坐了一會兒,離開。
去石頭村,周輕輕在堂口看書。
石頭村現在很紅火,正是旅遊的季節,林家在這兒的投資也不小。
我和周輕輕去村子裏一家小酒館喝酒,聊天。
周輕輕對這個村子是很熟悉的。
聊得到是挺好,老八突然就進來了,古董老八,這小子來收東西。
坐下說:“你那些東西讓我看一眼。”
我搖頭,這老八,也挺軸的。
“我來收一件東西,很不錯,你跟我去看看。”老八又說。
“老八,我不去,我對東西沒興趣。”我說。
老八罵了我一句什麽就走了。
周輕輕笑了一下,搖頭。
聊天,喝酒,沒過二十分鍾,老八又白回來,拿著一件東西,這東西看著怪怪的。
東西擺在桌子上。
“看看,這是什麽東西?”老八說。
我看了一眼周輕輕,沒上手,這東西我不認識。
“我不懂。”我說。
“看你也是不懂。”老八得意的說。
你說你收你的東西,和我有什麽關係呢?拿這兒來顯擺,有意思嗎?
周輕輕把東西拿起來了,看了一會兒說:“這東西誰賣你的?”
老八說:“不能說。”
“這東西,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嗎?”周輕輕問。
“上麵有文字,女真文,是老東西,方方正正的,還有手感,是真的東西。”老八說。
“你見過這種東西嗎?”周輕輕問。
“第一次見,恐怕這是獨一無二的。”老八說。
周輕輕把東西放下,去了洗手間,回來。
“那你是明白了?”老八問。
“我見過這東西,最好還回去,還不回去,你不扔掉。”周輕輕說。
“你開玩笑?還扔了,想什麽呢?這一塊東西,值了錢了。”老八說。
周輕輕笑了一下,說出來的話,讓老八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