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禮完堂祠,去水庫,很久沒過去了。

水湄看到我,就跑過來,拉著我掉眼淚,說我不來看她。

“對不起。”我說。

水湄笑起來,眨著大眼睛說:“你也忙。”

對於水族人,研究還是在進行著,沒有進行傷害,村子建成了,族長一直是拒絕的。

因為太擔心出問題。

好在的就是季風和陸教授保持一致了,不傷害,研究。

我呆了一天,回去。

回家,林煙在看到我,抱著我說,害怕。

“怎麽了?”我問。

“貓。”

我一聽貓,就知道了,周輕輕弄回來的兩隻貓,挪威森林貓,在周輕輕去石頭村坐堂,就跑了。

“貓呢?”

“來過就跑了,兩隻。”

當初我就看這兩隻黑貓,就覺得不是好事兒。

這兩隻黑貓,確實是很奇怪。

我讓林煙別害怕,告訴她,是周輕輕養的兩隻貓,等有空貓回來抓住,給周輕輕送到石頭村去。

沈宿星真的就去辦事了,過陰消堂。

就這件事,沈宿星是不露一句話,關於怎麽消堂。

如果真的消堂成功了,那麽我就要做大相給林家。

本來都太平了,再這麽折騰就不好了。

可是兒答應了沈宿星,那麽怎麽辦?

與虎謀皮,那簡直就是開玩笑了。

就這件事,難辦了,我畢竟娶了林煙。

我林黛,去石頭村。

石頭村現在很火,剛開始,林黛就在這兒呆著。

我進村,問人,林黛在村部。

我過去,林黛坐在外麵喝茶。

我過去,坐下。

“你不用過來,現在這兒很安全,有事我就找周輕輕。”林黛說。

“是我找你有事。”

“你打個電話就完了。”

“這事,我還真就張不開嘴。”我說。

“你沒少幫林家,說吧!”

林黛的改變,我不知道,這個是真實的,還是假的。

“北堂假堂的事情露了,沈宿星過陰去消堂,擺平這件事情。”我說。

林黛是聰明人,一下就明白了:“他要林家的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讓我做大相。”我說。

林黛一愣,鎖住了眉頭:“這沈宿星是有點過分了。”

“我隻能答應,不然李遲遲會出事兒的。”

“我能理解,畢竟是你的前妻,你是一個仗義的男人,做大相就做吧,林家的東西,隨他選。”林黛說。

“如果是這樣,我就不做相了,你讓他選就行了。”我說。

“我瞪著眼睛讓他拿走林家的東西?不行。”林黛說。

這就是一個手續,一個過程的問題了,得有手續,得走過程。

“可是我……”我沒說完,林黛擺了一下手,讓我離開。

我走了,去看周輕輕。

周輕輕坐在窗戶那兒喝茶,這個野堂口,正好能看到半個村子,挺美的。

“哥。”

周輕輕給我倒上茶。

“感覺怎麽樣?”我問。

“非常的好,這兒很舒服,也安靜,沒有人願意靠近這個堂口。”周輕輕說。

“那就好,兩隻貓跑了,沒抓住,等回來,抓住給你送過來。”我說。

周輕輕就沉默了。

“怎麽了?”我問。

“那兩隻貓,夜裏會回去的,但是這兩隻貓不吉,當初我去看貓的時候,就知道,我也需要這兩隻貓守著,因為我害怕你不在堂口的時候,會有髒東西靠近我,那樣我就會生病,死亡。”周輕輕說。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我擔心,讓你知道了,你不高興。”

“那兩隻貓是什麽?”我問。

“我前世養的貓,死了,轉生到這世來照顧我,畜生是不輪一個品種的,又輪一世,那就是邪惡的靈了,黑貓的魂會吸人的陽氣,讓人慢慢的萎縮,像一棵樹一樣,慢慢的會死去。”周輕輕說。

“你……”我挺生氣。

“不吸你的,它們聽我的,可是我坐堂後,它們就不聽我的了,因為我坐堂仙家伴著,我就沒有危險了。”周輕輕說。

“那就是說,現在我也有危險,林煙也有危險,或者說,任何人都有危險?”我問。

“對,不過……”周輕輕說。

“不過什麽?”我聲音有點大。

“不過,能解決,我不能點破了。”周輕輕說。

點破失修,帶馬就是修行,點破殺生。

我說知道了,讓她在這兒安靜的呆著,別出什麽問題,別出什麽事情。

我回堂口,在堂口坐著喝茶,張清秋一直沒有消息,我的實仙跑了,有點意思。

但是,張清秋肯定是清楚,我每天在幹什麽。

下午三點多,沈宿星給我打電話,讓我拿著錢,去中心醫院。

我匆匆過去,沈宿星在病房,單獨的病房,他正一個醫生在聊天。

我進去,醫生離開了。

沈宿星看了我一眼,讓我坐下。

“我一會兒就動手術,你到時候護理我,一直到我出睆。”

“怎麽了?”

“消堂辦完了,手續我已經讓人給北堂送過去了,一切結束了,但是我……”沈宿星把褲子拉上去,一條腿漆黑。

“怎麽搞的?”

“怎麽搞的?你以為過陰辦這事容易嗎?北堂假堂,這就是罪,我幫著弄完,再消堂,自然就會有倒黴的事情發生,這條小腿是完了,得鋸了,不鋸我的命保不住。”沈宿星說。

“這個,這個……”

“行了,已經發生了,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如果我想到了,我也不會去的。”沈宿星非常的平靜。

“好。”

一個多小時後,沈宿星進了手術室。

我在外麵等著,兩個多小時,沈宿星被推出來,進了重症監護六個小時。

我一直在外麵等著,六個小時後,沈宿星進了普通的病房,單間。

人看著到是沒有什麽事情。

“晉如,現在我沒事了,給我找個護工,你一天過來一次,看看就行。”沈宿星說。

“幹爹,對不起。”我說。

“現在說這個沒用,我好了,做大相。”沈宿星說。

這個巫師,真是邪惡,這個時候還想著錢。

我給找護工後,離開。

我回去,休息,早晨九點多起來,林煙說:“今天我要回林家,林家開個族會。”

“噢,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就是正常的林家族會,就是每一個季度,報收入,因為我也有股份,也算個小股東。”林煙說。

林煙走後,我去堂口禮堂祠之後,去北堂。

到北堂,我愣住了……