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說,入堂則務,務則實,別想了,給過我機會了,現在沒有機會,想退堂也可以,不過十一位仙家答應不答應我,那不好說了,讓我先問仙家。
我師父進屋了,不理我了。
我坐在了有半個小時,離開了。
去了南堂。
老太太看到我來高興,李嫿又給我炒菜。
我說了我的想法。
“喲,退堂呀?多少人想進來都進不來,不過想退,也不是不行,隻是你身上的仙家,有八個是基礎仙家,就是說,你出生就帶著的仙家,這個很麻煩的,難搞的。”老太太說。
聽這話音,怎麽不像是東北的呢?
“有辦法嗎?”我問。
“至少我沒有,有人有。”老太太跟我玩這個。
“誰?”
“沈宿星。”到是直接。
我點頭,吃飯,聊天,李嫿說:“哥,你考慮得怎麽樣?”
“我現在什麽都定不下來,我也在想著,這個職業我幹不幹,將來怎麽發展,我的文憑,技術,都不可能有更好的生存空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我說。
李嫿笑起來:”你是最好的,最優秀的。”
“天真。“我說。
李嫿就是笑,不說話,老太太說:”這事以後再提,你們都不大,何況還有李遲遲,憑本事。“
這話公平。
但是我在想,我有什麽本事?除了有一個別人認為帥的外表,沒有其它的,裏麵空空的,真結婚了,用不了兩月,就被開除。
我不想。
就李遲遲和李嫿,就論文憑,我比不了,論家財,我也比不了,論人際關係我也比不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百姓人家的孩子。
她們對我這樣,恐怕是因為我有此道的緣分嗎?
我找沈宿星,我說退堂。
你認堂了,也立了堂口了,別想了,退堂,你身上的仙家會折磨死你。
我一聽,得了,我也沒想著這件事了,退堂儼然是不可能了,那我就順從。
仙家折磨人,那真是讓你痛不欲生。
仙家就讓你難受,渾身無力,這兒痛,那兒痛的,實在受不了。
既然認了,我就得好好的學。
我最害怕的就出馬,頂仙出馬,我總是害怕掌握不住,控製不了他們。
我師父讓我頂仙出馬看病。
來的是一個人,四十多歲,是夫妻。
給女人看病。
上香,焚紙,畫符,然後請仙出馬。
日落西山,
龍離長海虎下高山,
龍離長海能行雨,
虎下高山把路欄,
胡黃兩教高山下,
下世清風離了木靈高棺,
有弟子你香傳……
請仙念詞,仙出馬,我的聲音就變了,整個人就是仙家控製著了。
我渾身是非常不舒服的,甚至是難受。
仙家在身,折騰了十幾分鍾,停下來。
我恢複了正常,我也看到了病因,那是仙家給我的信息,就是說,仙家給看的病,我隻是一個借體。
我看到這個女人身上有一個灰色的東西,飄來搖去的,仙家告訴我,撞上了東西,在她家台階處,晚上,在那兒拜祭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我不能這麽直接,我師父教我了,不管是看病,還是看事兒,不能直接就講出去,得慢慢的來,我也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你每天下班回家,要下一個幾十級的台階,是吧?“我問。
那是仙家給我的信息,就是呈現的畫麵。
”對。“
女人看了一眼她的丈夫,也是吃驚。
”你在六號的時候,發生一件事,摔倒了,坐在台階上,當時你感覺是有人拉了你一下。“我說。
”對。“女人緊張起來,她丈夫拉住了她的手。
”撞上東西了,今天晚上,你們回去,夜裏,擺上三樣糕點,點柱香,就好了。“我說。
那個男人鎖住了眉頭,應該是有質疑。
”病好了,再賞錢吧!“我說。
兩個人走了。
合堂,就是閉堂,然後到前麵。
坐下喝茶,我師父表揚了我。
天快黑了,李遲遲把菜端上來。
喝酒,我師父說:”頂仙出馬,是很辛苦的,自己多理仙家,這樣會少受些罪。“
我知道,理仙家,把仙家弄明白了,仙家不鬧自己,那自己就少受罪了。
我師父也給我講了一些存在的問題,我所在的位置,還有說話的節奏……
這都是出馬之外的事情,就像一個人的行為規範一樣。
我回家,我母親說我身上有一股味。
我洗澡後,跟我父親聊天,我父親鎖著眉頭,看了我半天,說什麽味兒?我自己聞不到。
我說沒味。
休息。
早晨起來,我味到一股魚腥味兒,怪怪的。
我並沒有注意,吃早飯的時候,我問我母親,買魚了?
我母親說,一會兒去買。
我沒再多問,去我師父那兒,禮堂後,我就出去了。
我師父告訴我,頂仙看病,我不需要天天看,剛開始要有所間隔。
就今天的事情,也是怪怪的,早晨起來聞到了魚腥味兒。
我一下想起來了,匆匆的回家了,到我的窗戶下麵看,有水印子,幹了的水印子,猶?
以前怎麽沒有聞到過呢?
這猶又出現了,這讓我有些發慌。
看來是衝著我來的,那大大的眼睛,在我的腦海裏出現。
為什麽會這樣呢?
猶智如人,這才是可怕的,如果跟人一樣,讓它琢磨上我,也要命了。
我心裏發慌,坐在院子裏抽煙,琢磨著這件事情,從我看到猶開始,前前後後的,發現過什麽奇怪的事情嗎?
似乎並沒有。
我母親買魚回來了,說中午燉魚給我吃。
那魚腥味我竟然能聞到,很敏感。
我母親竟然做了十幾個菜。
”什麽日子?“我問。
”一會兒你李姨來,給你介紹一個對像。”我母親說。
我看了一眼我父親。
“別看我,不是我的主意。”我父親說。
李姨是我母親的好朋友。
李姨來了,後麵跟著李嫿。
我一愣,李嫿看到我,捂著嘴樂,看來她是很清楚,今天她來的是我家。
坐下吃飯,介紹。
我不說話,李嫿也裝著不認識我。
我當時就拒絕了。
李嫿臉都氣白了,但是忍著,還笑著。
我母親瞪了我一眼。
這飯吃得是不太舒服,李姨和李嫿一會兒就走了。
“你這死小子,不行也不能當麵,再者說了,這姑娘長得多漂亮?人家條件也非常的好……”我母親訓斥我。
“我看拒絕就對了,門不當戶不對的,紅顏禍水,人家不是普通的人家,我們就是小百姓,水淺養不活魚呀!”我父親說。
“閉嘴。”
我父親不說話了,我和我父親碰杯,喝酒。
我母親坐一邊,數落著我。
“媽,你別說了,這個李嫿我認識,認識很久了,我有女朋友了。”我說。
“那你怎麽不早說?”
“還不成熟。”我說。
吃過飯,我到外麵去轉,一個小時後回來,休息。
下午起來,出去,剛出門,李嫿就在外麵,坐在車裏,她看到我,下車,衝我走過來,我感覺不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