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的門被封上了,用磚封上了,我給李遲遲打電話。

“你從北麵的那條小路上來。”

我從北麵小路上去,不好走。

北麵開了一道門,李遲遲站在門外等我。

進去,喝茶。

“手續我拿到了,消完堂了,我也沒什麽事情了,我準備把堂口清理掉,然後開一家花店。”李遲遲的狀態不錯。

“嗯,有需要我的,就叫我。”

“不了,我找人就可以了,我怕林煙不高興,沒事別往我這兒跑了。”李遲遲說。

和李遲遲聊了半個多小時後,我出來,去醫院。

沈宿星竟然在病房裏喝酒。

“你不想活了?”我說。

“沒事。”

我坐下,沈宿星的狀態不錯。

“大相的事情別忘記了。”

“放心吧!”

我和沈宿星聊了十多分鍾,他就趕我走。

我從醫院出來,坐在醫院外麵的椅子上抽煙,那黑貓的事情,我還得問問沈宿星。

我返回去,我說黑貓的事情,我看到沈宿星的眼睛亮了一下。

“有這事?不太好辦。”沈宿星說。

“幹爹,你跟我能來實在點的東西不?”我問。

“嗯,我能幫,而且我也喜歡,我要這兩隻黑貓的皮,你幫我抓住黑貓,不行,你抓不住。”沈宿星說。

我點上煙,沈宿星讓護工出去了。

“這兩隻黑貓怎麽來的?”

我說了,沈宿星說:“那就對了,那兩隻黑貓肯定還會回去的,到你現在的家,或者是堂口,最有可能去我現在的家,你到我家裏去,有一個巫盤,你拿著,你給我拿筆紙來。”沈宿星說。

我出去找護士要來筆和紙。

沈宿星在紙上畫著。

“看著點,有點複雜,在你院子裏,東西引陰線,角頂角的,然後由西引線到東南中間的牆邊……”沈宿星畫著,並標出來號,把我記不住。

一共是十三條線,形成一個巫套,看著是十三條線,實際上,會形成千條萬條,這個不能錯了,把巫盤擺在中間,黑貓來了,就跑不掉。

“然後呢?”我問。

“然後你給我打電話。”沈宿星說。

我有點發毛,抓個貓至於這麽折騰嗎?

想想也是,那不是普通的貓。

我回去,林煙沒有回來,我開始畫線,很複雜,十三條線,畫了一個半個時,我把巫盤放到中間,我坐在一邊看著,發現,竟然有成千上萬條的虛線,這真讓我不能理解,這是巫套,就是巫師做套。

巫套除了用在這上麵,還能用在其它的上麵嗎?

我不知道。

林煙下午三點多才回來。

“不要在院子裏呆著。”我說。

林煙和進屋。

“那院子裏是什麽?”林煙問我。

我說了。

“這樣,有點嚇人。”林煙說。

“沒事,黑貓抓住就沒事了。”

我不時的會看一眼窗戶外麵。

晚上十點多,休息了。

下半夜一點,我聽到了聲音,起來,我從窗戶那兒看到了黑貓,兩隻,在跳來跳去的,掙紮著,但是就是出不去。

我打開門,出去,看著。

兩個黑貓看到我,那叫聲是太淒厲了,嚇人,眼睛怒視著我。

“我知道你們兩個小家夥,不是好東西,你們別掙紮了。”我說。

兩個黑貓竟然同叫的狂叫起來。

我坐在一邊抽煙,給沈宿星打電話。

沈宿星聽完,問我,敢殺貓不?

我一哆嗦,我說不敢,沒那個膽兒。

“這貓不是普通的貓,是惡夢,魂轉成惡的貓,會害人的。”沈宿星說。

“那我也不敢。”

我坐在那兒看著,兩個貓大概是折騰累了,趴在那兒不動了,但是眼睛依然是十分的可怕的。

沈宿星現在大醫院,不可能過來的。

沒有想到,沈宿星竟然來了,跟著一個醫生,看來他和這個醫生的關係也不錯。

進來,沈宿星讓我們進屋。

那兩隻貓竟然一動不敢動的,瞪著沈宿星。

沈宿星坐在輪椅上,從包裏拿出一把刀,骨刀,然後伸手就抓起一隻貓來,一刀就捅死……

太血腥,我和那醫生喝茶,不看。

半個多小時,沈宿星喊我。

“你把這些線弄掉,把這些東西處理了,埋到山上去,現在。”沈宿星和那醫生走了。

留下貓的……

我頭皮都發麻。

我把線弄掉後,把貓埋到了山上,回來。

我一直就是沒睡著,那死貓的眼睛瞪著,太可怕了。

天亮了,我睡著了,十點多才起來,起來,林煙給我弄吃的。

吃過後,我問林煙,怎麽樣?

“挺好的,林家開始走向了正常了。”林煙說。

我去醫院看沈宿星。

“事你辦得不錯,那皮我要做巫袍。”沈宿星笑得邪惡。

我沒接這個喳。

“你還好吧?”

“我沒事,再來三天就出院了。”沈宿星說。

我從醫院出來,去堂口,張清秋在裏麵喝茶。

“回來了?”我問。

“回來了。”張清秋沒有表情。

“我以為你跑了,就永遠不回來了。”我說。

“你幫沈宿星殺貓,那兩隻貓是惡靈之貓,沈宿星要的是皮,做成巫袍,對他來說,是非常的有用,而你成了幫凶,那靈一直是在的,在巫袍上,沈宿星是要控製的,但是有一天控製不住了,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你。”張清秋說。

沈宿星竟然沒有告訴我。

“已經是這樣了。”我說。

“是呀,已經是這樣的了。”張清秋陰著臉,進屋了。

我從堂口離開,去園子裏。

坐在園子裏,我看著各色的人,老八突然走過來。

那個古董讓店的老板,穿得邋遢。

過來,他坐下說:“我想讓你幫我弄一件東西。”

老八找我,讓我幫著弄一件東西?

“沒明白。”我說。

“有人到店裏賣一件東西,我喜歡上了,這個人後悔了,我想弄到手。”老八說。

“你弄你的,和我沒關係。”我說。

“我知道你可以生相。”老八說。

“但是我不做惡。”我說。

老八竟然大笑起來:“還有你這樣的人?那就是引誘的力度不大,這件東西我就是想自己收藏,一輩子,能讓我喜歡上的東西並不多。”

“那是你的事情。”我說。

就老八,水是太深了。

“好吧,你會幫我的。”老八走了。

我看著這個老八,他的腦袋裏,就是錢和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